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笑我废物,笑完发现天下归我》,是作者大大“里予三三”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齐喻安严寻。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女尊 成长型女主 多男主 无生子】【事业线感情线相辅相成】【贤良温软王夫 讨喜羞涩王侍 忠犬暗卫 隐忍苦恋贵男 纯情美艳花妖】一个花盆掉下来,把她从二十一世纪砸哪来了这是?齐喻安不明白,但不耽误她先填饱肚子。被小人算计了,性命危矣!她不仅化险为夷,还把小人当成了致富道路的垫脚石。穿越真相、身世之谜……她一个一个解开。一回头,咦,怎么已有了这么漂亮的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全朝笑我废物,笑完发现天下归我》是网络作者“里予三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齐喻安严寻,详情概述:”“怎么能没事呢!好殿下,快把外衣解下来,我给你包扎!”严寻急得快跳起来了。一番水中争斗后,齐喻安有点缺氧。脑子模模糊糊的,顾不上思考,就依言解开扣子,放出整条胳膊。严寻从自己干净的衣服上撕下长条的布,将伤处裹了起来,打了一个丑丑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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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喻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雾蒙蒙的,脚下也飘飘忽忽,爬起来,也站不稳当,跌跌撞撞地行走在泥地和秃草上。
“呼……呼。”
无论如何……活下来了。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王姬?王姬!你在哪啊?”
齐喻安一回头,看见那个急急忙忙找自己的小孩,喊不出来了,只好招手示意。
看见严寻急急忙忙跑过来,劫后余生才有了实感,她不禁笑了。
只是这抹笑格外苍白,配合身上湿透了、头发里还有水草的惨状,就有些吓人。
严寻一凑近,就焦急地捧住她的胳膊:
“殿下,你受伤了!”
齐喻安才来得及低头看。自己的衣衫有一道血痕,不知是何时划伤的,新鲜的血还在微微渗出。
“……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好殿下,快把外衣解下来,我给你包扎!”
严寻急得快跳起来了。
一番水中争斗后,齐喻安有点缺氧。脑子模模糊糊的,顾不上思考,就依言解开扣子,放出整条胳膊。
严寻从自己干净的衣服上撕下长条的布,将伤处裹了起来,打了一个丑丑的结。她牵住齐喻安的手:
“庙离这儿不远,我们快回去吧。”
可是齐喻安没有回答。她在思考一个问题,奇怪,自己的两条胳膊怎么都带伤?
哦,原来自己有四条胳膊啊。
左……左边的两条受了伤,右边没有,自己是一边胳膊受伤,所以合理……
嗯,可这边是左还是右?
头好痛,头也挨刀了吗?刀刃闪闪,在天上,天边,绽放森森银光。
脑门胀胀的,昏昏的。眼前好黑,她怎么……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喂,醒一醒!”
严寻只看见齐喻安举起胳膊转了转,揉了揉头顶,然后白眼越翻越大,双眼缓缓闭上。
同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边倾斜过来,晃晃悠悠,几欲倒下。
严寻一把扶住齐喻安,环抱住她:“殿下!你怎么了?哎呀……得快回寺里找师姐看看!”
可严寻小小的,抱住她就没法走路,一迈步就摇摇欲坠,两个人险些摔倒。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凑到齐喻安耳边喊:“殿下,醒一醒!”
“……”齐喻安昏昏沉沉。
“殿下!”严寻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别死啊,醒一醒!三王姬?齐喻安?”
喊到“齐喻安”的名字时,半昏迷的人抬了抬眼皮,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吐出了几个音节。
此时严寻也顾不上冒不冒犯了:“齐喻安,齐喻安!能听见吗?”
“我……齐喻安……是我……”
她喃喃地说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触动的表情。而这丝触动如一道裂痕,痛得她又活过来,睁开双眼。
“齐喻安,你怎么了?”
“齐喻安,我认得路,你跟我走,我们回去寺里好不好?”
她闭上眼,长呼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小手扶着大手,两人慢慢地,行走在晨曦之中。
红云黄云静静拂过,忽而浅淡、忽而灿烂,被风刮得凌乱,黏连成各种形状。
圆的、方的、蘑菇样的……再后来看不出像什么东西,只知道风很大,将齐喻安本来湿透的衣裳略微吹干,冷进皮肉。
两人走出树林,走过田埂。路那么长,来时的起点似乎遥遥难及。
齐喻安又站不稳了,严寻惊呼一声,抓住她的袖子。
上面缠的布条沾满湿漉漉的红色,她瞪大了眼。
“齐喻安……你醒醒!明明还有一点路就到了。”
“你怎么……怎么这么冷啊……”
严寻一扁嘴,抽抽搭搭地哭起来。她尽全力抱住齐喻安的身体,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可是哪里都冷,哪里都暖不热。
天地寂静。
路旁大半还是田野,渺远的世界里无一回应。
忽然,“吱呀”一声。
一座矮小的院子慢慢地开了门,一个年轻的男子探出头,偷看门外发生了什么。
看清门外的景象后,他浑身一僵,顾不得其他,匆匆跑上前来。
“小姑娘!”他嘴里在和严寻说话,一双狭长的眼睛却望着齐喻安憔悴的脸,“发生了何事?”
“呜,帮帮忙,她受伤了……”
此时齐喻安的眼前,是昏沉而又绚丽的。
一会儿像春风拂面,遍地花朵开成画卷,一会儿又在无边的雪地穿行,冻得牙直打哆嗦。
雪的倒影里,她驻足凝望,好似看见了前世。
前世的她,是无亲无故的一个人。
她咽下孤独,自诩不需要任何感情,无数次对自己说:“我强大就够了。”
只有一次,望着一盆快冻死的小花动了恻隐之心,顺手浇了一次水。
谁知下楼时风一吹,花盆就砸在了她的头上。
虽然这个死法颇为悲催,前世也淡薄得不留下什么牵挂,可那个自己,那些喜怒哀乐……依然在百花丛中、白雪地中熠熠闪烁。
尽似打捞不起的泡影。
再睁开眼时,就是黑暗的房间,记忆鱼贯而入,肚腹饿得发痛……
她……好像奔跑在亡命之途上,被一个叫严寻的小丫头牵着哄着,向前走去……
这么想着,此刻停步了,小丫头该着急了吧?
齐喻安想着严寻的脸,尝试向前迈步。
猛然间,天旋地转。
她周身裹着薄被,一股药的苦味飘入鼻腔。床边守着严寻的小背影,几个人在一间简朴的小房间中。
床单和被子不太柔软,胜在被人仔细熨洗过,干净又平整,想来小屋的主人也是细心的人。
日光从窗子投入室内,一个白衣男子拿一把蒲扇,正坐在药炉边。
男子的皮肤很白,由于入神地看护着药罐,额头蒙上了层紧张的薄汗。
修长的手轻摇着蒲扇,扇起药炉的火苗,也扇动了几缕乱发。
发丝在空气中浮动,软软轻轻,如风拂过细柳。
“总之呢,我和三殿下就想回寺里,但她昏过去了嘛。方才真的好险!若不是楚大哥出手相救……”
严寻絮絮叨叨地讲事。
男子配合地点头:“昨夜庄子里走了贼人,一直喊抓贼的便是你吧?伤了殿下的,就是那个贼人吗?”
严寻沉默片刻,干笑两声:
“呃,咳咳,是啊,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