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月照琴书》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莓殊”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月照琴书》内容概括:一只跑丢的猫,一句“跟我回家”,一句“不是你的错”——九个彼此看见的人,在洛州慢慢活成了光。钢琴教授沈穆之,古籍修复师许令安。他们的爱是月光,细水长流,温柔入骨。还有她——十四岁独自去德国、扛了九年才回来的宋明曦。还有站在人群边缘偷拍她的苏陌,为她超速扣12分的颜郁,说“我就是她爸爸”的萧琰璋……这是我的第一本书。被看见,不是被围观,不是被注意——是有人终于读懂了你藏起来的伤。被接住,不是被拯救,不是被改变——是有人在你摔下来的时候伸出手,对你说“我在”。这本书写的是:一群被生活伤透的人,怎么被看见,怎么被接住,怎么慢慢好起来。愿每一个不被看见的人,终将被看见。愿每一个没有被接住的人,终将有人伸出手,哪怕只是现在的自己,对过去的曾经的一份救赎。...
现代言情《月照琴书》,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穆之许令安,作者“莓殊”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看着他,看着他在悬崖边悬着的两条腿,脸色微微发白“你……”“我不会跳”柳见洵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夏已婳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和他一起看着远处的山坐了很久,柳见洵忽然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前两天看你往后山走,猜你会来这边”夏已婳顿了顿,“这种地方,我以前也待过”柳见洵转头看她夏已婳看着远方,目光很远“我认识的那个人……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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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的洛州,薄雾尚未散尽,城市在一种慵懒的秩序中苏醒。而位于市中心的“晟誉律师事务所”37层,已经亮起了灯。
宋明曦踩着白色高跟鞋,踏入这片传说中的“法律丛林”。她今天换了一身行头,不再是那身休闲的灰色长袖连衣裙,而是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高领设计衬得她脖颈修长,气场全开。她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片新领地的疆域。
“早,宋律师。”前台小姐礼貌地微笑。
“早。”宋明曦回以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身影从高处探了下来。那是颜郁,他站在37层的玻璃围栏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走出电梯的宋明曦。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工装外套,内搭黑色T恤, 显得随性又干练。他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的咖啡杯,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少年感与成熟感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
“哟,小徒弟来了。”颜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今天这身行头不错,至少看起来很专业。”
宋明曦挑了挑眉,仰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彼此彼此,颜律师今天这身工装,也不像只是来喝杯咖啡的样子。”
颜郁轻笑一声,转身从楼梯上走下来,几步就到了宋明曦面前。他将手中的咖啡杯递过去:“这是楼下的‘续命水’,提提神,待会儿有场硬仗要打。”
宋明曦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她闻了闻,是美式,不加糖,很符合她现在的状态——清醒,且带着一丝苦涩的期待。
“硬仗?”她问。
“嗯,”颜郁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云异集团’的并购案,对方律师团是‘钦引’的,领头的是他们所的金牌合伙人,李律师。他很擅长在细节里找茬,我们要在下午三点前,把一份尽职调查报告里的漏洞补上,否则,我们的客户就要损失一个亿。”
宋明曦的瞳孔微微一缩,一个亿,这不是小数目。她深吸一口气,将咖啡杯放在一旁的桌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资料呢?”
“在这里。”颜郁指了指自己的电脑,“我昨晚熬了一宿,初步梳理了一遍,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看看,这是德国方面的财务数据,我总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上。”
宋明曦凑过去,目光迅速扫过屏幕上的数据。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那些繁杂的信息。作为在德国留学多年的法律精英,她对欧洲的财务体系和法律条款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云异集团’在德国的子公司,上季度的营收数据,和他们提交给国内监管机构的报表,差了整整两百万欧元。这不符合常理。”
颜郁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德国的财务报表上做了手脚?”
“不一定是做手脚,”宋明曦摇了摇头,“更有可能是,他们在德国的子公司,进行了一笔未披露的关联交易。这笔交易,可能是为了规避某些税务,或者是,为了隐藏某些债务。”
“漂亮!”颜郁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就知道,把你招进来是对的。走,去会议室,我们把这笔交易的来龙去脉,挖出来。”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颜郁和宋明曦并肩坐在长桌的一端,他们的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闪烁着数据的电脑屏幕。
“颜律师,”宋明曦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下‘云异集团’在德国的分公司,我要他们提供那笔关联交易的合同和银行流水。”
“没问题,”颜郁拿起电话,“我这就打。”
电话接通了,颜郁用流利的德语和对方沟通着。他的德语带着一丝不标准的口音,但足以表达清楚意思。宋明曦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颜郁虽然经验丰富,但在处理跨国法律事务上,还是需要她的专业支持。
“搞定了,”颜郁挂断电话,“他们说,资料会发到你的邮箱。”
“好。”宋明曦打开邮箱,一封加密的邮件已经躺在收件箱里。她熟练地输入密码,解开了文件。
文件里,是一份详细的交易合同和银行流水。宋明曦的目光迅速扫过,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将那些数据一一录入到一个复杂的模型里。
“颜律师,你看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图表,“这笔交易,表面上是‘云异集团’向一家德国公司购买了一批原材料,但实际上,这笔钱,最终流向了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
“空壳公司?”颜郁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典型的‘洗钱’套路吗?”
“不完全是,”宋明曦摇了摇头,“这更像是,他们在为未来的‘资产转移’做准备。如果‘云异集团’被并购,这笔钱,就会成为他们的‘秘密资产’,从而规避掉一部分并购成本。”
“该死!”颜郁一拍桌子,“怪不得李律师一直在咬着这个点不放,原来他早就发现了这个漏洞!”
“现在发现也不晚,”宋明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漏洞,反过来要挟‘云异集团’,让他们在并购谈判中,做出更多的让步。”
“好主意!”颜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走,去找客户,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客户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客户是“云异集团”的CEO,一个中年男人,脸上写满了焦虑。
“颜律师,宋律师,你们说的这个情况,是真的吗?”CEO的声音有些颤抖。
“千真万确,”宋明曦将那份详细的分析报告递过去,“这是我们从德国分公司拿到的证据,这笔交易,是‘云异集团’为了规避并购成本,而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CEO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公司财务总监私自做的决定。”
“CEO先生,”颜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要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漏洞,和‘钦引’的李律师进行谈判,让他们在并购价格上,做出让步。”
CEO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们有把握吗?”
“有,”宋明曦和颜郁异口同声地回答。
下午两点,谈判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钦引”的李律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颜律师,宋律师,你们说的这个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并购方案。”
“是吗?”颜郁冷笑一声,“李律师,你确定吗?这笔交易,如果被监管机构发现,‘云异集团’可是要面临巨额罚款的。”
李律师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颜律师,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不,李律师,”宋明曦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你们坚持现在的并购方案,那么,我们就会把这份报告,提交给监管机构。”
李律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宋明曦说的不是假话。如果这份报告被提交,那么,他们的客户,就要面临巨大的风险。
“好,”李律师终于妥协了,“我们可以重新商议并购价格,但,不能低于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
“成交。”颜郁和宋明曦相视一笑。
谈判结束后,颜郁和宋明曦走出谈判室。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
“宋明曦,”颜郁转头看着她,“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
“你也是,”宋明曦笑了笑,“颜郁,我们配合得不错。”
“是啊,”颜郁看着窗外的洛州城,“以后,我们就是最佳拍档了。”
宋明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手机忽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舅舅。
她弯了弯嘴角,接起来:“喂,舅舅?”
“在律所吗?”沈穆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和清润。
“在呀,刚忙完。”宋明曦往旁边走了两步,“怎么了?”
“没什么,”沈穆之说,“我在你楼下,做了点吃的,给你送过来。”
宋明曦眼睛一亮:“真的?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她挂断电话,转头看向颜郁,挥了挥手机:“我舅舅来了,下去一趟。”
颜郁点点头:“去吧,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宋明曦摆摆手,踩着高跟鞋快步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她一眼就看见了沈穆之。
他站在大堂门口,本身身形高挑,黑发微乱地垂在额前,眉眼清俊,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带着特有的清爽感。穿着一件浅卡其色V领针织衫,内搭米白色翻领POLO,领口的纽扣随意解开,露出一点锁骨。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阔腿裤,垂坠感十足,衬得双腿愈发修长。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随性。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保温袋。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肩上,衬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
“舅舅!”宋明曦快步走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做了什么好吃的?”
沈穆之把保温袋递给她,眼里带着笑意:“蟹壳黄和大方糕。早上做的,应该还热着。”
宋明曦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金黄酥脆的蟹壳黄,白白糯糯的大方糕,整整齐齐码在盒子里,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她拿起一块蟹壳黄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馅咸香,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味道。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弯成月牙,“舅舅,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沈穆之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慢点吃,这给你准备了一盒呢。”
宋明曦又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对了舅舅,你特意跑一趟,就是给我送这个?”
沈穆之顿了顿,然后说:“嗯,顺便……想问问你,那个点心,你吃着觉得怎么样?”
宋明曦眨眨眼:“挺好的呀,怎么了?”
沈穆之垂下眼,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问:“没什么,就是想……如果送给别人,会不会太甜?”
宋明曦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一点了然。
“舅舅,”她凑近他,压低声音,“你是想送给许姐姐吧?”
沈穆之没说话,但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宋明曦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这个甜度刚刚好,不腻。许姐姐肯定喜欢。”
沈穆之轻咳一声,移开目光:“行了,你快上去吧。晚上早点回家。”
宋明曦点点头,拎着保温袋往电梯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挥挥手:“舅舅,加油哦!”
沈穆之没理她,转身往门外走。
但走了几步,他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车停在花店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穆之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那家小小的花店,深吸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开始打字。
沈穆之: 晚上好。今天做了点点心,给小曦送了一些,还有一盒。想起你不爱吃甜?这个不甜,是咸口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给你送过去?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窗外。
花店里的灯光暖黄,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摆满了鲜花。门口放着几盆绿植,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手机亮了。
他几乎是瞬间拿起来。
许令安: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太甜的东西?
沈穆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想了想,回复:
沈穆之: 上次在咖啡馆,你只点了茉莉花茶,没点蛋糕,而且你上次说过你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许令安: 观察得挺仔细,记性也不错。
沈穆之看着这行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沈穆之: 那……赏脸收下吗?
许令安: 我现在在花店,准备买点花回去。你方便的话,可以过来。
沈穆之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家花店的招牌。
“星羽花舍”。
他忽然笑了。
许令安正在花店里,手里拿着一支白色的桔梗,细细端详。
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沈穆之: 我在门口。
她抬起头,透过玻璃门往外看。
街边停着一辆深灰色的奥迪A8L,一个人正从车里下来。暮色里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那个身影,她已经认得了。
她放下手里的花,推开门走出去。
沈穆之站在车旁,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保温袋,看见她出来,微微怔了一下。
她站在花店的玻璃门后,黑长直发垂到腰际,发梢被风轻轻拂过。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灰色吊带裙外,衣摆随着动作轻晃。她低头挑选花束时,侧脸线条干净柔和,眼尾微微垂着,像含着一汪浅淡的笑意。白球鞋踩在木质地板上,整个人像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干净又温柔。
“这么快?”她走到他面前,嘴角浮起一点浅浅的笑意。
沈穆之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保温袋递过去,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刚好在附近。”
许令安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看他:“蟹壳黄?”
沈穆之点点头:“还有大方糕。那个是甜的,你可以送人。”
许令安轻轻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蟹壳黄?”
沈穆之顿了顿,然后说:“也是猜的。”
许令安看着他,眼里有一点淡淡的笑意,没说话。
沈穆之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花店上。
“你……买花?”他问。
许令安点点头:“每周都来。买回去插在屋里,看着心情好。”
沈穆之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说:“那我等你?”
许令安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沈穆之垂下眼,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反正也没什么事。等你挑完,送你回去?”
许令安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好。”她说。
花店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和淡淡的花香。
许令安走在前面,沈穆之跟在她身后,隔着两步的距离。她偶尔停下来,拿起一枝花看一看,又放下。他就在旁边站着,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挑花。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了他们一眼,笑着问:“小姐,这位是……男朋友?”
许令安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解释,沈穆之已经先开口了:
“不是,朋友。”
他说得很自然,语气淡淡的。
但许令安余光瞥见,他的耳根,又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花,嘴角却微微弯起。
最后她挑了几枝白色的桔梗、几枝淡粉的康乃馨,还有一束细碎的满天星。店主帮她包起来,扎了一个浅灰色的包装纸,系上同色系的丝带。
沈穆之站在旁边,看着她接过那束花,忽然说:“很好看。”
许令安抬起眼看他:“花?”
沈穆之摇摇头:“你拿着花的样子。”
说完,他移开目光,往外走。
许令安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花,轻轻笑了。
暮色渐深,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沈穆之走在外侧,偶尔有电动车经过,他会微微侧身,挡在她前面。许令安抱着花,安安静静地走在他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你经常这样给人送吃的?”许令安忽然问。
沈穆之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只给我姐和小曦做过。”
许令安看着他:“那今天呢?”
沈穆之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今天……是第一次。”
许令安没说话,但抱着花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走出一段,沈穆之忽然问:“你平时插花,有什么讲究?”
许令安想了想,说:“看心情。有时候喜欢简单一点,两三枝就够了。有时候想热闹一点,就多插几种。”
沈穆之点点头,没再问。
巷子不长,很快就到了微山巷口。
许令安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到了。”
沈穆之也停下,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花,然后说:“那个……点心趁热吃,凉了就不酥了。”
许令安点点头:“好。”
沈穆之站在那里,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那我走了。”
许令安看着他,忽然开口:“沈穆之。”
沈穆之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嗯?”
许令安看着他,眼里有一点淡淡的笑意:“谢谢你的点心,以后叫我令安。”
沈穆之看着她,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不客气,,好。”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许令安抱着花,转身往巷子里走去。
沈穆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尾那扇木门后面,才慢慢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许令安回到家,先把点心放在餐桌上,然后找出一个青瓷的花瓶,接了半瓶清水。
她在画桌前坐下,把那几枝花一枝一枝拿出来,细细修剪。桔梗的叶子去掉几片,康乃馨的枝干斜着剪一刀,满天星分成小束,轻轻插在空隙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汀汀蹲在旁边看她插花,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汀汀,”她轻声说,“你说,他今天是不是特意来的?”
汀汀“嗯~ o(* ̄▽ ̄*)o”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耐烦。
许令安轻轻笑了一下,继续插花。
最后插完,她退后两步看了看。白色的桔梗做主角,淡粉的康乃馨点缀其间,满天星像一层薄薄的雾,虚虚地笼在周围。
很好看。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点开沈穆之的微信,发了过去。
许令安: 插好了。好看吗?
沈穆之刚到家,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安安跳上他的膝头,蹭了蹭他的手。他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手机忽然亮了。
他拿起来一看,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张照片里,白色的桔梗和淡粉的康乃馨插在青瓷花瓶里,满天星轻轻点缀其间,背景是她那张原木色的画桌,还有半卷没画完的宣纸。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打字:
沈穆之: 好看。比花店里摆的样品还好看。
许令安: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在花店里挑了多久。
沈穆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想了想,回复:
沈穆之: 下次我陪你去挑。
发出去之后,他忽然有点后悔。
是不是太直接了?
他盯着屏幕,等着她的回复。
等了很久,屏幕终于亮了。
许令安: 好。
只有一个字。
但沈穆之看着那个字,觉得今晚的夜色,都温柔了几分。
安安在他怀里“喵”了一声,像是在问:怎么了?
他低头看着它,轻轻说:“安安,她答应了。”
安安歪着脑袋看他,一脸莫名其妙。
岁岁从书架上跳下来,高傲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趴在他脚边。
沈穆之靠在沙发上,把手机贴在胸口,看着天花板,嘴角一直弯着。
微山巷的小院里,许令安坐在画桌前,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好”字,嘴角微微弯起。
汀汀蹭了蹭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它,轻声说:“汀汀,你说,我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
汀汀伸了伸爪子,又不理她了。
许令安轻轻笑了一下,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那瓶花上。
白色的桔梗,淡粉的康乃馨,细细碎碎的满天星。
她忽然想起他站在花店里说的话:
“很好看。你拿着花的样子。”
她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落在那瓶花上,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