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猫醒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小顾陈师傅,也是实力作者“东极的鬼眼狂”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凌晨两点的图书馆,一个睡觉的差生,一个做题的学霸。她问:“看什么。”他说:“看你什么时候走。”后来她寄来七张明信片,从漠河到拉萨,从冬天到春天。最后一张只有两个字:回见。他开着一辆破面包,往北去接她。他们说好了——一个往南,一个往北,然后在某个地方,一起往回走。...
热门小说《猫醒了》是作者“东极的鬼眼狂”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小顾陈师傅,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看着我,也笑了一下。傍晚的时候,她忽然说,我想吃苹果。我说,去买。她说,你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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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下午,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象过以后的生活。
我说,什么样的。
她说,就一个人。一间房子,一张书桌,一盏灯。做题做到半夜,然后睡觉。第二天起来,继续做题。
我说,那现在呢。
她想了想,说,现在也是一间房子,一张书桌,一盏灯。但旁边有个人。
我说,那个人在干嘛。
她说,那个人在修车,满手机油,臭死了。
我笑了一下。
她看着我,也笑了一下。
傍晚的时候,她忽然说,我想吃苹果。
我说,去买。
她说,你陪我去。
我说,好。
我们关了店门,往菜市场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踩在柏油路上。她走在前面,围巾被风吹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
我快走几步,追上她。
她说,你还记得那袋苹果吗。
我说,记得。
她说,那袋苹果最后谁吃了。
我说,你吃了。
她说,没有,分给你了。
我说,没有,你一个人吃的。
她停下脚步,看着我。
她说,在山海关,我把苹果递给你了。
我说,然后呢。
她说,然后我们就去修车了。后来苹果去哪儿了。
我想了想,说,好像忘在车上了。
她说,你再说一遍。
我说,忘在车上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三秒。然后转身往前走。
我跟上去。
她说,那袋苹果我背了三年。从漠河背到满洲里,从满洲里背到乌鲁木齐,从乌鲁木齐背到拉萨,从拉萨背到山海关。我一路都在想,见面的时候给你吃。
我说,然后呢。
她说,然后你给忘了。
我说,不是故意的。
她说,你就是故意的。
我说,真的不是。
她继续走。
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甩开。
我说,再买一袋。
她说,不一样。
我说,一样的。苹果都一样。
她说,不一样。那袋苹果是那袋苹果。这袋苹果是这袋苹果。
我说,那怎么办。
她想了想,说,你再陪我走一趟。
我说,去哪儿。
她说,漠河。
我看着她的眼睛。夕阳落在里面,亮亮的。
我说,好。
她愣了一下。说,真的?
我说,真的。
她说,店怎么办。
我说,关了。
她说,那钱怎么办。
我说,花了再赚。
她说,你疯了。
我说,嗯。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红了。
她说,傻子。
我说,嗯。
她说,我就说说而已。
我说,我没说说而已。
她看着我。
我说,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漠河,满洲里,乌鲁木齐,拉萨。你想走一遍,我就陪你走一遍。你想走十遍,我就陪你走十遍。
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把头抵在我肩膀上。
夕阳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过了很久,她说,不去了。
我说,为什么。
她说,太远了。
我说,不怕。
她说,累了。
我说,那就不去。
她说,嗯。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但苹果还是要吃的。
我说,好,现在去买。
她说,你请。
我说,好。
我们去菜市场买了苹果。五块钱三斤,她挑了八个,一个一个装进袋子里。卖苹果的大爷说,姑娘,这是你对象啊。
她看我一眼,说,不是。
大爷说,那是?
她说,傻子。
大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也笑了。
回去的路上,她拿出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她说,甜吗。
我说,甜。
她说,和那袋一样吗。
我想了想,说,不一样。
她说,哪儿不一样。
我说,那袋我没吃到,不知道。这袋吃到了,知道甜。
她笑了一下。
夕阳落下去,路灯亮起来。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人一口苹果,吃得咯吱咯吱响。
走到店门口,我忽然说,那时候为什么你突然寄明信片了。
她想了想,说,因为有一天晚上,我做题做到半夜,忽然想起来你说过的那句话。
我说,哪句。
她说,你问我,看什么。我说看你什么时候走。你说,你没走。我也没走。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说,我想,你那时候没走,我那时候没走。那现在,是不是也可以不走。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
她的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苹果袋子夹在我们中间,咯吱响。
过了很久,她说,傻子。
我说,嗯。
她说,以后别让我等。
我说,好。
她说,说话算话。
我说,算。
她抬起头,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
她说,那你现在说,你往哪儿。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说,你往哪儿,我往哪儿。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进我口袋,说,走吧,回家。
我说,好。
我们往店里走。
夜色很深,路灯很亮。她的围巾被风吹起来,扫过我的手背。
我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手,在我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
快过年的时候,她问我,三十晚上怎么过。
我说,你想怎么过。
她说,不知道。以前都是一个人。
我说,我也是。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今年呢。
我说,今年两个人。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那得准备点东西。
我说,准备什么。
她说,饺子。春联。鞭炮。还有……
她想了想,说,还有苹果。过年要吃苹果,平平安安。
我说,好。
腊月二十八,我们关了店门,去街上采购。她列了一张单子,写满了整页纸。我拿过来看,上面有:饺子皮、猪肉白菜馅、春联、福字、鞭炮、苹果、瓜子、花生、糖、还有……
我念出来:“新衣服,两件。”
她把我手里的纸抽回去,说,念什么念。
我说,为什么要买新衣服。
她说,过年要穿新衣服。
我说,我三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她看着我。那眼神我说不清楚,反正不是高兴。
她说,今年买。
我说,行。
我们去了商场。她挑了很久,给我挑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给自己挑了一件红色的。我说太红了。她说过年就要红。我说行。
试衣服的时候,她站在镜子前面,转过来转过去。红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脸白。她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
她说,真的?
我说,真的。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腊月二十九,我们贴春联。她站在凳子上贴,我在下面扶着。她贴歪了一点,我说往左。她往左挪了挪。我说多了,往右一点点。她说你行你上。我说行。她说算了还是我来。
她贴完,跳下来,站在我旁边看。
她说,歪吗。
我说,不歪。
她说,你刚才说歪。
我说,现在不歪。
她踹了我一脚。
三十早上,她起来就开始忙。剁馅,和面,包饺子。我站在旁边看,她说你别站着,帮忙。我说我不会。她说学。我说学不会。她瞪我一眼,说,那你剥蒜。
我剥蒜。
她包得很快,一捏一个,一捏一个。我说你怎么会的。她说,那年在大兴安岭,住的那户人家,老板娘教的。她包饺子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看会了。
我说,然后呢。
她说,然后每年过年,我就自己包。一个人,包一盖帘,冻起来,吃好几天。
我看着她的手。手上有面粉,白白的。
我说,今年不用一个人吃了。
她没抬头,但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说,嗯。
下午的时候,她忽然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她说,那年大年三十,我们在图书馆门口,吃的速冻饺子。
我说,嗯,你从家里冰箱翻出来的。
她说,那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不吃速冻的。
我说,现在不用吃了。
她看着盖帘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说,嗯,现在不用了。
天黑下来,鞭炮声开始响。远处,近处,噼里啪啦的。她站在院子里看烟花,红色的羽绒服,被烟花照亮,一下一下的。
我站在她旁边。
她说,你以前过年怎么过。
我说,一个人,睡觉。
她说,不回家吗。
我说,没家。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说,现在有了。
我说,嗯。
她说,你又说嗯。
我说,嗯。
她笑了一下。
饺子煮好了,她端上来,热气腾腾的。我们坐在桌边,一人一碗。她看着饺子,看了很久。
我说,不吃吗。
她说,吃。
她夹起一个,咬了一口。然后看着我,眼睛有点红。
我说,怎么了。
她说,没怎么。
我说,不好吃吗。
她说,好吃。
我说,那怎么哭了。
她说,没哭。是热气熏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点亮,不知道是泪,还是灯。
我伸手,把她的手握住。
我说,以后每年都包。每年都一起吃。
她说,说话算话。
我说,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