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晚”的《人间烟火渡余生》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1987年深冬,余溪画竟毫无征兆地提前破水了。邻居把她紧急送往医院,可刚踏进急诊室,余溪画就被医生一句冰冷的话狠狠击碎。“同志,没有准生证,我们没法接生,这是规定。”宫缩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拧碎,余溪画疼得直不起腰,声音满是卑微的哀求。“大夫,求求您行行好,孩子要出事了……”医生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语气满是无奈:“不是我不帮你,孩子勉强生下来也是黑户,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你还是赶紧联系孩子父亲,让他把准生证送来吧。”余溪画眼前阵阵发黑,眩晕感阵阵袭来,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抚上高高隆起的小腹,轻声呢喃。“宝宝别怕,爸爸很快就来了,他会带着准生证来救我们的……”...
余溪画裴绍白是现代言情《人间烟火渡余生》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林栖晚”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那块地,本就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你根本无权使用,更何况……”裴绍白声音急切。“我都知道了!溪画,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信了余晚……”裴绍白一路奔波,脸上胡茬乱冒着。没有半分之前的从容不迫,他试图来握余溪画的手,却被她躲开了。她冷笑一声...

阅读最新章节
没有给她思索的机会,裴绍白迅速朝她走过来,眸色微动。
“溪画,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余溪画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一片淡然。
她不懂,明明当初是他选择了姐姐余晚,还来找她做什么?
脑海中一道思绪划过,余溪画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封举报信使我写的,如果你是来追究这件事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那块地,本就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你根本无权使用,更何况……”
裴绍白声音急切。
“我都知道了!溪画,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信了余晚……”
裴绍白一路奔波,脸上胡茬乱冒着。
没有半分之前的从容不迫,他试图来握余溪画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她冷笑一声。
“错信了余晚?”
“你我的过去这么一句就轻飘飘揭过了?我告诉你,在我这不可能过去!”
她情绪汹涌,却对上了周启明沉静的眸子。
她本不想在他面前揭露这最不堪的过去,可是如今,裴绍白没有给她退路。
而她现在,也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
余溪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回忆。
“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裴绍白,我们从来没有领过证,没有婚姻关系,所以我的去留,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溪画,是我一时昏了头,你跟我回去,回去我们就领证。”
“我会给你补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他试图拉扯余溪画,却被突然出现的周启明拦住了。
“她说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了,你是听不懂吗?”
裴绍白看见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脸上难掩怒气。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插手我和溪画的事?”
“她是我的妻子……”
“裴绍白!”余溪画气极,打断了他的话,“没有结婚证,不算夫妻,这点基本常识你还是有的吧?”
裴绍白攥紧的手慢慢松开,眼神在她和周启明之间来回梭巡,苦笑一声。
“他就是李主任的侄子?这才多久,你就爱上别人了?”
“余溪画,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啪”的一声后,裴绍白不可置信地捂住脸。
“你……”
余溪画看着他,神色冰冷。
她还没开口,抬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得裴绍白头猛地一偏。
“第一巴掌,是为了你骗我。”
“第二巴掌,是为了我那没出世的孩子。”
“现在我们已经两清了,你走吧,我看到你就恶心。”
裴绍白瞳仁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恶心”两个字像把斧子重重凿在他的心上,鲜血淋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曾经爱他如命的女人,竟然会将“恶心”两个字用在他身上。
他紧紧抓住余溪画的手,声音软了几分。
“只要你能消气,打我多少个巴掌都可以。”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女人,心中的悔意几乎要将他冲垮。
余溪画怎么也甩不掉他的手,心底烦躁至极。
周启明走过来,一根根指头将他的手掰开,直直盯着他。
“这位同志,强扭的瓜不甜,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吧。”
“你算什么人?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周启明挡在余溪画的身前,“她是我厂里的员工,如今她被人骚扰,我有义务帮她解决麻烦。”
裴绍白轻蔑一笑。
“员工?你们厂里就是这样乱搞男女关系的,就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
这话说得难听,余溪画一下就控制不住情绪。
周围的工人闻言,手中关节咔嚓作响。
周启明一记眼刀扫过去,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转过身来,他朝裴绍白轻笑一声。
“如果这就是你的人品,我只能说溪画离开你,是她不幸中的大幸。”
“你若是真的爱她,她又怎么会背井离乡离开北城,来到这里重新开始?”
“你说了这么多话,有问过她一句过得如何吗?有问她为什么会去医院吗?没有,一句都没有。你关心在意的,从来不是她,而是你自己,不是吗?”
裴绍白愕然,怔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却无法反驳。
余溪画孤身一人来到南城,吃了多少苦,他根本不敢想象。
“溪画,我……”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之前我确实是对余晚残留了些年少不得的遗憾,可是我现在真的清醒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也不该试图瞒你,以后我都会改的,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来过!我已经跟余晚和你父母都已经说清楚了,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横亘在我们之间,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厂里的职位也会给你留着……”
“说完了吗?”
裴绍白满腹的倾诉就这样被堵在喉间,不上不下。
“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余溪画转身离开,再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众人眼带嘲讽地看向他。
“这是哪来的跳梁小丑?竟然也敢觊觎我们嫂子!”
“就是,他哪里比得上我们厂长!余同志瞎了眼才会选他!”
裴绍白疯了般冲过去,一拳落在一个年轻工人脸上。
“余溪画是我的妻子,你们在狗吠些什么!”
年轻工人叫小张,平常就是个火爆性子。
见周启明已经跟着余溪画走了,他再也没有了顾忌。
反手就是一拳,打得裴绍白踉跄了几步。
他本来也是训练有素的,但是刚受了军法不久,伤还没有痊愈。
小张又是干惯了体力活的,一拳下去,如今的他根本受不住。
“余同志都说了,你们根本没领证,算什么夫妻!”
裴绍白舌头抵住口腔软肉,不甘示弱,“我和她是摆了酒席,过了明面的!”
众人顿时哄笑出声。
“什么年代了?同志,摆了酒席就算结婚?”
“你怕是没读过书,不懂法吧?”
“兄弟们,周哥已经走了,咱们也不用收着了,给这个外地佬一点教训!”
众人一拥而上,裴绍白被打得无力还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打累了。
留在满身伤痕的裴绍白躺在地上。
他气若游丝,口中仍在不住呢喃。
“余溪画是我的妻子,她永远是我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