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被下放乡镇后,我靠政绩一路封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王超贤李丽,是网络作者“谁在扮老虎吃猪”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1998年,王超贤985硕士毕业,面试全场第一,本该入职县府办,却因“没背景”被支援乡镇的一纸政策,下放到最偏远的青石镇。女友分手,同僚排挤,官场如棋局,规则是武器。既然没有背景,那我便把自己,淬炼成最硬的背景!从田埂上的公章,到市委大院的灯火。政绩淬炼,封疆大吏!王超贤:为官一任,不在位高,而在心诚。...
《被下放乡镇后,我靠政绩一路封疆》是作者“谁在扮老虎吃猪”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王超贤李丽,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老周,少来这套。抗旱是天大的事,我这当副县长的要是怕颠,那全县的老百姓不得戳我脊梁骨?”王超贤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在镇上横着走的“土皇帝”,此时却像极了旧戏台上的跑龙套。他心里清楚,这就是官场——在上级面前,尊严是多余的,只有服从和讨好才是硬通货。王超贤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着这一幕...

被下放乡镇后,我靠政绩一路封疆 在线试读
下午四点,一辆黑色桑塔纳,嘎吱一声停在了镇政府那扇斑驳的大铁门前。
车门推开,李副县长迈步下车。
他那身的确良白衬衫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周德海和刘长贵两人,小跑到了车门前。
“哎呀,李县长!您看您,日理万机的来到咱们镇,您这千金之躯,我老周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啊!”周德海躬着腰,双手虚扶着车门顶,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恨不得把自己的脊梁骨垫在李副县长的脚底下。
李副县长没说话,只是冷淡地伸出手,任由周德海用两只手死死握住,上下摇晃。
“老周,少来这套。抗旱是天大的事,我这当副县长的要是怕颠,那全县的老百姓不得戳我脊梁骨?”
王超贤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在镇上横着走的“土皇帝”,此时却像极了旧戏台上的跑龙套。
他心里清楚,这就是官场——在上级面前,尊严是多余的,只有服从和讨好才是硬通货。
王超贤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着这一幕。
李副县长并没有在会议室多待,听了十分钟汇报后,就提出要去水库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王超贤被留下来协助党政办主任安排晚饭和住宿。
“小王,你是大学生,懂规矩。”
党政办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姓陈,“李副县长这次是下来调研,专门交代了要从简。晚饭安排在食堂小包间,四菜一汤。”
“四菜一汤?”王超贤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种级别的接待,怎么也得是满满一桌。
“对,这是硬杠杠。不过……”陈主任压低了声音,“这四菜一汤,得有讲究。不能太素,也不能太招摇。”
晚饭时分,王超贤终于见识到了这“四菜一汤”的学问。
四个比洗脸盆还大的盘子,把桌子占得满满当当。
第一盆,红烧肉。
色泽红亮,颤颤巍巍,底下铺着厚厚的干豇豆,香气扑鼻。
第二盆,清炖土鸡。
整只鸡卧在金黄色的汤里,上面飘着几颗红枸杞。
第三盆,红烧翘嘴鱼。
虽然不是野生的,但那条鱼足有三四斤重,盘子都快装不下了。
第四盆,清炒山野菜。
绿油油的,看着就嫩。
中间是一大盆“汤”。
其实是甲鱼炖乌鸡,只不过把甲鱼壳藏在了下面,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蘑菇。
李副县长看着这“四菜一汤”,脸色动了动。
似笑非笑地看了周德海一眼。
“老周啊,你们这盘子……有点特色啊。”
周德海面不改色心不跳。
“县长,乡下人实诚,怕领导吃不饱,分量给得足了点。”
“这都是自家养的猪、自家养的鸡,不值几个钱。”
“来来来,李县长,您尝尝这山野菜,清热去火。”
刘长贵已经站了起来,殷勤地给李副县长夹了一筷子野菜。
“对对对,这可是好东西,城里吃不到的。”
李副县长夹起野菜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嗯,不错,味道纯正。”
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老赵适时地把那几瓶“矿泉水”拿了上来。
“李县长,这是咱们山里的泉水,有点甜,您解解渴。”
李副县长扫了眼那撕了标签的瓶子,心里门儿清。
“哦?山泉水?那得尝尝。”
周德海亲自给李副县长倒了一杯。
清澈的液体倒入玻璃杯,没有挂杯,看起来确实像水。
但那股子幽幽的酒香,只要鼻子没坏,都能闻得出来。
李副县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眼睛微微一眯,随即舒展开来。
“好水!确实有点甜。”
“来,大家都尝尝这‘山泉水’!”
众人纷纷举杯。
王超贤站在角落里,手里也拿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的是真水。
他看着这群人,对着一瓶五粮液指鹿为马,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诞感。
这就是官场现形记。
这就是他要融入的圈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副县长的脸红了起来,话也多了。
“老周啊,你们镇的工作,总体还是不错的。”
他打着官腔,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特别是这个退耕还林,我看报表上完成得很好嘛。”
“虽然有些困难,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对不对?”
周德海赶紧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全是县长领导有方!我们只是执行者。”
“这杯酒,我代表青石镇三万父老乡亲,敬县长一杯!”
说完,一仰脖,二两白酒直接干了。
“好!痛快!”
李副县长也喝了一大口。
刘长贵不甘示弱,也端着酒杯凑了上去。
“县长,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我就知道跟着县长干,有肉吃!”
“我也干了!”
又是一杯下肚。
桌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李副县长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王超贤身上。
“哎?那个小同志,怎么一直站着?”
“来来来,过来坐。”
周德海连忙招手。
“小王,还不快过来敬县长一杯!”
王超贤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山泉水”。
“李县长,我是王超贤。刚来报到,以后还请县长多批评指正。”
李副县长眯着醉眼,打量了他一番。
“哦……王超贤?好像听说过,怎么跑到这山沟沟里来了?”
这句话,问得诛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超贤脸上,等着看他的笑话。
或者是看他的窘迫。
王超贤的手很稳,杯子里的酒没有洒出一滴。
他看着李副县长,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谦卑的微笑。
“报告县长,我是主动申请来基层的。”
“我觉得,只有在最艰苦的地方,才能学到真本事。”
“哦?”
李副县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有志气!”
“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愿意吃苦的不多了!”
“来,喝了这杯!”
王超贤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像是一把火,烧得他胃里生疼。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多谢县长鼓励!”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半夜。
四盆菜吃得精光,那盆“甲鱼汤”更是连渣都不剩。
两箱“矿泉水”也见了底。
李副县长是被秘书扶上车的。
临走前,他还拍着周德海的肩膀,大着舌头说:
“老周,你这个班子,有战斗力!”
“那个小王……也不错,好好培养!”
车队绝尘而去。
留下满院子的酒气和一地狼藉。
周德海站在大门口,目送车队消失在拐角。
他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王超贤。
“小王,酒量不错。”
王超贤站在那里,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背上。
“书记过奖了,硬撑的。”
“嗯。”
周德海点点头,掏出一根烟点上。
“刚才那话,回答得好。”
“要是你说你是被发配来的,这辈子你就真完了。”
王超贤沉默不语。
在这个圈子里,哪怕心里在滴血,脸上也得笑着说“我愿意”。
“行了,收拾收拾,回宿舍歇着吧。”
周德海摆摆手,转身往楼上走。
“明天一早,去枫林村。”
“那里才是你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