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沈清婉沈清辞的古代言情《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靖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女主重生后身怀后悔药系统。此药本人不得食用,服用此药,会因人而异,有的人付出少许金钱,就可以,有的人却要付出灵魂,自由,爱情,亲情,等等等等!...

很多网友对小说《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非常感兴趣,作者“靖居”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沈清婉沈清辞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沈清辞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的脸。她伸手抚过眼角——方才逼出的那点泪意已经干了,只留下微微的泛红。她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镜中人便露出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前世,沈清婉落水后,她惊慌失措地去拉,结果被沈清婉拽得衣衫不整,披帛脱落,发髻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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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在青黛的搀扶下走进厢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她脸上的惊慌与苍白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园中的喧闹声隐约传来。指尖摩挲着掌心的白玉佩,莲花纹样在掌心留下细微的触感。那枚铜钱已经留在裴砚手中,他会如何处置?是随手丢弃,还是……
沈清辞抬眼,望向窗外。远处花厅方向,丝竹声又起,宴席还在继续。这场戏,上半场她赢了,但下半场,才刚刚开始。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青黛递上一杯温水,声音里满是担忧,“方才那情形,奴婢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沈清辞接过茶杯,温热的瓷壁熨帖着指尖。她抿了一口,水温正好,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我没事。”她放下茶杯,看向青黛,“你去外面守着,若有人来,就说我受了惊吓,正在休息。”
青黛应声退下。
厢房里安静下来。沈清辞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的脸。她伸手抚过眼角——方才逼出的那点泪意已经干了,只留下微微的泛红。她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镜中人便露出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前世,沈清婉落水后,她惊慌失措地去拉,结果被沈清婉拽得衣衫不整,披帛脱落,发髻散乱。那时萧景珩“恰好”路过,看见她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的那丝失望,她至今记得。后来林氏赶来,沈清婉哭诉是她推的,她百口莫辩,被罚跪祠堂三日,名声也染上了污点。
这一次,落水的是沈清婉,衣衫不整的是沈清婉,当众出丑的是沈清婉。
而她,只是“受惊”的姐姐。
沈清辞从袖中取出那枚白玉佩,举到眼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玉佩上,温润的光泽流动,那朵半开的莲花仿佛活了过来。她指尖摩挲着背面的篆字——“宁”。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前世这玉佩在落水时丢失,后来再也没找到。如今失而复得,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经由裴砚的手。
裴砚……
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眼睛。深潭般的眸子,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一切。他捡起玉佩时,指尖在莲花纹样上停留了一瞬。他看出来了么?看出这玉佩的来历?还是看出了别的什么?
还有那枚铜钱。
她故意留下的信物。若裴砚真是玄镜司指挥使,若他真的在调查“再来一次”当铺,那么这枚铜钱,就是她抛出的饵。风险极大,但值得一试。玄镜司的力量,若能借来一用……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清辞睁开眼,将玉佩收回袖中。镜中的表情已经恢复成温婉中带着些许苍白的模样。
“小姐。”青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小姐更衣完毕,林夫人请您去花厅。”
来了。
沈清辞起身,理了理衣裙。素白的衣裙上沾了些水渍,是方才栈道上溅到的。她没换,就这样推门走了出去。
***
花厅里,宴席已经重新开始。
丝竹声悠扬,舞姬在厅中翩跹,但席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夫人们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飘向主桌方向——那里,沈清婉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裙,裹着厚厚的披风,脸色苍白地坐在林氏身边。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此刻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清辞走进花厅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她脚步微顿,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局促和不安。她走到安郡王妃面前,屈膝行礼:“臣女失仪,让王妃见笑了。”
安郡王妃看着她,叹了口气:“快起来吧。你也受了惊吓,坐下喝杯姜茶暖暖身子。”她指了指沈清婉旁边的位置。
沈清辞谢过,在沈清婉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案几,距离不远不近。
她能感觉到沈清婉身体瞬间的僵硬。
“姐姐……”沈清婉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方才……方才是我不好,我不该拉着姐姐去栈道看鱼……”
这话说得巧妙。不提落水原因,只说自己不该拉人去栈道,既显得懂事,又暗指事情因沈清辞而起。
林氏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中带着责备:“婉婉,你也是,明知栈道湿滑,还非要拉你姐姐去。如今落了水,受了寒,若是落下病根可怎么好?”她说着,看向沈清辞,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清辞,你也是,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该拦着些才是。”
三言两语,责任便分摊了——沈清婉不懂事,沈清辞没尽到姐姐的责任。
席间几位夫人交换了眼神。
沈清辞垂下眼帘,声音低柔:“母亲教训的是,是女儿疏忽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清婉,眼中泛起水光,“妹妹,你……你可还好?方才你突然滑倒,朝我靠来,我吓了一跳,想扶住你,却差点被带下去……”她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后怕,“幸而站稳了,只是玉佩不慎脱落……”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那枚白玉佩,握在掌心,指尖微微发白。
“这玉佩是亡母遗物,方才脱落时,我心都慌了……”沈清辞抬眼,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花厅入口处。
那里,裴砚正与安郡王一同走进来。
他换了身常服,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与安郡王说话时,他侧着脸,下颌线条冷硬,眉眼间是惯常的淡漠。但沈清辞注意到,他走进花厅的瞬间,目光便扫了过来,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却足够锐利。
沈清辞起身,朝裴砚走去。
席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
她在裴砚面前三步处停下,屈膝行礼,姿态恭敬:“裴大人。”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歉意和不安,“方才栈道上,臣女失仪,惊扰了大人。那枚玉佩……是亡母遗物,不知大人可否归还?”
她说着,目光落在裴砚腰间——那里悬着一枚青玉令牌,是玄镜司的标识。玉佩不在他身上。
裴砚看着她。
少女站在他面前,身姿纤细,素白的衣裙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但方才在栈道上,她后退的步子,握栏杆的手,还有那枚“恰好”飞到他脚边的玉佩……
“沈小姐。”裴砚开口,声音平淡无波,“玉佩在此。”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白玉佩,递了过去。
沈清辞伸手去接。她的指尖触到玉佩的瞬间,也触到了裴砚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她微微一颤,像是被那温度惊到,随即稳稳接过玉佩,握在掌心。
“多谢大人。”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感激。
裴砚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方才那一触,他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也感觉到她掌心那枚铜钱留下的细微压痕——她握得很紧。
“沈小姐受惊了。”裴砚淡淡道,目光落在她脸上,“站稳便好。”
这话说得平常,像是在安慰。
但沈清辞听出了别的意味。
她抬眼,对上裴砚的视线。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没有关切,没有同情,只有平静的审视。他在看她,看她会如何反应。
沈清辞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是……幸而站稳了。”
她转身,走回座位。
身后,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席间,林氏和沈清婉的脸色都变了。
“站稳便好”——这话听起来是安慰,但细品之下,却像是在说:你站稳了,所以你妹妹落水了。你站稳了,所以你不是被推的那个。
林氏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泛白。她看向裴砚,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又看向沈清辞——少女已经坐回座位,正低头摩挲着手中的玉佩,侧脸安静温婉,仿佛真的只是受了惊吓。
但林氏知道,不是。
她的婉婉不会无缘无故落水。栈道湿滑?婉婉从小在侯府长大,走惯了花园小径,怎会轻易滑倒?更何况,婉婉落水时,沈清辞就站在旁边,却“恰好”站稳了,连衣角都没湿多少。
这不对劲。
“裴大人。”萧景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他起身,朝裴砚拱手,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今日之事,让大人见笑了。舍妹年幼顽皮,惊扰了大人,还请大人海涵。”
他这话说得巧妙,将事情定性为“年幼顽皮”,既保全了侯府颜面,又给了裴砚台阶下。
裴砚看向他,微微颔首:“萧世子言重了。”
“今日郡王设宴,本是赏春雅事,却出了这等意外,实在扫兴。”萧景珩笑道,“不如我敬大人一杯,权当赔罪?”
他说着,端起酒杯。
裴砚也端起酒杯,两人对饮。
席间的气氛稍稍缓和。丝竹声又起,舞姬重新起舞,夫人们也开始低声交谈,只是目光时不时还会飘向沈清辞和沈清婉。
沈清辞安静地坐着,小口喝着姜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方才的寒意。她能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沈清婉的,林氏的,还有萧景珩的。
萧景珩的目光最复杂。有关切,有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他方才出面打圆场,看似在维护侯府颜面,但沈清辞知道,他更在意的是裴砚的态度。
玄镜司指挥使,皇帝最信任的耳目。这样的人出现在郡王宴上,本就不同寻常。更何况,他还卷入了侯府千金的落水事件。
萧景珩在观察,观察裴砚对沈清辞的态度,观察裴砚对这件事的看法。
沈清辞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冷意。
前世,萧景珩也是这般,永远温文尔雅,永远体贴周到。可就是这个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用最温柔的语气,将她推入深渊。他图谋她外祖家的财富,图谋她母亲留下的嫁妆,图谋她能带来的助力。当他发现她无法带来他想要的东西时,便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她,甚至参与了那场大火。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宴席在微妙的气氛中继续。
沈清婉一直低着头,小口喝着姜茶,偶尔咳嗽几声,显得柔弱可怜。林氏在一旁轻声安慰,时不时为她拢一拢披风,母女情深的模样,让几位夫人看得心生怜惜。
“沈二小姐真是可怜,落了水,受了寒,怕是真要病一场。”
“是啊,春日湖水还凉着呢。”
“沈大小姐也是,妹妹滑倒,她怎么就没拉住呢?”
低声的议论飘进耳中,沈清辞恍若未闻。她安静地坐着,指尖摩挲着玉佩,目光落在厅中翩跹的舞姬身上,仿佛真的在欣赏歌舞。
直到宴席结束。
安郡王妃起身送客,夫人们三三两两地告辞。林氏带着沈清婉向安郡王妃道别,沈清辞跟在后面。
“今日之事,让王妃费心了。”林氏歉然道,“婉婉不懂事,扰了王妃的雅兴。”
安郡王妃摆摆手:“意外而已,林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沈二小姐回去好生休养,莫要落下病根。”她说着,看向沈清辞,目光温和了些,“沈大小姐也受惊了,回去好生休息。”
沈清辞屈膝行礼:“多谢王妃关怀。”
走出沁芳园,侯府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口。
沈清婉被丫鬟搀扶着上了马车,林氏紧随其后。沈清辞正要上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小姐。”
沈清辞回头,看见萧景珩走了过来。
他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眉眼温润,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这样的他,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萧世子。”沈清辞微微颔首。
“今日之事,沈小姐受惊了。”萧景珩看着她,目光关切,“回府后好生休息,莫要多想。”
“多谢世子关心。”沈清辞低声道。
萧景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裴大人那边……沈小姐不必担心。玄镜司虽掌监察之权,但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他不会过多追究。”
他在安慰她,也在试探她。
沈清辞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眼中适时浮现出些许不安:“真的么?裴大人他……他方才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些害怕。”
她声音轻颤,像只受惊的小鹿。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更温和了:“放心,有我在。”他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府中设宴,沈小姐若有空,不妨前来散散心。”
他在邀请她。
前世,也是这样。春日宴后,萧景珩便对她展开了温柔的攻势,一次次邀约,一次次关怀,让她渐渐沉溺,最终万劫不复。
沈清辞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多谢世子好意,只是……今日之事,母亲怕是会责罚,近日不便出门。”
她在拒绝,但拒绝得委婉,给足了面子。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无妨,来日方长。”
沈清辞屈膝行礼,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车厢里,沈清婉裹着披风,靠在林氏肩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林氏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沈清辞身上。
那目光,冰冷如刀。
“清辞。”林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今日之事,你可知错?”
沈清辞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母亲……女儿不知错在何处?”
“不知?”林氏冷笑,“婉婉落水时,你就站在旁边,为何不拉住她?为何自己站稳了,却让妹妹掉进水里?今日宴上那么多夫人看着,你让她们怎么想?说我们永昌侯府的嫡女,不顾姐妹死活,冷血自私?”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
沈清辞眼眶红了,声音哽咽:“母亲,女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妹妹突然滑倒,朝我靠来,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想稳住身子再去拉她,可已经来不及了……”
“本能地后退?”林氏盯着她,“你的本能,就是看着妹妹落水?”
“女儿没有……”沈清辞的眼泪掉了下来,“女儿真的想拉妹妹的,只是……只是没拉住……”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林氏看着她,眼中寒意更盛。
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她的婉婉不会无缘无故落水,沈清辞也不会无缘无故“恰好”站稳。这一切,太巧了。巧得像是精心设计的局。
可她没有证据。
栈道上只有她们二人,没有目击者。沈清婉说是姐姐“不小心碰到”,沈清辞说是妹妹“突然滑倒”。各执一词,谁也证明不了谁。
但林氏知道,她的婉婉不会说谎。
那么说谎的,就是沈清辞。
这个从江南接回来的嫡女,这个看似温婉柔顺的丫头,心机竟如此深沉。才回府多久,就敢对婉婉下手了。
“罢了。”林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府后,你禁足三日,在清秋院好生反省。”
沈清辞低下头,声音哽咽:“是……女儿遵命。”
禁足三日。
不重,也不轻。是警告,也是惩罚。
沈清辞擦去眼泪,安静地坐着。马车在夜色中前行,车厢里只有沈清婉轻微的呼吸声,和林氏压抑的怒气。
她摩挲着袖中的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禁足三日,正好。
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
当铺要如何运作,下一个交易对象是谁,手中的资源要如何整合。还有……裴砚。
玄镜司指挥使,他为何会出现在郡王宴上?是巧合,还是有意?他接过那枚铜钱时,是什么表情?他会去查么?会查到“再来一次”当铺么?
若他查到了,会如何?
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双深潭般的眸子。
平静,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
这样的人,是敌是友?
马车在永昌侯府门前停下。丫鬟掀开车帘,林氏扶着沈清婉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府。沈清辞跟在后面,在门房处被拦下。
“大小姐,夫人吩咐了,请您直接回清秋院。”门房低着头,声音恭敬,却不容置疑。
沈清辞点点头,带着青黛朝内院走去。
夜色深沉,侯府的回廊上挂着一盏盏灯笼,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出摇曳的影子。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
清秋院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院门紧闭。沈清辞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青黛点亮屋里的灯,暖黄的光晕散开,驱散了夜的寒意。
“小姐,您先歇着,奴婢去烧水。”青黛说着,退了出去。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禁足三日。
也好。
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需要好好想一想。
指尖摩挲着袖中的玉佩,莲花纹样在掌心留下细微的触感。她想起裴砚递还玉佩时说的那句话——
“站稳便好。”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随口安慰,还是……别有深意?
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双眼睛。深潭般的眸子,平静无波,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玄镜司指挥使。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