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道衍天书录》,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江辰林婉儿,故事精彩剧情为: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江辰林婉儿是现代言情《道衍天书录》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喜欢桄榔子的陈娥”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只是把那个小瓷瓶拿起来,递到父亲面前。林远山愣了一下,接过瓷瓶,打开,倒出里面的丹药。丹药很小,灰扑扑的,但有一股浓郁的药香。他只是闻了一下,就觉得体内的灵气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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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捧着那个小瓷瓶,一路跑回外门。
她住在父亲林远山的院子里,一间不大的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推开门的时候,屋里还亮着灯,林远山坐在床上,正在咳嗽。
他咳得很厉害,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林婉儿赶紧放下瓷瓶,倒了一碗水递过去。
林远山接过水,喝了几口,勉强压住咳嗽。他抬起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心疼。
“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林婉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把那个小瓷瓶拿起来,递到父亲面前。
林远山愣了一下,接过瓷瓶,打开,倒出里面的丹药。
丹药很小,灰扑扑的,但有一股浓郁的药香。他只是闻了一下,就觉得体内的灵气躁动起来。
他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
“筑基丹,”林婉儿说,声音有些发抖,“药性九成以上的筑基丹。”
林远山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捧着那颗丹药,手都在抖。
筑基丹。
他等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做梦都想得到的筑基丹。
现在就在他手心里。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抬起头,看着林婉儿。
“哪来的?”
林婉儿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林远山的脸色沉下来:“说,哪来的?”
林婉儿低下头,小声说:“江辰给的。”
林远山愣住了。
“江辰?那个……那个被你退婚的杂役?”
林婉儿点了点头。
林远山的眉头皱得死紧。他看着手里的丹药,又看着女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他为什么给你这个?”
林婉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林远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丹药装回瓷瓶,递还给林婉儿。
“还回去。”
林婉儿愣住了:“爹……”
“还回去,”林远山说,声音不高,但很坚决,“咱们林家的人,不能欠这种人情。”
林婉儿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爹,你的伤……”
“我的伤不碍事,”林远山说,“再拖几个月也死不了。但这颗丹药,我们不能要。”
他看着女儿,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你知道他为什么给你吗?”
林婉儿摇了摇头。
林远山说:“因为他还惦记着你。”
林婉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远山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丫头,爹这辈子没本事,让你受了委屈。但爹不能让你再欠他的。你还回去,好好跟他说清楚。他要是还愿意帮你,那是他的事。但这颗丹药,我们不能要。”
林婉儿站在那里,捧着那个小瓷瓶,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欠了太多人。
第二天傍晚,江辰正在屋里研读“丹”卷,门被推开了。
林婉儿站在门口。
她手里捧着那个小瓷瓶,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
江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婉儿走进来,把瓷瓶放在桌上。
“我爹说,不能要。”
江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好。”
林婉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平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江辰看着她,忽然问:“你爹的伤,还能拖多久?”
林婉儿说:“大夫说,最多三个月。”
江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林婉儿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表示,只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江辰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桌上的“丹”卷,侧脸在油灯的光里显得很安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辰抬起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那个小瓷瓶,看了一会儿,收进怀里。
三个月。
还有三个月。
他低下头,继续研读“丹”卷。
接下来的日子,江辰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白天洗衣服,傍晚教许田炼丹,深夜钻研“阵”卷和“丹”卷。
许田的进步很快,已经能炼出一些像样的丹药了。他的名声渐渐传开,开始有人找他炼丹,他也因此赚了一些灵石,日子比以前好过了许多。
周通偶尔会来,带来一些关于赵无崖的消息。赵无崖最近在闭关,据说是在巩固金丹修为,短时间内不会出来。这对江辰来说是好事,给了他更多的时间准备。
林婉儿没有再出现。
江辰也没有去找她。
他只是每天研读“丹”卷,钻研“阵”卷,用《道衍》推演各种可能。
他推演过无数次,自己能不能在那场必死的“切磋”里活下来。
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九死一生。
那一线生机,就在那个白衣人手里,就在那卷写着“丹”字的帛书里。
但他不知道那个白衣人是谁,不知道那卷帛书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找到。
他只能等。
等那个变数出现。
这天晚上,江辰正在后山教许田炼丹,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声音很大,很乱,像是很多人在一起喊叫。
江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外门的方向。
许田也听见了,脸色变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江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去看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门走去。
走到外门边缘的时候,他们看见了一大群人。
那些人围成一圈,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辰挤进人群,往里看。
人群中央,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灰袍,浑身是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
但江辰认得那身衣服。
那是周通的衣服。
江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周通的鼻息。
还有气。
但很微弱。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谁干的?”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江辰又问了一遍:“谁干的?”
还是没人说话。
江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周通抱起来。
他很瘦,但周通更瘦。抱在怀里,轻得像一把干柴。
他抱着周通,挤出人群,往后山走去。
许田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到了后山,江辰把周通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
那是许田炼的疗伤丹,品相一般,但聊胜于无。
他把丹药塞进周通嘴里,然后坐下来,等着。
等了一会儿,周通睁开眼睛。
他看见江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江辰说:“别说话。先养伤。”
周通摇了摇头,挣扎着要坐起来。
江辰按住他:“让你别说话。”
周通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赵无崖……出关了。”
江辰的手顿了一下。
周通继续说:“他让人……把我打成这样……让我带话给你……”
他喘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半个月后……宗门大比……他要你……当着他的面……跪下来……磕三个头……”
江辰没有说话。
周通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说……如果你不去……他就……杀了林婉儿她爹……”
江辰的眼神变了一下。
周通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头一歪,昏了过去。
江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很久,江辰忽然开口。
“许田。”
许田吓了一跳:“在……在!”
江辰说:“帮我照顾他。”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许田愣了一下,喊道:“你去哪儿?”
江辰没有回答。
他走进夜色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许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半天回不过神来。
江辰一路往后山深处走去。
他走得很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是本能地往深处走。
走到一处山崖边上,他忽然停下来。
山崖下面,是万丈深渊。
风吹过来,很冷。
他站在那里,看着深渊,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衍道子,你说过,推演万物,推演万法,推演一切可推演之物。”
“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没有回答。
只有风声。
他又问了一遍:“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选?”
还是没有回答。
江辰站在那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淡,像是自嘲。
“算了,”他说,“你也不会告诉我。”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阵”字的玉牌,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又掏出那卷“丹”卷,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它们都收回去,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天中央。
他看着月亮,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父亲临死前,把那卷“无字残篇”交给他,说这是江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想起林婉儿第一次来找他,站在杂役院门口,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想起沈默坐在那间破旧的小屋里,用最后的力气教他阵法。
想起周通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说赵无崖要杀林婉儿她爹。
他站在那里,想着这些事,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那就来吧。”
他转身,往山下走去。
这一次,他走得很慢,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实地上。
回到后山那块石头旁边的时候,周通已经醒了。
他靠在石头上,看见江辰走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许田站在旁边,看见江辰回来,松了一口气。
江辰走到周通面前,蹲下来。
“周师兄,”他说,“多谢你。”
周通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
“谢什么,”他说,“我就是条狗,谁给我骨头我就跟谁走。”
江辰摇了摇头。
“你不是狗,”他说,“你是人。”
周通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江辰站起来,对许田说:“把他抬到我屋里去。从今天起,他住那里。”
许田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弯腰去扶周通。
周通挣扎着要站起来,看着江辰:“你……你要干什么?”
江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凌霄峰的方向,说了一句话:
“半个月后,宗门大比,我去。”
周通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那是金丹真人!你一个炼气三层,去就是送死!”
江辰回过头,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能不去。”
周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江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很认真。
“周师兄,这半个月,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帮我做一件事。”
周通问:“什么事?”
江辰说:“帮我看着林婉儿她爹。如果赵无崖的人去动他,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通点了点头。
江辰转过身,看着许田。
“许田,这半个月,你什么都别做,只管炼丹。有多少药材炼多少,能炼多少炼多少。半个月后,把最好的丹药给我。”
许田也点了点头。
江辰吩咐完,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着周通,看着许田,说了一句话:
“两位,多谢了。”
说完,他走进夜色里。
周通和许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周通忽然开口:
“他变了。”
许田问:“变成什么样了?”
周通想了想,说:“变得……像个人了。”
许田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周通也没有解释,只是摇摇头,让许田扶着他,慢慢往山下走去。
那天晚上,江辰没有回屋。
他一个人坐在后山的山崖边上,看着月亮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落到西边。
他看着月亮,心里在想一件事。
半个月后,他要怎么活下来。
他推演了无数次,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九死一生。
那一线生机,在那个白衣人手里,在那卷写着“丹”字的帛书里。
但他不知道那个白衣人是谁,不知道那卷帛书在哪里。
他只能等。
等那个变数出现。
如果变数不出现呢?
他看着渐渐发白的天边,嘴角弯了一下。
那就拼了。
天亮了。
江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山下走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