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穿成朱元璋义子,我只想摆烂》,讲述主角陆长安朱元璋的甜蜜故事,作者“青史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陆长安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冷风那种冻。是那种从破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爬的冷。他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没摸到。又去摸工牌。还是没摸到。再然后,他摸到了一把稻草。陆长安沉默了。头顶,是一片发黄的草棚。左边,土墙裂着缝。右边,一只灰老鼠蹲在破瓦罐边上,正斜着眼看他,那眼神冷漠得很,像极了他上辈子的部门主管。陆长安缓缓坐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不是加班过头猝死进医院。......
现代言情《穿成朱元璋义子,我只想摆烂》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青史谋”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陆长安朱元璋,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这些人今天不是来学东西的。是来验尸的。验的就是他这个“皇帝义子、工部新祸害”到底有几斤几两。沈宽先行了一礼,语气还算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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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长安是被吵醒的。
不是宫人叫。
是工部来人了。
准确点说,是工部那边一群人,带着图样、木料、尺子、算盘和一肚子不服气,天还没亮就堵到了杂作房门口。
陆长安披着外衫出来的时候,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工部主事沈宽站最前头,后面是军器监的监作、木作匠头、几名书吏,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官员。
人人脸上都写着一句话:
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陆长安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些人今天不是来学东西的。
是来验尸的。
验的就是他这个“皇帝义子、工部新祸害”到底有几斤几两。
沈宽先行了一礼,语气还算客气。
“义公子,陛下昨日有旨,命我等来试您说的那套分工之法。”
“人都带来了,料也齐了。”
“怎么做,请您示下。”
陆长安打了个哈欠,环视一圈。
“都没吃饭吧?”
沈宽一愣:“啊?”
“没吃饭的话,先去吃。”陆长安揉了揉眼,“空着肚子上工,容易暴躁,干活也容易出错。”
旁边一个军器监的小官立刻皱眉。
“义公子,陛下有旨在先,这时候先吃饭,怕是不妥吧?”
陆长安看了他一眼。
“你贵姓?”
“在下冯启。”
“行,冯大人。”陆长安点点头,“那你现在开始干,不许吃,不许歇,干到中午,若还能比吃饱了的人做得又快又好,我当场认输。”
冯启脸色一僵。
他本来就是来挑刺的,哪会真下场干活。
沈宽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
“义公子说得也有道理。”
“这样,先让匠人们用点热食,再开工不迟。”
一群匠人听得眼睛都亮了。
他们在工部做事多年,头一回听见有人上来先说“先吃饭”。
一时间,不少人看陆长安的眼神都和善了点。
可也仅限一点。
毕竟,能不能真成,还得看本事。
半个时辰后,人回来了,院里也收拾出了一大片空地。
陆长安站在中间,先拿出一张他昨晚熬着写出来的纸。
上面不是文章,不是奏本。
而是一张表。
木料规格、部件名称、所需数量、负责工位、检验尺寸、组装顺序,全给列得清清楚楚。
沈宽接过去,只看了一眼,眉头就跳了。
“这……”
“这叫工单。”陆长安一本正经,“也可以叫催命单。谁干什么,什么时候干完,错了谁背锅,全写明白。”
“有这东西,你们就不必靠吼。”
一群人听得面面相觑。
尤其那几个书吏,看这纸的眼神跟见鬼差不多。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
这玩意儿,好用。
太好用了。
以前工部一忙起来,全靠嘴传。
这个喊那个,那个找这个,错了就互相推。
现在倒好,一张纸下来,谁也别装瞎。
冯启不甘心,又阴阳怪气地开口。
“义公子这张纸,倒是写得漂亮。”
“就是不知道,真干起来,有没有纸上说得这么顺。”
陆长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手一指。
“那正好,你盯着看。”
“沈主事,把人分四组。”
“第一组,只锯椅腿,统一长度。”
“第二组,只做扶手和横撑。”
“第三组,专磨榫口和卡位。”
“第四组,最后组装,装完一把,立刻试坐。”
“谁那组慢,谁那组晚上别走,留下加班。”
众人一愣。
“加……什么班?”
“就是别人收工你还得继续干。”陆长安摆摆手,“不重要,意思懂就行。”
几个匠头互相看了看,虽有怀疑,但还是按他说的分了。
陆长安也没闲着,卷起袖子,亲自把第一把样椅的尺寸重新标了一遍。
“这里,误差不能超过一分。”
“这榫口,松了不行,紧了也不行。”
“扶手的弧度往里收一点,不然坐久了硌胳膊。”
“还有这个卡槽——”
他蹲在地上,拿炭笔在木板上刷刷画线,边画边讲。
刚开始,旁边那些工匠还觉得这位义公子多半是在瞎比划。
可越听,眼神越不对。
因为他说的,居然都对。
不但对,而且细。
细得像真干过好多年。
一名老木匠没忍住,蹲下来问:
“义公子,您以前真卖过椅子?”
陆长安头也不抬。
“卖过命,椅子是顺带的。”
那木匠没听懂,但不妨碍他觉得这话很厉害。
很快,第一轮开工。
刚开始依旧很乱。
有人尺寸锯错了。
有人榫口磨大了。
还有两个组为了争一块料,差点吵起来。
陆长安站在边上,看得眼皮直跳。
这熟悉的既视感,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带项目组的时候。
不同的是,那边吵的是KPI。
这边吵的是木头。
他深吸一口气,抄起旁边一块木牌,拿炭笔写下三个大字——
不许吵。
写完觉得不够,又补了一行——
谁吵谁最后走。
这招居然立刻见效。
院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沈宽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在工部十几年,见过拿规矩压人的,见过拿板子压人的,还真没见过拿“最后走”压人的。
可偏偏,这群匠人还真吃这一套。
因为谁都不想平白留下挨熬。
两个时辰后,第一批分工试做的躺椅,成了三把。
虽然细节还有粗糙,手感也不如陆长安亲手做的那把,但——
成得极快。
比以往一个木匠从头做到尾,至少快了将近一倍。
更关键的是,几组之间一旦跑顺了,后面速度还会更快。
院里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那三把新椅子。
冯启的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半块砚台。
沈宽却是呼吸都重了。
“这……真成了?”
陆长安擦了擦手,懒洋洋道:
“我昨天就说了,难的不是做东西,是把人说明白。”
“活拆开了,谁都能干。”
“可你们以前非要一锅煮,那不乱才怪。”
沈宽盯着那几把椅子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若把这法子,用到别的木作、车架、军械部件上呢?”
陆长安转头看他,笑了。
“那你工部以后,怕是得比现在忙三倍。”
沈宽心头一跳。
忙三倍,不是坏事。
那意味着效率、产出、功绩,都会往上翻。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一把椅子的事。
这是工部做事的法子,要变了。
就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常太监带着人进来,手里拂尘一甩,笑得极意味深长。
“义公子。”
“陛下口谕。”
“今日午后,奉天殿再试。”
“让您把这套法子,当着六部的面,再演一遍。”
院里一片死寂。
陆长安眼前一黑。
工部的人想看他笑话。
结果笑话还没看成,他自己先被老朱当成节目拉去朝堂公开表演了。
他忽然觉得——
今天这事,怕是要闹得比他想的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