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列表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盛绾梨云镜宸_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盛绾梨云镜宸免费小说完整版

盛绾梨云镜宸是古代言情《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十五栗”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罪臣之子 权臣 利用 复仇 强制爱】初次见她,她明媚乖巧,在那江南烟雨中,娇软灵动。那一眼,便成了他一生的羁绊。后来,他为了复仇,造假身份,成为他名义上的兄长。盯着她,管着她,甚至利用她。可她却有意躲避,想和他保持距离。她:“你越界了。”他:“是在下不好。”一朝大仇将报,他的身份也被揭露,她这才知道,他一直在利用她。可当她愤恨想离开的时候,他却追到江南,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他:“利用是真,想将你占为己有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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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之子?明明是最爱她的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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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丛之后,盛绾梨的手指死死抠进怀中柔软的云锦缎子里。

光滑的缎面被她攥出深深皱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明明晃晃地洒在她脸上。

她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她看见慕朝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光彩,看见她每一次试图拉近距离时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赧然。

她也看见盛徽澜。

他始终坐得笔直,与慕朝雪保持着至少半张棋桌的距离。

他回应得体,却疏淡。

他称赞恰当,却无温。

他甚至不曾对慕朝雪露出过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可正是这份克制的、无可挑剔的礼节,在这种“琴棋相伴”、“长辈乐见”的场景下,显得如此和谐,如此……理所当然。

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连此刻轩中流淌的空气,都仿佛写着“天作之合”。

心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窒息的闷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反复揉捏。

一年前姑苏河畔,月色如水,他也曾与她“偶遇”。

那时他眉梢眼角都是鲜活的笑意,会故意用琴音引她驻足。

会夺过她的绣绷嘲笑她笨拙的针脚。

会在她被惹恼时,变戏法般从袖中掏出一支还带着他体温的梨花玉簪,轻轻簪在她鬓边,笑着说:

“这个才配你。”

如今,那支玉簪锁在匣底,蒙尘生凉。

而他,坐在另一个女子面前,从容下棋,客气谈琴。

他的温柔,他的专注,他那些潜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惊涛骇浪,原来真的可以悉数收起,留给她的只有疏离的兄长仪态和偶尔残忍的试探警告。

或许对他而言,那些与她之间的纠葛,才是真正需要克制和抹去的“意外”。

棋子尚有定所。

她呢?

连成为他棋局中一颗明确棋子的资格,似乎都摇摇欲坠。

眼眶酸涩滚烫,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至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将那汹涌而上的泪意狠狠逼退。

不能再看了。多看一眼,都是凌迟。

她猛地转身,怀中的锦缎料子因动作过大而散落,一匹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滑落在地,沾上了尘土。

她却顾不上了,几乎是踉跄着、仓皇地逃离那片湘妃竹的阴影。

逃离那让她心脏痉挛的琴声笑语,逃离那幅完美到刺目的画面。

一路奔回梨香院,砰地关上房门,将紧随其后、满脸担忧的拂冬关在门外。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夜幕四合,华灯初上。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中梨树枝叶哗哗作响,继而淅淅沥沥,竟真的下起雨来。

拂冬在外间小心翼翼叩门,询问是否传晚膳。

她只闷闷回了句:“不饿,撤了吧。”

烛火在纱罩中跳动,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孤单伶仃。

一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他留下一句“忘了我”,便消失在江南迷蒙的烟雨中。

一年后,他披着永宁侯嫡长子的光环归来,却将她困在了更冰冷的雨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廊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比拂冬的更沉稳,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清晰可辨。

“我说了不吃!”

她将脸埋得更深,声音沙哑带着鼻音。

门外静了一瞬。

随即,门栓被从外轻轻拨动——

他竟有她房门的钥匙?

不待她惊起,门已被推开一道缝隙。

盛徽澜站在门外,月白色的锦袍下摆已被夜雨打湿,颜色深了一片,袍角溅上些许泥点。

他手中提着一个黑漆嵌螺钿食盒,另一只手臂上,搭着一件簇新的、雪青色织锦缎面、边缘滚着银狐裘的披风。

他发梢也带着湿意,几缕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听闻你晚膳未进。”

他走进来,反手合上门,将风雨隔绝在外。

动作自然熟稔,仿佛踏入自己书房。

他将食盒置于圆桌,目光扫过室内,最终落在蜷在门边榻上的她身上。

盛绾梨惊愕抬头,眼中还残留着未擦净的水光,警惕地看着他:

“兄长深夜来此,不合规矩。有何事?”

她刻意强调了“深夜”与“规矩”。

“规矩?”

他极轻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却无笑意。

他走到桌边,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极清淡的小菜,并一碗犹自冒着袅袅热气的鸡丝粳米粥。

“母亲惦记你病体初愈,脾胃虚弱,特意让小厨房备了这些,嘱我送来。”

他盛出一碗粥,端着走向她。

“我不饿。兄长请回吧。”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淋漓的雨幕。

“不饿,也得用些。”

他在榻前停下,将粥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并未强行递给她,只是站在那里。

烛光在他身后,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她身上,带着无形的压迫。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苍白倔强的侧脸上,那眼底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在燃烧。

“兄长此刻,不是更应在听雨轩,与慕小姐复盘日间棋局,或是品茗听雨,尽宾主之谊么?”

她转过头,直直看向他,声音干涩,带着连自己都未预料到的尖锐讽刺。

“来我这冷清院子,送这无关紧要的粥食,岂非耽误了正事?”

盛徽澜眸色骤然转深,如同暴风雨前聚集的浓云。

他忽然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榻沿上。

另一只手,以不容抗拒的速度和力道,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室外秋雨的湿寒,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便要挣脱。

他却握得更紧,指节分明,力度透过肌肤直抵骨骼。

他的脸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每一丝翻涌的暗流。

近到他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拂过她冰凉的脸颊,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

“你看见了。”

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是陈述,而非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