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现已上架,主角是周叙言白芊芊,作者“小山河”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坚韧美丽农村女✖️矜贵禁欲高门子弟)【年代高干】前世,白芊芊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守着娃娃亲,嫁给了从小定下的顾寒洲。她甘愿留在村里,等他考上军校,等他成为军官,等他荣耀加身。自己则在纺织厂日夜操劳,换来的却是渐行渐远的冷漠和最终他身旁站着别人的身影。一场重病,耗尽她最后一丝念想。再睁眼,她回到了高考恢复的第四个年头。顾寒洲已是军中骄子,前途无量,而她仍是那个“配不上”他的乡下姑娘。这一次,白芊芊平静地递上一纸离婚协议:“顾寒洲,我们两清了。”不顾他的错愕与隐隐的不安,她拾起蒙尘的课本,在油灯下奋力苦读。流言蜚语?她不怕。家境贫寒?她更拼。她要凭自己,闯出一条通天大道!当清华录取通知书飞入农家小院,她成了全县瞩目的女大学生。在大学里,她遇见了那位学识渊博、温润儒雅的教授周叙言。他欣赏她的坚韧,引导她看见更广阔的世界,在她每一次前行时,给予最坚实的支持。后来,功成名就的顾寒洲红着眼找到她:“芊芊,我错了,我们复婚。”白芊芊只是浅浅一笑,望向身侧始终矜贵从容的周叙言,目光温柔而坚定:“顾同志,介绍下,这是我的爱人,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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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 在线试读
白芊芊站在那里。
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胃里残留的隐痛,此刻变得微不足道。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沉重、缓慢。
一下,一下,像敲在鼓皮上。
手指还攥着工装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麻。
白芊芊。
白芊芊。
……
念完最后一个名字,老吴放下那张纸。
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些或呆滞、或哭泣、或愤怒的脸。
“被念到名字的同志,”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那种略带威严的腔调。
“下午就不用上工了。去财务科和人事科办手续,领了这个月的工资和……嗯,一点遣散费。”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得更“合情合理”一些。
“厂里也是没办法。效益不好,要优化结构,也要……照顾家庭特别困难的职工。”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目光有意无意地,又瞟了白芊芊一眼。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照顾家庭困难职工——
她离婚了,一个人,无牵无挂,没有“家庭负担”,所以“应该”被“照顾”出去。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更低,却更清晰。
“……原来是这样……”
“离了婚,一个人,是没什么拖累……”
“唉,也是可怜……”
“可怜什么?心气那么高,这下……”
那些声音,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白芊芊依然站着没动。
她只觉得冷。
老吴看着她的方向,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皱了皱眉。
“白芊芊同志,”他提高了声音,“听清楚了吗?办手续去。”
这一声,像是解开了定身咒。
白芊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攥着袖口的手。
手指松开时,布料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许久没有平复。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老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转过身,走到自己纺车旁边的工具箱前。
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布包。
那是她放饭票、零钱和私人物品的地方。
她将布包拿出来,又检查了一下纺车是否已经完全关闭。
然后,她走到车间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临时搬来的桌子,人事科和财务科的人已经坐在后面,面前摊开着一摞表格。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
她走到桌前,人事科的干事递过来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签个字。”干事的声音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感情。
白芊芊接过笔。
笔尖有些钝,在粗糙的纸面上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
“白芊芊”。
三个字,笔迹工整,甚至比平时还要稳一些。
签完字,财务科的人递过来一个薄薄的信封。
信封是牛皮纸的,轻飘飘的。
里面是几张钞票。
她没数,接过来,攥在手心。
钞票的边角,硌着掌心的皮肤。
然后,她转过身。
没有看任何人。
朝着车间门口走去。
李红英站在自己的纺车前,红着眼眶。
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嘴唇动了动,想喊一声,最终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声音。
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砸在纺车飞转的纱锭上。
瞬间被甩得粉碎。
——
走出车间大门。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
刺得人睁不开眼。
白芊芊站在门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有些眩晕。
她眯起眼,适应了片刻。
阳光很烈,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纺织厂特有的、混着机油和棉絮的味道。
这是她闻了几年、早已习惯的味道。
以后……
大概不会再闻到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左手里,是那个轻飘飘的牛皮纸信封。
右手里,一直攥着工装的口袋。
口袋里,硬邦邦的。
是她仅剩的积蓄。
还有那把……始终没有机会还回去的黑伞。
她捏紧了口袋里的东西。
指节发白。
脑海里,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钻了出来。
北京。
她要去北京!
那里有清华。
有他可能走过的未名湖畔。
有他呼吸过的空气。
有她想都不敢想、却拼命想要抓住的未来。
她必须去。
无论如何。
她迈开脚步。
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稳。
厂区里人来人往。
下工的铃声还没响,但已经有些闲散的人走动。
看到白芊芊走过来,不少人的脚步都顿了一下。
目光各异。
毕竟,昨天她当众顶撞车间主任的事,已经传开了。
今天又被第一个宣布下岗。
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女工,这几天,成了整个厂区的“名人”。
白芊芊目不斜视。
仿佛那些目光,都只是空气。
她走得很直。
路过水房附近时,几个女工正聚在那里说笑。
看见白芊芊走过来,笑声戛然而止。
其中就有王彩凤。
她缩了一下脖子,眼神躲闪,不敢看白芊芊。
倒是旁边一个平时就嘴碎的女工,撇了撇嘴,故意扬高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大名人嘛?这是……收拾包袱走人了?”
旁边有人轻轻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了。
那女工却像是来了劲,斜睨着白芊芊:
“心比天高,有什么用?还不是命比纸薄?啧啧,可惜了那张脸,还有那股子清高劲儿……”
白芊芊的脚步,没有停。
甚至没有看她们一眼。
让那几个原本还想再嘲讽几句的女工,像是被无形的墙壁堵住了嘴,讪讪地闭上了口。
——
宿舍楼越来越近。
她放慢了脚步。
胃里那点不适,在走出车间、被阳光暴晒、又被冷语刺激之后,似乎又隐隐有些翻腾。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烦恶感。
走到楼下。
却看见楼门前,站着两个人。
一老一少。
顾寒洲的母亲。
和安倩。
两人并排站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顾母穿着一件半旧的藏蓝色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有些憔悴,眼神复杂地看着走近的白芊芊。
安倩则站在她身侧靠后一点。
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头发还是那两条油亮的麻花辫。
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得红润。
她看着白芊芊,眼神里没有昨天表妹那样的惊恐。
反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怜悯。
是的,怜悯。
像看手下败将的那种怜悯。
白芊芊的脚步,停在了距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
她看着顾母。
三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
空气里,只有远处车间隐约的机器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半晌。
顾母终于开口了。
她看着白芊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声音也有些干涩:
“芊芊……”
她顿了顿,似乎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
“寒洲他……刚给我打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身边沉默的安倩,又很快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白芊芊。
声音更低了些。
“他说……他在市里,托了关系,可以帮你安排一个工作。”
“是市招待所的服务员。”
顾母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艰涩地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虽然……虽然不如纺织厂是国营,但好歹……是份正经工作。管吃住。”
她看着白芊芊苍白却平静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话:
“离开这儿吧,芊芊。离开这是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