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朱元璋义子,我只想摆烂》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青史谋”,主要人物有陆长安朱元璋,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陆长安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冷风那种冻。是那种从破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爬的冷。他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没摸到。又去摸工牌。还是没摸到。再然后,他摸到了一把稻草。陆长安沉默了。头顶,是一片发黄的草棚。左边,土墙裂着缝。右边,一只灰老鼠蹲在破瓦罐边上,正斜着眼看他,那眼神冷漠得很,像极了他上辈子的部门主管。陆长安缓缓坐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不是加班过头猝死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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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后,陆长安是被常太监一路拎去武英殿的。
准确点说,不是身体被拎。
是魂被拎。
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坐在洪武皇帝对面看账本”的恍惚状态里。
武英殿里摆了三摞账册。
户部的。
转运司的。
还有内库调拨的。
每一本都厚得能砸死人。
陆长安看着那堆东西,眼前一阵阵发黑。
上辈子他就是死在表格、流程、对账和汇报里的。
这辈子老天换了个皮,还是不肯放过他。
朱元璋坐在上首,冷眼看他。
“怎么,不会了?”
陆长安硬着头皮道:
“会是会。”
“就是儿臣一看到账本,容易想吐。”
朱元璋冷笑。
“你还挑上了?”
“不敢。”陆长安立刻低头,“儿臣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往事。”
“少废话,查。”
一个“查”字落下来,武英殿里连空气都紧了。
陆长安认命地坐下,翻开账册。
他本来还想磨洋工,拖一拖,能少干点就少干点。
可谁知这账一翻,他职业病真上来了。
数字一旦入眼,很多问题就藏不住了。
路损三成。
杂耗二成。
沿途补仓一成。
最后真正入库的,竟只剩一半多点。
陆长安看得直皱眉。
“大明转粮,是拿麻袋往地上一路洒着走吗?”
旁边几个户部官员脸色都不大好看。
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
“陆公子不知其中艰难,江路漫长,损耗本就难免——”
“难免个屁。”陆长安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那官员脸都绿了。
朱元璋却没说话,显然是让他继续。
陆长安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条问:
“这笔,谁批的?”
官员道:“是依例核销。”
“例从哪来?”
“……前朝旧例。”
“那你们挺会挑。”陆长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前朝能亡,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官员被噎得脸色涨红,却偏偏不敢回嘴。
朱元璋坐在上头,眼神越来越深。
陆长安索性放开了查。
越查,问题越多。
同一路线,月份不同,损耗却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仓口,字迹不同,核销格式却惊人一致。
最离谱的是,有两笔账前后时辰都对不上,明明该是三日后才入库的粮,却在当天就先记了耗损。
陆长安把账本一合,直接站了起来。
“陛下,儿臣看出来了。”
朱元璋道:“说。”
“这不是有人贪一点、漏一点的问题。”
“这是整套流程就烂了。”
陆长安走到一旁,随手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了几行。
“现在的麻烦,不在于谁嘴硬,而在于谁都能甩锅。”
“粮丢了,转运司说是路损。”
“账花了,户部说是旧例。”
“真要追责,大家一起装糊涂,最后就成了查无实据。”
“所以得改。”
朱元璋眯起眼:“怎么改?”
陆长安把纸摊开。
“很简单。”
“谁经手,谁签字。”
“哪一段粮,哪一段路,谁押运,谁接仓,谁验数,谁复核,全写上。”
“每过一手,留一笔。”
“出问题,就按这一手一手往回找。”
“找不到,那就这一整段的人一起担责。”
“这样一来,大家为了不背锅,自然会互相盯着。”
他越说越顺。
“人不怕苦,最怕白背锅。”
“官也一样。”
“让他们自己互相卡着,比你天天派人盯,还省事。”
殿内一下安静了。
几个户部官员听得后背发凉。
因为他们几乎是瞬间就听懂了这套东西的可怕之处。
一旦这么搞,很多过去靠“旧例惯例一时疏漏”遮过去的窟窿,全都遮不住了。
朱元璋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越看,脸色越冷。
陆长安心里有点发毛。
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
这不是不满意。
是太满意了。
满意到想狠狠干点什么。
果然,下一刻,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
“好!”
“好一个谁经手谁签字!”
“好一个互相盯着!”
他猛地站起身,扫向那几个户部官员,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旧例、说艰难、说难查么?”
“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几句话的事?”
几个官员扑通跪了一地。
“陛下息怒!”
“臣等无能!”
“无能?”朱元璋怒极反笑,“朕看你们不是无能,是太能了!”
“能到把朝廷的钱粮,当成自己家的漏勺!”
一时间,武英殿里鸦雀无声。
陆长安站在旁边,心里直打鼓。
他知道,自己又干过头了。
本来只是想随便看两眼,混混时间。
结果职业本能一上来,又给老朱递了一把刀。
而且还是一把专门捅官场肺管子的刀。
朱元璋发完火,转头就看向他。
那眼神,复杂得让陆长安很想后退两步。
“陆长安。”
“儿臣在。”
“你昨日说,你怕累,怕死,怕背锅。”
“是。”
“那你知不知道——”
朱元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现在,已经让满朝人都开始怕你了。”
陆长安心头一紧。
这可不是好事。
“陛下。”他试探着开口,“要不儿臣还是回去卖躺椅吧?”
“滚。”
朱元璋这一声骂得又快又狠。
“你现在还想跑?”
陆长安小声道:“儿臣觉得,儿臣再待下去,容易众怒难犯。”
朱元璋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怕众怒?”
“儿臣一直很怕。”
“晚了。”
朱元璋把那张写着“谁经手谁签字”的纸拍在案上,冷冷道:
“从今日起,你去工部。”
陆长安一愣。
“工部?”
“对。”朱元璋盯着他,“不是怕累么?那朕偏让你去最费手脚的地方。”
“不是爱躺么?那朕就看看,你去了工部,还躺不躺得住!”
陆长安心态瞬间崩了一半。
工部!
那是什么地方?
修城、造器、督工、跑场子、看木料、看火候、看尺寸……
那是纯纯体力加脑力双重折磨。
他连忙开口:
“陛下,儿臣其实挺虚的。”
“你虚不虚,去了再说。”
“陛下,儿臣可能不擅长这个。”
“你不擅长最好。”朱元璋冷笑,“朕就爱看你难受。”
陆长安:“……”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可朱元璋显然已经定了主意,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临了,他还补了一句:
“你昨日卖的那躺椅,给朕也做一把。”
陆长安一愣,下意识抬头。
朱元璋面不改色。
“怎么,听不懂?”
陆长安差点没绷住。
敢情骂他归骂他,嫌弃归嫌弃,躺椅还是要的?
但他嘴上当然不敢说,只能低头应下。
“儿臣遵旨。”
走出武英殿的时候,陆长安心情极其复杂。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朱元璋这人,嘴上越骂你,越说明他想用你。
而他陆长安,原本只想当个摆摊咸鱼。
现在倒好。
先被认义子。
又被塞工部。
下一步还不知道要给他按到哪儿去。
常太监在旁边低声提醒:
“义公子,工部那边已经得了旨意,您下午就得过去。”
陆长安脚步一顿。
“这么急?”
“陛下办事,向来不喜欢拖。”
陆长安仰头看了看天,忽然觉得这天一点都不蓝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工部衙门里,也正有人因为他的到来,气得咬牙切齿。
而那群人做梦都没想到。
这个他们眼里的关系户、混子、祸害——
一进工部,先折腾的,不是别人。
是他们所有人的命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