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赘婿:我在柴房证道》是作者“没人爱的朱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霄柳元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前,他是万剑战尊,体内洞天沉浮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柄战剑,一剑出而星辰落。三年后,他是青阳镇上门女婿,住在柴房,睡在干草堆上,被小舅子打断腿也不敢吭声。所有人都说他是废物。只有他自己知道——轮海干涸之下,那缕本源战气,还在。九万战剑,正在苏醒。...
最具实力派作家“没人爱的朱唯”又一新作《赘婿:我在柴房证道》,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陈霄柳元,小说简介:下人们提着水桶来回跑,周氏披头散发站在院子里喊:“快救火!快!”柳元不知道躲哪儿去了。陈霄站在柴房门口,看着那火光。不大。烧的是后院堆放杂物的那间小屋,火势刚起来,很快就能扑灭...

精彩章节试读
夜深。
陈霄躺在干草上,盯着头顶的蛛网。
手心那道青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但轮海深处那粒火星还在跳,比白天又亮了一点。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白天那种小心翼翼的窥探,是慌乱的、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的呼喊——
“走水了!后院走水了!”
陈霄坐起来。
透过门缝,能看见后院方向有火光跳动。
他推开门,一瘸一拐走出去。
下人们提着水桶来回跑,周氏披头散发站在院子里喊:“快救火!快!”
柳元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陈霄站在柴房门口,看着那火光。
不大。烧的是后院堆放杂物的那间小屋,火势刚起来,很快就能扑灭。
但他没动。
三万年的直觉告诉他,这火不对。
太巧了。
白天官府刚走,晚上就起火?
他转身,一瘸一拐往前走——不是往火场,是往前院。
灵堂。
灵堂里烛火摇曳。
柳玉娥跪在柳万山的棺材前,脊背挺得笔直。
外面吵成那样,她没动。
父亲刚死,杀手昨夜来过,今夜又起火——她不信这是意外。
但她不能跑。
她是柳家长女,父亲灵前,她不能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没刻意隐藏。
柳玉娥回头,看见陈霄站在灵堂门口。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
“你怎么来了?”她问。
陈霄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的棺材上。
“起来。”他说。
柳玉娥一愣:“什么?”
“起来,到我身后。”
柳玉娥皱眉,正要开口,忽然听见——
“咻。”
很轻的一声,像风吹过。
陈霄往前一步,抬手一挥。
一根黑色的短箭被他攥在手里,箭头距离柳玉娥的后脑不到三尺。
柳玉娥瞳孔骤缩。
陈霄把箭扔在地上,看着灵堂外的黑暗。
“出来。”
没人应。
陈霄弯腰,捡起三粒石子——灵堂角落用来压纸钱的。
直起腰的瞬间,他手一扬。
三粒石子同时飞出,射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噗——”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有人从房梁上掉下来,砸在地上。
紧接着,两道黑影从两侧窗户同时扑进来,刀光雪亮,直奔柳玉娥。
陈霄一步跨出,挡在她身前。
没有剑,没有刀,只有手。
第一刀砍下来,他侧身避开,手顺势搭在那人手腕上,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刀落地。
他接过落下的刀,反手一劈。
刀光闪过,第二个人倒飞出去,胸口一道血线。
柳玉娥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看见陈霄握着那把刀,站在她面前,背对着烛光。
刀尖在滴血。
地上躺着三个人,两个在动,一个不动。
前前后后,不过三息。
“还有吗?”陈霄对着黑暗问。
没人应。
他等了三息,把刀扔在地上,转身看柳玉娥。
“没事吧?”
柳玉娥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陌生人都不至于这样——她看的是怪物。
三天前,这个男人还躺在柴房里等死。两天前,他劈柴都劈不动。昨天,他用石子杀了一个人。今天——
今天他空手接箭,三石杀人,一刀劈飞一个。
柳玉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你……你到底……”
话没说完,心口忽然一热。
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又来了,比白天更烈。
她痛得弯下腰,手死死按住心口。
陈霄一步上前,扶住她。
这一次他看见了——孝服下面,那红光比白天亮得多,几乎要透出衣襟。
“又来了……”柳玉娥咬紧牙,“这次怎么……怎么这么疼……”
陈霄皱眉。
不对。
白天那次只是预兆,这次是真正的觉醒前兆。
太早了。
她身体根本扛不住。
他抬起手,想按住她的心口帮她压制,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
柳玉娥抬头看他,痛得眼眶发红,但眼神还在问:你愣着干什么?
陈霄沉默了一瞬,手按上去。
隔着衣服,那灼热几乎烫手。
他闭上眼,调动轮海深处那粒火星,一丝本源战气顺着手臂流入她体内。
柳玉娥浑身一颤。
那股痛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温暖,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抬头看他。
他闭着眼,眉头微皱,额角有汗。
过了十几息,陈霄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像是干了三天重活。
柳玉娥心口那红光已经淡下去,彻底消失。
她站起来,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陈霄没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心那道青纹又出现了,比白天深得多,从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腕。
柳玉娥也看见了。
她抓住他的手,盯着那道青纹:“这是什么?”
陈霄抽回手,语气平淡:“没事。”
“没事?”柳玉娥声音拔高,“你身上长东西叫没事?你刚才帮我压下去的时候脸色白得像死人叫没事?”
陈霄抬眼,看着她。
她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盯着他,一副“你不说实话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势。
他忽然想起原身记忆里的一件事。
三年前新婚夜,柳玉娥穿着嫁衣坐在床边,原身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看了他一眼,说:“进来。”
就两个字。
那时候原身想,这个女人,可能没那么冷。
陈霄收回目光,说:“你身上的东西,和你爹有关。我身上的东西,和你刚才那一下有关。具体的,现在不能说。”
柳玉娥盯着他:“什么时候能说?”
陈霄想了想:“等你能扛住刚才那一下的时候。”
柳玉娥沉默。
她知道他说的“刚才那一下”是什么——那股差点把她疼晕的热,还有他按住她之后涌进来的那股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那我怎么才能扛住?”
陈霄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他转身,走向地上那三个人。
一个死了,两个还活着。
他蹲下,拎起一个还活着的,掀开他的衣领。
后颈上刺着一个血色骷髅。
陈霄眼神微动。
血煞门。
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他松开手,站起来,对柳玉娥说:“你回房去,把门锁好。”
柳玉娥没动:“你去哪儿?”
陈霄没回答,拖着那个活口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没回头。
“那碗粥,我喝了。今晚,还你了。”
柳玉娥愣在原地。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忽然觉得心口那股热感又隐隐约约回来了。
但不是痛。
是另一种热。
柴房。
陈霄把那人扔在地上,运动那丝本源战气,下了禁制,然后坐下。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
那道青纹还在,比之前更深,颜色也更暗,果然还是恢复的太慢啊。
血脉共鸣。
每一次帮她压制,这纹路就会加深一点。
他不知道这东西到最后会变成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和她,已经绑在一起了。
地上那人醒了,看见陈霄,眼中闪过惊恐。
陈霄低头看他,声音很淡:
“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牙不说话。
陈霄点点头,伸手从墙上拔下一根木刺。
“血煞门对吧?我认得那印记。”
那人瞳孔微缩。
陈霄把木刺放在指尖转了一圈。
“我问你三个问题。答了,我放你走。不答——”
他顿了顿。
“你刚才有两个同伙。一个死了,一个活着。活的那个我已经问过了。”
那人脸色变了:“你诈我?”
陈霄看着他,没说话。
那眼神让那人后背发凉。
三息后,那人开口:“你想问什么?”
“谁派你们来的?”
“门主。”
“目标是谁?”
“柳家大小姐,要活的。”
陈霄眼神微动:“要活的干什么?”
那人闭嘴了。
陈霄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因为她的血,对吧?”
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陈霄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你可以走了。”
那人愣住:“你……你真放我走?”
陈霄已经背对着他,躺回干草上。
“回去告诉你们门主,柳玉娥身边有人。”
那人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门缝漏进去,照在那个瘦削的年轻人身上。
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但刚才那些话,那些动作,那种眼神——
这人到底是谁?
那人不敢再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柴房里。
陈霄睁开眼,看着头顶的蛛网。
血煞门要的是柳玉娥的血。
守墓人血脉觉醒之后能干什么?开启洞府。
那座洞府里有什么?
他想起白天在柳玉娥心口看见的那抹红光,想起自己手心这道青纹,想起柳万山那张越来越不像死人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
有点意思。
轮海深处,那粒火星又跳动了一下。
这一次,它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