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我掀了全世界的剧本》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唔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陈妄剧作家,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前,雨夜剧场惨案爆发,陈妄痛失唯一的姐姐与恩师。他本是能洞悉所有犯罪逻辑的“上帝之眼”,却被诬陷为疯子,锁进青山精神病院三年。世人皆以为他癫狂,唯他清醒:这人间本就是一场巨型剧本杀。人类的执念化作“故事域”,无形的叙事体以人命为笔,写就宿命般的惨剧。掌控规则的叙管局,不过是剧本的守门人,甚至沦为帮凶。身为“上帝之眼”,他誓要撕碎既定剧本。剧作家欲将他塑造成天选主角?他反手砸烂戏台,撕毁剧本,让精心设计的剧情崩盘。叙管局要他做俯首帖耳的工具?他掀翻规则之桌,血债血偿。世人惧他如疯犬,他却以无剧本者的身份,踏碎一场场悲剧,撕裂一个个恶意剧本。从精神病院方寸囚笼到遍布全球的故事域深渊,他率同伴逆流而上,对抗宿命。然而,真相如深渊巨口:人类文明竟只是高维叙事者笔下即将落幕的戏。他的野心,从来不是赢下一局棋,而是掀翻整个世界剧本,捣毁这操纵众生命运的苍天戏台——那写定所有人命运的,虚伪的神权。...

主角陈妄剧作家的现代言情《我掀了全世界的剧本》,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唔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如果陈妄真的是叙管局说的污染源,那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他应该和剧作家站在一起,推动剧本的完成,让故事域彻底稳定,同化现实世界。更何况,他刚才救下的张蔓,是这个故事域里的第一个受害者,也是三年前雨夜剧场案里,第一个死去的无辜者。一个污染源,会冒着触发叙事惩罚的风险,去救一个故事域里的原生叙事体吗?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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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雨夜里跳动,映着陈妄的脸,他左眉骨的那道浅疤,在跳动的火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野站在原地,握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她看着陈妄,心里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她一直以为,破局人对抗故事域的方式,要么是顺着剧本的逻辑,找到凶手,完成主线任务,要么是用强大的个人能力,硬抗叙事惩罚,撕碎叙事体。
但是陈妄,给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
他根本不屑于顺着剧本的逻辑走,他直接从根源上,毁掉了剧本赖以成立的逻辑基础,用一种看似疯狂,实则精准到极致的方式,打破了既定剧情。
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全新的破局思路。
“队长,现在怎么办?”
老赵的声音,把林野从震撼里拉了回来,他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街道,还有远处依旧在闪烁的警灯,脸上满是茫然,“叙管局给我们的命令,是抓捕陈妄,但是现在……”
林野沉默了。
她很清楚,按照叙管局的条例,她现在应该立刻抓捕陈妄,哪怕他刚才打破了剧本的陷阱,哪怕他不是污染源,他依旧是叙管局通缉的高风险目标。
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叙管局给她的资料,有问题。
从她进入这个故事域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剧本预期的方向走,只有陈妄的出现,一直在打破剧本的节奏,一直在对抗那个躲在暗处的剧作家。
如果陈妄真的是叙管局说的污染源,那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他应该和剧作家站在一起,推动剧本的完成,让故事域彻底稳定,同化现实世界。
更何况,他刚才救下的张蔓,是这个故事域里的第一个受害者,也是三年前雨夜剧场案里,第一个死去的无辜者。
一个污染源,会冒着触发叙事惩罚的风险,去救一个故事域里的原生叙事体吗?
林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妄的脸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刚才说,这个故事域的污染源,不是你,那是谁?”
“剧作家。”
陈妄平静地开口,“三年前,雨夜剧场案的真凶,也是这个故事域的创造者,一个来自高维度的叙事体。”
“叙事体?”
林野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不可能,三年前的案子,叙管局给的定论,是普通的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一个已经自杀的货车司机,根本不是什么叙事体。”
“货车司机?”
陈妄笑了,笑得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恨意,“林队长,你自己信吗?一个货车司机,能在十几个监控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能在现场,不留下任何一枚指纹,一个脚印?能让七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刑警,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遇害?”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
三年来,她无数次翻看过雨夜剧场案的卷宗,里面有太多的疑点,太多无法解释的细节,但是每次她去问叙管局的高层,得到的答案都是“卷宗没有问题,凶手已经伏法,你不要再纠结过去的事情”。
高层告诉她,她之所以会对这个案子有执念,是因为她在案发现场,受到了严重的叙事污染,失去了记忆,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她一直都信了。
直到现在,直到她进入这个《雨夜剧场》的故事域,直到她亲眼看到,这个故事域里的一切,都和三年前的案子,一模一样,直到她遇到陈妄,听到了这个完全不同的版本。
“你说的剧作家,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是人类历史上,所有连环杀手的集体叙事执念,加上无数犯罪悬疑故事的集体意识,具象化出来的顶级叙事体。”
陈妄的声音,一点点冷了下来,“三年前的雨夜剧场案,根本不是什么连环杀人案,是他为了完善自己的剧本,做的现实取材,我姐姐,我师父,还有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他剧本里的道具。”
“而你们叙管局,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但是你们掩盖了它,把一个顶级叙事体制造的屠杀,定性成了普通的连环杀人案。”
林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右手手腕上的那道环形疤痕,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无数破碎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
冰冷的雨,黑色的风衣,白色的面具,还有一个女人,挡在她的面前,鲜血溅在了她的脸上,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丝绝望:“快跑……去找小妄……告诉他,凶手不是人……”
那个女人的脸,和她在卷宗里看到的,陈清的照片,一点点重合在了一起。
林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队长!你没事吧?”
老赵连忙上前,扶住了林野的胳膊,脸上满是担忧。
林野摆了摆手,强行压下了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她抬起头,看向陈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愧疚。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每次看到陈清的照片,心里都会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为什么她对这个案子,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原来,当年是陈清救了她。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在为掩盖真相的人做事,一直在追捕那个,和她一样的受害者。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林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需要一个证据,一个能推翻她过去三年所有认知的证据。
“证据,就在这个故事域里。”
陈妄抬眼,看向街道的尽头,雨还在下,远处的霓虹灯,在雨里闪烁着,“剧本里写着,今天晚上八点,凶手会做第二次案,第二个受害者,是一个叫王建军的出租车司机,他也是三年前雨夜剧场案里,第二个死去的人。”
“我师父张敬山,当年就是为了保护他,才被剧作家杀害的。”
陈妄的声音,一点点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三年前,我师父提前预判到了凶手的作案目标,提前去了王建军的家里,想要保护他,但是他没想到,凶手根本不是人,他能凭空出现在任何地方,我师父为了给王建军争取逃跑的时间,和凶手缠斗,最后被连捅二十三刀,死在了王建军家的客厅里。”
“而王建军,最后还是没能跑掉,在小区门口,被凶手追上,杀害了。”
这是陈妄三年来,午夜梦回,无数次重复的画面。
他永远记得,师父的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把陪伴了他几十年的钢笔,钢笔的笔尖,已经被掰断了,上面沾满了鲜血。
师父是他的领路人,是他在犯罪心理研究中心,最信任的人,也是除了姐姐之外,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那个无辜的出租车司机,师父根本不会死。
剧本提示:第二次作案时间,今日晚八点,作案地点:红光路与建设路交叉口,受害者:出租车司机王建军,此为剧本核心剧情节点,干预将触发SS级叙事惩罚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两人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林野的身体,猛地一震。
王建军这个名字,她见过。
在雨夜剧场案的卷宗里,王建军是第二个受害者,卷宗里写着,他是因为看到了凶手的脸,才被凶手灭口的,根本没有提到,张敬山为了保护他而死的事情。
卷宗里,关于张敬山的死亡记录,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张敬山在调查案件过程中,与凶手遭遇,不幸遇害。”
所有的细节,全部被抹去了。
林野终于明白,叙管局给她的卷宗,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他们不仅掩盖了凶手的真实身份,还抹去了那些牺牲者的英勇,把一场惨烈的屠杀,变成了一场冷冰冰的、毫无温度的案卷记录。
“晚上八点,红光路。”
林野抬起头,看向陈妄,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只剩下了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队长!”
老赵脸色大变,“不行啊!叙管局给我们的命令,是抓捕陈妄,我们要是跟他一起干预剧情,就是违反条例,会被严肃处理的!”
“条例?”
林野笑了,笑得带着一丝冷意,“如果条例,让我们给杀害无辜者的凶手打掩护,让我们去抓真正想要阻止悲剧的人,那这个条例,我不认。”
她是叙管局第一行动队的队长,她成为破局人的初衷,从来都不是执行什么高层的命令,而是守护那些无辜的普通人,不让他们被叙事污染吞噬,不让更多的人,经历她经历过的悲剧。
三年前,她没能救下救了她的陈清,没能阻止那场悲剧。
这一次,她不能再让剧本里的悲剧,再次上演。
陈妄看着林野,看着她眼里的坚定,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没有想到,第一个站在他这边的,竟然是叙管局派来抓他的人。
“林队长,你想清楚了。”
陈妄开口,“跟我一起去,干预剧本,你不仅会违反叙管局的条例,还会触发SS级的叙事惩罚,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我知道。”
林野的声音,异常坚定,“三年前,我欠了一条人命,这一次,我要还回来。”
她抬手,对着身后的四名队员,开口道:“你们四个,立刻退出故事域,回到叙管局,汇报这里的情况,就说,故事域的污染源,是未知高等级叙事体,陈妄并非污染源,我会留在故事域里,继续调查。”
“队长!我们不走!我们跟你一起!”
四名队员异口同声地开口,脸上满是坚定。
林野看着他们,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这是命令。这次的任务,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有危险,立刻退出。”
四名队员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林野敬了一个礼,然后掏出了叙管局特制的叙事锚定信标,捏碎,银色的光芒闪过,他们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消失在了雨夜里。
街道上,只剩下了陈妄、林野,还有躲在陈妄身后,一直瑟瑟发抖的张蔓。
“她怎么办?”
林野看向张蔓,开口问道。
按照剧本的提示,张蔓会在今晚二十三点,在家里被凶手二次杀害,他们现在要去红光路,根本不可能带着张蔓一起去,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又太危险。
“我给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
陈妄开口,他抬手指了指旁边,那个被他点燃的报刊亭,此刻大火已经被雨水浇灭了,只剩下了一片狼藉,“这个报刊亭,是剧本里没有提到的地方,也是整个故事域里,叙事权重最低的地方,剧作家不会注意到这里,我已经打破了这里的叙事逻辑,把她留在这里,很安全。”
林野愣了一下,她这才明白,陈妄刚才为什么要砸开这个报刊亭,不仅是为了打破全城通缉的剧情,还是为了给张蔓,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他看似疯狂的每一个动作,背后都有着精准的算计。
陈妄转身,看向张蔓,开口道:“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等我回来,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好吗?”
张蔓看着陈妄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了信任。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保护她,是真的想要阻止那个杀人凶手。
陈妄把张蔓安置在了报刊亭的里间,然后用破碎的门板,挡住了入口,确保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林野,开口道:“现在,还有三个小时,到晚上八点,我们先去红光路,看看现场的情况。”
林野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开口道:“好。”
雨还在下,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朝着红光路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雨里闪烁着,映着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野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陈妄,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左眉骨的那道浅疤,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疑问。
“陈妄,你明明知道,干预剧本,会触发叙事惩罚,会有生命危险,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林野开口问道,“张蔓和王建军,都只是故事域里的叙事体,就算他们死了,也只是剧本里的剧情,你根本没必要,为了他们,冒这么大的险。”
在叙管局的教学里,故事域里的原生叙事体,都是剧本的工具,是没有自我意识的,破局人根本没必要为了救他们,去冒险干预剧情,因为就算你救了他们一次,剧本也会用其他的方式,让他们死去,最终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力量,甚至丢掉性命。
这是所有破局人,都默认的规则。
但是陈妄,偏偏打破了这个规则。
陈妄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三年前,我师父告诉我,我们做侧写师的,不是为了破案而破案,是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人,不让悲剧再次发生。”
“张蔓和王建军,他们在故事域里,是叙事体,但是在三年前的现实世界里,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是活生生的生命,他们不该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我救不了三年前的他们,但是我能救这个剧本里的他们。”
“剧作家想要用他们的死亡,来写他的完美剧本,我偏要让他的剧本,从根上烂掉。”
陈妄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像一颗砸在石头上的钉子,宁折不弯。
林野看着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剧作家,非要把陈妄当成他剧本里的主角。
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哪怕和整个世界的剧本对抗,也绝不低头的力量。
这种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个写剧本的人,为之疯狂。
就在这个时候,陈妄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那是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小妄,小心点,这个故事域,比你想象的要深,剧作家的本体,就在故事域的核心里,他给你挖的坑,不止这一个。”
“还有,叙管局的高层,已经知道林野反水的事情了,他们派了第二行动队,已经进入故事域了,带队的是周明宇,那个疯子,你一定要小心。”
陈妄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周明宇,叙管局第二行动队队长,SS级破局人,称号“收割者”,是叙管局里,出了名的疯子,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哪怕是牺牲无辜的人,也毫不在意。
更重要的是,三年前,就是周明宇,负责雨夜剧场案的收尾工作,也是他,亲手把陈妄送进了青山精神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