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穿成朱元璋义子,我只想摆烂》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陆长安朱元璋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青史谋”,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陆长安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冷风那种冻。是那种从破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爬的冷。他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没摸到。又去摸工牌。还是没摸到。再然后,他摸到了一把稻草。陆长安沉默了。头顶,是一片发黄的草棚。左边,土墙裂着缝。右边,一只灰老鼠蹲在破瓦罐边上,正斜着眼看他,那眼神冷漠得很,像极了他上辈子的部门主管。陆长安缓缓坐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不是加班过头猝死进医院。......

现代言情《穿成朱元璋义子,我只想摆烂》,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长安朱元璋,作者“青史谋”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桌上图样堆得乱七八糟,地上木屑和废料踩得到处都是,几名小吏一边记数一边满头大汗,脸色活像刚被鬼吸过阳气。陆长安站在院门口,只看了两眼,就下了判断。这地方的问题,不是“忙”。是瞎忙...
穿成朱元璋义子,我只想摆烂 免费试读
陆长安到工部的第一感觉,就是——
吵。
第二感觉是——
乱。
第三感觉则是——
这地方待久了,真会短命。
院里全是人。
木匠、铁匠、杂役、书吏、督工、管库的、跑腿的,来回穿梭,脚底带风。
左边锯木头,右边打铁。
前头有人扛料,后头有人吵架。
桌上图样堆得乱七八糟,地上木屑和废料踩得到处都是,几名小吏一边记数一边满头大汗,脸色活像刚被鬼吸过阳气。
陆长安站在院门口,只看了两眼,就下了判断。
这地方的问题,不是“忙”。
是瞎忙。
工部主事姓沈,四十来岁,脸长得像把铁算盘,一看见他,礼是行了,眼神却明显带着提防。
“义公子,陛下有旨,让您暂在军器杂作房这边看看。”
陆长安一听“看看”,心里立刻舒服了一点。
看看好。
看看就代表不用真干。
可他还没高兴三息,沈主事又补了一句:
“若有不懂的,您可问。”
“若有想法,也可说。”
“若是想亲自动手,工房里什么都不缺。”
陆长安嘴角微抽。
行。
这是把他当麻烦精供着呢。
他也懒得客气,先在工房里转了一圈。
这一圈转下来,他越看越难受。
木料不按规格堆。
工具用完不归位。
做好的东西和半成品混在一起。
几个人围着一张图样改来改去,改到最后,连谁改的都说不清。
最离谱的是,有个木匠做椅子腿,三个人量出来三个尺寸,最后居然还能吵起来。
“我量的是三尺二!”
“放屁,明明三尺一分!”
“你那尺不准!”
“你手不准!”
陆长安站在旁边听了会儿,眼神都木了。
这熟悉的感觉。
像极了上辈子部门里三个主管对一个方案同时提意见,最后谁都不签字,逼得下面人来回改到凌晨三点。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别管。
你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
给老朱做躺椅。
做完交差。
然后找地方发呆。
于是他真去找了木料,找了工具,照着自己之前那把躺椅,改了一版更稳当的。
这次他专门把靠背做成三段卡位式。
能坐。
能半躺。
也能完全后仰。
扶手加宽。
脚托加固。
边角全磨圆。
甚至还顺手在旁边配了个小木几,专门用来放茶盏和折子。
工房里的人本来都在暗中看笑话。
在他们眼里,这位新来的义公子,多半是来摆谱的。
结果谁也没想到,这位还真蹲下去开始干了。
而且手法还不算生。
虽说称不上老匠人,但下料、比量、试重心,一眼就看得出不是瞎胡闹。
旁边几个木匠看着看着,神情就有点变了。
有人忍不住凑过来问:
“义公子,您这是做椅子?”
“不是。”陆长安头也不抬,“这是续命神器。”
“……”
那木匠没听懂。
陆长安也懒得解释。
等到傍晚,椅子总算做成了。
他往上一坐,往后一靠,轻轻一拨卡榫,整个人便滑进了最舒服的角度里。
那一瞬间,工房里一群人都安静了。
因为——
看着实在太舒服了。
陆长安自己都长长出了口气。
“对,就是这个感觉。”
“人活着,还是得对自己好点。”
旁边沈主事皱着眉,看了半天,到底还是没忍住。
“这椅子……真有那么好?”
陆长安睁开眼,看他一眼。
“你坐。”
沈主事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坐上去了。
刚开始,他还端着工部主事的架子。
等背一靠上去,腿一伸开,整个人顿时僵了僵。
再然后,那张铁算盘似的脸,明显舒展开了一瞬。
虽然很短。
但工房里的人全看见了。
陆长安乐了。
“怎么样?”
沈主事咳了一声,立刻站起来,脸都板回去了。
“尚可。”
“嘴硬。”陆长安撇嘴。
话音刚落,后头忽然有人争了起来。
“俺也去试试!”
“滚一边去,先让我来!”
“我量一天木头,腰都断了!”
“我打铁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凭啥你先!”
一眨眼的工夫,那把躺椅旁边就围了一圈人。
连几个原本装矜持的小吏,都忍不住往前凑。
陆长安看着那阵仗,顿时有点后悔。
早知道不试给他们看了。
这玩意儿一旦体验过,谁还想坐硬板凳?
结果就在这时,工房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细通传——
“陛下驾到!”
这一嗓子,把整个工房都吓得一哆嗦。
陆长安更是差点从椅子上直接弹起来。
不是吧?
朱元璋亲自来了?
这也太卷了吧!
下一刻,朱元璋果然带着人走了进来。
一身常服,脸色阴沉,目光一扫,整个工房顿时静得连锤子都没人敢落一下。
他先看见了地上那些乱堆的木料和图样。
脸色更冷了三分。
再然后,他看见了工房正中那把新椅子。
还有椅子旁边,一脸无辜的陆长安。
“这就是你做的?”
陆长安立刻站直。
“回陛下,是。”
朱元璋走过去,看了两眼,冷哼一声。
“花里胡哨。”
陆长安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老头嘴是真硬。
可他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只能低头应道:
“儿臣做这个,主要是为了让陛下坐着舒服点。”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
“你倒会说。”
嘴上嫌弃,脚下却已经走到了椅子前。
旁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们眼睁睁看着洪武皇帝坐了上去。
往后一靠。
卡榫微响。
椅背后仰。
整个动作自然得仿佛那椅子本来就该这么坐。
工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朱元璋闭了闭眼,片刻后,重新坐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还行。”
陆长安差点没笑出来。
行。
这父子俩一个德行。
好东西到嘴边,永远都是“还行尚可一般”。
朱元璋起身,目光却没有立刻离开那把躺椅,而是扫向旁边那些木匠和散乱的工位。
忽然问道:
“这椅子,从画样到做成,用了多久?”
陆长安想了想。
“若不算试样,熟手照着做,半日足够。”
朱元璋眼神微动。
“若让十个人一起做?”
“那得看是不是按一样的尺寸来。”陆长安顺嘴答道,“若尺寸、木料、榫口都统一,十个人分工,一天能做好几把。”
这话一出,沈主事等人脸色微变。
朱元璋却像是一下抓到了什么,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统一尺寸?”
“分工?”
陆长安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多了。
但朱元璋已经继续问下去了。
“你把话说完。”
陆长安只得硬着头皮道:
“其实也不难。”
“比如一把椅子,拆开看,无非就是椅腿、扶手、椅背、卡榫、脚托几部分。”
“以前都是一个人从头做到尾,慢,也容易错。”
“若提前定好尺寸,谁专做椅腿,谁专做椅背,谁专磨榫口,最后统一组装,速度会快很多。”
“而且一旦某处出错,也好找是哪一环的问题。”
工房里一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沈主事最先反应过来,呼吸都粗了几分。
因为他已经听明白了。
这不只是做椅子。
这法子若用到工部别的器具、军械、车架、木作上——
那可就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了。
那是效率要翻的事。
朱元璋盯着陆长安,目光越来越亮。
亮得陆长安心里直发毛。
坏了。
这表情太熟悉了。
每次老朱露出这种表情,他就知道——
自己又要倒霉了。
果然,下一刻,朱元璋一甩袖子,直接下旨:
“传工部、军器监相关人等,明日来此。”
“就按他说的,先试。”
“若成——”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陆长安,嘴角竟极轻地往上扯了一下,像笑,又像气。
“朕倒要看看,你这逆子到底是会躺,还是会折腾。”
陆长安人都麻了。
他明明只是想给老朱打个样,交个差,顺便让自己以后也有把舒服椅子坐。
怎么一眨眼——
又搞成大明工部改制试点了?
而且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几乎已经能预感到:
从明天开始,工部这帮人看他的眼神,怕是要比户部那帮人还复杂。
就在他心里发苦的时候,朱元璋忽然又补了一句。
“这把椅子,送去朕那儿。”
“再做一把,给太子。”
陆长安抬起头,嘴角抽了抽。
“陛下,那儿臣呢?”
朱元璋冷笑。
“你?”
“你年轻,站着。”
说完,大步就走。
只留下工房里一群人,齐刷刷看向陆长安。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茫然,有敬畏,还有说不出的复杂。
陆长安站在原地,忽然生出一种极不妙的预感。
他知道。
这躺椅一旦送进宫里——
接下来,怕是真要出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