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蚀骨沉渊》,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蔓厉承渊,文章原创作者为“涟冢”,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蚀骨沉渊》是由作者“涟冢”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他没接赵老板的话,抬起夹着烟的手,很随意地,将燃着的烟头,直接按在了赵老板那只刚刚想抓苏蔓,此刻还举在半空的手背上。“滋啦......”一声轻微的灼烧声。赵老板身子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硬是咬着牙没敢叫出声,手臂颤抖着,愣是不敢挪开。“我说,”厉承渊松开手,烟头掉在地上,被他用鞋底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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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赵老板的中年男人额头上沁出冷汗,挤出一个尴尬又讨好的笑:“厉、厉先生,您怎么下来了?这点小场面,打扰您谈正事了......我这就处理好,这就处理好!”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苏蔓一眼,却又不敢再有动作。
厉承渊——苏蔓从周围人敬畏的眼神和称呼里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他没接赵老板的话,抬起夹着烟的手,很随意地,将燃着的烟头,直接按在了赵老板那只刚刚想抓苏蔓,此刻还举在半空的手背上。
“滋啦......”一声轻微的灼烧声。赵老板身子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硬是咬着牙没敢叫出声,手臂颤抖着,愣是不敢挪开。
“我说,”厉承渊松开手,烟头掉在地上,被他用鞋底碾了碾,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他这才撩起眼皮,看了赵老板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深冬结了冰的河面,望不到底,也瞧不见半点活气,“太吵了。我楼上还在谈事情。”
“是!是是是!”赵老板连声应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是我的错!厉先生,我这就让他们安静!绝对安静!”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台,冲着自己的保镖和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群吼,“都闭嘴!滚远些!”
场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音乐基底。所有人,包括坤哥,都屏息看着台边那个男人。
厉承渊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准备离开。他的目光这时才仿佛不经意地,扫过那个铁笼。
苏蔓蜷缩在笼子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那件可笑的纱裙凌乱地裹在身上。她脸上泪水未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子,身子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撞上男人扫过来的视线时,她猛地一抖,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发慌,看不到半分属于人的情绪。没有同情,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片让人心里发寒的漠然。
仅仅是一瞥,他的目光便移开了,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笼子本身,或者笼子上的一处污渍。他迈步继续朝楼梯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没入二楼包厢区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场内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坤哥走上前,对着惊魂未定的赵老板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赵老板连连点头,脸色灰败地被保镖扶着匆匆离开,再没看台上一眼。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打起精神,试图重新炒热气氛,但场子已经冷了一半。坤哥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笼子弄下去。
两个手下上台打开笼门,伸手去拉苏蔓。苏蔓依旧浑身僵硬着,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像一场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从绝望的羞辱,到暴力的临近,再到那个男人带来的更令人窒息的绝对压迫感,最后是这重新落回深渊的绝望。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他们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架着胳膊,脚步踉跄地走下高台,穿过那些依旧投射过来的含义复杂的目光。经过坤哥身边时,坤哥看着她,扯了扯嘴角:“算你走运,没真惹恼赵老板。不过......”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厉先生可不是每次都会‘嫌吵’。”
苏蔓被拖往之前那个肮脏的后台房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和那枚按灭在别人手背上的烟头,反复闪现。
回到那间满是霉味的小房间,那个中年女人还在。她看着失魂落魄的苏蔓,撇了撇嘴,扔过来一件料子粗糙的、布料稍多些的红色舞裙。“换上,”女人命令道,“笼子不用再进了,但舞还得跳。前面暖场结束了,正戏才刚开始。去‘幻影池’,跳够三个钟头。”
苏蔓攥着那件红色的裙子,手指冰凉。她知道,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
那个叫厉承渊的男人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阴影,只是偶然掠过她的地狱,却让她隐隐觉得,真正的危险或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而她现在要面对的,是马上就要开始的,在无数贪婪眼睛注视下的舞蹈。
(本章完)
油腻的红舞裙紧紧裹在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苏蔓被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推搡着,穿过一条更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劣质清洁剂的怪味。耳边还能隐隐听到前方主厅传来的喧嚣,但这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怦怦的心跳。
“进去。”女人在一扇沉重的黑色大门前停下,门上有块小小的玻璃窗。她拉开一道缝隙,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猛地涌出来。
“跳够三个钟头,不许停。敢偷懒,或是惹客人不高兴,有你受的。”女人说完,在她背后用力一推。
苏蔓脚步踉跄着跌进门,瞬间被声浪和晃动的光影吞没。这是一个比之前拍卖大厅略小的舞池,中央是个被玻璃围起来的圆形透明舞台,激光灯从四面八方射来,在弥漫的干冰雾气中切割出混乱的光影。
台子下方挤满了人,随着狂暴的音乐节奏扭动,手里高举着酒瓶,要么挥舞着钞票,眼睛直勾勾盯着舞台上几个正在扭动身躯、衣着极其暴露的舞女。
她被一个穿着马甲经理模样的男人攥住胳膊,不由分说地拽上了那个透明舞台。
立刻,几道滚烫的激光灯聚焦在她身上,下方传来了更响的口哨和怪叫。
“新来的!跳起来!”经理在她耳边吼了一句,跟着跳下台对着打碟的人比了个手势。
音乐拍子变得更加急促,沉重的鼓点敲打着耳膜。身边的舞女扭着身子贴过来,用带着烟酒气的身子蹭她,眼神麻木又带着点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