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我在柴房证道陈霄柳元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赘婿:我在柴房证道陈霄柳元

网文大咖“没人爱的朱唯”大大的完结小说《赘婿:我在柴房证道》,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陈霄柳元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三年前,他是万剑战尊,体内洞天沉浮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柄战剑,一剑出而星辰落。三年后,他是青阳镇上门女婿,住在柴房,睡在干草堆上,被小舅子打断腿也不敢吭声。所有人都说他是废物。只有他自己知道——轮海干涸之下,那缕本源战气,还在。九万战剑,正在苏醒。...

赘婿:我在柴房证道

陈霄柳元是现代言情《赘婿:我在柴房证道》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没人爱的朱唯”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天还没亮透,陈霄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轮海深处那粒火星跳得太厉害,像在催他他坐起来,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布包柳万山给的丹药布包打开,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躺在里面,暗红色,带着淡淡的药香陈霄捏起来看了看,放在鼻尖闻了闻固本培元的丹药,品相一般,药材也不算名贵对于前世的战尊来说是垃圾中的垃圾,但对于现在这具破烂身体来说,已经算是好东西了他张嘴,把丹药扔进去药丸入腹,一股温热从小腹升起,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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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热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那里轻轻跳动。

她抬起头,下意识去找陈霄。

他正往后院走,一瘸一拐的,走得慢。

她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

后院。

陈霄走到柴房门口,正要推门,忽然停住。

他没回头:“跟着我干什么?”

柳玉娥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张了张嘴,想好的话忽然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我胸口发热,想来问你为什么”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昨晚那个人……你怎么杀的?”

陈霄转过身,看着她。

日光下,她脸色苍白得有些透明,眼底有青痕,嘴唇也干干的。一身孝服把她整个人衬得更加单薄,像是风一吹就会倒。

但她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他,等着答案。

陈霄收回目光,推开门:“用石子。”

“我知道用石子。”柳玉娥跟进来,“我问的是——你怎么做到的?”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只有门口那一小片地方铺着干草,就是他的床。

她从来没进来过。

三年了,这是她第二次走进这间柴房。

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地上有老鼠屎,空气里全是霉味和木柴腐烂的气息。她忽然想起,三天前他被人抬进来的时候,就躺在那堆干草上,浑身是血,眼睛闭着。

她只看了一眼,就走了。

柳玉娥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霄背对着她,蹲下来整理那堆干草,声音平淡:“练过几天把式。以前在家的时候,跟村里的老猎人学过打石子。”

“练过几天把式?”柳玉娥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隔着十几丈,一颗小石子,正好打中太阳穴——你跟我说这是练过几天把式?”

陈霄没回头:“信不信由你。”

柳玉娥看着他那个瘦削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年了,她从没正眼看过这个男人。在她眼里,他就是个窝囊废,一个笑话,一个给她丢人的累赘。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心口那股热感又强烈了一些,隐隐有些发烫。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心口——

就在这一瞬间,陈霄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手上。

四目相对。

柳玉娥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陈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他盯着她的手,确切地说,是盯着她按住心口的位置。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低,“那里怎么了?”

柳玉娥下意识退后半步:“什么怎么了?”

陈霄站起来,走近一步。

他的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让她有些慌乱。她再退一步,背抵上了柴房门。

“你干什么?”

陈霄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声音很轻:“你心口,是不是在发热?”

柳玉娥瞳孔微缩。

他怎么知道?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但话还没出口,心口那股热感忽然猛地一冲——

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她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下一软。

陈霄一步上前,扶住她。

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他低头看她的心口——

孝服的衣襟下,隐隐透出一抹红光。

那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陈霄的眼神变了。

他见过这个。

上一世,他在一座上古洞府的壁画上见过——那是血脉守墓人的标记。

“你……”柳玉娥痛得额头冒汗,抓着他的手臂,“我怎么了?”

陈霄没回答,只是盯着那抹红光。

红光持续了四五息,渐渐淡下去,最后彻底消失。

柳玉娥感觉那股热度退去,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她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靠在他怀里。

她猛地推开他,踉跄着站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陈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柳玉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头看自己的心口——衣襟好好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刚才那是……”她问。

陈霄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以前有过吗?”

柳玉娥摇头:“没有。从来没有。”

陈霄没再问。

他转身,走回那堆干草旁,重新蹲下。

“回去休息吧。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

柳玉娥站在门口,看着他那个若无其事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那股热感又隐隐约约回来了。

但不是刚才那种刺痛的热。

是一种奇怪的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看着他,盯着他,不要放他走。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柴房的门虚掩着,看不见里面。

她忽然想起,刚才他问她“那里怎么了”的时候,眼神里那种光——那不是惊讶,也不是好奇。

那是认识。

他认识她身上发生的事。

---

柴房里。

陈霄坐在干草上,闭着眼。

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那抹红光,那跳动的方式,那种灼热感——他不会认错。

守墓人血脉。

而且是觉醒前兆。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心。手心里,那几道薄痂下面,隐约透出一道极淡的青纹。

那是刚才扶她的时候留下的。

血脉共鸣。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笑还是什么。

三万年前,他在那座洞府的壁画上看见守墓人血脉的记载时,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亲眼见到。

更没想过,他会是那个引发血脉共鸣的人。

他抬头,透过柴房的缝隙看向外面。

前院隐隐传来周氏的哭声,还有柳元不耐烦的呵斥声。下人们脚步匆匆,各忙各的。

没人知道,这个破败的柳家,藏着什么。

也没人知道,那个冷着脸的大小姐,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

陈霄重新闭上眼。

轮海深处,那粒火星又跳动了一下,比之前更亮了一点。

---

傍晚。

柳玉娥坐在自己房里,发了一下午的呆。

她反复回想刚才那一幕——那红光,那灼热,还有陈霄那个眼神。

他说“可能是太累了”。

骗谁呢?

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解开衣襟。

镜子里,心口位置的皮肤白净如常,什么也没有。

她伸手按了按,不热,不痛,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好像下午那一切都是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昨晚,那个杀手冲进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然后就是那粒石子,精准地打中太阳穴,那人倒下去。

陈霄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几粒石子。

那时候她问他:“你到底是谁?”

他说:“陈霄。你丈夫。”

当时她不信。

现在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问:“你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

夜深。

陈霄躺在干草上,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忽然,他睁开眼。

柴房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柳元那种大摇大摆的脚步声,也不是下人们匆匆走过的脚步声。是很轻,很小心,像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他躺着没动,眼睛看向门缝。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白光。

脚步声停在柴房门口。

然后,门缝里透进来的那道月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有人站在外面,正透过门缝往里看。

陈霄的呼吸不变,眼睛闭着,像是睡得很沉。

那人看了好几息,然后门缝里那道月光重新透进来——脚步声离开,越来越远。

陈霄睁开眼。

他慢慢坐起来,走到门口,从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道人影正消失在夹道的拐角处。

看那身形——

不是柳玉娥。

是男的。

陈霄盯着那个拐角,眉头微微皱起。

那身形,有点眼熟。

他想了想,忽然扯了扯嘴角。

柳万山。

他没死。

或者说,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陈霄转身走回干草堆,躺下。

轮海深处,那粒火星又跳动了一下。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