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刚好在和离后》是由作者“马八斤”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好消息,流放没有我坏消息,我跟着去流放一路上没有危险,最大的危险就前夫太弱但是吧,我打就行了,不劳烦您动手了(这个文时间有点长,有些写不对的,人名或者情节,大家给我留言,我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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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死死顶着门,胳膊都开始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松手——她知道,一旦开门,大美姐的首饰和钱财就都保不住了,她们的所有对未来的规划,也会瞬间化为泡影。
大美和阿福刚踏进客栈大门,就听见了楼上的喧闹和春桃的哭喊,两人脸色一变,快步往楼上冲去。
就在春桃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阿福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
春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隔着门板哭喊道:“大美姐!哥哥!快来啊!”
只见客栈房间门口,母亲正叉着腰使劲敲门,继父在一旁帮腔,掌柜的急得团团转。
大美脚步一顿,眼底瞬间燃起怒火,快步走上前,沉声道:“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大美这一站定,眼底的怒火便烧得噼里啪啦,看向母亲和继父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祖父当年就是被母亲气的吐血而终。
还有父亲刚过世半月,她转头就改嫁给了这个只会啃老的酸腐秀才,如今有了小儿子,更是把她当成予取予求的摇钱树,时不时就上门打秋风,虽没讨到多少便宜,却膈应得人日夜难安。
“你还愣着干什么?”母亲叉着腰,尖利的声音刺破客栈的喧闹,“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家!要不是今日我们来府城,得知周家人被流放,你又和离,哼,这般丢人现眼,在外边浪荡像什么样子!”
“既然觉得我丢人,何必来接我?”大美冷笑一声,目光直戳戳地扫过两人贪婪的嘴脸,
“无非是听说我拿回了嫁妆,祖父还留了些银钱,想来分一杯羹罢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继父连忙上前,摆出一副慈父模样,手却不自觉地往大美胳膊上伸,
“你如今孤身一人,在外边无依无靠,回家有我们护着你,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大美身上的钱财到手,就把她卖给邻村那个老财主做填房,又是一笔丰厚的彩礼。
至于他自己,拿着这笔钱上京找个有名的先生补课,定能一举考上秀才,摆脱这蹉跎十多年的童生身份。
大美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继父踉跄了两步。
“护着我?你们护着我就是盘算我的银子,再把我卖掉换钱?”她越说越气,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想起祖父和父亲的离世,怒火再也压不住,“我今天就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话音未落,继父见软的不行,索性露出了真面目,伸手就去拉扯大美:“跟我们走!由不得你胡来!”
母亲也扑上来,指甲挠向大美脸颊,嘴里还骂着:“不孝女!我们养你这么大,拿你点银子怎么了!”
大美被惹得彻底动了怒,抬手就朝着继父脸上扇去,“啪”的一声脆响,打得他半边脸瞬间红肿。
“我让你们抢!让你们卖我!”她边打边骂,手脚并用,招招都往继父身上招呼——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他纵容母亲,恨他榨干家里的钱财只为科举梦。
阿福见状,立刻冲上去拦住大美的母亲,他虽知道这是大美姐的亲娘,却也清楚这对夫妻的德行,哪里还顾得上客气?
“你别动手!再打大美姐我可不客气了!”母亲撒泼似的往阿福身上撞,阿福也不示弱,抬手挡住她的冲撞,时不时还推回去,两人扭作一团。
房间里的春桃听见外面打作一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来。她虽只有十二岁,却护主心切,看见母亲正撕扯大美,立刻扑上去抱住母亲的胳膊,又抓又挠:“不许你打大美姐!你们这些坏人!”
一时间,客栈二楼乱成一团。大美和继父扭打在一处,她虽为女子,但力气不小,打得继父嗷嗷惨叫。
阿福拦着母亲,左躲右闪间也没让她占到半分便宜;春桃则死死抱住母亲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三人齐心协力,竟是把母亲和继父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客栈掌柜和小二急得团团转,一边跺脚一边喊:“别打了别打了!这可是影响我的生意啊!”
旁边围观的客人却看得津津有味,有人喊道:“掌柜的别急!不影响我们住店,接着打!”
还有人起哄:“这对夫妻看着就不是好东西,该打!”
母亲和继父本就心虚,又被打得狼狈不堪,继父打倒在地,母亲的发髻也散了,衣衫凌乱。
两人见讨不到好处,反而要挨更多打,连忙挣扎着往外逃。母亲一边跑一边回头骂:“徐大美!你这个不孝女!早晚天打雷劈!”
大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朝着他们的背影怒吼:“我不怕!有本事就让雷来劈!看是先劈死你们这对贪财忘义的人,还是先劈死我!”
看着两人跌跌撞撞地逃出客栈,消失在巷口,阿福和春桃才松了口气,连忙围到大美身边:“大美姐,你没事吧?”
大美摇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汗,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疲惫。
“我没事。”她转头看向掌柜,歉意地说:“掌柜的,抱歉,惊扰了你的生意,损坏的东西我们照价赔偿。”
大美抬手理了理被扯得歪斜的衣襟,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朝着掌柜和围观的客人团团拱手:“实在对不住各位,方才一时冲动,惊扰了大家休息,也给掌柜的添了麻烦,真是抱歉。”
掌柜的搓了搓手,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大美泛红的眼眶,终究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叹了口气:
“姑娘也是被逼得没办法,那对夫妻看着就不占理。算了算了,只要没人受伤就好,损坏的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不用赔偿。”
旁边一位穿着青布衫的老者点点头,附和道:“姑娘不必道歉,我们都看在眼里,是那对夫妻贪心不足,上门欺负人,该打!”
另一位年轻客人也笑道:“就是!这种倚老卖老、谋夺晚辈钱财的,就该给他们点教训,我们可没觉得被惊扰,反倒觉得解气!”
还有人接口:“姑娘放心,我们不会到处乱说的,出门在外谁还没点难处,你们多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