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话说赵宇陈阳小说完结_免费完本小说异话说(赵宇陈阳)

赵宇陈阳是现代言情《异话说》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异一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异缘,曾是异世界“除灵”第一人,却意外复生在现代社会,隐于市井,过了二十年无人知晓的普通生活。本想安稳度日,他却渐渐发现,这个原本平和的世界,正悄然浮现各类灵异诡事,阴气渐盛、异象丛生。为了平息异状,他加入超自然管理局,凭异世除灵术碾压全局,成了局里最叛逆的大佬——懒得出席任何繁琐会议,只靠深夜直播《异话说》,一边讲述灵异秘闻,一边悄悄完成工作汇报,真相也不知不觉开始浮现。...

热门小说《异话说》是作者“异一一”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赵宇陈阳,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哪怕只是看看这传说中的“中国第一鬼村”,也算没白跑一趟。刚走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警长”两个字。异缘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警长急切又执拗的声音,一遍遍地追问苏小艺的下落,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异缘被问得心烦意乱,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淡:“你们什么时候找到苏小艺她...

异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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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厌了城市的喧嚣繁华,听腻了直播间的热闹嘈杂,偶尔遁入乡野,寻一处僻静之地喘口气,于异缘而言,倒也算是难得的清闲。

林中听蝉鸣聒噪,池畔赏荷风送香,古寺隐于烟岚间浮若残梦,秋叶沾着露气随风轻落——这般田园景致,本该让人心境澄明,可异缘此刻,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板,结账!”他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还是强装温和。

小卖部老板笑眯眯地凑过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语气熟稔又热情:“一共一百三十八,您给一百三就行!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

异缘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迷人又有亲和力的微笑,指了指桌上孤零零的一壶粗茶和一小碟风干腊肉:“老板,你怕不是看错了吧?我就点了这些,怎么能要一百三?”

“没算错没算错!”老板摆了摆手,笑容依旧灿烂,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小本经营,童叟无欺,这地方挨着封门村,物价本来就比别处高些。”

那笑容太过刻意,太过油腻,看得异缘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转身就走。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死心地继续讲价:“老板,我可是要去封门村的,你总该听过那地方吧?传说中闹鬼最凶的村子,我这说白了就是去送死,你看在这份上,能不能再便宜点?”

谁知老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不是巧了嘛小伙子!来我店里的客人,十有八九都是去封门村的。他们买完单走了,过几天不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您看,这单您买还是不买?”

异缘看着老板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终究是没再多说,不情不愿地结了账。走出小卖部,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老板不去讲灵异故事,真是屈才了,比自己还会吊人胃口。更让他失望的是,老板这番话,几乎已经明说了——封门村的诡异传闻,多半是假的,怕是没什么能用的素材了。

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哪怕只是看看这传说中的“中国第一鬼村”,也算没白跑一趟。

刚走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警长”两个字。异缘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警长急切又执拗的声音,一遍遍地追问苏小艺的下落,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异缘被问得心烦意乱,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淡:“你们什么时候找到苏小艺她哥的线索,我什么时候就告诉你关于她的事。”说完,不等警长反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还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苏小艺的具体情况。但他能感觉到,苏小艺的哥哥绝不是普通人,仅凭警局那几个普通警察,想要找到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驱车没多久,异缘就抵达了封门村入口。可刚一进村,他脸上的期待就瞬间被失望取代——一股浓重的旅游景点气息扑面而来,与传说中阴森诡异的鬼村模样,截然不同。

村里的小路两旁,摆满了售卖零食、水和各种诡异小礼品的小摊;那些本该破败荒凉的老房子里,挤满了举着手机、相机拍照打卡的游客;不远处,还有几个户外主播举着自拍杆,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语气夸张,刻意营造着恐怖氛围,甚至还有人对着破旧的墙壁,装模作样地尖叫害怕。

异缘耐着性子逛了一圈,一一查看了传说中的“灵异景点”——那张据说坐过就会被缠上的太师椅,椅面上布满了游客的手印和划痕;墙上所谓的“鬼爪印”,模糊不清,一看就是人为刻画的;还有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棺材、遗像、古宅、石碑、古树,要么是仿造的,要么是被游客破坏得面目全非。

从头到尾,异缘都没有感受到丝毫诡异的气息,没有阴寒,没有怨气,甚至连一丝不寻常的波动都没有。不知是这些传闻本就是空穴来风,还是因为常年被游客打扰,那些所谓的“脏东西”,早已不复存在。

“算啦算啦,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住一晚上,明早就走。”异缘无奈地晃了晃脑袋,压下心底的失望,朝着村里最近的一家旅店走去。

农村的夜晚,总是比城市来得更早,也更静谧旷野。夕阳西下,夜幕四合,整个村子都被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只剩下零星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小路。

异缘躺在旅店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张床,竟然要将近一千块一晚,说是“鬼村特色民宿”,可除了简陋破旧,再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一凝,低声骂了一句:“不对,卧槽,被骗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扰到旅店里的任何人,径直走到四楼的窗户边。没有丝毫犹豫,他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而下——奇怪的是,他落在地上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就像一片不起眼的落叶,轻轻飘落在地,悄无声息。

异缘身形一闪,一路快步跑到了白天看过的那间“棺材屋”前。此刻,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这里和白天给他的感觉,简直判若两屋。

白天,这里和村里其他老房子一样,破败、普通,甚至还带着几分游客留下的杂乱,没有任何异常;可此刻,这间屋子却被一股浓郁的阴寒气息包裹着,神秘莫测,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破虚还源,开!”异缘一声低喝,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指尖泛起淡淡的光晕。下一秒,整个屋子的面貌,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光秃秃、布满灰尘的墙壁上,突然布满了黑色和红色的怪字,那些字迹扭曲怪异,既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也不像刻意刻画的图案,反倒像是牙牙学语的孩童,无意识乱画的符号。可若是仔细凝视,又会让人莫名陷入一种深邃、迷茫、甚至有些沉醉的状态,仿佛那些怪字里,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屋中央,那口白天看起来破烂不堪、快要散架的木头棺材,此刻也变成了一口鲜红的实木棺材,棺身光滑锃亮,刻着古朴繁复的花纹,散发着古朴沉重的气息,红色的棺身在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伴随着手机直播的背景音乐,不用看,异缘就知道,是白天那个刻意营造恐怖氛围的户外主播。

“老铁们,看到没?这就是大晚上的封门村棺材屋!绝对真实,没有任何特效!”主播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兴奋和嚣张,“礼物到位,家人们,今天我就豁出去了,在这棺材里睡一晚,让你们看看,封门村的鬼,到底长什么样!”

异缘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暂时躲到屋子角落里一个阴暗的阴影处,暗中观察,不想被这个主播打扰。

只见那户外主播举着自拍杆,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走了进来,眼神四处扫视了一圈,脸上满是故作镇定的嚣张,完全没有发现躲在角落里的异缘。他的镜头,死死对准了屋中央那口鲜红的棺材,语气夸张地对着观众讲解着。

“呦!感谢我大哥送的游艇!太够意思了!”主播眼睛一亮,对着镜头拱了拱手,随即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神色,“既然大哥这么给力,我就给你们来一个绝活——坟头蹦迪!不对,棺材蹦迪!”

话音刚落,在异缘震惊又无奈的目光中,这个主播竟然直接两步跨了上去,一脚踩在了鲜红的棺材盖上,随着手机里的背景音乐,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动作夸张又滑稽,嘴里还不停地嘶吼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正在触碰某种禁忌。

他扭得越来越疯狂,棺材盖被他踩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可主播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扭动得更加剧烈。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在直播间观众的惊呼声中,那口看似坚固的鲜红棺材盖,终究是禁不住主播的疯狂践踏,轰然碎裂。主播来不及反应,身体一沉,直接掉进了棺材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可异缘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那口棺材,神色愈发凝重——在他开了“破虚还源”的眼中,刚才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主播踩碎棺材盖掉进去那么简单。他清晰地看到,从那口鲜红的棺材里,突然伸出了一双惨白、干瘦、布满腐烂痕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主播的脚踝,猛地一拽,才将他硬生生拉进了棺材里!

在主播被完全拉进棺材的一瞬间,异缘再也没有犹豫,身形一闪,瞬间冲了出去,双手死死顶住棺材的边缘,猛地一推!

“砰!”

一股黑色的浓烟,瞬间从棺材里滚滚而出,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和阴寒气息,弥漫了整个屋子。异缘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浓烟散去。

待到浓烟彻底散去,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那口鲜红的棺材,重新变回了白天那口破烂不堪的木头棺材,棺材盖碎裂在地,而那个户外主播,正趴在棺材里,一动不动,生死不知。他的手机,也因为刚才的剧烈摔打,屏幕碎裂,自动关机了,直播间的画面,也瞬间中断。

异缘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主播的脉搏。还好,脉搏虽然微弱,但依旧在跳动——他还活着,只是被那东西吸走了一口阳气,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怕是要虚弱好一阵子。

这,也算是他为自己的无知和嚣张,付出的代价。

异缘站起身,仔细扫视了一圈整个屋子,确认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诡异的气息,也没有任何“脏东西”的踪迹后,才皱着眉头,思索着走出了屋子。

几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第一,看刚才的情形,封门村显然是被人封印了,白天的旅游景点模样,不过是封印营造出的假象,用来掩盖这里的诡异;第二,刚才那只从棺材里伸出手的东西,显然不是被自己吓跑的,它消失得太过突兀,更像是被某种力量震慑住了;第三,这封门村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口棺材、墙上的怪字、还有那个被封印的东西,都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是你,把萨索引出来的?”

就在异缘沉思之际,一个苍老、混浊,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夜晚的静谧,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异缘猛地回过神,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屋旁,坐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褶的老妪。她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拐杖,坐在一把古老的摇椅上,身体干瘦得像一截枯木,皮肤皱得如同老树皮,若不是她的眼珠子还在微微晃动,透着一丝微弱的光亮,实在是与一具干尸无异。

这般漆黑的夜晚,在这诡异的封门村,突然出现这样一位老妪,还发出如此沙哑的声音,若是换做普通人,怕是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了。

异缘却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地问道:“老人家,您知道刚才那个东西?”他心里基本已经确定,刚才那只从棺材里伸出手的“萨索”,之所以会突然消失,多半是被这位老妪吓走的——说到底,是这位老妪,无意间救了那个户外主播一命。

老妪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异缘,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小伙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身上有灵力波动,也有阴阳眼。但我还是劝你,不要趟这浑水,萨索不是你能对付的,它的厉害,远超你的想象。”

被老妪这般死死盯住,异缘竟莫名觉得头皮发麻,仿佛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这位老妪看得一清二楚。他连忙抱拳行礼,语气愈发恭敬:“老人家,晚辈冒昧一问,这封门村,是不是您封印的?还有白天那把太师椅,传闻坐过就会被缠上,它那边……”

“住口!”

异缘的话还没说完,老妪就突然猛地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死死地盯着异缘,语气冰冷又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不要去妄想动那把太师椅!绝对不要!”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太师椅的封印一旦解除,萨索就会彻底挣脱束缚,到时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封门村!包括你!”

说完,老妪不再看异缘一眼,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转身走开了。她的身影,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渐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原地,只剩下异缘一个人,站在冰冷的夜色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老妪的警告,如同警钟一般,在他耳边回荡。萨索、封印、太师椅、封门村的秘密……一个个谜团,交织在一起,让他原本想要“放假”的心思,彻底消散。

看来,这封门村,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他这一趟,怕是很难“空手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