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是以周砚徐大美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马八斤”,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是从山野里走出来的,性子爽利,嫁进周家两年,却始终融不进那深宅大院的规矩里。周砚是周家二公子,温和却没主见,我们的日子在磕绊里消磨,最终只剩相看两厌。那日,我拿着和离文书走出府门,本以为是挣脱了樊笼,却没想变故骤至。衙役突然闯来,称周家牵涉祸事,全族皆要流放。看着周家人慌乱无措,我竟一时难辨心绪。我本与周家无干,可看着昔日相处的人落得这般境地,终究放不下。我拦下衙役,拿回属于自己的财物,又寻来周砚的旧仆,要了一辆旧车,护送他们前行。前路是千里荒途,寒冬将至,前路未卜。我虽已与周砚和离,却还是想护他们一程。只是我不知,这场半路生出的牵绊,会将我带向怎样的未来。...
古代言情《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砚徐大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马八斤”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周家大哥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又冲进雨幕。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大美他们的栖身之处,那是个相对坚固的油布前。“大美!大美!”周家大哥用力拍打着车门。车门“吱呀”一声打开,大美衣探出头,看到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周家大哥,顿时一惊:“大哥,怎么了?”“油布被掀了,孩子快撑不住了!”周家大哥喘着粗...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周家大哥看了眼怀中的孩子,心一横:“你们撑住,我去求衙役!”周老爷子接了他的位子,他便松开手,顶着狂风暴雨冲了出去。
雨水迷得他睁不开眼,脚下的路湿滑难行,每一步都像是在沼泽中跋涉。不远处,衙役们躲在临时搭建的坚固油布下,正烤着火取暖。
“官爷!求求你们开恩!”周家大哥冲到棚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雨水混着泥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们的雨棚被掀了,孩子快撑不住了,求你们让孩子去大美那边避避雨,就孩子过去,我们大人怎样都好!”
衙役头目探出头,看了眼远处摇摇欲坠的油布,又瞥见周家大哥身后那几个缩在烂泥里的妇孺,眉头皱了皱。
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将这些流放亲属安全送到与京都人汇合,若是在路上出了人命,终究是麻烦。
当下狂风暴雨,这伙人也无处可逃,真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反而棘手。也看在大美这些天与他们相处不错的情分上。
“罢了,”李忠挥了挥手,“让孩子过去吧,你们大人也赶紧找地方躲着,别真出了人命。”
周家大哥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又冲进雨幕。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大美他们的栖身之处,那是个相对坚固的油布前。
“大美!大美!”周家大哥用力拍打着车门。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大美衣探出头,看到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周家大哥,顿时一惊:“大哥,怎么了?”
“油布被掀了,孩子快撑不住了!”周家大哥喘着粗气,“我求了衙役,他们同意让孩子过来避雨,你们这儿还有地方吗?”
大美二话不说,转身从棚内拿出一套蓑衣:“快穿上,我跟你去接人!”
她麻利地帮周家大哥披上蓑衣,自己也紧了紧腰间的绳结,两人一前一后,再次冲进了茫茫雨幕中。
风雨依旧狂暴,但想到瑟瑟发抖的孩子,他们脚下的步伐愈发急切,每一步都踩得泥水四溅,却丝毫不敢停歇。
风势愈发猖獗,雨柱像钢针似的扎在脸上生疼。徐大美和周家大哥刚冲回原先的栖身地,就见那简易雨棚已经歪歪扭扭塌了大半,油布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几乎要整个脱离木杆飞上天去。
周砚死死抱住一根立柱,胳膊青筋暴起,浑身湿透的衣袍冻得像铁甲贴在身上;周老爷子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攥着油布的绳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脚下的烂泥已经没过了脚踝。
“再这样下去,大人也撑不住!”徐大美一眼扫过缩在棚下瑟瑟发抖的妇孺,周砚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周老爷子也是。
她当机立断,转身就往衙役的棚屋冲,周家大哥刚想跟上,就被她回头按住:“你在这稳住他们,我去说!”
她踩着雨靴,深一脚浅一脚地撞进衙役的棚子,雨水顺着蓑衣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洼。
“官爷!”她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那边棚子快全掀了,光接孩子走,剩下的大人迟早冻出人命!我那边棚屋背风,防雨布也厚实,不如让他们全挪过去,我们把两边的布连起来,既能避雨又不占地方!”
衙役头目还在犹豫,徐大美又紧接着补了一句,语气坚定:“我们都是安分人,只求能熬过这场雨,绝不敢逃跑!官爷若是不放心,我可将路引放在你们这,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
李忠瞥了眼窗外漫天的风雨,终究是松了口:“行,快点挪,别磨蹭!”
“谢官爷!”徐大美话音未落,已经转身冲进雨里。
两人回到棚下,来不及多说话,立刻动手拆雨布。徐大美挥刀割断捆绑的麻绳,周大哥和周砚合力扯下松动的油布,将妇孺们一个个扶起来,让他们紧紧裹在油布下遮雨。周老爷子被人搀扶着,还不忘叮嘱:“小心脚下,别摔着孩子!”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前行。徐大美走在最前面开路,用蓑衣挡开迎面而来的雨柱。
周家大哥断后,紧紧护着落在最后的周大嫂和孩子。短短几十步的路,他们走得磕磕绊绊,泥水溅满了裤腿,却没人敢放慢脚步。
终于到了徐大美的棚屋,这里果然背风,防雨布也钉得牢固。众人一拥而入,棚内顿时挤得满满当当。
徐大美立刻指挥着周家大哥和周砚阿福,将带来的油布与原有棚布对接,用木杆压实、麻绳拉紧,又在四周培上泥土,很快就搭起了一个更大更牢固的避雨空间。
风雨被挡在外面,棚内终于有了一丝安宁。
“快,把湿衣服换了!”春桃早已拿出备好的干净衣物,徐大美也翻出自己和春桃的备用衣裳。
女人们七手八脚地给孩子脱了湿衣,裹上柔软的布衣,又把春桃的夹袄给孩子层层裹住,只露出小脸蛋。
周砚和其他人也纷纷换上干净里衣,可惜备用衣物不多,阿福的衣服勉强够分,周砚便只套了件单薄的里衣,将自己的外衣让给了年纪最小的周玲。
棚角早已升起一堆小火,木柴噼啪作响,火光映得众人脸上有了暖意。
春桃端来熬好的姜水,碗沿还冒着热气,一个个递到众人手里:“快喝点暖暖身子,别着凉了。”
周老爷子喝了口姜水,咳嗽声渐渐平复,看着眼前这安稳的棚屋、跳动的火光,又看了眼忙前忙后的徐大美和春桃,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周砚捧着温热的碗,感受着身上渐渐回暖的温度,看向徐大美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狂风暴雨还在棚外肆虐,但棚内的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听着柴火燃烧的声响,喝着暖暖的姜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总算熬过了这场凶险的风雨。
大雨终于在天蒙蒙亮时收了尾,东方泛起鱼肚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
周家大哥见棚外雨停风歇,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揣上徐大美备好的一小瓷瓶驱寒药丸,快步往衙役的驻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