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之下:一个北派土夫子的自白》主角赵山河陈瞎子,是小说写手“明阳少主”所写。精彩内容:黄土之下,埋葬的不仅是王侯将相,更是人心与规矩。我叫赵山河,一个北派“土夫子”。师父陈瞎子教我寻龙分金,也教我“灯灭不摸金”的行规。但在那个新旧交替的疯狂年代,兄弟为利反目,师门因我倾覆。最信任的人将我推入绝境,最敬重的人为我舍生取义。从汉王疑冢到黑水古城,再到秦陵龙脉,我见过最精巧的机关,也见过最叵测的人心。这不是一个关于财富的故事,这是一个用生命践行“规矩”二字,一个北派传人最后的自白。...
《黄土之下:一个北派土夫子的自白》主角赵山河陈瞎子,是小说写手“明阳少主”所写。精彩内容:而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技术,也并非无所不能,它们需要正确的“道理”来指引,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他心中的那份野心,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滚烫:他不仅要练就最强的“术”,更要弄懂这些“术”背后的“道”。他低头看了一眼铲里的青膏泥,又看了一眼赵山河,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算你小子行……今晚的馍,还...

黄土之下:一个北派土夫子的自白 免费试读
说完,他又转向马三。
“马三,你记住这手感。一个好的‘伙计’,不仅要有千斤力,更要把这千斤力使得如绣花针一般细。要能把它从阎王爷的手里,安安稳稳地‘请’上来。”
“今天,你们又学了一招保命的本事。”
马三怔怔地看着铲头里那截诡异的青膏泥,又抬头看了看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赵山河,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挫败、不甘、佩服……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最后都化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赵山河读过的那些被他视作“无用”的书,在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真的能救命。而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技术,也并非无所不能,它们需要正确的“道理”来指引,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他心中的那份野心,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滚烫:他不仅要练就最强的“术”,更要弄懂这些“术”背后的“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铲里的青膏泥,又看了一眼赵山河,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算你小子行……今晚的馍,还是你的。”
自古河道那堂“青膏泥”的课上完,又接连过了半个多月的苦日子。
那日预兆中的秋雨,果然如期而至,一下便是连绵不绝的七八天。潮湿阴冷的天气将几人困在破败的院落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霉味。赵山河和马三并没有因此得到片刻喘息,陈瞎子将操练的场地从室外搬到了室内。逼仄的泥土地上,两人一遍遍练习着在狭小空间内的闪转腾挪,以及如何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仅凭耳朵和皮肤去感知周围的一切。
那种高强度的训练,不仅磨炼身体,更是一种对精神的残酷碾压。每一天结束,两人都累得像两条脱水的鱼,倒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直到这天清晨,当第一缕久违的、带着暖意的阳光穿透窗纸,照在赵山河的脸上时,他才恍惚意识到,那场恼人的秋雨,终于停了。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一向视光阴如仇寇的陈瞎子,在早饭后竟慢悠悠地宣布:“今日歇半天。去县城,采买些东西。”
此言一出,马三扒饭的动作一顿,赵山河也抬起了头,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敢置信。这半个多月来,他们已经习惯了绷紧每一根神经,这突如其来的“放风”,让他们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通往十几里外县城的,是一条被牛车压得坑坑洼洼的黄土路。
天高云淡,秋阳和煦,驱散了连日的阴冷。路两旁的野草早已枯黄,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久违的暖意晒在身上,让赵山河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阴冷潮湿的地窖里,被重新抛回了活生生的人间。
县城不大,但此刻正值赶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充满了鲜活旺盛的生命气息。这股喧嚣与热浪,与他们平日里熟悉的土腥气、腐朽气、以及那片死寂河道的阴寒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温度和色彩的人间烟火。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老农将自家地里刚刨出来的、还挂着新鲜泥土的红薯和水灵白菜堆在面前,扯着嗓子吆喝;有货郎挑着担子,用一把小铜锤“叮叮当、叮叮当”地敲打着一块琥珀色的麦芽糖,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一群流着口水的半大孩子;街角处,一个补锅匠拉着风箱,炉火熊熊,将破损的锅碗瓢盆敲打得叮当作响;还有一个最冷清的角落,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落魄秀才,支了张小桌子,面前摆着笔墨纸砚,替不识字的人代写书信,眼神里满是怀才不遇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