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江纾顾诀完结免费小说_小说完结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江纾顾诀

叫做《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的小说,是作者“收之桑榆”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江纾顾诀,内容详情为:【系统\/双洁\/甜宠\/糙汉出租屋】江纾当了20年千金大小姐才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而真正的京圈太子爷此刻正在工地上搬砖。为了保住大小姐的身份,她失了智一般阻挠男主与富豪父母相认,勾搭男主的合租室友,利用有钱未婚夫打压伤害男主,作天作地终于落得身患绝症流浪街头的结局。系统:【睡了他,帮你治好绝症!】江纾:啊?要不要这么直接?烈日下,男人的肌肤被晒的油亮,接近一米9的身高,短袖下鼓胀的肌肉块,高挺的鼻梁,粗糙带茧的长指……都透着一股攒劲儿的爽感。江纾把心一横:“十万一晚。”正搬砖的顾诀眉眼一抬:还有这种好事?...

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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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好了?”顾诀过来,微微低了身,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

“差不多吧,你这个接头松了,有空换一下吧。”

她身上飘着一缕跟他一样的皂角香,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

顾诀笑了一下,他这几根寸头哪用的着吹风机,都记不得是哪一任租客留下来的了。

他的T恤还是太大,江纾稍微一动作,就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锁骨平直,颈线柔美。

顾诀眸色沉沉,在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脚踝。

“干什么?”江纾并起腿踢他,紧张的声线都发颤了,“脏……”

“……不是,你受伤了。”他皱眉,箍住她小腿,指着上面那道红痕。

“我给你找个创可贴。”他起身去柜子里翻找。

江纾闹了个大红脸,希望他刚才没听懂。

顾诀撕了张创可贴替她贴在小腿,她的皮肤嫩的像块豆腐,从他粗糙的指缝里一点点挤出来。

江纾被他弄的有点痒,不安分的抬脚,用脚尖去挑他的T恤下摆,一双杏眼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

顾诀贴好后,顺势握住她脚踝往前拽了下,她那娇笑便噎在了喉中,猝不及防的坠入他怀里,又被他的吻吞掉了。

T恤被揉皱,浪花一般向上翻起,江纾抬起双臂要从头上脱掉,顾诀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穿着。”

江纾挑了挑眉,眼睛里波光荡漾:“我穿你衣服,你会特别有感觉吗?”

顾诀看了她好一会儿,放软了语气:“床单糙,穿着吧。”

不让她脱,他自己倒是脱的利索。

借着月光,江纾这次看清了他腰腹部那道疤,像是被什么锐器深深嵌进去,伤口撕扯得很不规整,看着都觉得痛。

江纾倒吸了口凉气,指尖颤抖着覆上去。

明明没什么特殊意味,顾诀却浑身一颤,一把就将她抱起,搡着向床后倒去。

江纾失了重心,手好像带倒了什么,一通乱响。

没等她看清,顾诀就压上来,吻住她的唇。

“硌……”

床板还是那么硬,她抓住他的胳膊,翻身坐起来。

又被他吻的栽回床心。

她不服输,一边抓着他脑后粗短的发,一边抬腿又坐回上面。

几番周折,椅子被踢倒,枕头被踹到床下,两人都气喘吁吁。

对视着,好像要把对方吃掉。

缓了一会儿,顾诀忽然靠近,手抚着她后脑,嗓音低醇,笑意微微的:“你那会儿说什么脏?”

“……”

不等她说话,他又倾身过来,唇抵着她的:“我洗澡的时候刷牙了。”

江纾抱着他的脖颈,呼吸渐渐错乱。

窗外的三角梅在月色下开的更妖娆了,她抖得满脑子空白,抓住他头发的纤纤十指愈发用力,痒意顺着指缝往外无休无止的蔓延。

……

江纾第一次留在这里过夜。

彻底虚脱后,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脏……就脏一点吧。

她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开车回去了。

后半夜有蚊子,一直在耳边嘤嘤吵闹,江纾皱着眉翻了几次身。

但是关上窗,没有空调的房间又实在闷热。

顾诀去客厅里找了瓶花露水,倒在掌心往她皮肤上揉开。

清清凉凉的,她倒是不抗拒,时不时还发出一句呓语:“顾诀……”

他“嗯”了声,等着她的后文。

她摇了摇头:“不要了……好累……扣钱……”

“……”

抹完花露水,顾诀重新在她身旁躺下。

他身上热气重,江纾不愿意贴他近,他就安安静静的蜷在单人床的另一边,手里不知从哪找的杂志,向她的方向轻轻扇着。

……

次日清晨,手机铃先醒。

江纾眯着眼,习惯性的去枕头底下摸。

摸了半天没摸到,她才睁眼,入目的环境让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不安的挠了挠头发。

她看了眼来电,随便趿上地上的男士拖鞋,掩上房门去外面接听。

顾诀翻了个身,睁开眼。

他一夜没睡,人还困顿着,靠在床头听着门外不甚清晰的女人说话声。

“嗯……昨晚住在同学家了……她非要拉我喝酒撸串……唉妈……没有的事……”

江纾费尽心思的编着理由,没注意身后的门打开。

一转身,撞进一堵坚硬的胸膛。

陆骁怔怔的望着她,张口刚要说“对不起”,江纾赶忙踮起脚,一只手去捂他的嘴,另一手晃着手机朝他暗示。

他个子太高,江纾跳起来都没够着,反而差点失去平衡。

好在他反应机敏,及时抿住唇没有发出声音,还分出一只手扶住了她摇晃的身形。

电话里,阮心菊又叮嘱了几句,终于挂断。

江纾拍着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

转头朝陆骁比了个“OK”的手势:“谢啦。”

她身上还穿着顾诀那件皱巴巴的大T恤,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

陆骁撇开脸,张口想说“不客气”,一股热流先顺着人中流下来……

“你流鼻血了?”江纾诧异的看着他。

陆骁后知后觉的抹了下,眼前挥之不去的,是那抹忽远忽近的雪白。

他猛的推开江纾,冲到洗手池边,打开凉水,掬了一捧泼到脸上。

门外的动静惊动了顾诀,他推门出来,看到陆骁,又看看江纾的穿着,皱着眉把她往门里一推:“先进去。”

说完,走到水池边,面无表情的关切了一句:“没事吧?”

陆骁整颗脑袋都置于水龙头下,任冷水冲刷着。

一只手臂伸到背后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顾诀这才走开,去阳台上收回昨晚晾晒的衣物。

夏天衣服干的快,江纾的衣服晾了一晚已经全干了,她换好走出房间,陆骁也已经回房了。

江纾好奇的朝紧闭的房门看了眼,问顾诀:“你室友没事吧?”

顾诀摇摇头,本想说“下次穿好衣服再出去”,话到嘴边,自己先笑了。

还有没有下一次,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笑什么?”江纾古怪的看她一眼。

“没什么,送你回去。”

顾诀从楼下推出他那辆二手摩托,这次江纾娴熟的跨过去坐在他身后,一上车就搂紧了他的腰。

顾诀垂眸往她手背看了一眼,发动车子的动作有些迟疑。

该问她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拿钱?

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可以给她打个五折……一折也行。

“下一次……”

“下一次给你装个空调吧?”

两人同时开口,江纾理所当然的问,“你这边装空调要不要先征求房东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