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中的人物张大棍江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三九旋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内容概括:【乡村爱情 重生80 打猎 宠妻 年代 大东北 家长里短】我叫张大棍,粗大的大,人棍的棍。睁开眼,回到了二十年前,面对三个被伤害过的女人!张大棍醒悟了。三个女人都对他不离不弃,养儿育女。他不能在跟三舅瞎混了,他要扛起丈夫的担子,父亲的责任!而且,这三个女人啊,一个比一个漂亮,带劲!!上辈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这辈子,他要浸在幸福得水缸里扎个猛子不出来了。...
主角是张大棍江雪的古代言情《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三九旋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找了一处阴水泡子,那水泡子不大,水却冰凉刺骨,周围的泥地里还留着不少野兽的蹄印。然后把这稻草直接扔进去,让冰凉的水泡着。等这草遇到了水,就会有韧性,不容易断,正好适合用来做草绳!他要做草绳的目的很简单,那肯定是下套子!用草绳做的套子,隐蔽性强,野兽踩上去根本察觉不到,只要一绊住腿,越挣扎套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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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个小时,张大棍就已经来到了秃顶子山。
这山光秃秃的,半山腰以上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只有一些枯黄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丛,风一吹,呜呜作响,听着有点渗人。
他找了一处阴水泡子,那水泡子不大,水却冰凉刺骨,周围的泥地里还留着不少野兽的蹄印。
然后把这稻草直接扔进去,让冰凉的水泡着。
等这草遇到了水,就会有韧性,不容易断,正好适合用来做草绳!
他要做草绳的目的很简单,那肯定是下套子!
用草绳做的套子,隐蔽性强,野兽踩上去根本察觉不到,只要一绊住腿,越挣扎套得越紧,保管跑不了。
等把这水阴完草之后,他再把稻草一根根地拿出来,甩了甩上面的水,开始编起了草绳。
大拇指缠绕一端,然后两只手掌来回搓,力道均匀,动作麻利,就好像编小辫一样。
还别说,张大棍搓草绳的速度还是挺快。
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手艺,搓出来的草绳又结实又耐用,半点不含糊。
半个小时的功夫不到,搓出了 20 多米,他用手拉了拉,还很结实,拽都拽不断。
然后就拎起了菜刀,在周围砍一些枯木枝子,选的都是那些胳膊粗细的,韧性十足的。
再把这些木枝子削尖了,削得跟箭头似的,锋利无比,轻轻一戳就能扎进地里。
再用这草绳给连到起来,做成一个个活扣的套子,又在旁边找了些干草和落叶,准备用来伪装。
接着就是挖坑。
毕竟都已经到了五六月份,很多的土地都已经开化了,冻土层早就化透了,挖起坑来不算费劲。
张大棍专门找那些野兽出没的踪迹的地方,比如那些被踩得稀烂的泥地,还有那些散落着野兽粪便的地方。
然后挖下了坑,再把这些木签子插进里面,又把做好的绳套子小心翼翼地铺在上面,用干草和落叶盖得严严实实,跟周围的地面一模一样,半点都看不出来。
然后又把绳套子套着的木签,像排阵一样,把周围都布置了套,足足下了十几个套子,这才停手。
然后在周围又留下了标记,比如在旁边的石头上刻一道划痕,或者在树上掰断一根树枝。
不然自己踩进去,脚丫子都能干穿了!
那削尖的木签子,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踩上去,能直接扎个透心凉。
等布置好了一切,张大棍这才拎着枪,开始满山转悠了起来。
手里的猎枪沉甸甸的,心里头却格外踏实,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要知道,这秃顶子山可老大了,而且这秃顶的山后面啊,那还有一大片山岭,很原始,树木遮天蔽日的,阴气森森的。
这村民们都不敢进去,听说里边有老虎窝。
以前就有猎户进去过,再也没出来过,连尸骨都没找着,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往那边凑了。
张大棍转悠了一圈,只看到了一只野鸡,五彩斑斓的羽毛,在草丛里扑腾着,格外显眼。
他赶紧端起枪,瞄准了半天,结果手一抖,枪响了,却没打着,让那野鸡给跑了!
扑棱着翅膀,飞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根掉落的羽毛。
张大棍气得直跺脚,骂了一句“晦气”,心里想了,这打猎是不是太费劲了?
早知道就多练练枪法了,这老猎枪,真是不顺手。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肥胖的身躯正在树上蹭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
那声音很沉闷,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摩擦树干,震得树上的落叶都簌簌往下掉。
张大棍顿时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瞪,心脏“咚咚”地狂跳起来。
好家伙!!
这小的没发现,发现一个大的!
站在山坡子顶上,居然出现了一头大野猪!
那野猪足有半头驴那么大,浑身黑毛油光锃亮,像披着一层黑缎子,脑袋上那两根獠牙露在外面,闪着寒光,看着就吓人。
它正用身子蹭着一棵老松树,看样子是在挠痒痒,时不时还哼哼两声,压根没发现不远处的张大棍。
要是把这野猪给打下来,至少半个月以内都不愁肉吃了!
还能给江雪送去点,让她补补身子,再给爸妈送去点,毕竟爸妈那边日子过得也特别穷苦!
自己的闺女,还有第一任前妻宋楚红,都跟着爸妈一起过,没少吃苦!
一想到闺女那张瘦巴巴的小脸,张大棍的心里头就一阵发酸,握着猎枪的手,也攥得更紧了。
张大棍也不知道手里这把猎枪能不能干透野猪那糙糙的皮肤!
要知道那野猪在泥浆子这里面一滚,在树上一蹭,沾上点松树油子,那皮肤硬得都跟披着战甲似的,刀都干不进去!
更别说这把老掉牙的猎枪了,能不能打穿它的皮,都是个未知数。
张大棍一边往枪里面填火药,填钢珠,手都有点发抖,一边悄摸摸地就靠近了过去,他弯着腰,贼兮兮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那头野猪!
………
等张大棍像猫一样靠近了那头野猪,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山坡底下。
他抬头望了望坡顶的方向,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暗暗叫苦。
毕竟以他所在的位置,这一枪打下去,子弹全得嵌在山坡的泥土里,根本别想沾到野猪的一根毫毛。
好在这山坡虽然陡得吓人,上面却横七竖八地长着不少老树根子,粗的细的缠在一起,正好能当抓手。
张大棍咬着牙,一只手死死拽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树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那杆老猎枪。
他干脆用枪拄着地面,借力稳住身子,手脚并用,一点点地往山坡上爬。
坡上的土又松又滑,稍不留神就往下溜,他的布鞋早就被泥土浸透,裤腿也沾满了泥点子。
没爬多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又痒又黏。
胸口更是闷得发慌,像是揣了个小火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胳膊腿也酸得快要不听使唤。
折腾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他总算是瞅见了坡顶的边缘,心里头顿时涌上一股劲儿。
张大棍咬着后槽牙,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往上冲,一只手率先搭在了山坡的边缘,指尖抠进了土里。
只要再一用劲,就能翻身上去——他的一条腿已经成功甩了上来,脚尖都能碰到坡顶的草了。
可是下一秒,他的动作猛地僵住,嘴巴不自觉地张大,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猛然打了个激灵。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呛鼻子的骚气扑面而来,那味道混杂着泥土、松油和野兽特有的腥膻,差点没把他熏得背过气去。
因为那头野猪,此刻就蹲在他眼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两颗浑浊的猪眼睛,两颗震惊的人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对上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