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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牙行时,屋里有人,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牙郎正趴在案前记账。
见阿福进来,牙郎抬眼打量他一番,笑着起身:“小伙子,是要租房?”
“正是!”阿福拱手,连忙说明需求,“我和两位姐姐想租个院子,要干净整洁,带厨房和小院落,三人住刚好,价格别太高,想长期租。”
牙郎点点头,从抽屉里翻出几本簿子翻了翻,指尖在纸上点了点:“巧了,正好有两处合适的,我给你说说。”
他清了清嗓子,细细道来:“第一处离这儿不远,在柳巷深处,是个两进小院,正房两间,厢房一间,院子里有口井,厨房也宽敞,就是租金稍贵,每月三百五十文,押一付三。”
阿福连忙记下,又追问:“那第二处呢?”
“第二处在杏花胡同,是个独院,比柳巷那处小些,但胜在安静,出门就是市集,买东西方便。正房一间带隔间,厢房一间,小院子能种些花草,租金每月二百八十文,押二付二。”
牙郎补充道,“还有一处在城郊,价格最便宜,每月二百文,但离城里远,晚上不大安全,你们三个年轻人,怕是不太合适。”
阿福心里盘算着,城郊那处虽便宜,但安全要紧,直接剔除。柳巷的院子宽敞,就是租金稍高;杏花胡同的虽小些,但位置好,价格也公道。
他把两处的地址、格局、租金都记得清清楚楚,又反复问了牙郎房屋的成色、有没有漏水破损等细节,确认无误后,才谢过牙郎,快步往客栈赶。
回到客栈时,大美和春桃也收拾完行李。阿福一进门就兴冲冲地说道:“二夫人,春桃,我找到合适的院子了!牙行给介绍了两处,都挺不错,我给你们说说!”
大美让他坐下说。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把记下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汇报,从两处院子的位置、格局,到租金、付款方式,都讲得明明白白,末了还补充道:
“我觉得杏花胡同那处更划算,位置好还安静,就是院子比柳巷的小一点,咱们三个住也够了。当然还是听二夫人的,你说去看哪处,咱们就去哪处!”
大美听着他条理清晰的汇报,眼底露出几分赞许,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跑了这么久。明天一早,咱们先去杏花胡同看看,若是合适,就定下来。”
最后徐大美也和他说,以后叫她大美姐,他们出门在外也姐弟相称,阿福明白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应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卖早点的吆喝声。大美起身梳洗完毕,叮嘱春桃:
“我和阿福去看房子,你留在客栈守着东西,尤其是那两个首饰盒,万万不能离身。”她顿了顿,又加重语气,“不管谁来叫门,没我的话,绝对不能开。”
春桃用力点头,攥紧了放在床头的首饰盒,小声应道:“大美姐你放心,我一定看好!”
大美这才放心,和阿福揣着牙郎给的地址,往杏花胡同走去。
第一处杏花胡同的院子,正如牙郎所说,小巧精致。推开木门,迎面就是一方铺着青石板的小院,墙角种着几丛兰草,虽不起眼,却透着几分清雅。
正房一间带隔间,光线充足,厢房虽小但整洁,厨房挨着厢房,烟囱完好。大美细细查看了屋顶的瓦片、墙角的地基,又摸了摸门窗的木料,转头问阿福:“你觉得怎么样?”
阿福挠挠头:“院子挺干净,位置也方便,就是厢房有点小,我住刚好,就是怕大美姐你觉得局促。”
大美没说话,心里盘算着,又跟着阿福往柳巷去看第二处。
这处两进小院果然宽敞,正房宽敞明亮,厢房也比杏花胡同的大,院子里还有一口老井,井水清澈。只是租金贵了七十文,而且离市集稍远,买东西要多走几步路。
“柳巷这处宽敞,住着舒服,但租金偏高;杏花胡同的紧凑些,胜在位置好、价格公道。”大美站在柳巷院子的门口,眉头微蹙,一时拿不定主意,
“再想想,咱们先回客栈吧。” 阿福应着。
两人和牙郎说回去考虑一下。
与此同时,客栈房间里,春桃正坐在床边,认真看守两个首饰盒。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女人的叫喊和男人的附和,渐渐朝着他们的房间逼近。
“徐大美!你给我出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正是大美的母亲。
春桃吓得一哆嗦,连忙起身捂住首饰盒,又跑到门边插上门死死顶住。她才十二岁,个子瘦小,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撑着门板,心脏“咚咚”跳得像要蹦出来。
“开门!我是你娘!”母亲的敲门声又急又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我知道你在里面!周家家被流放,你跟人家和离了,快开门跟我回家!”
徐大美的母亲直白的贪婪,已经不需要掩饰了。
继父的声音也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虚伪的温和:“大美啊,我们知道你受委屈了,爹娘是来接你回家的。你一个女人家在外边不容易,跟我们回去,有我们护着你。”
春桃咬着牙,隔着门板喊道:“二……大美姐不在!你们走吧!”
“不在?你骗谁呢!”母亲拔高了声音,敲门声更急了,“我们都问过饭店的小二了,说你们搬到这儿来了!里面的丫鬟赶紧开门,不然我砸门了!”
“就是啊,”继父在一旁煽风点火,“这是我们家姑娘,做女儿的哪有不见爹娘的道理?你们客栈也管管,哪有把人家女儿藏起来不让见的?”
客栈的掌柜和伙计闻声赶来,劝道:“二位,你们这样敲门太影响生意了,要是客人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吧。”
“不在也我就等着!”母亲蛮不讲理地喊道,“这是我女儿的房间,我凭什么不能进?”
双方僵持着,母亲的敲门声、叫喊声,继父的附和声,掌柜的劝说声,搅得整个客栈不得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