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是由作者“十五栗”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罪臣之子 权臣 利用 复仇 强制爱】初次见她,她明媚乖巧,在那江南烟雨中,娇软灵动。那一眼,便成了他一生的羁绊。后来,他为了复仇,造假身份,成为他名义上的兄长。盯着她,管着她,甚至利用她。可她却有意躲避,想和他保持距离。她:“你越界了。”他:“是在下不好。”一朝大仇将报,他的身份也被揭露,她这才知道,他一直在利用她。可当她愤恨想离开的时候,他却追到江南,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他:“利用是真,想将你占为己有也是真!”...

古代言情《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是作者“十五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盛绾梨云镜宸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却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与她呼出的、带着药味的滚烫气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微颤抖、血色不足却因紧张而抿紧的唇瓣上。那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幅古画...
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 阅读精彩章节
“我……”
她张了张口,喉咙却干涩发紧,吐不出完整的音节。
只能徒劳地望进他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却又凑近了些。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与她呼出的、带着药味的滚烫气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微颤抖、血色不足却因紧张而抿紧的唇瓣上。
那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幅古画。
带着一种沉静的、却令人心跳骤停的侵略性。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帐幔之内,一方狭小天地,只有两人交错缠绕的呼吸声,和她自己那擂鼓般、几乎要挣脱胸腔的心跳。
药碗残留的苦涩,他身上的松雪冷香,锦被的熏香,还有某种无形的、一触即发的张力,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的唇,离她的,不过寸许之遥。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呼吸拂过自己唇面的细微颤动。
记忆与现实疯狂交织——
一年前姑苏桥头,灯火阑珊,少年带着清浅笑意的吻轻轻落在她唇角,气息滚烫,带着青涩的梅子酒香……
就在她几乎以为下一刻,那微凉的薄唇就要覆上来,重演或毁灭记忆时——
他停住了。
所有汹涌的暗流、危险的靠近、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刹那间如潮水般退去。
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近乎狎昵的逼近从未发生。
他又变回了那个神色平静、举止有度的永宁侯府嫡长子。
“好好歇着。”
他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甚至比平日更疏淡几分。
“药需按时服用。缺什么,或是哪里不适,遣人告知我或母亲。”
说完,他不再看她。
转身,抬手掀开锦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沉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院落之外。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盛绾梨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之上,后背早已被一层冷汗浸湿,冰凉地贴着寝衣。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捂住依旧狂跳不止的心口,指尖冰凉。
方才那一瞬,那近在咫尺的呼吸,那锁定她唇瓣的目光,那仿佛下一刻就要坠落下来的亲吻错觉……是如此真实。
真实到让她战栗。
也让她心底某个角落,可耻地泛起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她精心伪装的平静撕开一道口子。
让她看清自己那些隐秘的、不该有的悸动与恐惧。
也让她更深刻地体会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何等森严的、名为“兄妹”的壁垒。
他是在提醒,是在警告,亦或……只是一种更隐晦、更曲折的试探与回应?
盛绾梨闭上眼,将脸埋进尚带着他残留气息的锦被中。
疲惫与混乱,如同帐外渐渐浓郁起来的暮色,将她彻底淹没。
·
·
病愈后,盛绾梨越发避着澄园的方向。
每日去母亲院中请安,宁肯绕远穿过花园假山,多走半柱香的路,也绝不从那条必过澄园月洞门的抄手游廊走。
仿佛那道门后,藏着噬人的猛兽,或是她一旦靠近便会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有些事情,越是想避,越是无处可避。
这府邸再大,也总有不得不交叉的路径,和猝不及防的照面。
这日午后,她去库房取早先定下的几匹秋日衣料。
回来时,刻意选了临水的僻静小径。
行至半途,路过府中那座四面敞轩、临水而建的听雨轩时,一阵悠扬琴音伴着女子清柔婉转的笑语,随风飘来。
还有那个,她熟悉到骨血里、此刻却最不愿听见的,清润男声。
是慕朝雪。
还有他。
脚步像是被瞬间钉在了原地。
怀中的锦缎料子似乎突然变得千斤重。
鬼使神差地,她侧身隐入道旁一丛茂密参差的湘妃竹后,屏住了呼吸。
听雨轩四面轩窗支起,垂着细密的竹帘,影影绰绰,能窥见里面人影晃动。
慕朝雪今日着一身水碧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坐在轩中琴案之后,纤纤十指在琴弦上流连。
盛徽澜则坐在她对面的紫檀木棋枰前,身姿挺拔,手中拈着一枚墨玉棋子,目光落在棋盘上,似在沉思。
两名慕家的丫鬟垂手侍立在轩外廊下,低眉顺眼。
“久闻盛公子棋艺精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子落定,倒叫朝雪先前布下的局面,有些为难了。”
慕朝雪停了抚琴,指尖轻按弦上止住余韵,巧笑嫣然。
盛徽澜并未抬眼,只将手中棋子稳稳置于棋枰一角,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慕小姐过誉。不过是闲来消遣,谈不上技艺。倒是小姐方才一曲《渔樵问答》,指法清越,意境疏旷,令人心折。”
“公子谬赞,愧不敢当。”
慕朝雪脸颊飞起淡淡红霞,眼波流转,“听闻公子亦通音律,尤擅琴艺。不知朝雪今日,可否有幸请公子点拨一二?哪怕只听公子弹奏一曲,亦是三生有幸。”
她语气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盛徽澜这才抬眸,目光淡淡扫过琴案。
随即收回,落在棋局上,语气谦和却带着清晰的距离:
“音律小道,随心而已。慕小姐琴心通透,自有章法,何须他人置喙。今日既是以棋会友,便还是专注这方枰之上吧。”
他言辞客气,却将话题不着痕迹地绕回棋局,对“抚琴”之邀未置可否。
慕朝雪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很快又扬起笑容。
她并未离开琴案,只是微微倾身,目光投向棋盘,纤指隔空点了点某个位置:
“公子请看此处,看似闲子,实则暗伏玄机,与右上角遥相呼应,不知朝雪看得可对?”
她倾身的幅度恰到好处,既显亲近,又未越过安全的距离,发间簪着的碧玉步摇轻轻晃动,流苏摇曳。
盛徽澜随着她所指看去,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慕小姐心思缜密,所见不差。”
他语气依旧平淡,说完便伸手从棋罐中另取一子,专注于自己的下一步,并未对慕朝雪的靠近做出任何额外反应。
既未迎合,也未显排斥。
完全是一派端方守礼、心思只在棋局的君子模样。
阳光透过竹帘,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慕朝雪凝视着他专注的眉眼,眼中的倾慕几乎要满溢出来,颊边红晕久久未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