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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说。
“警察叔叔可能还会问，我一个成年人，有独立的收入，为什么要把所有钱都给你。到时候，亲戚邻居都知道了，你赵春兰，是怎么把女儿当成提款机的。你猜，大家会怎么说你？”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赵春兰再泼辣，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我把她的路，都堵死了。
“温念，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过我自己的生活。”
“那些钱……”
“那些钱，不够还我这四年的。我没跟你要精神损失费，已经很客气了。”
“你弟弟怎么办？你不能不管他啊！”她又把温博抬了出来。
“他三十二了，不是三岁。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去挣。”
我说完，不想再跟她废话。
“就这样吧，以后别打电话给我了。有事的话，让你的宝贝儿子自己想办法。”
“温念！温念你别挂！”
我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我知道，这事没完。
赵春兰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
尤其是涉及到钱。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温博。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冷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我接起电话。
“姐……”
电话那头，温博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讨好？
“有事？”
“姐，妈她……她刚才气得犯了高血压，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
04
我拿着手机，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的温博，声音里带着刻意挤出来的哽咽。
“姐，医生说妈是急火攻心，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有中风的风险。”
他的话术，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先用亲情和病危来制造恐慌，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如果我但凡有一点心软，追问病情，那下一步，就是医药费。
“哦，是吗。”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哪个医院？”
温博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冷静，愣了一下。
“就……就市中心人民医院。”
他报出一个最没有特色，最大众化的名字。
“几号病房？”
我继续追问。
“还在……还在急诊观察室。”
他的回答开始出现迟疑。
“哪个医生负责的？我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我步步紧逼。
每问一个问题，我的心就更冷一分。
我知道他在撒谎。
从他第一个字开始，我就知道。
这套把戏，他们用过不止一次了。
大二那年，我拿了八千块的国家奖学金。
赵春兰打电话给我，说温建业在工地上摔断了腿，急需用钱做手术。
我吓得六神无主，把钱全部打了过去。
结果第二天，就在亲戚的朋友圈里，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在隔壁市的旅游景点笑得开怀。
温建业的腿，好端端的。
那笔钱，成了温博换新手机的资金。
从那以后，我对他们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电话那头，温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姐，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你赶紧过来啊！”
他开始急了，语气也变了。
“你在哪个急诊室？A区还是B区？我现在就过去。”
我语气不变，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
这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