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被下放乡镇后,我靠政绩一路封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王超贤李丽,作者“谁在扮老虎吃猪”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1998年,王超贤985硕士毕业,面试全场第一,本该入职县府办,却因“没背景”被支援乡镇的一纸政策,下放到最偏远的青石镇。女友分手,同僚排挤,官场如棋局,规则是武器。既然没有背景,那我便把自己,淬炼成最硬的背景!从田埂上的公章,到市委大院的灯火。政绩淬炼,封疆大吏!王超贤:为官一任,不在位高,而在心诚。...

小说《被下放乡镇后,我靠政绩一路封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王超贤李丽,文章原创作者为“谁在扮老虎吃猪”,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这些名额,通常给谁?”他自问自答,“给那些在招考中成绩优异,但又没什么家庭背景的年轻人。”周德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验证王超贤心中最坏的猜想。“为什么?”王超贤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为什么?”周德海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因为县直机关那些舒服的、有前途的位子,早就被人盯上了...
阅读最新章节
王超贤没想到,这位第一次见面的镇党委书记,会如此将那些他不敢说的,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德海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小王,你知道县里每年有多少个像你这样的‘政策性锻炼’名额吗?”
王超贤摇了摇头。
周德海伸出三根手指:“三到五个。不多,但每年都有。”
“这些名额,通常给谁?”
他自问自答,“给那些在招考中成绩优异,但又没什么家庭背景的年轻人。”
周德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验证王超贤心中最坏的猜想。
“为什么?”王超贤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为什么?”周德海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因为县直机关那些舒服的、有前途的位子,早就被人盯上了。怎么办呢?”
“给你安排一个‘加强基层锻炼’的名头,把你下放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既显得组织上重视人才、培养干部,又把位子腾了出来。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周德海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行了,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你是县里派下来的挂职副书记,但组织关系在镇党委。按照规矩,既然报到了,就得参加今天的党委会。走吧,去会议室,正好认认人。”
王超贤提起公文包,跟在周德海身后。
镇政府二楼尽头就是会议室。
推开门,长条形的会议桌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桌面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有不少被烟头烫出的小黑洞。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正低声交谈着。
周德海径直走到椭圆桌正中间的主位坐下。
王超贤站在门口,迅速扫视了一眼座次。
这种场合,座位就是政治地位的坐标系,错不得半分。
周德海左手边空着,那是给镇党委副书记留的。
右手边坐着一个体型微胖、满面红光的中年人,正端着茶杯吹着浮叶,这是镇长刘长贵。
再往下,依次是纪委书记、组织委员、宣传委员、武装部长以及几位副镇长。
这是一种严格的“左为尊、右为辅”的排序逻辑,但在基层实操中,行政主官(镇长)通常坐在书记右手第一位,以示党政配合。
“给大家介绍一下。”
周德海敲了敲桌子,“这是县里派下来挂职的王超贤同志,去枫林村任党支部副书记。小王,你就坐那边吧。”
周德海手指的方向,是会议桌的最末端,甚至还在负责会议记录的党政办主任后面。
那里放着一张临时加出来的折叠椅。
“各位领导好。”王超贤走到末位坐下,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摆出一副认真记录的姿态。
在这个屋子里,他这个所谓的“副书记”,只是一个没有投票权、没有话语权的旁听生。
“开会。”
周德海声音低沉,“议题只有一个,县林业局催报的退耕还林面积核实问题。老张,文件呢?”
负责农林的副镇长张大年赶紧站起来,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文件:“书记,在这儿。”
这是一份《关于青石镇1998年度退耕还林面积调整的请示》。
张大年把文件递给刘长贵,动作像是在递一个滚烫的山芋。
刘长贵没急着伸手,眼皮抬了抬,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德海的脸,确定上面没什么风雨欲来的征兆,这才慢悠悠地接过了文件。
“书记,镇长,情况是这么个情况。”
“咱们镇今年退耕还林的实际测量面积是三千二百亩,但县里给的死指标是三千五百亩。这中间,还差着三百亩的缺口,怎么也填不上。”
他补充道:“林业站的小赵,鞋底都快跑穿了,把全镇的山山沟沟量了三遍,实在是凑不出来了。他说,要是硬凑,就得把南山那片石头疙瘩也算进去,那可是明文规定不让干的,要出大事的。”
王超贤坐在末尾,手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着。
他记录的不是“三百亩”这个数字,而是在脑中画出了一张无形的权力流转图:问题由基层经办人(小赵)发现,汇报给分管领导(张大年),张大年不敢担责,将皮球踢给行政主官(刘长贵),而刘长贵.............
果然,镇长刘长贵皱着眉头看完,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顺手将文件推到了周德海面前。
“书记,这事儿确实难办。”
“报少了,完不成县里压下来的硬任务,年底考核咱们镇就要吃挂落,一票否决,大家一年的辛苦全白费。可要是报多了,万一林业局那帮人下来较真,搞个实地复核,一顶‘弄虚作假’的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
他三言两语,就把两条路上的地雷都标了出来,然后把选择权,连同那份文件,一并交给了会议桌的顶端。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全都汇聚到了周德海的身上。
这就是基层权力最真实的运作逻辑:经办人负责执行,分管领导负责叫苦,行政主官负责权衡,最后,由一把手来拍板担责。
责任,通过签字,层层固化。
周德海盯着那份薄薄的文件,足足看了两分钟。
他既没有皱眉,也没有说话,仿佛在研究什么国家机密。
终于,周德海开口了。
“石头山不能算,那荒坡呢?”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池水,“我记得,枫林村后面那片荒坡,以前是不是种过玉米?”
枫林村!
王超贤的笔尖一顿。
张大年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点通了任督二脉,一拍大腿:“对啊!书记您这记性!是是是!那片地是以前生产队开出来的老荒地,后来包产到户没人愿意要,就撂荒了,现在上面长了不少灌木。要是按‘历史曾为耕地’这个口径算,能……能勉强靠上!”
“那就把那片荒坡算进去。”
“先把县里的任务应付过去。”
周德海把签好字的文件往桌子中央一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至于验收,等林业局的人真下来了再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一句粗俗却极具穿透力的话,让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几个副镇长脸上甚至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党政办盖章,立刻送县林业局备案!”
周德海站起身,中气十足地宣布,“散会!”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王超贤坐在原地没动。
这就完了?
一个三百亩的硬缺口,在周德海一句话、一个所谓的“历史口径”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就是墙上贴着的“实事求是”?
但王超贤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合上笔记本。
他现在的身份,连质疑的资格都没有。
“小王,你留一下。”周德海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王超贤。
“下午县政府分管农业的李副县长要来检查抗旱工作,顺便看看退耕还林的点。”
“你刚来,还没下村,就在镇上跟着搞搞接待,熟悉一下流程。”
“好。”王超贤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