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是由作者“轻柔暖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谢锦绣傅长晏,其中内容简介:重生前,谢锦绣是侯府最好拿捏的嫡女。重生后,第一件事——把庶妹的脸按在地上打。第二件事——把渣男的算计原路退回去。第三件事——把母亲留下的每一分家产都要回来。本来打算一个人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没成想,摄政王突然开口说要娶她。谢锦绣冷冷看他一眼:“你图什么?”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图你。”...
《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主角谢锦绣傅长晏,是小说写手“轻柔暖风”所写。精彩内容:傅长晏拍了拍手,站定了,打量她片刻:“你来做什么?”“来看看你。“谢锦绣把药箱放下,打开,把里头的东西取出来,“换药。”傅长晏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沉默了一息:“不必。”“不必?“谢锦绣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你自己换过了?”傅长晏没说话...

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 免费试读
破庙是空的。
谢锦绣站在庙门口,把里面扫了一眼,地上还留着几道血迹,已经干透了,发黑,那个人睡过的地方,枯草压出一个浅浅的轮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要走。
“你又来了。”
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带着三分审视,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意味。
谢锦绣抬起头。
庙门旁边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枝桠横斜,傅长晏坐在离地约莫一丈高的粗枝上,单手撑着树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比上次好了些,但眉眼间还是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苍白。
谢锦绣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你坐在那上面做什么?”
“练功。”
“练功。“她重复了一遍,低头看了眼他肩上还绑着的纱布,“伤没好利落,坐到树上练功?”
傅长晏没有回答,只是从树上跳下来,落地的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声音,但谢锦绣眼尖,看见他落地的瞬间,腰侧微微绷了一下,随即迅速松开,若不是刻意留意,根本发现不了。
腰侧的伤还没好透。
她把这个细节记下来,没有说穿。
傅长晏拍了拍手,站定了,打量她片刻:“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谢锦绣把药箱放下,打开,把里头的东西取出来,“换药。”
傅长晏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沉默了一息:“不必。”
“不必?“谢锦绣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你自己换过了?”
傅长晏没说话。
“伸手。”
他还是没动。
谢锦绣也不催,只是把金疮药和新纱布摆在面前,慢条斯理地准备着,也不看他,像是在等他自己想清楚。
沉默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傅长晏慢慢在她面前坐下来,解开外袍的扣子,把肩头露出来。
旧纱布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色,边缘微微发黄,看来昨日确实没有重新换过。
谢锦绣没有多说,动手把旧纱布剪开,检查伤口,重新上药,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傅长晏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一直看着她。
谢锦绣感觉到那道视线,头也没抬:“看什么?”
“在想,“他声音慢慢开口,低沉,“你这样的人,为何在侯府里。”
谢锦绣手里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什么意思?”
“侯府里的事,“傅长晏道,“我的人回来报过。”
谢锦绣这才抬起头,看他一眼:“你的人?”
“你第一次来,我就让人跟着你了。“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把我救了,我要知道你是什么人。”
谢锦绣放下剪刀,慢慢把新纱布绕上去,声音也平静:“那你知道了?”
“谢家嫡女,谢锦绣,“傅长晏顿了顿,“这两日在府里做的那些事,你手段不差。”
谢锦绣打了个结,把纱布收尾,退后两步,重新对上他的眼神。
他眼神沉,像一潭深水,看人的时候有种直接的力道,像是要把人看穿。
谢锦绣被他看了片刻,没有避开,也没有心虚,只是平静地回视。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傅长晏先开了口:“你救我,图什么?”
“上次你问过了,“谢锦绣把药箱收拾好,站起身,“我说了,我看你有用。”
“有用。“他把这两个字转了转,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怎么个用法?”
谢锦绣看着他,直接道:“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欠了我一个人情,等我想好了用在哪里,你还我就是。”
傅长晏沉默了片刻,随即道:“你不怕我不还?”
“不怕。”
“为何?”
谢锦绣提起药箱,转身往外走,声音平静地飘回来:“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身后沉默了一息。
傅长晏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庙门外,低下头,手指慢慢收拢,握成一个拳。
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知道她凭什么这样笃定,但不知道为何,这句话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
谢锦绣回到侯府,已近午时。
还没走到自己院子,就听见前面有动静,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在哭。
绿枝从旁边快步赶来,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小姐,出事了,二小姐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哭着说大小姐陷害她,把昨晚秋月的事,说成是大小姐故意设局,陷害她名声。”
谢锦绣脚步不停,慢慢往前走:“老太太怎么说?”
“老太太还没开口,但太太在旁边帮腔,说字据是假的,春草是被大小姐威逼利诱画的押,还说大小姐容不下庶妹……“绿枝越说越气,“小姐,她们这是倒打一耙!”
谢锦绣听完,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微微加快了一些。
老太太的正厅里,人不少。
谢锦云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哭得肩膀都在抖,徐氏站在旁边,神情忧切,正在和老太太说着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谢锦绣从门口进来,厅里的人齐齐往她这边看,谢锦云哭声微微一顿,随即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哽咽:“姐姐,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谢锦绣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谢锦云仰着脸,眼泪滚滚,眼神里却有一丝试探。
她在等谢锦绣开口否认,然后她再把准备好的那些话一一抛出来,把谢锦绣说成一个心胸狭窄、容不下庶妹的嫡女。
上一世这招用过,用得极顺。
谢锦绣想了想,蹲下身来,把自己的视线降到和谢锦云一样的高度,声音压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锦云,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还有机会收手。”
谢锦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眼神里的试探慢慢变成了疑惑。
谢锦绣站起身,重新走到厅中央,转向老太太,福了一礼,声音平稳:“祖母,孙女有几样东西,想请您过目。”
她从袖中取出三样东西,依次放在老太太面前的桌上。
第一样,是昨晚秋月的亲笔字据。
第二样,是春草早前写下的沈怀玉与谢锦云往来记录,连同春草的画押。
第三样,是一封信。
老太太低头看向那封信,谢锦绣开口解释:“这是二妹妹写给沈公子的亲笔信,是春草交给孩儿的,信里写的是什么,祖母一看便知。”
厅里安静下来。
徐氏脸色变了,往前走了一步:“母亲,那封信……”
“站着。“老太太一个字,把徐氏钉在原地。
她拿起那封信,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等看完,把信重新叠好,放回桌上,慢慢转向谢锦云。
谢锦云已经不哭了,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老太太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声音比谢锦绣听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锦云,信是你写的?”
谢锦云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是,还是不是。“老太太加重了语气。
谢锦云低下头,肩膀开始抖,半晌,挤出两个字:”……是的。”
厅里彻底静了。
徐氏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老太太把目光从谢锦云身上收回来,转向徐氏,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压过一切的力道:“昨晚补汤的事,你也认了吧。”
徐氏僵在原地,攥着帕子的手指已经泛白,强撑着道:“母亲,我是为了锦绣好,只是想让她多休息……”
“为了锦绣好,“老太太把这五个字慢慢咀嚼了一遍,随即把茶盏搁在桌上,声音陡然一沉,“你把我当老糊涂了?”
这一句话,把徐氏最后那点遮掩彻底击碎。
她站在那里,再维持不住,慢慢低下了头。
谢锦绣站在厅中央,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有说话,也没有落井下石。
她要的不是把徐氏和谢锦云彻底打趴下,她要的是老太太彻底看清楚,这侯府里,到底是谁在搅风搅雨。
老太太今日看清楚了。
就够了。
谢锦绣重新福了一礼,声音平静:“祖母,孩儿先退下了。”
老太太抬了抬手,没有留她。
谢锦绣转身出去,廊下的阳光一下子铺满她全身,暖洋洋的。
绿枝从旁边凑上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扬眉吐气:“小姐,二小姐那张脸,刚才白得跟纸一样,太太也说不出话来了,真是……”
“别高兴太早,“谢锦绣慢慢往前走,声音平静,“这不过是开始。”
绿枝愣了愣,随即压下笑,认真点头:“奴婢明白。”
谢锦绣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眼侯府上头那片湛蓝的天。
一步一步来,不急。
这盘棋,才刚刚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