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琴书》是作者“莓殊”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沈穆之许令安,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只跑丢的猫,一句“跟我回家”,一句“不是你的错”——九个彼此看见的人,在洛州慢慢活成了光。钢琴教授沈穆之,古籍修复师许令安。他们的爱是月光,细水长流,温柔入骨。还有她——十四岁独自去德国、扛了九年才回来的宋明曦。还有站在人群边缘偷拍她的苏陌,为她超速扣12分的颜郁,说“我就是她爸爸”的萧琰璋……这是我的第一本书。被看见,不是被围观,不是被注意——是有人终于读懂了你藏起来的伤。被接住,不是被拯救,不是被改变——是有人在你摔下来的时候伸出手,对你说“我在”。这本书写的是:一群被生活伤透的人,怎么被看见,怎么被接住,怎么慢慢好起来。愿每一个不被看见的人,终将被看见。愿每一个没有被接住的人,终将有人伸出手,哪怕只是现在的自己,对过去的曾经的一份救赎。...
现代言情《月照琴书》,是作者“莓殊”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穆之许令安,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汀汀蹲在石桌旁,眯着眼看她浇水,尾巴偶尔扫过地面。“汀汀,”她轻声说,“你看,这盆多肉是不是又长大了?”汀汀“昂”了一声,眼中只有这东西能不能吃的猜想。许令安轻轻笑了一下,继续浇水...

月照琴书 精彩章节试读
微山巷,薄雾还未散尽。
许令安站在天井里,一手扶着陶土花盆的边缘,一手握着喷壶,透明的水柱细细地落在多肉的叶片上。水珠滚过肥厚的叶瓣,折射出细碎的光,像一颗颗小小的钻石,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她微微俯身,动作轻缓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焦糖色的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软糯的质感中和了白纱裙的甜,蕾丝内搭的褶皱里藏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层层叠叠的白纱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青石板上细密的青苔。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汀汀蹲在石桌旁,眯着眼看她浇水,尾巴偶尔扫过地面。
“汀汀,”她轻声说,“你看,这盆多肉是不是又长大了?”
汀汀“昂”了一声,眼中只有这东西能不能吃的猜想。
许令安轻轻笑了一下,继续浇水。
手机忽然响了。
她放下喷壶,从开衫口袋里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微微愣了一下。
宋明曦。
她接起来:“喂?”
“许姐姐!救命!”宋明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夸张的急切,但掩不住那股子活泼劲儿。
许令安被她的语气逗笑了:“怎么了?慢慢说。”
宋明曦深吸一口气,开始噼里啪啦地解释:“是这样的,没多久不是我爸生日嘛,我想给他表演一支舞,就我小时候学过的《卷珠帘》,水袖舞。本来约好了一个弹古筝的老师给我伴奏,结果她家里临时有事,今天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来不了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可怜巴巴的意味:“然后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你弹古筝的视频!许姐姐,你是不是会弹古筝?能不能救个急?”
许令安愣了一下。
她确实会弹古筝,小时候学过几年,后来虽然没再系统练,但偶尔也会在家里弹一弹。那个视频……应该是去年,她在修复室里随手录的一段,发在社交平台上,没想到被她看见了。
“《卷珠帘》?”她问,“你跳的是哪个版本?”
“就那个经典版的,时长大概三分半。”宋明曦说,“许姐姐,你今天有空吗?我在清水湾舞房,你能不能过来,咱们合一下?”
许令安抬头看了看天井里那些刚浇了一半的花花草草,又看了看时间。
“好,”她说,“你把地址发我,我一会儿到。”
“太好了!”宋明曦的声音瞬间亮了,“许姐姐我爱你!等你!”
许令安笑着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脚边的阿福。
“汀汀,我得出去一趟。”她说着,把喷壶放回墙角,转身进屋换衣服。
清水湾舞房在城西一栋老厂房改建的艺术区里,外墙是红砖,爬山虎爬满了半边墙,窗框漆成墨绿色,透着几分旧时光的韵味。
许令安推开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开阔的舞蹈教室。一整面墙的落地镜,原木色的地板,阳光从高窗里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
而光斑中央,站着一个穿白色水袖舞衣的宋明曦。
她立在聚光灯下,一身素白如月光倾泻,渐变的裙摆从腰际往下,慢慢晕开淡淡的紫,像朝霞将尽未尽时的天色。眉眼清润,像浸在墨色里的远山,唇畔噙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此刻她双臂舒展,右袖如白虹贯日,直刺向沉沉的黑幕——那黑幕是空无一物的空气,但在她的动作里,仿佛真的有某种沉重的东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袖尾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带着破空的风声。
左袖却柔若无骨,顺着身体的倾斜缓缓垂落,如瀑如练,在光里漾开细碎的银辉。
水袖翻飞间,她的腰肢轻拧,足尖点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支被风托起的毛笔,在天地间写下最灵动的一笔。
许令安站在门口,一时竟忘了迈步。
她知道宋明曦学过舞蹈,但没想到,是这个程度
宋明曦四岁开始学舞,如果不是在十四岁那一年选择出国留学,如今应该是一名优秀的舞者。如今站在聚光灯下,眉眼间的倔强,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一曲终了,宋明曦收袖而立,水袖轻轻垂落在身侧,像两只倦了的白鸟收起了翅膀。
许令安鼓起掌。
宋明曦循声望过来,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从“画中仙”模式切换回“活泼小太阳”模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许姐姐!你来啦!”她一把挽住许令安的胳膊,“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跳得还行吗?”
许令安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不只是‘还行’。”
宋明曦眨眨眼:“那是?”
许令安想了想,轻轻说:“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宋明曦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许姐姐你太会夸人了!走走走,古筝在那边,咱们合一下!”
古筝摆在教室角落,是一架深棕色的老琴,琴身被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常用的。
许令安在琴凳上坐下,抬手轻轻拨了拨琴弦。琴声清越,在空旷的教室里荡开一圈一圈的余韵。
宋明曦在旁边蹲下,托着下巴看她:“许姐姐,你弹琴的样子好好看。”
许令安被她逗笑了:“你跳舞的样子也好看。”
“那咱们是美女组合!”宋明曦一本正经地说,“之后的生日宴,绝对惊艳全场!”
许令安笑着摇摇头,,带上护甲,抬手按下第一个音。
《卷珠帘》的前奏缓缓流淌出来,琴声清泠,像珠子落在玉盘里。宋明曦站起身,退到教室中央,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抬起。
水袖翻飞,琴声流淌。
一开始还算顺利,但到了中间一段快板,宋明曦的步子乱了半拍,水袖没收住,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冲许令安挥挥手,“没事没事,继续!”
许令安停下琴,看着她:“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宋明曦已经站回原位,摆好姿势,“再来!”
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撑过了快板,却在结尾的旋转时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她仰天长叹,“我的老腰!”
许令安站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轻轻按了按她的膝盖:“疼吗?”
“还行,就是有点丢人。”宋明曦撑着地板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太久没跳了,身体不听使唤。以前我转三圈都不带晃的,现在转一圈就想吐。”
许令安看着她,眼里有淡淡的笑意:“你小时候学了多久?”
“十年。”宋明曦说,“从四岁学到十四岁,出国前一年还在跳。后来去了德国,就没再碰过了。”
许令安点点头,没说话。
宋明曦忽然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许姐姐,你学古筝学了多久?”
“也是小时候学的。”许令安说,“后来慢慢弹得少了,但偶尔还会弹。”
“那咱们都是童子功。”宋明曦笑着拍拍她的肩,“来,再来一遍!这次我肯定能成!”
琴声又起,水袖再飞。
这一次,宋明曦撑过了快板,撑过了旋转,撑到了最后一个音落下。她收袖而立,气喘吁吁,但眼里全是光。
“成了!”她欢呼一声,跑过来一把抱住许令安,“许姐姐你是我的福星!”
许令安被她抱得有点懵,随即轻轻笑了。
又合了两遍,宋明曦已经能完整跳下来了。虽然有几个动作还不够流畅,但应付生日宴,应该够了。
“再来一遍完整的?”宋明曦问。
许令安正要点头,余光忽然瞥见什么。
教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里,映出整个房间的景象——古筝、地板、高窗里落进来的阳光,还有站在角落里的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转头往镜子方向看去。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分明看见了。
那面镜子,是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那种。她在一些舞蹈教室见过,外面的人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里面的人却看不见外面。
她又看了一眼镜子,这次确定了。
镜子里,靠墙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深灰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的目光正落在这边,落在——她身上。
沈穆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许令安垂下眼,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没说话。
但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刚才那几遍,他是不是……都看见了?
沈穆之确实来了很久。
他本来是来接宋明曦的——她昨晚发消息说今天在这里练舞,让他上午过来接。但他来得早了,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许令安推开舞房的门走进去。
然后他就站在外面,没进去。
隔着那面单向玻璃,他看着她在古筝前坐下,看着她拨动琴弦,看着她的侧脸在阳光里温柔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他看着她弹琴时微微低垂的眼睫,看着她指尖落在琴弦上的动作,看着她偶尔抬头看向宋明曦时嘴角那一点淡淡的笑意。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宋明曦跳完最后一遍,跑过去抱住她,他才回过神来。
他推开门走进去。
“舅舅?”宋明曦看见他,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中午吗?”
沈穆之说:“上午没事,就早点过来了。”
宋明曦眨眨眼,目光在他和许令安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
沈穆之没理她,看向许令安,点了点头:“刚才的曲子,弹得很好。”
许令安看着他,眼里有一点淡淡的笑意:“你站那儿看了多久?”
沈穆之顿了顿,然后说:“没多久。”
宋明曦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舅舅,你这话说得,你自己信吗?”她凑过去,压低声音,“我看见你的时候,你眼睛都没眨过,我是可爱,不是傻哦。”
沈穆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宋明曦笑着跳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哎呀”一声:“完了完了,我得走了,下午所里还有事。”
她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动作飞快。
“舅舅,你送许姐姐回去呗。”她头也不抬地说,“我之前怕你没到提前约了车,已经到楼下了,先走了啊!”
话音刚落,她已经拎着包冲到门口,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许姐姐再见!舅舅加油!”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很快远了。
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高窗里落进来的阳光,和空气里淡淡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动。
许令安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看向沈穆之。
沈穆之也看着她。
“走吧,”他说,“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出艺术区。
午后的阳光有些烈,沈穆之走在外侧,用自己的影子替她挡了一部分光。许令安抱着装古筝的袋子,安安静静地走在他身侧。
“你外甥女,”她忽然开口,“跳舞跳得很好。”
沈穆之点点头:“她小时候学了十年。”
“我知道,她说了。”许令安说,“十年功底,确实不一样。虽然有些动作生疏了,但底子在。”
沈穆之转头看她:“你看出来了?”
许令安轻轻笑了一下:“她摔了两跤,但每次爬起来都继续跳。这种劲儿,不是谁都有。”
沈穆之听着,嘴角微微扬起。
“她从小就那样,”他说,“认定的事,一定要做成。”
许令安点点头,没说话。
走出一段,沈穆之忽然问:“你学古筝学了多久?”
“也差不多十年。”许令安说,“小时候被妈妈逼着学,后来自己喜欢上了。”
沈穆之看着她:“现在还弹吗?”
许令安想了想,说:“偶尔。工作累了的时候,会弹一会儿。”
沈穆之点点头,没再问。
车就停在街角。沈穆之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才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缓缓汇入车流。
“你去哪儿?”他问。
“洛州图书馆。”许令安说,“下午还有工作。”
沈穆之点点头,打了转向灯,往图书馆的方向开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轻的风声。
许令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沈穆之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刚才那首曲子,”他忽然开口,“是《卷珠帘》?”
许令安转头看他:“你听出来了?”
沈穆之点点头:“旋律很熟悉。”
许令安看着他,眼里有一点淡淡的笑意:“你还会听古筝?”
沈穆之说:“会听,不会弹。”顿了顿,又说,“钢琴和古筝,都是弹拨乐器,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许令安问。
沈穆之想了想,说:“钢琴的声音是一下子出来的,按下去就定了。古筝的声音,是慢慢散开的,像水滴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
许令安听着,嘴角微微弯起。
“你这个比喻,”她说,“挺有意思的。”
沈穆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里有一点笑意。
车在图书馆门口停下。
许令安推开车门,正要下去,忽然回头看他:“谢谢送我。”
沈穆之点点头:“不客气。”
许令安下了车,往图书馆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车还停在原地,没走。
隔着车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收回目光,推门走进图书馆。
沈穆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里,又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
但他没回家。
他把车开到了那条熟悉的老街,停在那家熟悉的店门口。
星羽花舍。
他推门进去,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店主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又是你?今天自己来买花?”
沈穆之点点头,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我想自己配一束。”他说。
店主挑挑眉:“自己配?有特定的人选?”
沈穆之没回答,只是走到花架前,开始认真地看那些花。
他昨晚在手机上搜了很久,看了很多花语和搭配技巧。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但他记得那天她挑的几枝花——白色的桔梗、淡粉的康乃馨、细碎的满天星。
他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开始一枝一枝地挑。
白色的桔梗,选了三枝最饱满的。淡粉的康乃馨,挑了五朵半开的。满天星,选了一小束最细碎的。
然后他又加了两样——几枝淡紫色的勿忘我,还有一小把尤加利叶。
店主在旁边看着,眼里带着笑意:“眼光不错。这几种配在一起,很温柔。”
沈穆之没说话,只是把花递给店主,让她帮忙包起来。
包好的花束,白色和淡粉是主角,淡紫的勿忘我星星点点地缀在其中,满天星像一层薄薄的雾,虚虚地笼在上面。尤加利叶的银绿色从花束边缘探出头来,给整束花添了几分清冽的生气。
很好看。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他付了钱,拿着花走出店门,却没有上车,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洛州图书馆,古籍修复室。
他把花交给前台的工作人员,只说了一句:“麻烦转交给许令安老师,不用说是谁送的。”
工作人员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笑着点点头:“好的,先生。”
沈穆之转身离开。
走出图书馆大门,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窗,还是上次他来时的那扇。窗半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他想,她下班的时候,应该会看见那束花吧。
下午六点,许令安从修复室出来。
今天的工作比平时多,她在那本清代医书上耗了整整一下午,眼睛有些酸。她揉了揉眉心,往大门口走去。
“许老师,等一下。”前台的小姑娘叫住她,递过来一束花,“下午有人送来的,让我转交给您。”
许令安愣了一下,接过花。
白色和淡粉的桔梗与康乃馨,淡紫的勿忘我,细碎的满天星,还有几枝银绿色的尤加利叶。包得很用心,每一枝花都摆得恰到好处。
“谁送的?”她问。
前台小姑娘摇摇头:“没说,只说转交给您。”
许令安看着手里的花,忽然想起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那些花——桔梗、康乃馨、满天星、勿忘我、尤加利叶。
和她那天在花店里挑的,几乎一样。
只是多了勿忘我和尤加利叶。
她抱着花走出图书馆,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街对面的方向。
那家花店,就在那边。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花店里,他站在旁边看她挑花,最后说了一句:“下次我陪你去挑。”
今天他来了,却没让她看见。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轻很轻的弧度。
汀汀今晚有伴了。
她抱着花,往微山巷的方向走去。
夕阳落在她身上,落在怀里那束温柔的花上,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花已经替他说了。
回到家,她把花插进那只青瓷花瓶里,摆在画桌上。
白色的桔梗,淡粉的康乃馨,淡紫的勿忘我,细碎的满天星,还有银绿的尤加利叶。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头像。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照片发了过去。
什么也没说,只有一张照片。
很快,对方回了消息。
沈穆之: 喜欢吗?
许令安看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想了想,回复:
许令安: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加班?
沈穆之: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让花等你。
许令安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把手机放下,坐在画桌前,看着那瓶花。
汀汀跑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它,轻声说:“汀汀,你说,他这个人,怎么这么有意思啊。”
汀汀“额”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觉得她傻。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落在那瓶花上,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落在她心里那一片已经泛起涟漪的湖面上。
这一晚,她睡得很好。
梦里有一束花,还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