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异话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赵宇陈阳,也是实力作者“异一一”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异缘,曾是异世界“除灵”第一人,却意外复生在现代社会,隐于市井,过了二十年无人知晓的普通生活。本想安稳度日,他却渐渐发现,这个原本平和的世界,正悄然浮现各类灵异诡事,阴气渐盛、异象丛生。为了平息异状,他加入超自然管理局,凭异世除灵术碾压全局,成了局里最叛逆的大佬——懒得出席任何繁琐会议,只靠深夜直播《异话说》,一边讲述灵异秘闻,一边悄悄完成工作汇报,真相也不知不觉开始浮现。...
主角赵宇陈阳的现代言情《异话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异一一”,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电台直播间里,阿伟清了清嗓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水杯,倒了一口温水润喉。玻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却像是毫无察觉,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电台信号,传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林夏是个刚毕业的插画师,为了省钱,租了老城区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也就是六楼。那栋楼有些年头了,墙皮斑驳,楼道里没有...

在线试读
“今天,咱们来讲一个跳楼鬼的故事。”
异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莫名裹着几分深夜独有的寒意,漫进直播间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屏幕前,无数人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关掉了手边无关的灯光——每周五的这个时候,他们早已习惯了被这份恰到好处的诡异,攥住心神。
故事里的阿伟,是个深夜档电台主播,主业就是讲鬼故事。两年多的时间,他凭着一把低沉沙哑的嗓音,和一个个听得人头皮发麻的故事,攒下了一大批忠实粉丝,每到深夜,无数人靠着他的声音入眠,也靠着他的故事,熬过漫漫长夜的孤寂与恐惧。
“咳咳。”
电台直播间里,阿伟清了清嗓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水杯,倒了一口温水润喉。玻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却像是毫无察觉,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电台信号,传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林夏是个刚毕业的插画师,为了省钱,租了老城区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也就是六楼。那栋楼有些年头了,墙皮斑驳,楼道里没有灯,晚上上下楼,只能靠着手机手电筒摸索,更让人不舒服的是,顶楼的风总特别大,夜里总能听到‘呜呜’的风声,像人在哭。”
阿伟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深夜独有的静谧,却莫名让人心里发紧:“房东租给她的时候,特意叮嘱过,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顶楼的天台门,也别往天台那边看。林夏没多想,只当是房东怕她不小心坠楼,笑着应了下来,可她不知道,那不是提醒,是警告。”
“搬进去的前几天,一切都很平静。直到第七天晚上,林夏画插画到深夜,准备起身去倒水时,突然听到,天台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天台上慢慢踱步。”
语气陡然转沉,阿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她心里一紧,想起了房东的叮嘱,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不敢出声,耳朵却死死地贴在墙上,听着那脚步声。脚步声很有规律,来来回回,从天台的这头,走到那头,偶尔会停下,像是有人在天台边,往下看。”
“那之后,每天深夜,脚步声都会准时出现。有时候,还会伴随着轻微的啜泣声,很轻,很细,混在风声里,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来,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女人,在天台偷偷流泪。”
他轻声说着,声音缠绵,却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一股刺骨的悲凉:“林夏越来越害怕,夜里根本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天台上踱步、哭泣。她也曾问过楼下的邻居,可邻居们要么避而不谈,要么就说她听错了,没人愿意多说一句关于顶楼的事。”
“直到有一天,她在楼下的旧报摊上,看到了一张泛黄的老报纸,报纸上的头条,赫然写着——《女子因被诬陷挪用公款,不堪压力,从老式居民楼天台纵身一跃,当场身亡》。报纸上的地址,正是她租住的那栋楼,而死亡时间,就在十年前的今天。”
直播间里,弹幕渐渐稀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沉浸在这个悲伤又诡异的故事里。
阿伟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耳边低语,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林夏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报纸都掉在了地上。她终于明白,房东为什么要叮嘱她,为什么邻居们都避而不谈——她租的那间屋子,隔壁,就是当年那个女人的房间,而天台上的脚步声和啜泣声,从来都不是她的幻觉。”
“她不敢再住下去,连夜收拾了东西,准备逃离那栋楼。可就在她走到楼道口,准备下楼时,天台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他刻意顿了顿,像是真的有那道刺耳的开门声,透过屏幕传了出来,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
“脚步声,从天台上传了下来,很慢,很轻,一步一步,沿着楼梯,朝着她的方向靠近。没有急促的追赶,没有凄厉的嘶吼,只有那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踩在林夏的心上,也踩在每一个收听者的心上。”
“林夏吓得浑身僵硬,双脚像灌了铅一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她想跑,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死死地盯着楼梯口,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一点点从楼梯上走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垂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苍白的下巴,和嘴角那一丝淡淡的、绝望的笑意。她的脚步很轻,却每走一步,楼道里的温度,就降低一分,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夏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走到自己的面前,停下脚步。女人缓缓抬起头,长发被风吹开,露出了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睛很大,却没有丝毫光亮,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里面装满了绝望和怨恨。”
“‘我没有挪用公款,’女人的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丝哽咽,也带着一丝不甘,‘他们诬陷我,他们都不相信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的清白。’”
“林夏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想安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那个女人,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同情。”
“午夜十一点整,墙上的挂钟,准时敲响了十一声,钟声沉闷,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也格外诡异。”
“咚……咚……咚……”
阿伟的声音压得极低,模仿着那诡异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却比心跳声,更让人恐惧。“那不是女人的脚步声,那是她的头,撞击楼梯台阶的声音。当年,她纵身一跃,头先着地,尸骨无存,可她的执念不散,被困在这栋楼里,每天深夜,都会重复当年跳楼前的动作——从天台走下来,再重新走上去,而后,纵身一跃。”
“声音越来越近,女人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林夏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额头,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一点点滑落,滴在楼梯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血印,可那些血印,刚落下,就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阿伟的语气,陡然转缓,带着一丝怅然,也带着一丝诡异:“可女人,并没有伤害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而后,缓缓开口,轻声说道:‘帮我,证明清白,我就放你走,再也不打扰你。’说完,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一点点,消散在楼道里,只留下那淡淡的、绝望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中。”
“为什么?她明明有足够的力量伤害林夏,为什么没有动手?”阿伟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耳麦,传到每一个观众的耳中,带着一丝蛊惑,也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因为,她不是恶鬼,她只是一个被冤枉的人,她的执念,从来都不是伤人,而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那些深夜里的脚步声和啜泣声,也从来都不是为了吓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她的不甘,是她的委屈,是她在一遍又一遍地诉说,诉说自己被诬陷的痛苦,诉说自己无处安放的冤屈。她走不出这栋楼,也走不出当年的阴影,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栋楼里,重复着当年的悲剧,等待着一个能帮她证明清白的人。”
“嘶——”
这一刻,所有正在收听阿伟夜话的观众,尤其是那些深夜独自住在老房子里、或是正在楼梯上行走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一股刺骨的凉气,从脚底窜上头顶,浑身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不同于情杀的直白恐怖,这份藏在冤屈里的诡异,更让人心里发紧。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密密麻麻的“吓哭不敢动了希望她能沉冤得雪”,飞快地滚动着。
“好了,今天的鬼故事,就讲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阿伟夜话,我们再会,拜拜。”
说完,阿伟关掉了电台的麦克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微微垂着头,默默叹了一声,嘴角,缓缓吐出一口白色的浊气,那浊气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消散,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灰白。
“行啊,阿伟!讲得真好!比上次还要吓人,我刚才都差点被你吓破胆了!”
就在这时,一扇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生,兴冲冲地走了进来,抬手就朝着阿伟的肩膀,狠狠给了一拳。
不知是男生的力道太重,还是阿伟的身体太过虚弱,他被这一拳打得一个趔趄,重重地咳了几声,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嘴角又吐出几口白色的浊气,那浊气比刚才更浓,更白,像是骨灰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瞬间消散。
“抱歉抱歉,力道没控制好。”男生连忙扶住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啦阿伟,咱们回家。听完你讲的鬼故事,我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就特意来你这等你。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把鬼故事讲得这么身临其境,我听过好多人讲鬼故事,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这么害怕,就像……就像你真的亲眼看到过一样。”
阿伟靠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室友,脸上露出了一丝苍白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疲惫:“可能……是我真的见过鬼吧。”
“切,又吹牛。”室友翻了个白眼,显然没有相信他的话,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不过说真的,阿伟,你最近可得小心一点。我今天听人说,市医院里,丢了好几具流浪汉的尸体,警方查了好几天,都没有一点线索,大家都说,这肯定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干的,专偷尸体。咱们最近晚上,都一起回家,互相有个照应。”
阿伟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室友,眼神有些恍惚,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
深夜,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出租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一丝微弱的光亮。阿伟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清明。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室友的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室友,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诡异的坚定。
而后,他穿上自己的外套,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出租屋,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的二手车,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深沉,路灯忽明忽暗,映着他苍白而诡异的脸,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骨灰的灰白浊气。
大约半小时后,阿伟的车,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后门。这里偏僻荒凉,没有路灯,只有一片漆黑,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嘶吼,格外诡异。他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医院的后门,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楼道里。
又过了十几分钟,阿伟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是袋子的缝隙里,偶尔会飘出一丝淡淡的灰白粉末,还有一股诡异的焦糊味。他神色慌张,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迅速把黑色袋子扔进了后备箱,关上后备箱盖,驱车,匆匆离开了医院。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早已关门的瓷器店前。这家瓷器店,地处老城区,偏僻冷清,早已废弃多年,门口布满了灰尘和蛛网。阿伟推开车门,拿出后备箱里的黑色袋子,攥在手里,快步走进了瓷器店,店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亮,也隔绝了所有的声响。
——
公寓里,异缘靠在沙发上,看着直播间里滚动的弹幕,缓缓开口,结束了本期的直播:“好了,本期的《异话说》,就到这里了。下周的今天,我们再一同前行,走进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说完,他摘下耳麦,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神色慵懒,安静地看着屏幕上,观众们的发言,没有插话,也没有互动,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游客84319:“阿伟的鬼故事也就一般般吧,并没有特别吓人啊,我都没感觉到害怕。”
异缘的铁杆粉丝:“懂的都懂!缘大大的故事里,从来没有无用的人物和情节!阿伟的室友、变态杀人狂、医院、黑色袋子、瓷器店……这些肯定都是伏笔!有没有大佬来分析一下,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萱喵:“我猜,阿伟的室友,很可能就是那个偷尸体的变态杀人狂?而阿伟,说不定是个警察,或者是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去医院是为了寻找线索?还有,异缘大大,这个故事,应该还有下一期吧?阿伟去瓷器店,到底要做什么?”
群众:“……”
异缘的目光,落在了小萱喵的ID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呦,还是上周那个细心的粉丝,倒是比其他人,敏锐多了。
按照惯例,他没有回复任何评论,直接关掉了电脑。而后,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慢悠悠地走下楼去,神色慵懒,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讲述的那个诡异故事,与他无关,仿佛即将要去做的事情,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散步。
下楼后,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语气平淡地说道:“师傅,去中心医院,后门。”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异缘一眼,眼神有些奇怪,带着一丝忌惮,还有一丝好心的担忧。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发动车子,朝着中心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在寂静的深夜里,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车子行驶的轰鸣声。异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无意间,发现司机师傅,总是从后视镜里,偷偷盯着自己看,眼神躲闪,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怎么了,师傅?”异缘转过头,看向司机师傅,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慵懒,轻声问道。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连忙收回目光,干咳了两声,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小伙子,不是我多嘴,你晚上去中心医院,可得多小心啊。最近这几天,医院里不太平,丢了好几具流浪汉的尸体,闹得人心惶惶,晚上根本没有人敢去医院,尤其是后门那边,偏僻得很,听说,还有人在那边,看到过诡异的身影。”
他顿了顿,又看了异缘一眼,补充道:“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身材又瘦弱修长,不像是坏人,也不像是那种胆子大的,才好心提醒你一句,可得注意安全。”
异缘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轻松,带着一丝调侃:“呵呵,师傅放心吧,我会武术,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怕什么变态杀人狂。”
司机师傅见他不当回事,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加快了车速。
很快,车子就到了中心医院的后门。异缘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下去,朝着司机师傅挥了挥手,而后,转身,朝着医院后门的方向走去。司机师傅看着他的身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动车子,匆匆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
异缘没有直接走进医院,而是绕着医院的围墙,慢悠悠地溜达了一圈。他神色慵懒,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却异常锐利,扫过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散步。最终,他在医院后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停住了脚步。
这个角落,长满了杂草,堆满了废弃的杂物,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只有一股刺鼻的腐朽味,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骨灰味,弥漫在空气中。异缘靠在围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月色变得愈发厚重,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角落,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在这时,角落里的地面,突然出现了异动,泥土簌簌滑落,发出细微的声响,一个小小的土坑,正一点点被挖开。
紧接着,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土坑里,慢慢爬了上来。他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捂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眼神慌张的眼睛。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和阿伟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袋子缝隙里,飘出一丝灰白的粉末,正是骨灰。
那人爬上来后,第一时间就警觉地环顾了四周,当他看到靠在围墙上的异缘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想跑,仿佛异缘,是什么洪水猛兽。
“通魂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
异缘的声音,平静而悠长,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困住了那人的脚步。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浑身微微发抖,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异缘慢悠悠地走上前,绕到他的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有一丝不屑:“还是最低等级的吞骨灰,靠着骨灰,强行勾连鬼气,模仿鬼声,啧啧啧,真是够丢人的。”
话音刚落,异缘抬手,对着那人的后背,轻轻拍了一掌。这一掌,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穿透了那人的衣服,涌入他的体内。
“呕——”
那人眼睛陡然睁大,像是爆发一样,猛地弯下腰,嘴里不停的吐出白色的粉末,源源不断地向外吐,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堆,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焦糊味。他脸色变得愈发苍白,浑身颤抖,像是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
足足吐了几分钟,那人才渐渐缓了过来,他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稳。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异缘,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反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激,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恨。他缓缓摘下自己的口罩,露出了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正是讲故事的阿伟。
“我……我还能活几天?”阿伟看着异缘,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也带着一丝恳求,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念力量,不该吞骨灰,不该用鬼声讲故事,不该……不该借着她的冤屈,谋取私利。”
异缘看着他,神色平淡,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说道:“骨毒已经深入你的心肺,侵蚀了你的五脏六腑,回天乏术了。最多,还有三天时间。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了却你的执念,或许,还能留一丝魂魄,不至于魂飞魄散。”
说完,异缘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只留下阿伟一个人,扶着墙壁,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脸上,满是悔恨与绝望。他朝着异缘离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而后,拖着疲惫不堪、虚弱至极的身体,踉跄着,朝着远处走去,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了却自己的执念——或许,是帮那个冤死的女人,证明清白。
异缘没有回到自己的公寓,反而转身,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脚步闲散,神色慵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穿过一条条寂静的小巷,最终,走到了一栋残破不堪的居民楼前。
这栋居民楼,早已废弃多年,墙体斑驳脱落,窗户玻璃碎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黑洞洞的窗框,像一双双睁大的、死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屋顶的瓦片掉了大半,杂草丛生,楼道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朽味和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异缘慢悠悠地走进居民楼,楼道里,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着,格外刺耳。大楼里,完整的房间,已经没有几个了,大多都破败不堪,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他径直走到一处被粗壮锁链锁死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手,轻轻一推。
“哐当——”
一声巨响,那粗壮的锁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力摧毁一般,瞬间碎成了好几节,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楼道的尽头,传来了熟悉的声响——
“咚……咚……咚……”
声音缓慢、沉重,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和阿伟故事里,那个冤死女人的声音,一模一样。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正一步步,朝着异缘的方向,靠近。
异缘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丝毫动容,依旧背对着那诡异的声响,仿佛是对着空气,又仿佛是对着那个即将到来的身影,淡淡地说道:“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骨毒入肺,活不过三天,也会去帮你了却执念。你还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异缘的脚边,传来了一个女子凄厉又带着一丝不甘的声音,打破了楼道的寂静,也打破了那份诡异的阴冷:“我不做什么呀。我只是想等,等我的冤屈大白于天下,等那些诬陷我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等一切都结束了,我自然会离开。”
异缘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也带着一丝无奈:“你去吧。别再惊扰无辜之人,执念有人会帮你完成的。”
“知道啦!”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而后,那“咚咚咚”的声响,又渐渐远去,一步步,朝着楼道的尽头走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寂静的深夜里,只留下异缘一个人,站在破败的房间前,身影被漆黑的夜色,包裹着,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