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凡路而行徐殿杰老徐完本小说免费_免费小说完结版我踏凡路而行(徐殿杰老徐)

现代言情《我踏凡路而行》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虚伪的慈善家”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徐殿杰老徐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凡躯踏碎凌霄路,以微末之身逆乾坤。纵天道不公、万难加身,亦持剑破障,以铁血傲骨,铸不朽仙途,终成万古传奇。...

我踏凡路而行

现代言情《我踏凡路而行》,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殿杰老徐,作者“虚伪的慈善家”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不敢走大路,只能钻在密不透风的灌木丛里,猫着腰,一点点往前挪。荆棘划破了他的衣袍,在胳膊、小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砂砾迷了他的眼,涩得生疼,他只能用脏污的衣袖胡乱擦两下,继续前行。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包裹里的糠饼,昨日便已吃完。他摘了几颗野果,酸涩得倒牙,却也只能囫囵吞下,勉强垫一垫肚子...

我踏凡路而行 阅读最新章节


青云山的轮廓,在徐殿杰身后渐渐淡去,最终化作天边一抹青灰色的剪影。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难上百倍。

没有宗门的石阶,没有平整的山道,只有崎岖的野径、丛生的荆棘、湿滑的苔藓。徐殿杰背着破旧的包裹,腰间悬着小木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荒草之中。刚突破到炼气后期的身躯,依旧带着旧伤,右手断指的疤痕在寒风中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要牵扯到浑身尚未彻底愈合的筋骨。

他要找的筑基丹主材,共有三味:百年紫芝、清灵草、龙涎花。

杂役处的老修士曾偷偷说过,这三味灵草,多生长在青云山外围的黑风岭、寒雾谷与断龙崖——那是凡人与修士的交界之地,妖兽横行,盗匪盘踞,便是内门弟子单独前往,也要掂量三分,更别说他一个炼气后期的下品灵根修士。

天刚亮,徐殿杰便踏入了第一处险地——黑风岭。

岭上常年刮着黑风,卷着砂砾,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岭中多生黑纹狼,群居而行,最是难缠。他不敢走大路,只能钻在密不透风的灌木丛里,猫着腰,一点点往前挪。

荆棘划破了他的衣袍,在胳膊、小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砂砾迷了他的眼,涩得生疼,他只能用脏污的衣袖胡乱擦两下,继续前行。

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包裹里的糠饼,昨日便已吃完。他摘了几颗野果,酸涩得倒牙,却也只能囫囵吞下,勉强垫一垫肚子。

“嗷——!”

一声凄厉的狼嚎,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徐殿杰浑身一僵,瞬间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山石上。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小木剑——这木剑虽无锋刃,却被他用灵力灌注,勉强能当作武器。

不多时,三道黑影窜了出来,正是三只成年黑纹狼。它们皮毛油黑,眼冒绿光,嘴角淌着涎水,鼻子不住地抽动,显然已经嗅到了生人的气息。

“呼——”

为首的黑纹狼猛地扑了上来,利爪带着腥风,直抓他的咽喉!

徐殿杰眼神一凝,侧身一滚,堪堪躲过这一击。狼爪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将破旧的衣袍撕出一道大口子,带起一片血花。

“该死!”

他咬着牙,趁着黑纹狼落地的间隙,双手握紧木剑,用尽全身灵力,朝着狼头狠狠砸去!

“嘭!”

木剑砸在狼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黑纹狼吃痛,发出一声哀嚎,却并未受致命伤——它的头骨坚硬,而徐殿杰的灵力,终究还是太弱。

另外两只黑纹狼见状,立刻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一时间,山林里只剩下狼嚎声、木剑的敲击声、以及徐殿杰压抑的闷哼声。

他靠着炼气后期的修为,比凡狼快上几分,却架不住三只狼轮番攻击。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手臂、大腿、后背,处处都是抓痕与咬痕,鲜血浸透了衣袍,滴落在枯黄的草叶上,晕开一片暗红。

体力在飞速流逝,灵力也渐渐枯竭。

下品灵根的短板,在此刻暴露无遗——他的灵力储备,本就比中上品灵根的修士少上数倍,连日赶路与苦修,早已耗损大半,此刻一番激战,丹田内的灵气竟已见底。

“不能输!”

徐殿杰心中怒吼。

他想起村中的爹娘,想起柴房里的夜夜苦修,想起张猛等人的欺辱,想起那枚尚未炼成的筑基丹。

他猛地侧身,躲过一只狼的撕咬,同时将仅剩的一丝灵力,尽数灌注在木剑之上。趁为首的黑纹狼扑来的瞬间,他拼尽全力,将木剑狠狠刺入它的眼窝!

“噗嗤!”

木剑没入,黑纹狼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身体疯狂挣扎,最终重重摔在地上,没了气息。

另外两只黑纹狼见首领惨死,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依旧不肯退去。

徐殿杰喘着粗气,握着木剑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却依旧凶狠。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一步步朝着两只狼走去。

对峙片刻,两只黑纹狼终究还是忌惮了,低吼两声,转身窜入了灌木丛中。

徐殿杰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满是腥甜。他靠着山石,缓缓从包裹里摸出一卷旧布条,咬着牙,将身上最深的伤口缠好。

血依旧在渗,疼得他浑身发抖。

可他不敢久留。

黑纹狼群居,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同类。

休息了不过半柱香,他便强撑着起身,继续在黑风岭中寻觅。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一处背风的山壁缝隙里,他终于看到了那一抹紫色——

一株百年紫芝,正静静生长在石缝之中,菌盖如伞,紫气氤氲,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徐殿杰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荆棘,生怕碰坏了紫芝的根须。他用左手拿着小刀,一点点挖开石缝中的泥土,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宝。

下品灵根的他,感知本就迟钝,为了找到这株紫芝,他在黑风岭里转了整整三日,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与妖兽周旋,被荆棘划伤,数次险些丧命。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将百年紫芝连根挖出,小心翼翼地用湿布包好,放进包裹最深处。

接下来的清灵草与龙涎花,更是难寻。

清灵草生长在寒雾谷的冰潭之中,谷内常年飘着寒雾,寒气刺骨,能冻僵修士的经脉。徐殿杰踏入谷中,不过片刻,便觉浑身冰冷,丹田内的灵气都仿佛要被冻住。

他只能一遍遍运转功法,用微薄的灵力抵御寒气,跳进冰潭之中,摸索着水底的清灵草。

冰潭的水,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刺得他骨头生疼,浑身皮肤冻得发紫,嘴唇乌青。他在水底憋了一炷香,终于摸到了几株叶片莹白、带着清灵之气的灵草。

上岸时,他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只能靠着山石,运转灵力,一点点化开体内的寒气。

而龙涎花,生长在断龙崖的崖壁之上,下方便是万丈深渊,崖壁上常年刮着罡风,稍不注意,便会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徐殿杰用藤蔓绑在腰间,另一端系在崖顶的古树上,一点点往下滑。

罡风刮过,吹得他身体剧烈晃动,藤蔓被吹得“呼呼”作响,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他一只手抓着藤蔓,另一只手艰难地去摘崖壁上的龙涎花——那花朵呈淡金色,形状如龙,散发着微弱的龙涎香气。

就在他摘下龙涎花的瞬间,腰间的藤蔓,突然“咔嚓”一声,断了一截!

徐殿杰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伸手,抓住崖壁上的一块凸起的岩石,指尖死死抠进石缝,指甲崩裂,鲜血直流。身体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罡风卷着他的身体,来回晃动,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咬着牙,一点点往上爬。

每爬一步,手指都疼得钻心,每爬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爬上了崖顶,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与血水浸透。

三味主材,终于集齐。

可此时的徐殿杰,早已形销骨立。

原本就瘦弱的身躯,如今更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布满风霜与伤痕,头发枯黄打结,衣袍破烂得不成样子,活脱脱一个荒野乞丐。

他没有立刻炼丹。

炼丹需要绝对的静心,需要充足的灵力,更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断龙崖附近寻觅,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壁下,发现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深,却干燥避风,洞口被灌木丛遮掩,十分隐蔽。

徐殿杰拨开灌木丛,走进山洞,反手用石块挡住洞口,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先取出那三味灵草,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又从包裹里摸出积攒的灵石——数十枚下品灵石,如今只剩下二十余枚。

他将灵石围在自己身边,盘膝坐好,开始运转功法,恢复灵力。

下品灵根的恢复速度,依旧慢得令人绝望。

他炼化了五枚灵石,才将耗尽的灵力恢复了七八成。

随后,他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丹炉——这是他临行前,用十枚灵石,从杂役处的一个老修士那里换来的,是最低阶的凡铁丹炉,却也是他能拿出的全部家当。

他又找来一些干燥的枯枝,在丹炉下生起一堆火。

火苗“噼啪”作响,照亮了山洞的一角,也照亮了徐殿杰那张布满伤痕,却异常坚定的脸庞。

炼丹,是修仙界最难的技艺之一。

不仅需要精准的控火,还需要雄厚的灵力,更需要对丹道的理解。

徐殿杰从未炼过丹,他所知道的,只是从那老修士口中听来的筑基丹丹方,以及一些最粗浅的炼丹常识。

可他没有退路。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将小木剑放在身旁,伸手拿起那株百年紫芝。

按照丹方所说,第一步,是净草。

他运转灵力,化作一道微弱的灵火,包裹住百年紫芝。灵火的温度要恰到好处,太高会烧毁灵草的药性,太低则无法去除杂质。

下品灵根的他,对灵力的掌控本就生疏,灵火忽强忽弱,险些将紫芝烧毁。

“稳住!”

徐殿杰咬着牙,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调整灵力的输出,如同绣花一般,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灵火。

半个时辰后,百年紫芝的杂质被彻底去除,化作一团紫色的药浆,悬浮在丹炉之上。

紧接着,是清灵草与龙涎花。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艰难。

清灵草性寒,需要用灵火温养;龙涎花性烈,需要用灵力压制。

徐殿杰的灵力,在一点点消耗。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断指的伤口,因为过度用力,再次裂开,鲜血滴落在地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三味药浆,终于尽数炼好,悬浮在丹炉上方,三色灵光交织,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第二步,是合丹。

他将三味药浆,缓缓送入丹炉之中。

随后,他加大了灵火的输出,同时将丹田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炉,引导着三味药浆融合。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

三味药草的药性截然不同,稍有不慎,便会相互冲突,导致丹毁人亡。

时间,一点点流逝。

山洞里,只有火苗的“噼啪”声,以及徐殿杰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灵力,再次枯竭。

他立刻拿起身边的灵石,一枚枚炼化,将刚恢复的灵力,尽数注入丹炉。

一枚,两枚,三枚……

灵石的光芒,渐渐黯淡,最终化作一堆粉末。

徐殿杰的视线,开始模糊。

浑身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饥饿与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他不能停。

丹炉之中,三味药浆正在缓缓融合,已经有了丹药的雏形。

他咬着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想起村口老槐树下,爹娘期盼的眼神;想起柴房里,夜夜相伴的小木剑;想起张猛的拳头,掌事的冷漠,想起那些欺辱与苦难。

“我不能输!”

他在心中嘶吼,丹田内,那最后一丝灵力,被他强行逼出,尽数注入丹炉。

就在这时——

“嗡——!”

丹炉之上,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灵光!

红、紫、金三色光芒交织,直冲洞顶,浓郁的丹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山洞,清新、醇厚,带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灵气。

徐殿杰的动作,骤然停下。

他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丹炉。

炉盖被灵光顶开,一枚通体浑圆、呈淡金色、上面刻着三道细微丹纹的丹药,正静静躺在炉底。

筑基丹!

他炼出来了!

徐殿杰看着那枚丹药,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枚丹药,是他用数十枚灵石换来的;

是他在黑风岭与黑纹狼死战换来的;

是他在寒雾谷冰潭中冻得浑身发紫换来的;

是他在断龙崖悬在万丈深渊之上,抠裂指甲换来的;

是他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无数次生死考验,无数滴血汗,换来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筑基丹拿起。

丹药入手温热,灵气氤氲,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微微跳动。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握着那枚筑基丹,看着身旁化作粉末的灵石,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双手,看着洞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历经磨难后的,释然的笑容。

凡路九死,终得金丹。

百炼成钢,今朝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