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萧承邺梁宛的古代言情《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甄奇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双洁 强取豪夺 生理性喜欢 姐弟恋 追妻火葬场 训狗) 梁宛穿成了青楼老板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正磨刀霍霍准备整顿青楼行业,就被人掳到了太子殿下萧承邺面前。 原来,萧承邺南巡,于五阿山中淫蛇之毒,急需一身经百战的姑娘解毒。 可那么多青楼姑娘他没看上,愣是把她这个老板娘纠缠得没完没了。 事后视她为人生污点,还想要杀她灭口。 万幸蛇毒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解。 她侥幸活下来,各种谄媚迎合,终于把人迷住了。 四十九天之后,萧承邺解了毒,也南巡结束要回京。 “你伺候孤一场,孤念着你的情,奈何你身份低贱,只能得一个侍妾名分。” 吓得梁宛连夜卷铺盖跑了。 谁想给他当侍妾啊! 他还想带自己回京,日夜囚在身边,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看着人去屋空,萧承邺恨红了眼:“宛娘薄情,玩弄于孤,待孤抓到她,必打折了她的腿……” 后来 “是孤贪欲,一心全在你身。” “宛宛,求你回到孤身边……”...

古代言情《魂穿青楼,禁欲太子夜夜赖上我》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甄奇妙”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承邺梁宛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别看他是个年轻男人,倒还是个做饭高手。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张罗了三菜一汤,还煮了一锅白米饭。梁宛吃得津津有味,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为免精明的刘大志看出她的异样,便问起醉花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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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宛在成衣店换了一身暗沉沉的廉价粗布衣服,本想女扮男装的,可胸前几两肉影响了她的计划。
她实在没办法把那么大的胸脯儿裹平坦了。
只能扮作普通村妇。
然后翻找原主的记忆,寻到了龟公刘大志家里。
刘大志虽是龟公,其实才二十岁,生得白净清秀,天生一只跛脚,晚上会去醉花楼看场,白天就在家里呼呼大睡。
被梁宛推醒时,他吓了一跳:“妈妈怎的在这里?”
一声“妈妈”差点把梁宛给雷死。
梁宛知道这是对青楼老鸨的亲近称呼,勉强压下恶寒,笑道:“我饿了。好孩子,你先给我弄点吃食来。”
她早上没吃饱,又一路逃跑,早耗尽体力,这会饿得肚子咕咕乱叫。
刘大志扫了眼她乱叫的肚子,又打量一番梁宛,满眼惊愕:“妈妈怎的这样装扮?出什么事了?那些官兵说妈妈伺候的好,要多留一段时间,难不成妈妈摊上事了?”
梁宛见他询问,两只黑溜溜的眼珠乱转,一脸精明相儿,不由心生警惕:“怎的,打探这些,是想拿我去领赏?”
“妈妈可误会孩儿了。”刘大志一脸受伤,忙表达忠诚,“孩儿天生残缺,为人欺辱,全靠妈妈赏一口饭吃,绝不会卖主求荣。”
梁宛并不信他的话,只催促:“行了,先给我弄点吃食来。”
便是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刘大志便瘸着腿,跑去厨房准备吃食。
别看他是个年轻男人,倒还是个做饭高手。
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张罗了三菜一汤,还煮了一锅白米饭。
梁宛吃得津津有味,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为免精明的刘大志看出她的异样,便问起醉花楼的情况。
刘大志正一旁殷勤给她倒酒,见她询问,立刻含笑邀功:“妈妈放心,孩儿给您照看的好着呢。”
“那晚官兵过来拿人,虽说吓到了客人,但我都给圆过去了。”
“就说徐知府宴请贵客,听说她们的才名,留着伺候,都不舍得放回来。”
“嘿嘿,妈妈,等她们回来,身价怕是都要抬高不少呢。”
他滔滔不绝,喜不自胜。
梁宛一点笑不出来,那些随原主去的姑娘还能回去吗?
那晚萧承邺说赐哑药,是赐给她们吗?
这些天她自身难保,也把她们忘记了。
对了,还有那个闹绝食的青楼姑娘,叫什么来着?
原主的记忆总是时隐时现,根本不全面。
梁宛想了好一会,才把人想起来了:“那个娇黛……她如何了?还在闹绝食吗?”
刘大志不敢说人还在绝食,也快要饿死了,看梁宛不像要回醉花楼的样子,就扯谎道:“妈妈放心,那贱蹄子早接客了,现在听话的很,您啊,以前就是打得轻了,惯得她们敢生二心。”
他摆出凶相,眼神狠辣,是个合格的龟公。
可惜,梁宛不是真的青楼老鸨。
她作为女人,天然爱女,一穿来,就想着重整青楼行业,改善那些底层女人的处境,结果落到萧承邺手里,被他困住了自由。
现在也不好放开手脚做事。
她略作思量,便说:“驭人之术,不可一味用强权,你以后手段温和些,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尤其你腿脚不好,真碰了硬茬,跑都跑不了。”
前面一番话刘大志压根不往心里去,倒是后面一句软话让他有些动容。
敢情他妈妈是关心他啊。
刘大志自我感动了,一边想着等晚上过去醉花楼,让人给娇黛送点吃食,一边应道:“是。孩儿谨遵妈妈教诲。”
梁宛:“……”
她才三十,被个二十岁的男人喊妈妈,实在吃不消。
有心想他改口,又怕他发现她跟原主不同。
只得闷头喝酒吃菜。
刘大志又给她倒酒,打听她接下来的计划。
梁宛计划在他这里躲一下,但刘大志可信吗?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刘大志立刻下跪发誓:“妈妈信孩儿,孩儿绝不会背叛您。”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喊声:“刘哥,不好了!咱们醉花楼被官兵围住了!”
草!
萧承邺行动真快!
梁宛没得时间考虑,忙伸手拉他起来,强颜欢笑:“我自然信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半真半假地蛊惑他:“是这样,知府里那位贵人觊觎我的美色,又嫌弃我出身低微,为了让他对我上心些,我铤而走险,一逃了之,你懂的,这是跟他玩欲擒故纵呢。”
“妈妈好本事。”
刘大志吹捧一句,满眼崇拜,像是信了。
梁宛继续说:“你且帮我遮掩些,待我飞黄腾达,自然忘不了你。”
刘大志嘴甜如蜜:“妈妈说的哪里话,我跟妈妈早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梁宛见他这么说,便挥手让他去了。
希望他真是个聪明人。
刘大志含笑而去。
梁宛吃饱喝足,也没在刘大志家里久待,而是去厨房抹了一把锅灰,乔装成一个肮脏老太太,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她在这破落巷子里穿梭,也遇上一些搜罗的士兵,许是她伪装技术好,竟然没被发现。
转眼天黑了。
她回了刘大志家里,见没有搜查痕迹,稍稍放心,觉得他没有背叛自己,便草草洗漱,在他床上睡去了。
就是没睡好。
一夜里做了几次梦,全是被萧承邺抓回去各种虐待的恐怖画面。
起初还是打断腿,后来就是拿铁链锁着她,真把她当个床上玩物了。
太可怕了。
她吓得醒来,却见床头人影一闪,从窗户跳了出去。
“谁!”
她惊叫,忙点了油灯,晃荡的烛光渐渐照亮小小的房间。
床头一个灰色包裹映入她的眼帘。
她拿起来,打开后,见是一些衣服、散碎银两,还有一份虚假路引。
谁送来的?
原主还有这么厉害的朋友?
她不会像那些狗血小说里的女主角还有马甲吧?
她抓着脑袋想来想去,却只有一些原主十六年来做青楼老鸨的记忆。
关于她十四岁前的身份、过往,这些记忆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不朝她开放。
那么,她现在要怎么办?
梁宛拿着路引,奔向窗户,正是深夜,天上一轮明月高悬,人间夜色茫茫,并无人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