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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欢嘛,”我打断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一个男人而已。”
“薇薇!”林哲厉声喝止,他终于绷不住了,霍地站起来,额角青筋隐现,“你胡说什么!”
妈妈也愣住了,擦手的手巾掉在地上,看看我,又看看沈清和林哲,满脸困惑和担忧:“这……这怎么回事?薇薇,你刚才说什么?”
我松开沈清的手,转过身,面对着林哲。他脸上的从容和那种掌控全局的沉稳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被冒犯的怒意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个青春、最终却把我推入深渊的男人,心底只剩一片荒芜的平静。
“我说,”我清晰地重复,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既然姐姐喜欢,让给她好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径直走向门口。拿起挂在玄关衣架上的薄外套和手包,换鞋,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一室令人窒息的、黏腻的灯光和凝固的空气。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是冰冷的白炽光。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妈妈焦急的询问、林哲压抑着怒气的解释、还有姐姐低低的、委屈的抽泣声。
真是……一场好戏。
只是这一次,主角不再是我了。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黑暗的楼梯间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里面暂时不会有人出来,我才抬起手,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和刚刚握过沈清的手。然后,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我点开一个几乎快要遗忘的浏览器收藏夹,找到那个链接——本市一位颇有名气、但招生严格的老画家开办的成人油画进阶班报名页面。前世,我因为林哲一句“学那个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学学插花茶道”,放弃了这个念头,甚至暗自嘲笑过自己那点不切实际的“艺术梦”。手指悬在“立即报名”的按钮上,只停顿了一秒,便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填写信息,支付费用,一气呵成。
屏幕的光熄灭,我将手机握紧。掌心里,那枚小小的、冰凉的金属物体硌着皮肤——是林哲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条项链的钥匙形吊坠,他说我是他“心门的钥匙”。多么廉价的比喻。我用力扯下项链,细链崩断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我没有扔掉它,而是放进了外套口袋里。留着,或许还有用。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正走下楼梯。初秋夜晚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在脸上,带走最后一丝混沌。我没有开车,就这样慢慢地走在行人渐少的街道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缩短,又拉长。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不再是那个为了一句挑拨就尖叫崩溃的沈薇。不再是那个把爱情和男人当作全世界的沈薇。
让?不,我不是让。我只是,不要了。
连同那令人作呕的所谓“青梅竹马”的“深情”,连同那用姐姐的血和我三年屈辱浇灌出的“白月光”幻梦,我都不要了。
你们既然一个暗自倾心、不惜偷吻,一个看似无奈、实则享受被争夺的快感,那就锁死吧。互相折磨,互相厌弃,才是你们应得的结局。
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自己婚前独居的小公寓,我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书桌上的一盏旧台灯。昏黄的光晕圈出一小片安静的领域。我从书柜最底层,翻出一个锁着的旧饼干盒。钥匙早就丢了,我用发卡别开锈蚀的锁扣。
里面没有什么宝贝,只有一些旧物:褪色的蝴蝶发卡,干枯的压花,几封字迹幼稚的信,还有一本硬壳笔记本。我拿起笔记本,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翻开,里面是少女时代杂乱无章的涂鸦、抄写的诗句,以及……一些零散的、关于服装设计的粗糙草图。
指尖抚过那些幼稚却线条飞扬的草图,一个早已被遗忘在时光尘埃里的梦想,带着微微的刺痛,苏醒过来。我曾那么喜欢给洋娃娃做衣服,喜欢在课本空白处画下自己想象中的长裙。是什么时候丢掉的?大概是从林哲说“学艺术没前途,你家的公司将来总要有人帮衬”,而我深以为然,转而报了金融专业开始。
我合上笔记本,没有感伤。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可以。我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查询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父母给我的股份分红,自己工作几年的积蓄,林林总总,不算太多,但是一笔可以启动的资本。
然后,我点开了父亲公司的内部股权管理系统页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