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林青云萧云舟)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免费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林青云萧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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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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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大雪初霁。

荣寿堂内的地龙烧得暖如春日,赤金掐丝的熏炉里燃着静心凝神的苏合香。

林青云端坐在黄花梨木的罗汉床上,手里端着一只羊脂玉碗,正慢条斯理地品着新熬出的极品血燕。

几个生得明眸皓齿的大丫鬟跪在两侧,有的替她轻轻捶腿,有的举着美人锤为她敲打肩膀。

就在这惬意静谧之时,门外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放开我!我是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你们这些低贱的奴才竟敢弄疼我!”

伴随着一声娇斥,厚重的棉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李嬷嬷和两个粗壮的婆子,左右开弓,将一个穿着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的少女生生押了进来。

少女生得楚楚动人,眉眼间自带一段弱柳扶风的娇柔,正是武侯府的大小姐,萧语若。

“跪下!”

李嬷嬷毫不客气地在萧语若膝弯处踹了一脚,强迫她跪在了林青云的脚踏前。

“老太君,这丫头好大的胆子!”

“老奴奉您的命巡查库房,竟抓到大小姐偷偷溜进书房,撬开了暗格,偷拿了侯府名下的通关令牌和两万两银票!”

李嬷嬷双手将一块玄铁令牌和厚厚一沓银票呈到了林青云手边的红木小几上。

林青云放下手中的玉碗,拿过一块温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抬起眼皮扫向跪在地上的孙女。

“偷通关令牌?”

林青云的声音慵懒中透着彻骨的寒意:“萧语若,你是活腻了,想带着满门抄斩的罪名去见你祖父吗?”

萧语若仰起那张满是倔强与泪痕的脸,一双清亮的眸子里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崇高。

“祖母!您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语若不是偷,语若只是在救人!”

“无尘公子身为陈国质子,孤身飘零在大燕,他何其无辜,何其可怜啊!”

“他生性高洁,宛如空谷幽兰,绝不该被困在这京城阴暗的泥沼里受人白眼!”

萧语若越说越激动,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语若拿通关令牌,只是想帮他逃出京城,还他自由罢了!”

“祖母,您昨夜对大哥那般残忍,难道今日连语若这纯洁无瑕的感情也要抹杀吗?您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圣母”发言,屋内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了一个敌国质子,竟然要偷侯府的令牌帮人潜逃?

这若是被朝廷发现,整个武侯府三百多口人,全都要被拉到菜市口砍头!

林青云看着眼前这个被几首酸诗彻底洗脑的朽木,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只想发笑。

“好一个纯洁无瑕的感情,好一个空谷幽兰的质子。”

林青云靠在引枕上,修长的护甲轻轻敲击着小几面。

“他既然那么高洁,怎么不绝食明志,反而心安理得地收着你这两万两的银票?”

“他既然如空谷幽兰,怎么天天躲在城南那破败的质子府里,撺掇着你一个未出阁的侯府千金来替他顶下满门抄斩的死罪?”

萧语若闻言,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不许您侮辱无尘公子!”

“他那是怀才不遇!他曾为我作诗‘拼将一生休,尽君今日欢’,此等深情,祖母您这种满身铜臭、只知宅门算计的妇人怎么会懂!”

“爱情是没有国界的!就算是为了他死,语若也心甘情愿!”

林青云垂下眼眸,冷冷地勾起唇角。

“好,很好。”

“既然你那么喜欢为了爱情去死,我若不成全你,倒显得我这个做长辈的不通人情了。”

林青云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李嬷嬷,把她头上的金镶玉红宝石步摇、南珠耳坠,还有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全都给我撸下来!”

“她身上这件价值千两的云缎冬衣,也给我当场扒了!”

萧语若大惊失色,拼命捂住自己的领口往后缩。

“祖母!您要做什么!我是侯府千金,您不能如此折辱我!”

李嬷嬷早就看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不顺眼了,得了令,犹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大小姐,得罪了!”

两个粗壮婆子一把按住萧语若的肩膀,李嬷嬷动作极快,三两下便将她发髻上的珠翠尽数扯下。

“啊——好痛!你们这些贱奴!”

萧语若凄厉地尖叫着,却根本无法阻挡婆子们铁钳般的手。

华贵的云缎披风被粗鲁地扒下,连带着里面那件绣着银线的交领袄子也被剥去。

不过片刻,曾经高高在上、满身珠光宝气的侯府千金,就被扒得只剩下一身单薄的素色里衣。

“去后院柴房,找一件最下等粗使丫鬟穿的破麻布袄子给她套上。”

林青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语气如同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随意。

“这侯府里的一针一线,都是你祖父和父兄在沙场上用命换回来的。”

“你既然觉得我们侯府满身铜臭,配不上你那纯洁无瑕的感情,那你便光着身子去投奔你的真爱吧。”

萧语若被冻得瑟瑟发抖,一件散发着霉味的粗糙麻布袄子被粗暴地套在了她的身上。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瞬间勒出了红痕。

“祖母……您这是要干什么?您要赶我走?”萧语若终于慌了,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赶你走?”

林青云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

“我是要替侯府清理门户!”

“传我的话,大小姐萧语若,不尊孝道,不顾人伦,意图通敌。”

“即刻起,从武侯府族谱上除名!”

此言一出,萧语若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除名?这意味着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而是一个连平民都不如的黑户弃子!

“带上几个人,去把她院子里的私库全给我抄了。”

“凡是侯府名下的古董字画、真金白银,哪怕是一个铜板,也不许她带走!”

林青云的命令一条接着一条,丝毫不给萧语若喘息的机会。

“祖母!您不能这么狠心!我是您的亲孙女啊!”萧语若终于知道怕了,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林青云的腿。

“那些银子是我攒下来给无尘公子抓药的,您不能拿走!”

李嬷嬷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厌恶地啐了一口。

“不要脸的下贱胚子!还惦记着拿侯府的钱去倒贴野男人呢!”

林青云连多看她一眼都嫌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把她从角门扔出去。”

“派人在全京城放话,谁若是敢私下接济她一粒米、一文钱,就是与我武侯府作对!”

几个婆子如拖死狗一般,架起萧语若的胳膊便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为了真爱!你们这些庸俗的凡人!”

萧语若的哭喊声在长廊里回荡,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她求情。

半个时辰后。

武侯府的后角门被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闷响。

穿着一身破旧麻布袄子、头发凌乱的萧语若,被狠狠地扔在了结着冰碴子的雪地里。

一个小小的破布包袱被扔在了她的脸上,里面只装着两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衣。

“大小姐,您那无价的真爱就在城南的贫民窟里,您慢走,老奴就不送了!”

婆子嗤笑一声,“咣当”一声重重关上了那扇朱红色的厚重木门。

萧语若趴在刺骨的雪地里,寒风如刀子般刮过她娇嫩的脸颊。

她看着眼前这条冷清萧瑟的后巷,摸着身上粗糙得扎人的麻布衣裳,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是为了伟大的爱情,为什么祖母不仅不感动,还要对她如此狠毒?

不过没关系!

萧语若擦干眼泪,咬紧牙关在雪地里站了起来。

她还有无尘公子!

无尘公子那么爱她,看到她为了他放弃了侯府的荣华富贵,一定会感动得将她视若珍宝的!

他们虽然贫穷,但他们拥有世间最纯洁的感情!

带着这种自我感动的信念,萧语若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城南那个破败的质子府走去。

而此时的荣寿堂内,依旧温暖如春。

林青云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榻上,听着戏班子在屏风后咿咿呀呀地唱着欢快的曲儿。

桌案上,摆着从萧语若私库里查抄出来的十几匣子金锭和上等珠宝。

“老太君,都已经清点完毕了,统共价值三万两白银呢。”李嬷嬷满脸喜气地禀报。

林青云满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一匣子金灿灿的元宝,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这些逆子别的不行,搜刮家底倒是一把好手。

“收进我的私库。”

“大号既然废了,留下的装备自然是要回收的。”

林青云端起茶盏,遥遥望向窗外飘飞的白雪,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爱情?

她倒要看看,没了武侯府的金山银山做底气,她那好孙女的绝美爱情,能在城南的寒风中硬挺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