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黑水铸忠魂(林啸天林震南)热门小说排行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白山黑水铸忠魂(林啸天林震南)

小说《白山黑水铸忠魂》是作者“江南花椒”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啸天林震南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白山黑水铸忠魂》是一部献给东北十四年抗日战争的文学作品,旨在为那段被冰雪掩埋的历史立一座文字的碑。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45年虎头要塞战役,东北大地上的抵抗从未停歇,无数英雄在严寒绝境中以血肉之躯对抗侵略者。本书通过虚构主角林啸天及其“五虎将”的故事,展现义勇军、抗联及普通民众的坚韧抗争。人物虽虚构,却融汇了杨靖宇、赵尚志等真实英雄的血脉,并触及九一八事变、伪满洲国、731部队等沉重历史。它也是一部关于“爱”的书——既有凄美的儿女情长,更有东北人对土地深入骨髓的爱与牺牲。作者以此书致敬所有在白山黑水间战斗过、不屈过的先烈,献给那片热血滚烫的黑土地,呼吁勿忘历史。写于乙巳年寒夜。...

白山黑水铸忠魂

现代言情《白山黑水铸忠魂》,现已上架,主角是林啸天林震南,作者“江南花椒”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1932年4月,长白山余脉,鹰嘴崖春寒料峭,连绵的细雨将山路泡得泥泞不堪鹰嘴崖地如其名,两侧峭壁如鹰喙般向内收拢,仅留中间一条仅容一辆卡车勉强通过的险道“来了!”钱小六像只湿漉漉的土拨鼠,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二当家,神了!真让你算准了!四辆卡车,前面有两辆挎斗摩托开道,车轮子上全是泥,爬坡费劲着呢!”林啸天趴在湿冷的草丛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双眸子在阴暗的天色下亮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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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秋,北平(今北京)西郊,香山别苑。

虽然名为“白山黑水”的故事,但这却是林啸天第一次踏出东北这片黑土地。

此时的北平,表面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涌动。长城抗战的硝烟刚刚散去,《塘沽协定》的签订让这座古城笼罩在一种屈辱与不安的氛围中。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驰。车后座,林啸天身穿一身并不合体的灰色中山装,腰杆挺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他习惯了摸刀把子的手,此刻正局促地放在膝盖上。

坐在他身旁的是朱德厚,老头子神色凝重,手里转着铁胆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分。

“林老弟,这次见面非同小可。”朱德厚看着窗外飞逝的红叶,压低声音道,“这一年来,多亏了婉清那丫头源源不断地往山上运粮、运盐。我听小六说,现在山寨里不仅人人有肉吃,还换上了统一的棉甲,精气神都变了?”

提到队伍,林啸天眼中的局促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信的光彩:“朱老放心。有了朱家的粮草,加上云师爷的练兵法,现在的‘白山义军’早已不是当年的土匪窝了。五百弟兄,个个能负重奔袭百里,枪法、刀法都是拿鬼子练出来的。我们不缺命,就缺一样东西——重家伙。”

副驾驶位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军官此刻睁开了眼。他叫赵南星,是张学良的心腹副官。

赵南星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一眼林啸天。其实,少帅愿意见这个“土匪头子”,正是因为情报显示这支队伍在朱家财力的支持下,已经成长为一支不可小觑的地方武装,而非流寇。

“林先生,”赵南星冷冷开口,“待会儿见的那位,脾气有些古怪。若是他说了什么难听的,你多担待,切莫冲动。”

林啸天淡淡道:“赵副官,我林啸天是个粗人。我只敬重打鬼子的英雄。那位若是真英雄,我给他磕头都行;若是个只会逃跑的软蛋,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懒得看他一眼。”

赵南星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林先生,请慎言!”

“让他说。”

车子突然停在一座幽静的别墅前。林啸天抬头,只见大门上方并无牌匾,只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肃立。

别墅内,听雨轩。

屋内没有开灯,只点着几根蜡烛。留声机里放着京剧《失街亭》,诸葛亮那苍凉的唱腔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悔不该,酒醉错斩了郑文……”

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年轻人背对着门口,正站在一副巨大的中国地图前。他身形消瘦,甚至有些佝偻,手里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雪茄。

这就是张学良。那个曾经统领三十万东北军的少帅,那个背负着“不抵抗将军”骂名的风云人物。此时的他,正处于下野后的低谷期,刚戒掉毒瘾不久,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少帅,人带到了。”赵南星敬了个礼。

张学良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让赵南星出去,然后依然盯着地图上东北那片被涂黑的区域。

“你就是林啸天?”张学良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听说你在抚顺烧了日本人的煤矿,在图们江搞得关东军鸡犬不宁?”

“正是草民。”林啸天不卑不亢。

“草民?”张学良突然转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啸天,“你一个打铁的草民,凭着几百号土匪,就敢跟关东军硬碰硬。我手握三十万精锐,飞机大炮无数,却在一夜之间丢了老家。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骂我是败家子?骂我是懦夫?”

林啸天迎着张学良逼人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憋在心里两年的话:

“少帅,骂你的人已经够多了,不差我这一个。我今天来,不是来骂你的,是来替死去的东北父老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这白山黑水,你还要不要了?”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留声机里的戏词正好唱到高潮,凄厉婉转。

张学良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手中的雪茄被捏得粉碎,烟丝簌簌落下。良久,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与自嘲。

“要?我做梦都想要!可是南京那位不让打!”张学良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国联调停不管用!中央也不给支援!我的兵都撤到了关内,我有家难回,有国难报!”

张学良猛地冲到林啸天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你告诉我,你拿什么打?拿大刀去砍坦克吗?拿血肉去填机枪吗?”

林啸天任由他抓着,眼神却愈发平静:“少帅,我有把刀,叫‘斩岳’。我爹死的时候告诉我,刀可杀人,亦可救人。只要手里有刀,心里有种,哪怕是用牙咬,也要从鬼子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我的兄弟们没有飞机大炮,但我们熟悉每一座山头,每一条河流。我们可以死,但这口气,不能断!”

张学良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汉子,看着那双燃烧着纯粹火焰的眼睛,慢慢松开了手。他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沙发上。

“心里有种……呵呵,心里有种……”张学良喃喃自语,眼角竟泛起泪光,“我张学良这辈子,前三十年是花花公子,后两年是过街老鼠。没想到,最后教我做人的,竟是个山林草莽。”

他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湿润,神色逐渐变得清明而锐利。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帅,似乎回来了一半。

“南星!”

“在!”门外的赵南星推门而入。

“把地图拿来,铺在地上!”

半小时后。

林啸天蹲在地上,指着地图上的长白山脉,滔滔不绝。

“少帅请看,日军虽强,但必须依赖铁路和公路运输补给。这就是他们的死穴。我们不打阵地战,不守城池。我们化整为零,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张学良越听越惊心,越听越兴奋。他虽然科班出身,学的是正规战,但林啸天这种带有朴素辩证法的游击战术,让他看到了一种全新的可能。

“这战法……是谁教你的?”

“一半是师爷教的兵法,一半是被鬼子逼出来的。”林啸天实话实说。

“好一个被逼出来的!”张学良猛地拍案而起,“林啸天,我虽然现在没了兵权,但我还有钱,还有人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张学良在东北的‘影子’!”

他转身打开保险柜,取出一把精致的德国造“毛瑟C96”驳壳枪,枪柄上镶嵌着象牙,刻着一个小小的“张”字。

“这把枪,是当年我父亲大帅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张学良郑重地将枪递给林啸天,目光如铁:

“枪在,人在;枪亡,人亡。”

林啸天双手接过,感到沉甸甸的分量。这不仅仅是一把枪,更是一份沉重的嘱托。

“除此之外,”张学良转头对赵南星吩咐道,“从我的私人卫队里挑十个最精通爆破和电讯的军官,脱掉军装,跟林兄弟回东北。再从秘密金库里拨五万大洋,把那批本来要运给热河的德国冲锋枪和电台,全部转运到图们江朱家的货栈!”

赵南星大惊:“少帅,这可是您的私房底子,要是被南京那边知道了……”

“去他妈的南京!”张学良爆了句粗口,眼中闪烁着久违的狠戾,“老子都要出国考察了,还怕个鸟?只要能杀鬼子,就算把这家底败光了,我张学良也认了!”

次日清晨,香山脚下。

分别的时刻到了。晨雾缭绕,寒气袭人。

林啸天腰间别着那把象牙驳壳枪,身后站着十名精干的退役军官。这些人的加入,将彻底补齐白山义军在专业军事素养上的短板。

张学良披着大衣站在台阶上,此时的他,显得格外孤独。

“啸天兄,”张学良改了称呼,不再叫草民,而是称兄,“此去东北,九死一生。我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求你帮我守住那片白山黑水的魂。告诉父老乡亲,学良……没有忘本。”

林啸天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首抱拳:“少帅放心。只要白山义军还有一个人活着,这抗日的火种,就灭不了!”

“驾!”

马蹄声碎,林啸天一行人消失在晨雾中,向着北方的家乡疾驰而去。

张学良久久伫立,望着北方出神。

赵南星走上前来,低声道:“少帅,该出发去机场了,蒋委员长的专机已经在等您了。”

张学良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车内,轻声说道:“南星,你记住了。有些人是活在史书里的,而有些人,是活在传说里的。这个林啸天,将来必是传说。”

1933年冬,哈尔滨。

有了朱家的粮草支持,再加上张学良提供的这批精良装备和专业军官的训练,白山义军的战斗力在这个冬天发生了质的飞跃。

深夜,朱家的一处秘密据点内。

林啸天正在擦拭那把象牙驳壳枪。电讯室里,新来的报务员正在调试那台崭新的大功率电台。

“滴滴滴……滴滴……”

突然,报务员摘下耳机,神色激动地跑过来:“二当家!钱小六从城里传回消息了!”

“念!”

“目标确认。明日晚八点,慰安所将有一批特殊‘货物’转移,防守会有短暂空档。林秀娟……就在其中!”

林啸天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眼神瞬间变得如野兽般凶狠。

“终于等到了。”

他站起身,将驳壳枪插进枪套,那清脆的卡簧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通知所有分队长,按照‘猎狐计划’行动。告诉兄弟们,把张少帅给咱们的德国造都带上。明天晚上,我要血洗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