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不再为你留一盏灯》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菜团儿”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知渊萧冷玉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市公安局家属院里,大家都私下议论,自从那次车祸撞伤了头,沈知渊终于变成了萧冷玉最想要的那种“省心”丈夫。他不再干涉她带着满身烟味和血腥气半夜回家,不再强行按掉她熬夜看卷宗的台灯,叮嘱她注意身体,甚至在她带队执行危险抓捕任务前,也不再像个管家一样反复检查她的防弹衣和胃药。三天前,他在市剧院排练厅的走廊里晕倒,被同事掐着人中救醒,“知渊哥,你脸色太差了,要不要给萧队打个电话?”他盯着天花板刺眼的...
小说推荐《不再为你留一盏灯》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菜团儿”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知渊萧冷玉,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好。”他答应得太痛快,痛快得让萧冷玉觉得哪里不对劲。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红着眼眶质问她“苏洛白去不去”,今天居然连问都没问。屋里,沈知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拿梳子随意理了理头发,换上了一件得体的深色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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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停了,空气里全是刺骨的寒意。
没过多久,沈知渊的两条腿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嘴唇煞白,额头上的伤在一阵冷风后疯狂地跳痛,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萧冷玉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醒了?”她放开手,语气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别扭,“站那么一会就晕,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沈知渊慢慢把手缩回被窝里,没吱声。
萧冷玉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烦闷感又冒了出来。
她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晚上局里要办表彰大会,你也得去,换件体面点的衣服。”
“好。”
他答应得太痛快,痛快得让萧冷玉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红着眼眶质问她“苏洛白去不去”,今天居然连问都没问。
屋里,沈知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拿梳子随意理了理头发,换上了一件得体的深色西服。
萧冷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他也是穿着这身西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那时候他整个人都是鲜活的,现在的他,像个没有生气的泥菩萨。
她的目光往下挪,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给你买的那块定制腕表呢?”
沈知渊愣了一下。
他茫然地抬手摸了摸手腕,眼神空洞:“什么表?”
萧冷玉的下颌猛地绷紧了,那块表是她攒了大半年的奖金买的,为了挑款式跑了好几家专柜。
她记得他拿到表的时候,宝贝得连睡觉都舍不得摘,说“这辈子都要戴着”。
有次他在剧院排练,表带卡在道具里差点断了,他急得把手指都弄破了。
现在,他居然说不知道。
“沈知渊,”她声音沉得吓人,“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苏洛白眼眶红红地推门走了进来。
“冷玉姐……”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刚才洗脸,不小心把手表磕坏了,我听说知渊哥有一串紫檀木的手串,是他爸爸留下的,能不能借我戴一天压压惊……”
“不借。”沈知渊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双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有了光,死死盯着萧冷玉:“那是我爸唯一留下的念想,什么都能让,这个不行。”
萧冷玉气极反笑,原来他也有怕被抢走的东西,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说道:
“你母亲当年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的那些卷宗,需要我拿着去局领导那里重新走一趟吗?那些东西,我可是替你压得死死的。”
沈知渊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串木头,还是你家最后的清白?”她直起身,冷酷得像个陌生人,“你自己选。”
逼仄的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沈知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的一点光,彻底灭了。
“我拿给你。”
当他把那串包在绒布盒里的紫檀木手串递过去时,手指僵硬得几乎掰不开:“你小心点用。”
苏洛白接过来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在木手串狠狠划了一道。
“放心吧知渊哥,”他笑得一脸纯良,“我肯定好好戴着。”
晚上,表彰大会结束回家后,沈知渊在垃圾桶旁,看到了那串紫檀木手串。
手串被人生生扯断,珠子散落一地,沾满了泥污,原本圆润的紫檀木被硬物刮得面目全非。
苏洛白脚边跟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流浪猫,站在垃圾桶旁边,笑得天真又恶毒:“哎呀,不小心掉地上踩坏了,反正知渊哥你那个死爹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对吧?这种脏东西,戴着都嫌吓人。”
啪!
沈知渊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得苏洛白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沈知渊,眼泪立刻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几乎是同一秒,萧冷玉的怒喝声在背后炸开:“沈知渊!你敢动手!”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苏洛白拉到身后,眼神像要在沈知渊身上戳出个洞:“道歉!”
沈知渊看着地上散落的紫檀木珠子,又抬头看了看她,突然觉得荒唐透顶,“他扯断了我爸留给我的遗物。”
“那又怎么样?”萧冷玉铁青着脸,“几颗破木头,也值得你动手打人?沈知渊,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洛白脚边的流浪猫身上:“既然你这么喜欢动手,去洗手间把洛白的猫砂盆洗干净,洗不完,今晚就在院子里待着。”
沈知渊僵在原地。
他有极其严重的猫毛过敏症,沾一点就会起疹子、哮喘。
“萧冷玉,”他轻声开口,“你知道我闻不得这东西。”
“那又如何?”她冷笑一声,“沈知渊,做错了事,就得认罚。”
苏洛白把那个猫砂盆子踢过来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知渊哥,小心点哦,这猫野得很,会挠人的。”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
沈知渊强忍着喉咙里开始泛起的痒意,屏住呼吸去刷那个盆子。猫毛在狭小的空间里乱飞。
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就在他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那只躲在角落的流浪猫突然发了疯,猛地窜起来,一爪子狠狠抓在他的手背上!
“嘶!”
沈知渊疼得手一抖,流浪猫趁机从半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