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免费小说流放,刚好在和离后(周砚徐大美)_流放,刚好在和离后周砚徐大美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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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刚好在和离后

精彩章节试读

听着众人的宽慰,大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眼眶微微发热,再次拱手道:“多谢各位体谅,今日之事让大家见笑了。”
阿福和春桃也连忙跟着道歉,春桃还小声补充:“都是那两个人不好,总来欺负大美姐。”
掌柜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快回房收拾收拾吧,我让人来打扫一下。”
三人谢过掌柜和众人,才快步回到房间。一进门,春桃就赶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着气:“刚才可吓死我了,不过打得真解气!”
阿福也拍着胸口:“大美姐,你刚才太厉害了,一拳就把那老东西打得嗷嗷叫!”
大美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慢慢将扯松的发髻重新挽好。
她的衣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领口也歪了,阿福的短褂更是被扯得皱巴巴的,春桃的小辫子也散了几根。
三人互相帮忙整理衣物,阿福把撕坏的衣袖翻到里面,春桃则重新编好辫子,大美则用一根布条暂时系住领口,遮住破损的地方。
收拾妥当后,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刚才的喧闹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三人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愤怒后的平静。
最终还是徐大美先打破了沉默,方才翻涌的情绪已然平复,眸底反倒燃起一簇清亮的光,像是被迷雾遮蔽的前路骤然破开了口子。
她转向阿福,语气沉静却带的坚决:“我要去趟衙门。”
“衙门?”阿福和春桃同时惊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阿福更是急得声音都发颤,上前一步:“夫人,您这是要……要告老夫人和张老爷吗?万万不可啊!”
他额角渗出细汗,语速飞快地劝道,“他们固然做得过分,可这世道终究以孝为先。今日您告了亲母继父,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您忤逆不孝,于您名声有损啊!”
“不是去告他们。”徐大美打断了他的话,“咱们去开路引。”
“路引?”两人愈发懵了,你看我我看你,满脸都是困惑。
“对,路引。”徐大美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果决,
“我仔细想过了,就算在这镇上租了房子安身,他们若是执意纠缠,必定不得安宁。一次两次,旁人或许会念及情理站在咱们这边,可时间久了,‘孝道’两个字压下来,谁还会记得前因后果?到头来,错的反倒成了我。”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远方,语气坚定:“所以我决定了,不租房子了。咱们追上去他们,跟着他们一起流放。”
“一、一起流放?”阿福惊得舌头都打了结,“二夫人,这……这能行吗?那流放之地据说环境恶劣,荒无人烟啊!”
“有什么不行?”徐大美转过身,眼神亮得惊人,“再苦再偏的流放地,终究也是城池,也是有人烟的。他们能走的路,我为何不能走?谁规定了,我就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任人拿捏?咱们就坠在他们身后,总能寻一条生路。”
阿福怔了怔,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与勇气,心头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血上涌。
他用力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二夫人既然决定了,我阿福便跟着您!我不怕苦,刀山火海都陪您去!”
春桃也连忙点头,小脸涨得通红,语气却无比坚定:“我也去!我什么苦都能吃,只要能跟着二夫人,我没问题!”
“好。”徐大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这笑容里带着的轻松,更带着对未来的期许,“那咱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先去衙门探探情况,能开出路引最好。”
她转身回到房中,迅速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又从箱底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些散碎银子,随后又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贴身藏好,两个首饰盒藏在床里。
一切准备妥当,三人走出房门,徐大美叫住客栈掌柜,又塞给旁边的小二一角银子,郑重叮嘱道:“掌柜的,小二哥,劳烦你们多费心,帮我看好这间房,里面还有些物件。”
小二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客官您放心!我向您保证,往后谁也别想踏进您这房间半步,保管万无一失!”
徐大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阳光穿过客栈的天井,落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暖亮的光晕。
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冲劲,脚步轻快却坚定地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衙门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内是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两侧立着几株枯瘦的老槐,枝桠横斜映在斑驳的墙面上,透着几分肃穆与冷清。
庭院尽头的正厅檐下悬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匾额下方的公案后,几名吏员正低头处理文书,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纸张与淡淡的尘土气息,偶有皂隶走过,脚步声沉稳厚重,更添了几分威严。
徐大美三人走到公案前,一名身着青衫的吏员抬起头来,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神色算不上热情,却也并无刁难之意,只是公事公办地问道:“三位何事而来?”
“回大人,”徐大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从容,“我们想申请三张路引,前往西北东陵流放之地。”
吏员闻言愣了一下,抬眼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身旁的阿福和春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流放之地?那地方环境恶劣,荒草丛生,三位为何要往那里去?”
“家中有亲眷在彼处,我们前去探望,也好有个照应。”徐大美早已想好说辞,语气平静无波。
吏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道:“把你们的牙牌拿来看看。”
徐大美连忙从怀中取出三人的牙牌,一一递了过去。
吏员接过牙牌,仔细核对了上面的户籍信息,目光在徐大美的名字与籍贯上停顿了片刻,显然是认出了她的身份——毕竟,周府的事在当地也不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