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暴君成了徒儿》是由作者“遥黎不醉”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清秋洛冰河,其中内容简介:沈清秋穿越了,成了三章就被暴君砍成炮灰的间谍沈清秋。前有暴君洛冰河磨刀霍霍,后有故国催命偷图,地狱开局,必死无疑。绑定自救系统,他才知道:想活命,就得刷满暴君好感度。他本只想苟命,谁知暴君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大殿之上护他,暗地之中不对劲。再后来权倾天下的洛冰河一朝失忆,暴君直接装失忆,跪在他面前喊师父。沈清秋:???你可是一统天下的暴君啊!装乖、装纯、装可怜,还天天黏着我撒娇,合适吗?洛冰河(乖巧徒弟脸):师父在哪,我在哪。师父说什么,都对。师父只要我一个,就够了。...
小说《暴君成了徒儿》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遥黎不醉”,主要人物有沈清秋洛冰河,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周围的土匪们见两人僵持着,又开始起哄:“喝交杯酒!喝交杯酒!”“大哥!快和嫂子喝交杯酒啊!”这时,一个土匪站出来,大声喊道:“都别吵吵了!大哥今天高兴,嗓子早就喝坏了,说不了话!这碗好酒,就让嫂子一个人代劳了吧!”沈清秋这下全明白了!真聪明啊洛冰河,装哑巴省了多少麻烦,连借口都找好了!他看着再次递到...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这笑声……
踏马的!之前在洛冰河那暴君那里听过太多次了!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调调,他绝不会听错!
难怪!难怪他总觉得这土匪有些眼熟!难怪他一直戴着面具沉默不语!难怪他刚才会让婆子放开自己!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土匪,而是洛冰河!
他居然早就找到这里了!还玩起了角色扮演?!简单模式诚不欺我,这效率也太高了!
可是既然他早就找到这里,甚至能顶替掉原来的土匪,为什么非要等到拜堂成亲这一步才现身?!搞得他们现在居然拜堂了!若对方真是个土匪,沈清秋只当是权宜之计,过了也就忘了。可这个人是洛冰河!是他要小心翼翼刷好感的人!这以后还怎么扮演纯洁的师徒关系?!
晴天霹雳!
沈清秋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脸要裂开了。
周围的土匪们见两人僵持着,又开始起哄:
“喝交杯酒!喝交杯酒!”
“大哥!快和嫂子喝交杯酒啊!”
这时,一个土匪站出来,大声喊道:“都别吵吵了!大哥今天高兴,嗓子早就喝坏了,说不了话!这碗好酒,就让嫂子一个人代劳了吧!”
沈清秋这下全明白了!真聪明啊洛冰河,装哑巴省了多少麻烦,连借口都找好了!
他看着再次递到面前的酒碗,心里飞快盘算。既然知道是洛冰河,那这酒里肯定没毒,喝一碗也没什么,先糊弄过去再说。正准备伸手接过……
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他面前那碗酒抢了过去。
洛冰河仰起头,喉结滚动,竟将两碗酒全都一饮而尽。
沈清秋:……
不是吧!你喝这么多干嘛?不是来救人的吗?喝醉了还跑不跑了!
“大哥好酒量!” 底下人一片叫好。
随即,洛冰河将空碗随手扔在地上,碗应声而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哥威武!”
“大哥这是心疼嫂子,舍不得让嫂子喝酒啊!”
“送入洞房!快快快!送入洞房!”
在一片混乱中,沈清秋懵着被几个婆子半推半请地往所谓的新房带去。
他脑子还是乱的,忍不住回头扯了扯洛冰河的袖子。
那人侧过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手背。
众人看到这恩爱的一幕,起哄声更大了。
洛冰河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指了指还被绑在一旁的阿秀,对刚才那个喊话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土匪立刻会意,大声喊道:“都安静!大哥说了,之前答应过嫂子,办了喜事就放了那女人!来人啊,把她放了,送出山寨!”
立刻有人上前给阿秀松绑。
阿秀惊魂未定,被松绑后,腿都软了,泪眼婆娑地看向沈清秋,担忧道:“沈师父……您……”
沈清秋对洛冰河道:“你把我带过去。”
洛冰河果真听话牵着沈清秋走到阿秀面前,他低声道:“别怕,没事了。他们既然答应放你,就会放你。你快跟人下山,回去找婆婆,别再回头,这里的事都忘了吧。”
阿秀知道此刻别无他法,只能含着泪点头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沈清秋郑重道:“别回来了,永远别回来了,答应我。”
“嗯……”
阿秀一步终是三回头地被两个婆子扯着,消失在了山寨的夜色中。
沈清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洛冰河将沈清秋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两人也被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土匪拥着,推推搡搡地送进了洞房。这房间灯火明亮,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桌上点着两根粗红烛,映得满室通红,更添喜庆。
洛冰河把沈清秋扶到了床边坐下。
沈清秋不知怎么的,心头有些慌乱。
土匪们没打算放过他们,堵在门口就开始闹腾起来:
“大哥!掀盖头啊!让我们也瞧瞧嫂子有多标致!”
“对对对!掀盖头!喝交杯酒不算,还得吃子孙饽饽!”
“唱个曲儿!嫂子给咱们助助兴!”
沈清秋额头青筋直跳。怎么当土匪的还讲究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他一言不发,洛冰河更是一动不动。
土匪大概是酒壮怂人胆,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手里还端着一盘半生不熟的饺子,这估计就是所谓的子孙饽饽,就往沈清秋的盖头里递:“嫂子,来,尝一个!生的才好,预示早生贵子啊哈哈哈!”
有病吧,他是男的啊!生个屁!
沈清秋看着那明显没煮熟的饺子,后退半步,偏开了头。
就在这时,洛冰河动了。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沈清秋前面,伸手接过了那盘饺子。
那人一愣:“大哥?”
洛冰河没理他,端着盘子,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到桌边,手腕一翻。
一整盘生饺子全被倒进了桌上的茶壶里。
众人:“???”
洛冰河放下盘子,然后转过身,冷冷看着门口挤成一团的土匪们。
土匪们被这眼神一扫,起哄声戛然而止。几个机灵点的酒醒了大半,连忙扯着还在发懵的同伴:
“走走走走!大哥这是嫌咱们吵了!”
“对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别耽误大哥和嫂子办正事!”
“快走快走!”
一群人马上退得干干净净,还非常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清秋顶着沉重的头饰和遮眼的盖头,只觉得这身行头勒得他浑身难受。他低声唤道:
“冰河?”
身旁传来回应,却是他熟悉的声音:“嗯,师父,是我。”
听到这声音,沈清秋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些,但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说你……既然早就来了,怎么偏偏要挑这个时候现身?” 非要等到拜了堂、送了洞房,搞得这么难堪才出来。
洛冰河没有回答,沈清秋能感觉到他走近了一步,身影笼罩了他。隔着盖头,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到洛冰河委屈道:
“师父见到是弟子不开心吗?”
“也不是……” 沈清秋脱口而出,这倒不是假话,总比真落在土匪手里强一万倍。
“只是有些……”
他卡壳了,难道要说“只是我们这样拜堂成亲很尴尬”吗?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盖头。不是沈清秋不想揭开,而是他此刻脸上可谓是浓墨重彩,胭脂水粉糊了一脸,他自己都能想象得出是个什么鬼样子,实在不想以这副尊容面对洛冰河。
红烛的光透过盖头,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却也放大了沈清秋的不自在。
他被这盖头闷得心烦意乱,丑就丑吧,总比这样隔着块布说话强。他抬手就想自己把这碍事的东西扯下来。
他忘了头上还顶着那个繁琐的头饰。他刚一动,就感觉头发被猛地一扯,疼得他嘶了一声,盖头的流苏边缘,不知怎么竟然和头饰上突出的珠钗死死缠在了一起。
他越是着急想扯开,那流苏就缠得越紧,拉扯着头皮,让他动弹不得。
“师父别动,我来帮你吧。”(「・ω・)「 洛冰河在耳边轻声道。
“嗯,麻烦你了。”
洛冰河笑道:“怎么会是麻烦,弟子本来就是为了你而来,为师尊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๑><๑)。”
“嗯。”
沈清秋僵在原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额发。一双手温柔地覆上了他的头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被扯痛的地方,开始耐心地解着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流苏。
他的动作温柔又专注,沈清秋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这解开盖头的过程,简直比刚才拜堂还要漫长难熬。
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沈清秋的视线在被红色笼罩,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终于,随着最后一丝纠缠被解开,那发饰也被轻轻取下,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沈清秋顿觉头上一轻。
紧接着,有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捏住了盖头的一角。
盖头被缓缓掀起。
沈清秋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只见洛冰河就站在他面前。他已经取下了那个面具,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他正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浸了墨的深潭,让沈清秋看入了神。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沈清秋的眉眼,这让沈清秋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
他猛地回过神,赶忙侧过头窘迫道:“见笑了。”
这满脸的胭脂水粉,实在是难堪。
洛冰河却轻轻摇了摇头,认真道:“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很好。”
沈清秋被他弄得更加不自在,干巴巴地回了句:“那就行。”
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他看到洛冰河颤抖的手,想起刚才拜堂时的一幕,忍不住关切道:“你刚才一口气喝了两碗酒,没事吧?”
那酒看起来很烈,而且喝得那么急。
洛冰河闻言,笑道:“师父放心,弟子酒量很好。”
沈清秋:“好。”
洛冰河顺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沈清秋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跳,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也是真的好奇,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土匪窝看起来挺隐蔽的。”
洛冰河:“我发现师父不见了,便立刻四处寻找。听婆婆说这附近有个黑风寨,名声不太好。”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我顺着痕迹找过来,正好碰上一伙下山的土匪,便请教了他们一番,知道了寨子的位置。”
请教? 暴打吧。
主要还是靠他的简单模式啊! 沈清秋在心里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那30点好感度花得真值!不然就凭洛冰河现在这失忆状态,能不能顺利找到线索、精准混进来还两说呢。
沈清秋定了定神,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洛冰河侧头看他:“很早就来了。”
“很早?” 沈清秋一愣,“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 为什么不早点救他出去?非要等到这尴尬的环节。
“因为我找不到你。” 洛冰河打断他,“这个山寨很大,人手也多,我混进来到处找你,但他们把你们关在哪里,我一时也查不到。只能等他们自己把你带出来,后来知道那人要娶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沈清秋突然反应过来。是啊,洛冰河虽然武力值高,但他现在失忆了,对山寨地形不熟,又要隐藏身份,在偌大的山寨里精准找到被关押的两个人,确实不容易。他能混成土匪并且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已经算是简单模式下的高效率了。
沈清秋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洛冰河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这个拥抱来得有些突然,力道很大,
“对不起……”他自责道,“弟子来晚了,师父,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沈清秋身体一僵,然后抬手拍了拍洛冰河的后背,轻松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就是这身东西有点难受。”
“对不起,” 洛冰河却依旧沉浸在自责里,“是弟子没用,让师父受这种委屈……”
“你能来就很厉害了。” 沈清秋由衷地说道,安慰他,“再说了,你现在这临危不乱,还能面不改色地在那么多人面前演戏,还真让我意想不到。”
这倒是实话,失忆的洛冰河能有这份镇定和演技,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洛冰河抬起头,不确定道:“当真?师父不怪弟子来得太迟,还差点让你……”
差点让你和别人成了亲。
沈清秋认真道:“当真。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反而有点佩服你能如此镇定地演下去。” 虽然过程很尴尬,但结果是好的。
洛冰河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沈清秋问道:“对了,那个土匪你怎么处理的?”
提到这个人,洛冰河的眼神冷了下来,戾气一闪而过。
“他亵渎你,自然有处理他的法子,还有其他的,一个也逃不过。”
沈清秋已经能猜到那个倒霉蛋的下场绝不会太好,可能被暴打一顿扔到哪个角落去了吧。
“那阿秀姑娘呢?你让人送她下山,确定她平安了吗?”
虽然亲眼看到阿秀被带走了,但这黑灯瞎火的,沈清秋还是有点不放心。
洛冰河点了点头:“师父放心。我安排了两个相对可靠的人护送她,会亲眼看着她安全回到村子附近。山寨里大部分人手都被我用药放倒了,剩下那些不会有人再去骚扰她和那个村子。”
沈清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洛冰河办事,虽然手段可能激烈了点,但效率和质量确实没得说。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次多亏你了。”
洛冰河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抿了抿唇,低声道:“是弟子应该做的。保护师父,是弟子的本分。”
“那你找到我们出去的办法了吗?” 沈清秋低声道。
洛冰河却显得并不着急,道:“等一下就知道。”
“等一下?” 沈清秋有些疑惑,“马上?”
洛冰河看着他笑了笑:“嗯,马上。”
他解释道:“这些人,我混进来的时候也打探清楚了。打着劫富济贫的名号,实则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盘踞在此地为祸一方久了,早就不是什么好人。”
沈清秋点点头,这他当然知道,光是强抢民女这一条就够缺德的了。
“所以呢?你到底什么方法?” 他追问。
洛冰河正要开口。
“走水啦!走水啦!房子着火了!”
“快!快救火!”
“他娘的!粮仓酒窖也烧起来了!”
外面骤然响起一片呐喊,火光透过窗纸映照进来,将房间内都映得一片通红,空气中开始弥漫起烟味。
沈清秋看向洛冰河,只见对方面色如常。
原来如此!
这就是他的方法?!
放火?!
趁着外面救火乱成一团,没人再顾及他们这间新房,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洛冰河站起身,一把拉住沈清秋的手腕:“师父,我们走。”
这洛冰河手段还真是简单粗暴,一如既往啊!
两人趁着山寨大乱,悄无声息地溜走,然而,没跑出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愤怒的咆哮。
“站住!别让那两个人跑了!”
“妈的!肯定是他们放的火!”
“拦住他们!”
一群土匪红着眼追了上来。他们显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尤其是看到了洛冰河,这个顶替了他们大哥,还把他们老巢搅得天翻地覆的人。
“你个王八蛋!你到底把我们大哥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一边追一边厉声喝问。
洛冰河将沈清秋护在身后,冷冷道:
“没怎么样。不过是砍了他一条胳膊,顺便……废了他那点龌龊心思,免得他日后再去祸害旁人。”
沈清秋:“!!!”
废了?!
哪种废?!
难道是再也不能行人道?!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洛冰河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还是很惊讶,果然很“洛冰河”,直接、彻底、不留后患又替天行道。
那些追兵显然也听懂了,更是怒火中烧!
“你!你好狠毒!”
“兄弟们!给大哥报仇!宰了这两人!”
呵呵呵!狠毒?!简直干得漂亮!对于那种人渣,这种惩罚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土匪挥舞着刀蜂拥而至,洛冰河将沈清秋护在身后,空手便要迎敌。沈清秋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心里一急。洛冰河再厉害,现在失忆又手无寸铁,对付这么多人,恐怕也要吃亏。
不能拖他后腿!
情急之下,沈清秋再次敲了敲系统:
系统!紧急情况!有没有什么持久的武功能力可以兑换?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需求,可兑换“武功精通”,需消耗好感度18点。是否兑换?
18点?! 这刚好是他剩下的全部家当,沈清秋一咬牙:
兑换!
叮!消耗好感度18点,成功兑换“武功精通”。
一股暖流涌入四肢,沈清秋脑海中多了许多记忆,手中仿佛也凭空生出了跃跃欲试的感觉。沈清秋顺手捡起地上一根趁手的树枝,权当木剑,与洛冰河背对背迎敌。
沈清秋应对起来总算不像之前那样毫无还手之力,两人配合竟挡住了攻势。
沈清秋觉得自己已经渐入佳境,觉得似乎能杀出一条血路。
一股阴寒的感觉却从丹田处猛地窜起,那就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窟,血液都冻结了,身体传来疼痛和僵硬感,手中的树枝哐当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向前踉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啊喂?!
(๑°⌓°๑)系统紧急提示:检测到宿主体内“寒髓散”毒性发作!
妈蛋!沈清秋眼前一阵发黑,心里骂翻了天!这沧澜国下的破毒药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发作!
他想起之前阿竹的叮嘱:“大人,这寒髓散是宫中秘药,发作时痛彻骨髓,且一次比一次猛烈只要发作满三次,便会血液凝固而亡……”
这才第一次发作,就已经让他痛得快失去意识,站都站不稳了!
“师父!你怎么了?!” 洛冰河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一掌逼退土匪,回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清秋。再看沈清秋那牙关紧咬、冷汗直流的模样,洛冰河的脸色变了,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冷……冷……” 沈清秋牙齿打颤,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往洛冰河怀里缩了一缩。
这东西极其阴狠,毒性内敛,外人看来,中毒者除了脸色苍白些外,与常人并无太大异样。
“师父!” 洛冰河心急如焚,他不知根源何在,只能徒劳地将他抱得更紧。
沈清秋只觉得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他强撑抓住洛冰河的衣袖,断断续续道:“走……快走……”
再呆下去,自己还没被毒死,就要先被这群杀红眼的土匪乱刀砍死了!他也不能连累洛冰河也折在这里。
“杀——!”
“剿灭匪寇!一个不留!”
远处突然传来了兵刃相交的声音。火光下,只见另一批人见着土匪就砍,一时间,山寨内更加混乱,原本围攻沈清秋和洛冰河的土匪们也被打懵了,回身迎战。
天降正义!
“冰河,走。”
沈清秋感觉洛冰河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因为他自己太冷了,却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他仿佛听到洛冰河在他耳边道:“师父,我们走。”
随后,他便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之中。
————————
沈清秋再次睁开眼,盯着头顶有些发黑的房梁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这是老婆婆家,他和洛冰河之前养伤的那间屋子。
他动了动,身上那阵要命的寒意已经退了,只是四肢还有些发软,喉咙干得厉害。
“师父,你醒了?”
旁边立刻传来惊喜的声音。沈清秋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洛冰河。
洛冰河看起来有些憔悴,显然是一直没好好休息。
“水……” 沈清秋哑着嗓子开口。
洛冰河立刻起身,倒了一碗温水,小心地扶起沈清秋,将水递到他唇边。
水流过干涩的喉咙,沈清秋感觉舒服了不少。他靠在洛冰河怀里,道:“我们怎么回来的?那些土匪还有后面来的人是怎么回事?”
洛冰河帮他盖好被子,解释道:“我们运气好。当时山寨大乱,那伙人像是专门来剿匪的,和土匪打得不可开交。我趁着他们混战,就抱着师父从之前探好的小路溜出来了。”
沈清秋还是觉得有些蹊跷,怎么会那么巧。
而且他之前听土匪头说普通的官兵也奈何不了他们。
莫非这就是简单模式的威力?!见招拆招?!
洛冰河:“我不清楚他们的来历。当时只顾着带师父离开,没细看。”
他看向沈清秋,疑惑道,“师父,你昨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那样?”
沈清秋心里一沉。毒发的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但他现在脑子还有点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胸口:“老毛病了,偶尔会发作一次,不碍事的。”
他勉强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们师徒俩可真要栽在土匪窝里了。”
洛冰河不回答,一直盯着他,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沈清秋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见洛冰河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被子外的手。
“师父,” 洛冰河低声道,“以后不会再让你陷入这种危险了。弟子一定会保护好你。”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
沈清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别担心了。”
他刚说完,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阿秀端着个碗,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沈师父,你醒了?”
阿秀刚要走近,洛冰河却微微侧身,挡在了沈清秋床前,不容置疑道:“师父伤还没好,需要静养,先别靠太近。”
沈清秋:“???”
那你自己呢?!
他看着只好对阿秀抱歉地笑了笑:“我没事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昨天你没受伤吧?他们送你下山顺利吗?”
阿秀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事,他们把我送到村口就走了。倒是沈师父你,昨天真是太吓人了,你们后来是怎么从那么多土匪手里逃出来的啊?我问洛大哥,可他一直守着你,又不肯说话。”
沈清秋看了一眼洛冰河。
好吧!他来解释!
一柱香后
阿秀眼睛睁大,用手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并排坐在床边的两人:
“所以昨天在寨子里,跟沈师父拜堂成亲的是洛大哥?!”
“噗——咳咳咳!” 沈清秋刚端起旁边洛冰河递过来的药碗喝了一口,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当不得真……咳咳咳……”
话题偏了啊妹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尴尬又荒唐的事他只想赶紧翻篇!
洛冰河见状立刻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对阿秀道:“你出去吧,师父我来照顾。”
阿秀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对不起,沈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秋止住咳嗽,摆了摆手:“没事……都是权宜之计,当不得真,忘了就好,忘了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旁边的洛冰河一眼。
洛冰河却只是眨了眨眼,手下拍背的动作没停,轻轻笑了笑,完全没有要忘了的意思。
笑笑笑!看我出丑你还笑!
阿秀忍不住又担心道:“沈师父,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洛大哥抱着您回来的时候,浑身冰凉,可吓人了!洛大哥急得不行,连夜把大夫都请来了,可那些大夫看了都摇头,说看不出是什么毛病。”
沈清秋苦笑。当然了!沧澜国秘制的毒药,这天宸国的大夫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这毒若是随便来个郎中都解得开,沧澜国也不敢拿来威胁自己了。
他笑道:“是老毛病了,不打紧,就是发作起来吓人些。休息两天就好了,劳你们费心了。”
阿秀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这次毒发来得突然又猛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发作,下一次,未必还能这么幸运地强撑过去。
乡野大夫指望不上,想要解毒,只有回去完成任务才能有解药。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洛冰河,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这宫是非回不可了。
“冰河,等我好一些,我们回家吧。”
洛冰河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师父是说回我们在京城的家吗?”
沈清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道:“嗯,回去。”
洛冰河笑道:“好啊,无论哪里,只要师父在就好。师父想去哪里都可以。”
沈清秋看着正仔细替他削着水果的洛冰河。
“冰河,你想不想变得更强?”
洛冰河削水果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师父?你是觉得弟子现在不够强吗?”
沈清秋摇了摇头,缓缓道:“你想不想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必再受制于人,甚至去看更广阔的天地。”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洛冰河的反应。他想知道,失忆是否磨灭了这人骨子里对力量的渴望。
洛冰河听着他的话,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指节泛白,坚定道:
“当然想。”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弟子想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扫清一切威胁,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欺辱你分毫,强到能永远护你周全
他看着沈清秋认真道:“请师父教我。”
沈清秋看着他心中微微一震。
果然……
有些东西,即使暂时遗忘,也终会被唤醒。
他点了点头:“好。等回去之后,为师会好好教导你。”
好的,我们来加入这个惊喜(吓)的系统提示:
---
强到足以扫清一切威胁,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欺辱你分毫,强到能永远护你周全。
他看着沈清秋,眼神专注得近乎偏执:“请师父教我。”
沈清秋看着他眼中那熟悉又陌生的、对力量毫不掩饰的渴求,心中微微一震。
果然……
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里的,即使暂时遗忘,也终会被唤醒。
他点了点头,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可靠:
“好。等回去之后,为师会好好教导你。”
就在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脑海中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像是终于加载完毕,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十分欢快: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洛冰河好感度大幅度变化!
叮!因昨日数据波动剧烈,信息处理延迟,现在开始补发提示……
好感度+15!
好感度+20!
好感度+25!
……
统计完毕!昨日累计好感度增加:80点!
当前好感度:80/100。
初级任务“获取洛冰河信任”进度更新,当前进度:80%。
沈清秋:“!!!”
什么?!八十?!
八十点好感度?!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昨天?昨天不就是他被土匪绑架,然后洛冰河跑来救人,两人还莫名其妙拜了个堂,最后他毒发昏迷……就这?好感度直接飙升了八十?!
意思是这一通乱七八糟的操作下来,非但没死,把之前的好感度用完了,反而血赚了八十点好感度?!
这好感度是批发来的吗?!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沈清秋头晕眼花。
沈清秋突然心中百感交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冰河,若是有一天你发现你周围的一切,身份、经历,甚至身边最亲近的人,其实都并非你所以为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洛冰河闻言愣了一下。
洛冰河道:“弟子不知道别人是真是假,”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沈清秋,“但弟子知道,师父是真的。”
他向前倾了倾身,凑到沈清秋面前,笃定道:“师父对弟子的好,是真的。师父教弟子道理,保护弟子,都是真的。只要师父是真的,其他的是真是假,又有什么要紧?”
啧啧啧,一幅全世界我只信你的亚子。
沈清秋不知道自己这番试探,究竟是在安抚自己不安的良心,还是在害怕洛冰河知道真相会受不了。
他扯出一个笑容,揉了揉洛冰河的头发。
真的很想说一句哈哈哈哈其实为师也是假的!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他低声道:“你当真就这么信任我?”
洛冰河用力地点了点头:“信。”
“师父是弟子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对弟子好的人。弟子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心里知道,师父绝不会害我。”
“而且弟子能感觉到。待在师父身边,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是安稳的,是热的。这种感觉,做不了假。”
这骗来的师徒情分,这偷来的信任……
到底能维持到几时?
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沈清秋不敢再想下去。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清秋便带着洛冰河向老婆婆和阿秀道别。
老婆婆拉着沈清秋的手,很是不舍:“沈师父,你们这就要走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再多住几天养养吧!”
阿秀:“沈师父,洛大哥,你们保重。”
沈清秋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将身上最后一点银子塞到婆婆手里,诚恳道:“婆婆,阿秀,这些日子多谢你们照顾。我们确实有要紧事必须回京城了,以后若有机会,再来看你们。”
辞别了淳朴的祖孙二人,沈清秋和洛冰河踏上了回京的路。沈清秋心里却有些没底,该怎么回去?难道直接大摇大摆回去,对着守卫说“你们陛下回来了”。
想想那场面,沈清秋自己都觉得离谱。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回沧澜使馆看看情况。
两人一路低调地进了城,来到使馆门口。
刚踏进去,正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的阿竹一眼就看到了他,惊喜的扑了过来: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您这些天去哪儿了?!小的都快急死了!”
沈清秋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没事,就是遇到了点意外,耽搁了几天。”
阿竹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脸色苍白,更是担心:“大人,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请大夫?”
“无妨,只是有些劳累。” 沈清秋摆摆手,
阿竹目光落到身旁的洛冰河身上,“这位是……”
不等沈清秋介绍,洛冰河已经上前一步,自然地对着阿竹拱了拱手:“我是他徒弟。”
阿竹:“???”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大人,您什么时候收的徒弟?小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出去一趟,连徒弟都捡回来了?!
你还有闲心收徒弟!任务还做不做了!小命还要不要了!
沈清秋含糊其辞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他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朝中情况如何?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阿竹道:“朝中?我只说大人生病了,没把您不在的事说出去,其他的倒也一如往常。”
沈清秋心中一惊。
一如往常?!
洛冰河这个皇帝失踪了这么多天,朝中怎么可能一如往常?!就算消息被封锁,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他道:“那陛下呢?陛下近日可好?”
阿竹道:“听说陛下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龙体欠安,一直在宫中静养,连早朝都免了有些时日了。”
沈清秋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
恐怕是洛冰河当初决定微服出宫之前,就已经提前布置好了!
当真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出来就是几天,自己还失忆了!
沈清秋对洛冰河道:“你先去吧,为师一会来。”
将洛冰河安顿好后,沈清秋立刻把阿竹叫到了自己房间,关紧了门。
“阿竹,我离开这些天,王甫那边有没有找过我?”
阿竹连忙点头,焦急道:“找过!来找过好几次了!大人,您迟迟没有动静,那边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他担忧道,“大人,您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那东西已经发作了?”
沈清秋叹了口气:“是啊,发作了一次。”
阿竹急道:“那您得赶快行动,趁着现在陛下称病风寒,正是完成任务的好时机,只要拿到东西,解药自然就能到手了。”
沈清秋笑了笑道:“没错。”
哈哈哈哈,正有此打算。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洛冰河本人就在他手里,而皇宫里的洛冰河正在生病。这无疑大大降低了他潜入皇宫寻找布防图的难度和风险。
“你帮我留意着宫里的消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清秋吩咐道。
“是,大人!”阿竹应下。
沈清秋刚和阿竹交代完事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沈兄!沈兄!你病好了吗!”
话音未落,尚清华就拉着宁婴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宁婴婴笑道:“沈大人!”
尚清华则是一巴掌拍在沈清秋肩膀上:“你病好了吗?这么多天不见人影,害我们好等!这才来找你了。”
沈清秋干笑着道:“多谢殿下关心。”
尚清华一脸百无聊赖:“唉,你不在,宫里也闷得很!陛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染了风寒,躲在宫里谁也不见,连早朝都免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沈清秋听着他吐槽洛冰河,而本尊就在隔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笑道:“是啊,真是太不巧了。”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收拾整齐的洛冰河走了出来,他看到房间里的尚清华和宁婴婴,语气自然地道:“师父,这两位是?”
他这一声师父叫得自然无比,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尚清华和宁婴婴头顶。
两人转头当看清说话之人的面容时,脸上的表情凝固。
“陛下?!”
尚清华和宁婴异口同声道,下一秒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陛下,我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啊!我是……我是……”
沈清秋一脸黑线,你演技再差一点OK?!
尚清华跪在地上,脑子都是懵的,他偷偷抬起眼,确认自己没看错,确实是洛冰河那张脸!
他小声嘟囔道:“陛下,你不是应该在宫里…养病吗?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双眼睁大道,“你该不会是偷偷溜出宫,来找沈兄玩的吧?!”
沈清秋还没来得及想好接下来怎么办,洛冰河自己就跑出来,还直接撞上了不该撞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