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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 在线试读
王彩凤正在水房洗饭盒,哼着不成调的歌。
看见白芊芊进来,她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装作没看见,继续冲洗。
白芊芊走到她身边,拧开另一个水龙头。
水哗哗地流。
“王彩凤。”
白芊芊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王彩凤洗饭盒的动作顿住了。
“干啥?”王彩凤没好气地应道,没抬头。
“昨天车间里关于我的那些话,是你传的吧?”
白芊芊直接问。
王彩凤手一抖,饭盒差点掉进水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传你闲话了?”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
白芊芊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正面看着她,“我也清楚。”
王彩凤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但嘴上不肯服软:
“你少血口喷人!有本事拿证据!”
“证据?”
白芊芊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冷。
“你表姐安倩,跟顾寒洲到底是什么关系,需要我去文工团找她领导,或者去部队政治处,好好‘反映’一下,请组织上帮忙调查清楚,给你当证据吗?”
王彩凤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白芊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芊芊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砸在王彩凤耳朵里:
“我离婚了,我跟谁接触,是我的自由。但你表姐……军婚插足,作风问题,这个罪名,她担得起吗?你们家,担得起吗?”
王彩凤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进水槽,溅起一片水花。
她慌慌张张地捡起来,不敢再看白芊芊,低着头,声音发抖: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像见了鬼似的,端起饭盒,头也不回地跑了。
白芊芊站在原地,看着王彩凤仓皇逃离的背影。
水房只剩下她一个人。
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敲打着水槽里的搪瓷饭盒。
声音空洞而清晰。
谣言,第二天就诡异地平息了。
再也没人当着白芊芊的面指指点点,连背后的窃窃私语都少了很多。
食堂打饭时,轮到白芊芊,打饭的大婶手一抖,本就不多的菜,又舀出去半勺。
她前面的李红英碗里是满满的,轮到她就只剩浅浅一层。
白芊芊看着碗里那点菜,没说话,端着碗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
旁边原本坐着几个女工,看见她过来,互相使了个眼色,端起碗走了。
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菜很少,饭也有些凉了。
但她吃得很干净,一粒米都没剩。
——
胃痛是从那天夜里开始的。
起初只是隐隐的抽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
她没在意,以为是晚上吃了凉饭,喝点热水就好了。
可热水喝下去,疼痛非但没缓解,反而加剧了。
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胃,用力拧着。
冷汗从额头冒出来,瞬间湿透了鬓发。
她蜷缩在床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红英睡得沉,鼾声均匀。
黑暗里,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疼。
钻心地疼。
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想起身去倒点热水,可刚一动,更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她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不行……
她咬着牙,撑着床板,一点一点挪下来。
脚踩在地上,冰凉。
她扶着墙,慢慢挪到门口,拉开门。
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在尽头有气无力地亮着。
从宿舍到厂医务室,不过几百米的路。
她却走了很久。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夜风一吹,冷得刺骨。
医务室亮着灯。
值班的是个中年男医生,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白芊芊敲了敲门。
医生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打开门:“大半夜的,什么事?”
“医……医生,”白芊芊疼得声音都在抖,“我胃疼……很疼……”
医生打量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进来吧。”
简陋的诊疗室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白芊芊坐在那张冰冷的木头凳子上,手按着胃部,疼得弯下了腰。
医生拿着听诊器,在她胸口和腹部敷衍地听了听。
“没什么大事,”
他摘下听诊器,坐回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纸包。
“估计是着凉了,或者吃坏了东西。吃点止痛片,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他从纸包里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扔在桌上。
“喏,拿着。”
白芊芊看着那两片小小的药片,又看了看医生那张漠然的脸。
她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她颤抖着手,拿起药片,攥在手心。
药片硌着掌心,冰凉。
“谢谢医生。”她低声说,撑着桌子站起来。
眼前又是一阵发黑,她晃了晃,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医生已经重新靠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她不存在。
白芊芊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医务室。
夜很深了。
月亮挂在天边,清冷的光辉洒下来,照得地面一片惨白。
她疼得视线都有些模糊,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宿舍的方向,艰难地挪动。
刚走出医务室没几步,拐过墙角,前方路灯昏黄的光晕下,突兀地站着一个身影。
高大,挺拔。
穿着军装常服,手里拎着一个铝制饭盒。
是顾寒洲。
他站在那儿,不知站了多久。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白芊芊的脚步,顿住了。
胃部的疼痛,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似乎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