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嫁给九千岁后，石女也开出了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裴言川程若烟，文章原创作者为“佚名”，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这份东西，原本是留着对付丞相程万里用的。没想到，倒先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盯着他。“你一直没拆，是在等我自己问？”他没有否认...

精彩章节试读

“程若烟入裴府之前，与其表兄韩崇私通，已有月余。其腹中胎儿月份与裴言川圆房之期不符，相差近二十日。”

我反复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顾九渊语气淡淡：“东厂的眼线在程家安了两年。这份东西，原本是留着对付丞相程万里用的。没想到，倒先派上了别的用场。”

我盯着他。

“你一直没拆，是在等我自己问？”

他没有否认。

“你的仇，该你自己来报。我只是……替你备好刀。”

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心里清楚，这把刀有多重。

东厂的密探、诏狱的口供、裴言川的亲笔信……这些东西摊开来，足以让整个探花府万劫不复。

可我没有急着动手。

顾九渊说得对，有些仇，急不得，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三月初三，上巳节。

京城的权贵们照例要去城外的曲水河畔踏青宴饮。

探花府也在受邀之列。

桂嬷嬷替我换上了一件新裁的缂丝褙子，水绿色的，衬得人气色极好。

曲水河畔，桃花灼灼。

我跟在顾九渊身后下了马车，周围的目光立刻扎了过来。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就是东厂督主的对食？听说是沈家那个石女……”

“啧啧，一个太监配一个石女，也不知道夜里怎么过的。”

“嘘，小声点，那可是顾九渊，活阎罗，你不要命了？”

我面不改色地走过去。

半年前，这些话能把我扎得遍体鳞伤。现在，它们轻得像风，吹过耳边，不留痕迹。

宴席设在桃林深处，各家分席而坐。

我一眼就看到了裴言川。

他坐在探花府的席位上，依旧穿着翰林院的官袍，面容俊朗，风度翩翩。

身旁的程若烟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被丫鬟们前后簇拥着，通身的绫罗锦缎，衬得旁人都黯淡了几分。

丞相千金的排场，果然不是沈家庶女能比的。

程若烟也看到了我。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好久不见！气色倒还不错，看来东厂的日子过得还行？”

周围有人掩嘴偷笑。

裴言川坐在旁边，端着酒杯，目光在我和顾九渊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几分尴尬，有几分心虚，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嫉恨。

顾九渊权倾朝野，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

而他裴言川，哪怕娶了丞相之女，在东厂督主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蚂蚁。

我还没开口，顾九渊已经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裴探花。”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调闲适得像在聊天气。

“上次回门宴走得急，有些话没说完。”

裴言川的手指微微一僵。

“顾督主客气。”

“不客气。”顾九渊放下茶盏，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程若烟隆起的腹部上。

“裴夫人这一胎养得真好，白白胖胖的。不过我前两日听宫里的御医闲聊，说最近有一味保胎药被人做了手脚，专门卖给大户人家的孕妇——你们探花府用的药，可靠吗？”

他说的是假话。

但程若烟不知道。

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顾九渊笑了笑，不再多言，起身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席位。

走出桃林的时候，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她心虚了。”

我点点头。

程若烟的反应，恰恰印证了密报上的内容。一个心里没鬼的人，不会因为一句随口的话就慌成那样。

“接下来怎么办？”

顾九渊牵着我的手，步履从容。

“等她生。”

“孩子一落地，一切就都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