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姜云嫣萧元雍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姜云嫣萧元雍)

“雾千茶”的倾心著作,姜云嫣萧元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长篇古代言情《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男女主角姜云嫣萧元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雾千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所谓的元日大朝会,不过是文武百官在太和殿外行三跪九叩大礼,再呈上几道不痛不痒的贺表,便算完事了。太后抱着小皇帝在帘后受了礼,连面都没露,便散了朝。姜云嫣回到乾元殿的时候,已是午后。乾元殿是先帝的寝宫,萧元雍死后,她本该搬到太后该住的慈宁宫去...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

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

长篇古代言情《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男女主角姜云嫣萧元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雾千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所谓的元日大朝会,不过是文武百官在太和殿外行三跪九叩大礼,再呈上几道不痛不*的贺表,便算完事了。太后抱着小皇帝在帘后受了礼,连面都没露,便散了朝。姜云嫣回到乾元殿的时候,已是午后。乾元殿是先帝的寝宫,萧元雍死后,她本该搬到太后该住的慈宁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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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元年,正月初一。

大雪终于在除夕夜停了。积了一整个腊月的雪厚厚地铺在琉璃瓦上,被正月初一的日头一照,白得晃眼。宫人们天不亮就起来扫雪,将通往太和殿的宫道清得干干净净,青石板上的冰碴子被铲得嚓嚓作响,混着远处零星的爆竹声,倒真有了几分新年的气象。

这是****后的第一个元日。

按祖制,这一天要大朝会,百官朝贺,宴饮赐福。但先帝新丧,举国服丧,一切从简。所谓的元日大朝会,不过是文武百官在太和殿外行三跪九叩大礼,再呈上几道不痛不*的贺表,便算完事了。

太后抱着小皇帝在帘后受了礼,连面都没露,便散了朝。

姜云嫣回到乾元殿的时候,已是午后。

乾元殿是先帝的寝宫,萧元雍死后,她本该搬到太后该住的慈宁宫去。但她没搬。礼部的人来催了三回,她只回了一句话——“先帝****,本宫要在乾元殿为他守灵。”

这话说出去,谁也不敢再催。

毕竟没人想当第二个赵桓。

春鸢端着一碗参汤进来的时候,姜云嫣正歪在暖阁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小皇帝被乳母抱去偏殿喂奶了,难得清静片刻。炭火烧得正旺,鎏金暖炉里的银霜炭噼啪作响,熏得殿内暖融融的,将她连日来眉宇间那点若有若无的倦意都烘了出来。

“娘娘,喝口参汤暖暖身子吧。”春鸢将瓷盅放在小几上,低声道,“您这几日都没好好吃东西,脸色都白了。”

姜云嫣放下奏折,端起参汤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嫌烫,又放下了。

“黎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她问。

春鸢愣了一下,没想到主子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老实答道:“回娘娘,黎王府……没什么动静。不过奴婢听闻黎王妃病倒了,府里乱成一团。”

姜云嫣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端起参汤,慢慢地喝着。

春鸢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娘娘,奴婢听人说……黎王妃病得不轻,只怕也撑不了几日了。”

姜云嫣的动作顿了一下。黎王妃。沈家的嫡长女。当年萧元峥娶她的时候,排场大得整座京城都轰动了,十里红妆,风光无限。那时候姜云嫣已经进了宫,在乾元殿里听着外头的鞭炮声,抱着膝盖坐了一整夜。她恨过沈氏吗?也许吧。但她更恨的是萧元峥。

沈氏不过是被娘家塞进黎王府的一枚棋子,和当年的她一样。不同的是,沈氏有娘家撑腰,是明媒正娶的正妃,而她姜云嫣,不过是黎王府上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连妾室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通房丫头。

“知道了。”姜云嫣放下瓷盅,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你下去吧。”

春鸢福了福身,正要退出去,却听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乾元殿的首领太监王德安小跑着进来,在帘子外头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有些发颤:“娘娘,黎王殿下求见。”

姜云嫣拿着奏折的手微微一顿。

来了。

她垂下眼帘,将奏折放在小几上,缓缓坐直了身子。春鸢眼尖,看见主子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那双杏眼里却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请黎王殿下进来。”她的声音稳稳当当的,没有半分起伏。

王德安应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出去了。片刻之后,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金砖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萧元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外罩一件墨色大氅,腰间系着白绫——那是给先帝服丧的孝带。他本就生得清俊,这一身黑衣衬得他面色愈发白净,眉眼间那股温润儒雅的气质也愈发分明。若是不认识他的人见了,定要赞一声“君子如玉”。

可姜云嫣知道,这世上再没有比萧元峥更会装的人了。

“臣,参见太后。”萧元峥在帘外站定,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而从容,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个臣子该有的礼数。

姜云嫣没有立刻开口。她的目光透过珠帘落在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七年了,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眉目清隽,身姿挺拔,岁月在他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是她,在这深宫里熬了七年,熬得一颗心都冷了。

“黎王殿下不必多礼。”她的声音淡淡的,“请坐。”

萧元峥直起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春鸢奉了茶上来,他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越过珠帘,落在帘后那个模糊的身影上。

“太后连日操劳,清减了不少。”他开口,语气温和,像是在关心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臣府上有几株上好的老参,回头让人送进宫来,给太后补补身子。”

姜云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黎王今日进宫,不会只是为了给哀家送参吧?”

萧元峥沉默了一瞬。

暖阁里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春鸢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帘内帘外,近得只有几步之遥,又远得像是隔了一道天堑。

“自然不是。”萧元峥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温温润润的,不急不缓:“臣今日来,是想请太后下一道旨。”

“什么旨?”

“禅位诏书。请太后代陛下拟一道禅位诏书,将皇位禅让给臣。”

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响,和远处偏殿隐约传来的婴儿啼哭声。

姜云嫣没有暴怒,没有惊惶,甚至没有一丝意外的表情。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隔着珠帘看着那个端坐如仪的男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黎王,”她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自然知道。”萧元峥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心虚或躲闪,坦荡得像是来讨一杯茶,“先帝驾崩,太子年幼,朝局不稳。臣是大齐亲王,先帝的亲弟弟,论血统、论资历、论能力,都足以服众。若臣**,朝堂可安,天下可定。太后觉得,臣说得不对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温温润润的,半点都不像在逼宫篡位。

姜云嫣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黎王倒是想得周到。”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脆,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本宫不答应呢?”

萧元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缓缓走向那道珠帘。

他伸手拨开了帘子。

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在帘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歪在软榻上的女人。逆着光,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见那双桃花眼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

“云嫣,”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极了七年前在黎王府的书房里,他唤她名字时的语气,“你不必怕我。”

姜云嫣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冷淡。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萧元峥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软榻的扶手上,将她圈在方寸之间。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沉水香。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自负的笑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动黑甲卫杀赵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像是想要碰一碰她的脸,但指尖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贪婪的炽热。

“你恨我,云嫣。你越恨我,越说明你没忘了我。”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当年我送走你,是因为萧元雍那个疯子看上了你。我不送你走,他会杀了我,他也会杀了你。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每次想到你在宫里受他的欺辱,想到你不得不在他的塌上承欢,我恨不得拿刀剐了自己。”

姜云嫣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没有变化。

只是她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所以呢?”她问,声音很平静。

“所以,我来了。”萧元峥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方才的从容与笃定,“现在他死了。

我不用再怕他了。云嫣,你把皇位给我,我封你做皇后,封均儿做太子。

一切都和现在一样,只是换我来照顾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