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热门小说蚀骨沉渊(苏蔓厉承渊)_蚀骨沉渊苏蔓厉承渊最新完结小说

经典力作《蚀骨沉渊》,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苏蔓厉承渊,由作者“涟冢”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蚀骨沉渊

高口碑小说《蚀骨沉渊》是作者“涟冢”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蔓厉承渊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厉承渊跟着坐进来,带进一阵室外的凉气,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陈默关上车门,车子平稳启动驶离“红浪漫”那片炫目的灯火。车厢里沉默依旧,苏蔓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昏暗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裙子。刚才宴会上与林晓薇的对峙,厉承渊的那句“牙尖嘴利”,还有他抚过她后颈时那种令人心悸的触感,都像潮水一样在她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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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时已近午夜。水晶吊灯的光依旧刺眼,但空气里弥漫的香槟甜香和香水的尾调,越发让人感到发闷。

厉承渊没再多停留,简单跟几个上前道别的人点了下头,便揽着苏蔓往外走。他的手臂很有力,苏蔓几乎是被他带着穿过依然喧闹的人群,再次踏入后巷微凉的夜风中。

那辆黑色轿车早已在路边静静等待,陈默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厉承渊松了手,示意苏蔓先上车。她自己坐进去,依旧靠窗。厉承渊跟着坐进来,带进一阵室外的凉气,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陈默关上车门,车子平稳启动驶离“红浪漫”那片炫目的灯火。

车厢里沉默依旧,苏蔓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昏暗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裙子。刚才宴会上与林晓薇的对峙,厉承渊的那句“牙尖嘴利”,还有他抚过她后颈时那种令人心悸的触感,都像潮水一样在她脑海里翻涌。

“那个林晓薇,”厉承渊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车厢里听得真切,“以前对你做过什么。”

这话不是问句,是陈述。苏蔓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她没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她骗了我,把我卖到这里。”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不止。”厉承渊侧过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藏品。“‘红浪漫’地下仓库的杂物间,上个月十五号晚上的监控,我已经让人调出来看过了。”

苏蔓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上个月十五号......就是她被关在“红浪漫”等待“初夜拍卖”的那日。

“她拿烟头烫了你的脚背。”厉承渊的语气仍然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因为你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她新买的裙子。”

苏蔓屏住呼吸,那个昏暗肮脏的杂物间,手脚被反绑着,林晓薇那张因为恼怒而扭曲的脸,还有脚背上瞬间传来的尖锐滚烫的剧痛......她以为没人知道。那种羞辱和疼痛,让她刻骨。

“你怎么会......”她声音发干。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能查到。”厉承渊打断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我的东西,哪怕是个不听话的玩意儿,也轮不到别人来碰。”

他的语调平平,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似乎处理林晓薇只是因为“碰了他的东西”这件事实在碍眼。苏蔓只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脚,好像还能感觉到旧伤处隐约的刺痛。

车子没有开回庄园,而是径直驶向了那个私人码头。夜里的海面漆黑如墨,只有零星的渔火和远处航标的微光。一艘白色的游艇静静泊在栈桥边,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上了游艇,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划破了平静的海面,朝着蚀骨岛的方向驶去。海风比来时更猛烈,带着咸腥的寒意。苏蔓穿着单薄的礼服裙站在甲板边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厉承渊没有进船舱,他靠在舷边点了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里忽明忽灭。陈默从驾驶室那边走过来,低声对厉承渊说了几句什么,厉承渊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另一艘快艇冲破海浪从后方追了上来。快艇上除了驾驶员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被黑色头套罩住脑袋,双手反绑在身后,正是林晓薇。她像是想挣扎,发出含糊的呜咽。

快艇与游艇并排缓行,陈默走过去与快艇上的人交接了一下。林晓薇被拽着站了起来,头套被摘掉。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花了,头发凌乱,看到厉承渊和苏蔓,眼睛猛地睁圆,里面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厉......厉先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不该......求求您,看在我跟过坤哥的份上......”

厉承渊仿佛没听见,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弹进漆黑的海里。然后,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蔓。

“过来。”他说。

苏蔓手脚冰凉,慢慢地挪了过去。海风吹得她头发乱飞,裙子紧紧贴在身上。

厉承渊指了指被按在快艇边缘半个身子探在外面的林晓薇,对苏蔓说:“她伤过你,你说,该怎么处置?”

林晓薇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向苏蔓。

苏蔓看着林晓薇那张涕泪横流,写满哀求的脸,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恨吗?恨。可看着一个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捆在眼前,生死全由他人说了算......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看来你不想说。”厉承渊似乎早已料到,也懒得等,他对陈默做了个手势。

陈默点了点头,对快艇上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拿出一截沉甸甸的铁链,还有个像是船锚零件的东西,动作麻利地将铁链缠绑在林晓薇的腰间和脚踝上。金属碰撞声的叮当声在夜晚的海面上格外清晰。

“不!不要啊!厉先生!苏蔓!苏蔓我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啊——!”林晓薇彻底崩溃了,疯狂扭着身子挣扎,一边尖叫一边哭喊着。

苏蔓别开了脸,手指死死抠着冰凉的船舷,胃里一阵翻搅。

厉承渊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看清楚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冰冷,“这才叫惩罚。”

话音刚落,快艇上的人用力一推,绑着铁链和重物的林晓薇,像个破败的玩偶,直直坠入了漆黑的海面。

“噗通”一声闷响,海面上只泛起几圈剧烈的涟漪和一小串气泡,很快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艘快艇的马达声重新响起,掉头驶向茫茫夜色。

夜风吹过,带着钻心透骨的寒意。苏蔓浑身僵硬,厉承渊捏住她下巴的手已经松开,但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

她眼睛死死盯着林晓薇消失的那片海面,嘴唇不停哆嗦着,脸色比月光还白。

厉承渊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刚才扔下去不过只是一袋垃圾。他转身走向船舱。“回房间去。”他丢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舱门后。

甲板上只剩下苏蔓和陈默。陈默走过来声音依旧平稳:“苏小姐,海上风大,请回舱吧。”

苏蔓像是没听见,她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胳膊,手指深深掐进肉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止不住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混着海风淌了满脸。

是为林晓薇,还是为她自己?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片看似美丽平静的夜海,刚刚吞噬了一个人,而那个下令的人,就在几步之遥的船舱里。

这就是他说的“规矩”。冷酷,直接,不留余地。

陈默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过了好一会儿,苏蔓才勉强撑着船舷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没看陈默,脚步踉跄着,一步一步挪向客舱。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在她身后,幽深的海面之下,沉重的铁链拖着那具失去气息的躯体,慢慢沉向永恒的黑暗。海面上,游艇划出的白色尾迹渐渐散开,融进了无边的夜色。

而在更远的黑暗中,另一艘没开灯的渔船,如同幽灵一般静静漂在海面上。船舷边一个望远镜缓慢放下,坤哥脸色阴沉,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死死盯着厉承渊游艇远去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旁边的手下压低声音问:“坤哥,林小姐她......”

坤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厉承渊......这笔账,老子记下了。”他回头对另一个手下吩咐道,“去,给‘黑虎帮’那边捎个信。就说,厉承渊为了个女人动了我的人。机会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