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这是“靖居”写的,人物沈清婉沈清辞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女主重生后身怀后悔药系统。此药本人不得食用,服用此药,会因人而异,有的人付出少许金钱,就可以,有的人却要付出灵魂,自由,爱情,亲情,等等等等!...

《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清婉沈清辞是作者“靖居”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然后重新铺开一张纸,开始写下第一个字。“人”。---晨光透过窗纸,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辞睁开眼,听见窗外鸟雀的啁啾声...
精彩章节试读
沈清辞在窗边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将屋内的暖意吹散大半,才缓缓关上窗。烛火在灯罩里轻轻跳跃,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她走到书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禁足三日。
这三天,外面会发生什么?林氏会如何进一步动作?沈清婉的病会多重?还有裴砚……他此刻在做什么?是否已经派人去查那枚铜钱的来历?
笔尖的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沈清辞看着那团墨迹,忽然想起前世被关在庄子里的那些日夜。也是这样的安静,这样的孤独,但那时是绝望,如今是蛰伏。
她放下笔,将染了墨迹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然后重新铺开一张纸,开始写下第一个字。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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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纸,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辞睁开眼,听见窗外鸟雀的啁啾声。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昨夜燃尽的安神香残留的檀木味。
她起身,青黛已经端着铜盆进来。
“小姐,早膳已经备好了。”青黛的声音压得很低,“夫人那边传了话,说这三日您就在院里静思,不必去请安了。”
沈清辞点点头,走到盆架前。温水浸湿了棉帕,温热的触感覆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眼清丽,肤色白皙,眼底却有一抹难以察觉的沉静。
那是十六岁的皮囊,装着二十余岁的灵魂。
“青黛。”她开口,声音平静,“这几日,你留意着府里的动静。若有消息,悄悄告诉我。”
青黛应了声是,眼神里闪过担忧,却什么也没问。
早膳很简单:一碗小米粥,两碟小菜,一个馒头。沈清辞慢慢吃着,味蕾感受着米粥的温润,小菜的咸鲜。她吃得仔细,每一口都咀嚼得充分。这是前世在庄子里养成的习惯——食物珍贵,不可浪费。
用完早膳,她走到书案前坐下。
案上摆着几本书:《女诫》《列女传》《诗经》。都是林氏让人送来的,说是让她“静心养性”。沈清辞随手翻开《诗经》,目光落在“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那一行,指尖却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
她在等。
等阿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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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好。沈清辞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捧着书,目光却落在院中那丛青竹上。竹叶在风里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有泥土的湿润气息,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炊烟味。
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
很轻,很急。
沈清辞放下书,抬眼望去。院门被推开一条缝,阿吉的身影闪了进来。他穿着粗布短打,脸上带着汗,眼神却亮得惊人。
“小姐。”他快步走到窗下,压低声音,“有消息了。”
沈清辞示意他进屋。
阿吉进了屋,青黛守在门外。屋里光线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阿吉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包着的饼,掰开一半递给沈清辞:“小姐,您先垫垫。”
沈清辞接过,饼还温热,表面烤得焦黄,咬一口,麦香在口中散开。她慢慢吃着,等阿吉开口。
“二小姐病倒了。”阿吉的声音压得很低,“昨日落水后受了寒,夜里就发起高热,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要静养几日。”
沈清辞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还有……”阿吉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外头有些风言风语,说二小姐在宴上举止轻浮,才会失足落水。传得……不太好听。”
沈清辞放下饼,端起茶杯。茶水微温,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她抿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在舌尖化开。
“夫人呢?”
“夫人正忙着扑灭流言。”阿吉说,“今日一早,就派了人去各家走动,送了些礼,说是二小姐身子弱,不小心滑倒,还请各位夫人小姐莫要听信谣言。”
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林氏的动作很快。但流言这种东西,一旦传开,就像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的。沈清婉的名声,已经染上了污点。
“铺子那边呢?”她问。
阿吉眼睛一亮:“正要跟小姐说这个。今日上午,铺子外来了个婆子,五十来岁模样,穿着半旧的绸缎衣裳,在门口转悠了好一阵子。我瞧着可疑,就假装路过,听见她在跟隔壁杂货铺的掌柜打听。”
“打听什么?”
“打听咱们‘再来一次’当铺,是不是真能典当悔恨。”阿吉的声音更低了,“她说她是替她家主人问的,主人姓周,近日家中遭了大变,想寻个……寻个能挽回的法子。”
沈清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周。
周娘子。
她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听闻的一些消息:城南富商周家,做绸缎生意起家,家底丰厚。周老爷三年前病逝,留下遗孀周娘子和独子周明轩。周明轩今年该有十五岁了,聪明伶俐,是周娘子全部的希望。
前世,大约就是这个时候,周明轩突发急症,药石罔效,三天后就没了。周娘子悲痛欲绝,不久也郁郁而终,周家家产被族中亲戚瓜分殆尽。
“至亲离别”的交易对象。
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今日后悔药已生成,可赠予他人。宿主本人无法服用。
这是禁足的第一天,系统每日生成的后悔药,她已经积累了四颗。四颗药,四个改变他人命运的机会,四个……需要权衡的代价。
“阿吉。”她睁开眼,“你再去铺子那边守着,若那婆子再来,你便上前搭话。就说……铺子掌柜出远门了,要过几日才回。你只是看铺子的伙计,做不了主,但可以替她传话。”
阿吉点头:“小姐的意思是……”
“先摸清底细。”沈清辞声音平静,“问清楚她家主人的身份,家中变故的具体情形,还有……她家主人的诚意。”
“诚意?”
“典当悔恨,不是寻常买卖。”沈清辞看着阿吉,“需要付出代价。这代价可轻可重,全看系统判定。她家主人,是否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去挽回那件憾事?”
阿吉神色肃然:“我明白了。”
“小心些。”沈清辞叮嘱,“莫要暴露身份,也莫要让人盯上。”
“小姐放心。”阿吉咧嘴一笑,“我阿吉别的本事没有,市井里打滚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转身要走,沈清辞又叫住他。
“等等。”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折好递给阿吉,“把这个交给赵诚。告诉他,按上面写的做。”
阿吉接过,小心收进怀里。
“小姐,赵大人那边……”
“他儿子十年不得科考的代价,我已经帮他付了。”沈清辞声音很轻,“现在,该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阿吉重重点头,转身出了屋。
沈清辞重新坐回榻上,目光落在院中。阳光透过竹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风拂过,光斑便跟着摇曳,像水面的涟漪。
她需要梳理手中的资源。
铺面一处,在榆钱胡同,位置偏僻,但正好适合做这种隐秘的生意。
忠仆阿吉一人,市井出身,消息灵通,对她忠心不二。
刑部眼线赵诚一条,虽然官职不高,但在刑部衙门里,能接触到许多寻常人接触不到的消息和卷宗。
金银……她手中现有的,除了母亲留下的那些首饰变卖所得,还有从林氏那里讨来的月例,加起来不过四百多两。在京城这地方,这点钱,连像样的宅子都买不起。
太少了。
沈清辞指尖轻叩桌面。
当铺要真正运作起来,需要更多的资源。需要钱,需要人脉,需要情报网络,需要……力量。
她想起裴砚。
玄镜司指挥使,执掌监察百官之权。这样的人,若是友,便是最大的助力;若是敌,便是最可怕的对手。
那枚铜钱,此刻应该已经在他手中了。
他会去查么?
会查到“再来一次”当铺么?
若查到了,他会如何处置?
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平静,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站稳便好。”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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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院中的青竹叶片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
沈清辞坐在窗边看书,指尖翻过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墨香混着纸张特有的气味,在鼻尖萦绕。
青黛端着一碟点心进来,是桂花糕,刚蒸好的,还冒着热气。甜香在屋里散开,混合着桂花的馥郁。
“小姐,用些点心吧。”青黛轻声说,“厨房新做的,奴婢尝过了,不腻。”
沈清辞放下书,拈起一块。糕点松软,入口即化,桂花的甜香在舌尖蔓延开来。她慢慢吃着,目光落在窗外。
院门又被推开了。
阿吉闪身进来,这次他脸上带着兴奋,还有一丝紧张。他快步走到窗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小姐,那婆子又来了。”阿吉压低声音,“我把您的话传了,她犹豫了半天,最后给了我这个。”
沈清辞接过纸,展开。
纸上写了几行字,字迹娟秀,显然是女子所书。内容很简单:周家,独子突发急症,三日内若无法挽回,便是天人永隔。愿以全部家产为代价,只求一线生机。落款是一个“周”字。
全部家产。
沈清辞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纸张质地细腻,是上好的宣纸,带着淡淡的墨香。周娘子,果然如传闻中那样,将儿子看得比命还重。
“她还说了什么?”沈清辞问。
“她说,她家主人在城南槐花巷的周府等消息。”阿吉说,“若是掌柜回来了,愿意接这桩生意,便派人去周府递个话,她会亲自来见。”
沈清辞点点头,将纸折好,收进袖中。
“小姐,咱们接么?”阿吉问。
“接。”沈清辞声音平静,“但不是现在。”
“那……”
“等禁足结束。”沈清辞看向阿吉,“这三日,你继续盯着铺子,也留意着周家那边的动静。若有变故,立刻来报。”
“是。”
阿吉转身要走,沈清辞又叫住他。
“赵诚那边,有回信么?”
“有。”阿吉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赵大人说,您吩咐的事,他已经开始办了。另外……他还递了个消息。”
沈清辞接过纸,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玄镜司近日在查铜钱流通,尤其是旧式制钱。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纸张在指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墨迹很新,还带着淡淡的墨臭。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玄镜司在查铜钱。
裴砚果然行动了。
他查到了什么?查到了“老张茶铺”的铜钱?查到了这些铜钱的流向?还是……查到了更多?
“小姐?”阿吉的声音带着担忧。
沈清辞将纸折好,放在烛火上。火苗舔舐着纸张边缘,迅速蔓延开来,将纸烧成灰烬。灰烬落在铜盆里,散开一片黑色。
“没事。”她声音平静,“你回去吧,小心些。”
阿吉点头,转身出了院门。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窗。潮湿的风吹进来,带着泥土的腥气。远处传来闷雷的声音,轰隆隆的,像车轮碾过石板路。
要下雨了。
她看着铅灰色的天空,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日后悔药已生成,可赠予他人。宿主本人无法服用。
第五颗。
她手中现在有五颗后悔药。五颗药,五个机会,五个需要权衡的代价。
周娘子会是第一个。
但代价会是什么?系统会根据因果自行裁定。全部家产?或许。但也许……会是更珍贵的东西。
沈清辞闭上眼。
前世,周明轩死后,周娘子郁郁而终。周家的家产被族亲瓜分,那些亲戚为了争夺财产,闹得很难看,甚至闹上了公堂。
若她救了周明轩,周娘子付出代价,那么周家的命运会如何改变?那些虎视眈眈的族亲,又会如何动作?
这些,都需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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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雨终于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院中的青竹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叶片上挂满水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断了线的珠子。
沈清辞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一张纸。纸上写满了字,是她这三日梳理的资源清单和初步规划。
铺面:榆钱胡同“再来一次”当铺,需重新布置,增设密室。
人手:阿吉(忠诚,市井消息灵通),赵诚(刑部眼线,律法精通),待扩充。
资金:现有四百六十二两,需尽快扩充。
交易对象:周娘子(待接触),需筛选其他潜在对象。
情报网络:以当铺为据点,通过交易对象逐步构建。
她提笔,在“周娘子”三个字下面划了一道线。
然后写下两个字:代价。
代价是什么,她不知道。但交易必须进行。周娘子的人脉和资源,对她后续的计划至关重要。而且……救一个孩子的性命,这本就是她愿意做的事。
哪怕需要付出代价。
窗外雨声渐密。
沈清辞放下笔,走到窗边。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泥土气息,还有雨水敲打瓦片的清脆声响。
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阿吉那种轻快的脚步声,而是沉稳的、有节奏的叩门声。青黛撑着伞去开门,片刻后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小姐,门房送来的。”青黛将锦盒放在桌上,“说是镇国公府世子派人送来的,给大小姐压惊。”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锦盒上。
锦盒是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纹,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窗外的天光。盒盖上贴着一张洒金笺,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潇洒飘逸:
闻大小姐受惊,特备药材香料若干,聊表心意。望珍重。
落款是“萧景珩”。
沈清辞没有动。
她看着那个锦盒,仿佛看着一条毒蛇。锦盒表面光滑冰凉,指尖触碰上去,能感受到木质细腻的纹理。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药材味,混合着檀香和不知名的香料气息,甜腻得让人不适。
前世,萧景珩也是这样。
一点一点,用温柔,用关怀,用看似无微不至的体贴,编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等她发现时,已经无处可逃。
“小姐,要打开么?”青黛轻声问。
沈清辞沉默片刻,伸手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红色的丝绒,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包上好的野山参,切片均匀,色泽金黄;一盒安神香,用油纸包着,散发出浓郁的檀木气息;还有一对羊脂玉的平安扣,温润剔透,在丝绒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都是好东西。
也都是……试探。
萧景珩在试探她的反应。试探她是否会被这些“心意”打动,试探她是否还是前世那个渴望关怀、轻易相信的沈清辞。
沈清辞盖上盒盖。
“收起来吧。”她声音平静,“锁进箱子里,不必动用。”
青黛应了声是,捧着锦盒退下。
沈清辞重新走到窗边。雨还在下,天色昏暗,远处的屋脊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剪影。她看着雨,脑海中浮现出萧景珩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都是假的。
那副皮囊下面,是算计,是冷酷,是视她为棋子的漠然。
这一次,她不会再上当了。
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淅沥。天色依然阴沉,但云层似乎薄了一些,透出些许朦胧的光。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凉意。
禁足三日,结束了。
明天,她就可以离开清秋院。明天,她要去见周娘子。明天……她要开始真正的谋划。
指尖摩挲着袖中的白玉佩,莲花纹样在掌心留下熟悉的触感。她想起裴砚,想起那枚铜钱,想起玄镜司正在调查的事。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站稳便好。
那就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