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末日:无限进化系统》中的人物林渊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风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赛博末日:无限进化系统》内容概括:公元2147年,当“数据天灾”降临,全球网络瞬间崩溃,所有依赖神经接口与智能义体的人类在刹那间沦为行尸走肉——他们的意识被格式化,躯体被转化为受未知协议操控的“数据丧尸”。文明在七十二小时内崩塌,钢铁丛林沦为霓虹地狱。林渊,一个因医疗事故被“穹顶医疗集团”开除、负债累累的底层义体医生,在垃圾山翻找零件试图修复自己老旧的脑机接口时,意外激活了一颗残破的机械头颅。幽蓝的数据洪流冲破防火墙,一个自称“零”的古老意识体强行绑定了他破损的神经接口。...

小说《赛博末日:无限进化系统》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风靡”,主要人物有林渊零,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林渊的身影消失在排水管道黑洞洞的入口后不到二十秒,三道身影如鬼魅般落在刚才的战场上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全身覆盖着哑黑色的高级战术外骨骼,头盔面罩下,一双电子眼扫过满地丧尸残骸,最终定格在那颗被林渊遗弃的、彻底失去光泽的机械头颅上他蹲下身,指尖划过头颅表面的烧灼痕迹“能量特征匹配度97.8%”他对着通讯频道低声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目标刚离开,方向东南A组从正面入口...
精彩章节试读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林渊的左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饥饿和脱水带来的肌肉痉挛。他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将撬棍卡进那具废弃安保机器人胸腔的缝隙里。汗水沿着他瘦削的脸颊滑落,滴在锈迹斑斑的金属外壳上,瞬间蒸发成微小的白雾。
远处,霓虹的光芒永不熄灭。
那是“新沪”废墟的诅咒,也是它最后的墓碑。高达三百米的巨幅全息广告牌横跨三栋倒塌的摩天大楼残骸,一个早已不存在的饮料品牌虚拟偶像仍在不知疲倦地眨着眼睛,粉红色的长发在数据乱流中扭曲变形。广告牌下方,几个佝偻的身影在蹒跚移动,它们的步伐机械而僵硬,关节处不时爆出细小的电火花,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电子杂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收音机,又像是破损硬盘读取失败时的咔哒声。
数据丧尸。
林渊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东西。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重量压在撬棍上。
“咔——嘣!”
生锈的铰链终于断裂,安保机器人的胸腔盖板被撬开一道二十厘米宽的缝隙。林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扔掉撬棍,伸出左手探进黑暗的胸腔内部,指尖在冰冷的电路板和线缆丛中摸索。
“中央处理器…散热模块…能量核心…”他低声念叨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金属,“不,这些都没用…我需要的是神经接口适配器…至少是三级以上的信号放大器…”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蜷曲。
那是一只看似完好的机械义肢,银灰色的外壳在霓虹映照下泛着冷光,指关节处的液压装置做工精良,腕部甚至还有穹顶医疗集团的标志性六边形徽记——曾经象征着顶尖技术与安全保障的符号。但现在,这只右手对林渊来说,更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神经连接不稳定。
这个词组在他脑中反复回响,伴随着三周前医疗事故听证会上那些冷漠的面孔,还有主管最后那句宣判:“林渊医生,因操作失误导致患者神经接口永久性损伤,集团决定解除你的聘用合同,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操作失误。
林渊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他比谁都清楚那根本不是失误,而是他右手义体在关键时刻出现的0.3秒延迟——就在他进行最精密的神经束对接时,信号传输突然卡顿,手术刀多推进了半毫米。
就这半毫米,毁了一个人的大脑,也毁了他的人生。
“找到了!”
左手指尖触碰到一个方形的金属模块。林渊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线缆丛中剥离出来,举到眼前仔细端详。模块表面有烧灼的痕迹,边缘的接口针脚也歪了两根,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
“老伙计,你可要撑住啊…”他喃喃自语,从腰间解下那个破旧的皮质工具包。
工具包是父亲留下的遗物,一个真正的、未经任何数据化改造的纯手工制品。林渊拉开拉链,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型号的螺丝刀、镊子、焊笔和探针——这些都是旧时代的工具,在这个万物皆可数据编译的时代显得格格不入,但却是林渊最信赖的伙伴。
他取出微型焊笔,接通便携能源包,蓝色的电弧在针尖跳跃。
修复工作进行了大约十分钟。
这期间,远处那些数据丧尸的电子杂音似乎靠近了一些。林渊的背脊绷紧,左手却稳如磐石——这是多年义体医生生涯锻炼出的职业素养,无论内心多么恐慌,操作器械的手绝不能抖。
终于,最后一根歪斜的针脚被矫正复位。
林渊长舒一口气,将修复好的神经接口适配器贴近自己左耳后方的脑机接口。老旧的外接端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几盏状态指示灯闪烁起不稳定的黄光。
“连接测试…”他闭上眼睛,尝试激活脑机接口的基础自检程序。
视野边缘浮现出半透明的数据流。
脑机接口状态:严重损坏
神经信号传输效率:17%
外部设备兼容性:低
建议:立即更换核心处理单元
红色的警告文字在眼前跳动。林渊咬紧牙关,将适配器用力按在接口上。
“嗡——”
尖锐的耳鸣瞬间贯穿大脑。
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耳后刺入,直抵脑干。林渊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左手下意识地松开,那枚刚刚修复好的适配器“啪嗒”一声掉进脚下的金属废料堆里。
“不…”
他跪倒在地,右手本能地想去捡回适配器,但那只机械义肢却在空中僵住了——又是延迟,该死的延迟!指令从大脑发出,到义肢执行,中间至少有0.5秒的空白。在这0.5秒里,林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以慢动作伸向适配器,指尖距离目标还有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咔嚓!”
生锈的金属板边缘划破了右手的手背。
伤口不深,但银灰色的外壳被刮开一道狰狞的裂痕,露出下面精密的液压管路和仿生肌肉纤维。淡蓝色的冷却液混合着少量人造血液渗了出来,在霓虹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林渊盯着那道伤口,突然笑了。
笑声很低,很哑,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他维持着跪地的姿势,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胃袋,脱水让他的嘴唇干裂出血,而脑机接口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他——如果再找不到可用的零件替换,最多三天,这个接口就会彻底报废。
到那时,他就真的成了废人。
在这个数据天灾后的世界,一个无法连接任何智能设备、无法接入残存网络、甚至无法读取基础环境数据的人,和那些在霓虹下蹒跚的数据丧尸有什么区别?
区别只在于,丧尸至少不会感到痛苦。
“去他妈的…”
林渊用左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堆积如山的金属废料——这里是新沪东区的垃圾山,旧时代城市新陈代谢的终点站。数据天灾爆发后,那些失控的智能设备、报废的遗体、还有没能逃出城市的居民,最终都汇聚到了这里。
七天前,当全球网络瞬间崩溃,所有依赖神经接口与智能义体的人类在刹那间沦为行尸走肉时,林渊正在地下诊所里为一个拾荒者更换损坏的视觉义眼。突如其来的数据洪流冲垮了诊所的防火墙,患者的脑机接口过载冒烟,而林渊自己的老旧接口则因为性能低下,反而侥幸逃过一劫。
他只是晕了过去。
醒来时,世界已经变了。霓虹依旧闪烁,但街道上只剩下那些肢体扭曲、眼冒红光的行尸走肉。幸存者们要么逃往传闻中的“节点城”,要么像林渊一样,在废墟中挣扎求生。
而求生需要资源。
食物、水、药品、武器…还有维持脑机接口运转的零件。这些东西在节点城或许能用数据碎片交换,但在垃圾山里,你只能亲手从废料堆中挖掘,或者从那些数据丧尸身上掠夺——如果你有那个胆量和实力的话。
林渊没有。
他只是一个被开除的义体医生,一个连自己右手都控制不好的残次品。过去七天里,他靠着诊所里残存的营养剂和蒸馏水活了下来,但库存昨天已经耗尽。今天如果还找不到可用的零件修复脑机接口,他连去节点城的路都找不到——没有数据视野的导航,在这片废墟里乱闯,无异于自杀。
“冷静…冷静下来…”林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你是医生,林渊。你修复过比这更糟糕的接口,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拍脸的时候,他的右脚无意中踢到了旁边一堆覆盖着油布的废料。油布滑落,露出下面一堆扭曲的金属骨架和破碎的电路板,而在那堆废料的最上方,静静地躺着一颗头颅。
一颗机械头颅。
它大约有成年人类头颅的大小,外壳是暗哑的深灰色,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头颅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凹陷的眼窝,此刻正从深处透出极其微弱的蓝光,像深海中的磷火,忽明忽灭。
林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作为义体医生,他见过无数种机械头颅——从廉价的民用型号到军方专用的战术型,从仿生皮肤覆盖的精致面孔到纯粹功能性的传感器阵列。但眼前这颗头颅…不一样。
它的材质很特殊,不是常见的钛合金或碳纤维,而是一种林渊从未见过的复合金属,在霓虹光下呈现出某种非牛顿流体般的质感。裂纹的走向也极不自然,不是撞击或腐蚀造成的,更像是从内部被某种力量撑裂的。
最重要的是那些蓝光。
数据天灾之后,林渊见过太多发光的东西——数据丧尸眼中的红光,失控机器人的状态指示灯,还有废墟中偶尔闪烁的残余全息投影。但那些光要么是刺眼的猩红,要么是冰冷的白光,要么是杂乱的彩色。
像这样深邃、稳定、仿佛有生命般脉动的幽蓝…
他只在穹顶医疗集团的核心实验室里见过一次。那是三年前,他作为优秀实习生被允许参观集团的“方舟计划”展示区,在一个完全隔绝电磁信号的透明容器中,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石静静悬浮,散发着类似的光芒。
当时带队的首席科学家说,那是旧纪元人类文明最后的火种,一种能够对抗“数据混沌”的终极协议载体。
后来林渊才知道,“数据混沌”就是数据天灾的原型。
“不可能…”林渊喃喃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
他的左手伸向腰间,解下了那个破旧的诊断仪。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另一件遗物,一台基于旧时代模拟信号技术的老古董,没有任何无线连接功能,完全依靠实体线缆进行数据传输。
在数据天灾后的世界,这种设备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东西——因为它根本不会被外部的数据乱流干扰或入侵。
林渊蹲下身,用左手拂去头颅表面的灰尘和锈迹。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些裂纹时,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振动,像是某种低频的共鸣。头颅后颈处有一个标准的数据接口,针脚的排列方式很古老,但恰好和诊断仪的连接线匹配。
医生的本能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林渊将诊断仪的连接线插入了头颅的接口。
“滴——”
诊断仪的屏幕亮起,老旧的单色液晶屏上开始滚动乱码。这是正常现象,任何未知设备的第一次连接都会经历协议识别阶段。林渊耐心等待着,左手稳稳地托着诊断仪,右手则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工具包。
三秒。
五秒。
十秒。
屏幕上的乱码突然停止了滚动。
紧接着,所有字符瞬间清空,屏幕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深蓝。那蓝色和头颅眼窝中的光芒一模一样,深邃、幽暗、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吸进去。
林渊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要拔掉连接线,但手指却僵住了——因为诊断仪的屏幕中央,开始浮现出一行行文字。那不是系统自动识别的设备信息,而是…某种对话。
接口状态:破损率89.7%
能量水平:临界值以下(0.03%)
核心协议完整度:12.4%
检测到外部连接…正在分析宿主生物特征…
文字滚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林渊甚至来不及读完一行,下一行就已经出现。
宿主身份识别:林渊,前穹顶医疗集团义体医生,编号MED-1147
神经接口状态:严重损坏,兼容性评级:E
身体机能评估:饥饿(重度),脱水(中度),疲劳(重度)
综合适格性评分:41/100(最低绑定阈值:40)
“什么…?”林渊的瞳孔收缩。
适格性?绑定阈值?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只在集团机密文件中见过的概念——生物载体协议。那是旧纪元“方舟计划”的核心技术之一,旨在将AI意识与人类神经接口深度融合,创造出能够对抗数据混沌的“共生战士”。
但那个计划应该已经随着数据天灾的爆发而终止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在天灾爆发前就被集团高层紧急叫停,所有相关设备和数据都被封存或销毁。林渊记得很清楚,因为叫停命令下达的那天,正是他因为医疗事故被开除的前一周。
当时集团内部流传着各种谣言,有人说“方舟计划”出现了严重的技术伦理问题,有人说计划负责人携核心数据叛逃,还有人说…集团高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这个计划拯救人类,他们另有目的。
警告:宿主适格性评分处于临界边缘
建议:立即补充水分与营养,提升身体机能
备选方案:启动紧急绑定协议,以当前状态强制激活系统
屏幕上的文字停顿了两秒。
然后,最后一行字浮现出来,每个字符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选择倒计时:10秒
林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强制激活系统?什么系统?为什么要绑定?这颗头颅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数问题在脑中炸开,但倒计时已经开始无情地跳动:9…8…7…
本能告诉他应该拔掉连接线。无论这颗头颅是什么,无论它要激活什么系统,这种强制性的、不给任何解释的绑定协议,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作为一个医生,他见过太多因为非法义体改造或未经测试的神经植入而变成废人甚至丧尸的案例。
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林渊。
脑机接口即将报废,食物和水已经耗尽,右手义体随时可能失控。就算今天能活着离开垃圾山,明天呢?后天呢?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一个残废的医生能活多久?
三天?五天?
倒计时:4…3…
林渊的左手开始颤抖。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话:“小渊,医生这个职业…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为了在绝境中,给那些还有希望的人一个机会。”
那如果连自己都身处绝境呢?
如果连自己都看不到希望呢?
2…
“去他妈的。”林渊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激活!”
指令确认
紧急绑定协议启动
无限进化系统激活中——
最后一个字符消失的瞬间,诊断仪的屏幕炸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而是数据层面的崩溃——老旧的液晶屏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蓝色的涟漪,然后整个屏幕变成了纯粹的、刺眼的光源。那光芒顺着连接线逆流而上,冲进机械头颅的接口,头颅眼窝中的蓝光瞬间暴涨!
“嗡————”
这一次的耳鸣不再是刺痛,而是某种…撕裂感。
林渊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强行撬开,某种冰冷、庞大、非人的存在顺着神经接口的破损处涌入,像洪水冲垮堤坝,像病毒侵入细胞。他的视野被强制覆盖,现实世界的景象——垃圾山、霓虹光、金属废料——全部被一层半透明的蓝色数据流取代。
数据流在重组,在编织,在构建…
系统核心加载中…10%…25%…
基础协议解压…错误:核心协议缺失
启动备用模块…正在重构用户界面…
警告:检测到宿主神经接口严重损坏,绑定过程存在高风险
是否继续?
林渊已经说不出话了。
剧痛从脑干蔓延到脊椎,再到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在被强行改写,每一段记忆都在被扫描分析。他看到了自己五岁时第一次拿起手术刀,看到了医学院毕业典礼上的宣誓,看到了那个因为自己右手延迟而脑损伤的患者空洞的眼神…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的合成音:
“检测到适格宿主…绑定协议启动…‘无限进化系统’激活中…”
“宿主身份:林渊”
“绑定状态:强制激活(高风险)”
“系统初始化进度:47%…”
“正在建立神经连接…错误:接口破损率过高”
“启动应急方案:协议同化程序启动”
“警告:宿主脑机接口同化进度:每分钟3%”
“预计完全同化时间:33天”
“倒计时开始。”
林渊的视野中央,一个血红色的数字跳了出来:
33天00时00分00秒
数字开始倒计时。
下一秒,更多的数据面板在他眼前展开。左上角是半透明的个人属性栏,数值低得可怜:力量:0.7、敏捷:0.8、体质:0.6、精神:1.2(+0.5临时)。右上角是一个空荡荡的储物空间图标,标注着无限储物空间(未解锁)。正中央是一个技能树状的界面,但绝大部分区域都被灰色的锁形图标覆盖,只有最底层的一个分支亮着微光:高维编译(基础)。
而最下方,是一行不断滚动的系统提示:
欢迎来到无限进化系统,宿主林渊
本系统旨在协助宿主对抗数据天灾,实现生命层次的无限进化
当前世界规则已部分数据化,击杀变异体可获得经验值与数据碎片
数据碎片为系统通用货币,可用于升级、学习技能、编译物品
新手任务发布中…
新手任务:生存
目标:在垃圾山区域存活至天亮(约6小时)
奖励:经验值×100,数据碎片×5,随机基础技能×1
失败惩罚:无(宿主死亡即任务自动失败)
林渊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太痛了。数据流的冲击、神经被强行改写的撕裂感、还有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视野中的那些面板在晃动,在重叠,现实世界和数据界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里是真实,哪里是虚幻。
但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因为就在他视野边缘,垃圾山阴影的深处,两对猩红的电子眼无声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在黑暗中缓缓移动,伴随着金属关节摩擦的“嘎吱”声,还有那种熟悉的、破损硬盘般的电子杂音。两个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它们的肢体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一只的手臂反关节弯曲,另一只的左腿拖在地上,裸露的线缆在身后划出火花。
数据丧尸。
而且不止两只——在更远的霓虹光影交界处,还有更多的红点在黑暗中浮现,像夏夜坟场的磷火,密密麻麻。
林渊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左手本能地摸向腰间,握住了那把唯一的武器:父亲留下的手术刀。刀身只有十厘米长,在义体时代,这种冷兵器连数据丧尸的外壳都划不破。
但就在这时,他视野中的数据面板突然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可编译目标
目标:生锈铁棍(长度87cm,重量3.2kg)
编译需求:数据碎片×1
编译结果:铁质短刃(基础武器)
是否编译?
铁棍就在他脚边,是刚才撬机器人胸腔时扔掉的。
林渊的目光在铁棍和那些逼近的数据丧尸之间来回移动。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系统、编译、数据碎片…这些概念太陌生,太超现实。但眼前的威胁是真实的,那些丧尸距离他已经不到三十米,最多一分钟就会扑上来。
他没有选择。
“编译。”林渊嘶声道。
指令确认
消耗数据碎片×1(当前剩余:4)
编译开始…
铁棍表面浮现出蓝色的数据网格,像一层流动的光膜包裹住整个棍身。下一秒,棍体开始变形——不是熔化或锻造,而是直接从分子层面被重组。长度缩短,直径变细,一端延伸出锋利的刃口,另一端凝聚成适合握持的护手。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
当蓝光散去,躺在地上的不再是一根生锈的铁棍,而是一把长约五十厘米、刃宽五厘米的短刃。刀身是哑光的深灰色,刃口在霓虹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护手处有一个简单的六边形凹槽——那是编译过程中自动生成的系统标识。
林渊伸出左手,握住了刀柄。
触感冰凉,但重量分布完美,仿佛这把刀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他试着挥动了一下,刀刃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物品:铁质短刃
品质:普通
属性:攻击力+3,耐久度30/30
特殊效果:无
简单的数据浮现在视野中。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他的双腿还在颤抖,大脑还在剧痛,视野中的数据面板还在干扰他的视线。但至少,他手里有了一把像样的武器。
至少,他有了一个…系统。
不管这个系统是什么,不管那个倒计时意味着什么,不管绑定协议会把他变成什么——现在,他必须活下去。
因为那些数据丧尸已经进入了二十米范围。
它们的电子眼锁定了林渊,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拉出残影。扭曲的肢体开始加速,金属脚掌踩在废料堆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电子杂音变得更加尖锐,像是饥饿的野兽发现了猎物。
林渊握紧短刃,摆出了一个基础的战斗姿势。
这是他医学院格斗课上学的东西,已经生疏了三年。但肌肉记忆还在,身体的协调性还在——只要右手别在关键时刻延迟。
第一只丧尸扑了上来。
它的动作僵硬但迅猛,反关节弯曲的手臂像螳螂的前肢一样挥砍而下,五指末端是锋利的金属爪刃。林渊侧身闪避,短刃顺势上撩,刀刃与爪刃碰撞,爆出一串火花。
战斗开始
目标:数据丧尸(初级)×2
生命值:30/30,30/30
建议战术:攻击关节连接处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闪烁。
林渊没有时间细看。第二只丧尸已经从侧面逼近,拖在地上的左腿突然弹起,金属脚掌直踹他的肋部。他勉强用刀身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后踉跄了三步,后背撞在一堆废金属上。
痛。
但更痛的是大脑——数据面板在剧烈闪烁,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现实和数据的边界越来越模糊。林渊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看到了。
在第一只丧尸再次扑来的瞬间,他看到了它右肩关节处裸露的线缆,看到了液压管路的连接点。那是义体结构最脆弱的部分,是任何义体医生在培训时都要牢记的“致命弱点”。
短刃刺出。
不是砍,不是劈,而是精准的、外科手术般的直刺。刀刃避开坚硬的外壳,从关节缝隙中插入,切断液压管,搅乱信号线。
“嗤——”
蓝色的电浆从伤口喷涌而出。丧尸的右臂瞬间瘫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林渊没有犹豫,短刃拔出,顺势下劈,刀刃砍进了它的后颈——那里是大多数民用义体的核心处理器所在。
击杀数据丧尸(初级)×1
获得经验值×10
获得数据碎片×2
提示跳出的瞬间,林渊感觉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入身体。不是实质的能量,更像是…某种信息层面的补充。他的精神属性后面,那个(+0.5临时)的标注闪烁了一下,变成了(+0.7临时)。
而剩下的那只丧尸,已经扑到了面前。
它的金属爪刃直取林渊的咽喉。
林渊想要后退,想要格挡,但他的右脚踩进了一堆松散的废料,身体失去平衡。他只能勉强抬起左手,短刃横在胸前——
“铛!”
爪刃与刀身碰撞。
巨大的力量让林渊单膝跪地,短刃的刀身被压得几乎贴到胸口。丧尸的另一只手臂扬起,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这一瞬间,林渊的右手动了。
不是他主动控制的,而是某种…本能。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神经连接不稳定的机械义肢,突然以惊人的速度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了丧尸挥下的手腕。
0延迟。
不,不是0延迟,而是…负延迟?林渊感觉自己的意识还没发出指令,右手就已经完成了动作。就好像那只手有了自己的意识,或者说,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协议接管了。
丧尸的动作僵住了。
它的电子眼疯狂闪烁,试图挣脱,但机械义肢的五指像液压钳一样死死锁住它的腕关节。林渊甚至听到了金属外壳被挤压变形的“嘎吱”声。
然后,他的视野中跳出了一行新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处于危机状态
启动协议:战斗辅助模式
神经连接优化中…错误:义体兼容性不足
启动应急方案:系统直接介入
警告:此操作将加速脑机接口同化进度
是否继续?
林渊看着那只被自己右手控制住的丧尸,看着它另一只手臂还在挣扎着想要攻击,看着远处黑暗中更多的猩红电子眼正在靠近。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染血的、疯狂的笑容。
“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