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陈凡马六好看的完结小说_免费完整版小说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陈凡马六)

小说《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现已完本,主角是陈凡马六,由作者“真真真苦”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穿越十五年,陈凡每年抽一次词条,全是【睡眠安稳】【耐脏体质】这类垃圾。第十八年,矿洞深处,他终于抽到了神话——【人生模拟器】:模拟中每活一年,额外抽一次词条,结束继承一切。从此,陈凡在模拟里苟活三十八年,换来根骨;在现实中逃离矿区,反杀追兵。别人靠天骄血脉,他靠词条积累;别人争奇遇机缘,他在模拟里先死一百次。这一世,他只想活着。活着,才有机会。...

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

小说《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真真真苦”,主要人物有陈凡马六,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老黄说得对,记住了就行。记住了法术的原理,记住了施法的弱点,记住了灵力运转的路线。万一哪天能用上呢?万一哪天抽到根骨呢?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山洞外头,风呼呼地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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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在村子里住了三个月。

柴房还是那间柴房,四面漏风,顶上盖的茅草被风吹跑了好几回。周大牛说要给他修,陈凡说不用,自己爬上房顶重新铺了草,压上石头,凑合着能住。

白天跟着周大牛进山打猎,认野菜,学本事。晚上回柴房,躺在干草上,摸着腰间那把匕首,一遍一遍回想老黄教过的那些法术图解。

火弹术的灵力运转是从丹田引气,经任脉上行至膻中,再分两路走手三阴,最后从劳宫穴喷发。他试过无数次,丹田里空空荡荡,什么也引不出来。

风刃术的施法手势是食指中指并拢,其余三指弯曲,灵力从指尖激射而出。他比划了无数遍,手指头都抽筋了,什么也没射出来。

水箭术需要凝气成箭,他凝出来的只有口水。

陈凡躺在干草上,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忽然笑了一声。

没根骨,什么都是白搭。

老黄说得对,记住了就行。记住了法术的原理,记住了施法的弱点,记住了灵力运转的路线。万一哪天能用上呢?

万一哪天抽到根骨呢?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山洞外头,风呼呼地刮。

腊月二十三,小年。

周大牛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忙活,杀鸡,和面,剁馅儿。陈凡蹲在灶台边上烧火,烟呛得他直揉眼睛。

“你揉啥揉,火要灭了。”周大牛端着盆过来,往锅里添水。

陈凡赶紧往灶膛里塞了两根柴,趴下吹气,火苗子腾地窜起来,差点烧着他眉毛。

周大牛乐了,豁牙露出来:“烧个火都能烧着自己,进山咋没让野猪拱了?”

陈凡摸了摸眉毛,没说话。

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人喊:“周老伯,在家不?”

周大牛应了一声,放下盆往外走。陈凡跟着站起来,站在门口往外看。

来的是刘瘸子,五十来岁,走路一拐一拐的,手里拎着条鱼。他是村里唯一的渔民,住在溪边,每天在那条山溪里下网,运气好能捞着几条。

“今儿捞着条大的。”刘瘸子把鱼递过来,“给你添个菜。”

周大牛接过来看了看,鱼不小,少说有两斤,鳞片在太阳底下闪着银光。“行,晚上一块儿吃。”

刘瘸子点点头,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对了,昨儿个我在下游那片林子里瞅见几个人。”

周大牛眉头动了动:“啥人?”

“不认识,穿的衣裳挺怪,不是咱这边的人。”刘瘸子皱着眉回想,“背着包袱,手里都拿着家伙,像是刀啊剑啊啥的。”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

刘瘸子说的那片林子,就是他刚来时候藏身的那片。

周大牛没吭声,过了会儿才说:“往哪儿去了?”

“没看清,我瞅着不对劲,就赶紧回来了。”刘瘸子说完,又补了一句,“老周,你小心点,我总觉得那几个人眼神不对。”

刘瘸子走了以后,周大牛站在院子里,盯着手里那条鱼看了半天。

陈凡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刘瘸子这人,胆小,但眼睛毒。”周大牛慢吞吞地说,“他瞅着不对,那八成是真不对。”

陈凡没说话。

周大牛转过头看他:“你从山那边过来的,见过那些人没有?”

陈凡想了想,摇摇头。

他没见过,但他知道那是什么人。

散修。

老黄说过,散修就是没有宗门、没有靠山的修士,四处游荡,走到哪儿混到哪儿。好的散修靠接任务、采灵药换灵石,恶的散修就靠抢,抢凡人,抢小家族,抢比自己弱的修士。

“要真是那些人……”周大牛顿了顿,“咱这村子,怕是扛不住。”

陈凡看着他,忽然问:“你见过?”

周大牛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见过。”

他转身进了屋,陈凡跟进去。

周大牛坐在灶台边的木墩上,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火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一道道皱纹照得更深。

“二十年前,”他说,“我在另一个村子住着,离这儿三百多里。那年冬天,来了一伙人,七八个,骑着马,拿着刀。”

陈凡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他们说要借宿,村长不敢不让,给腾了两间大屋,杀鸡宰羊招待。头两天好好的,第三天夜里……”周大牛说到这儿,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凡没催,就等着。

“他们把村里所有年轻女人都糟蹋了,抢走了所有的粮食,所有的值钱东西。我媳妇那时候怀着娃,被他们一刀捅了,娃也没了。”周大牛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命大,被压在死人堆底下,他们以为我死了。”

柴火在灶膛里炸了一下,火星子溅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普通强盗,是散修。”周大牛抬起头,看着陈凡,“他们抢凡人,不是因为凡人有钱,是因为凡人好欺负,抢了也没人管。粮食他们自己不吃,拿到集市上卖给别的凡人,换成银子,再用银子换灵石。女人……女人能卖给人贩子,也能卖給那些练邪功的,听说有的功法需要女人精血。”

陈凡的指甲掐进肉里,疼。

“那你咋还住在这种地方?”他问。

周大牛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往哪儿跑?跑哪儿都一样。山里好歹偏僻,那些人不爱往深山老林里钻。”

陈凡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

太阳已经偏西了,村子里的炊烟正往天上飘。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跑,那个刚生了娃的女人抱着孩子坐在门口晒太阳,刘瘸子家那条黑狗趴在篱笆底下打盹。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平常。

“你觉得,”陈凡没回头,“那些人会来咱这儿吗?”

周大牛沉默了很久,说:“不知道。”

那天晚上,陈凡没睡着。

他躺在干草上,眼睛睁着,盯着黑漆漆的房顶。外面有风,吹得茅草沙沙响,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他把老黄教过的法术图解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火弹术的灵力运转路线,风刃术的施法手势,水箭术的凝气要点,金光罩的防御弱点……他背得滚瓜烂熟,每一个字都能想起来。

可他没有灵力。

脑子里那个声音忽然响起来——

“模拟第三年结束,可抽取词条一次,是否抽取?”

陈凡愣了一下。

又一年?

他回想这一年,跟着周大牛进山打猎,在村子里过日子,学认野菜,学下套子,学怎么顺着血迹找猎物。日子一天一天过,居然没觉得长。

“抽取。”他说。

白光一闪。

绿色·危机感知(凡俗)

陈凡盯着这个词条,心跳漏了一拍。

绿色。

不是白色。

三年了,终于抽到个绿色的。

他仔细感应这个词条带来的变化——脑子里好像多了点什么,说不清楚,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听不清说什么,但知道有人在说。

陈凡闭上眼睛,试图理解这个词条。

危机感知。

老黄说过,有些修士天生对危险敏感,能在危险来临之前感应到。有的人靠这个躲过死劫,有的人靠这个找到机缘。

他这算是……有了?

陈凡翻了个身,脸朝着门的方向。

门是木板钉的,关不严实,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透过门缝,能看见外面黑黢黢的夜色,和夜色里那几间木屋的轮廓。

他盯着门缝看了很久,眼皮越来越沉。

忽然,他浑身一紧。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根针扎在脑子里,又像是有人在耳边大喊了一声。他猛地坐起来,浑身汗毛竖着,心跳砰砰砰地往嗓子眼撞。

外面有动静。

陈凡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匕首,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趴在门缝上往外看。

夜色里,有几个人影正往村子里摸。

四个。

都穿着深色的衣裳,动作很轻,走路不出声,显然不是普通强盗。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的东西,在月光下反了一下光——是刀。

陈凡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认出那种刀了。

老黄的包袱里有一张图,画的就是这种刀,刀身细长,刀柄上有简单的灵纹。那是法器,散修用的法器。

陈凡没动,就那么趴在门缝上看。

四个人影分成两拨,一拨往周大牛的院子摸,一拨往刘瘸子家那边摸。

领头那个在周大牛院门口停下来,打了个手势。

陈凡脑子里飞快地转。

他有几个选择。

冲出去喊人?喊完人之后呢?这些散修随便一个法术扔过来,村里这些人拿什么挡?

从后面跑?跑进山里,躲起来。这些人不一定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他也不一定跑不掉。

可周大牛呢?

那个给他匕首的老头,那个教他打猎的老头,那个被散修杀了媳妇和老娘的老头。

陈凡攥紧了匕首。

他又想起老黄那句话——“活下去,才有机会。”

活下去。

可要是周大牛死了,他一个人活下去,以后每次抽词条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这天晚上?

那个领头的散修已经摸到了周大牛屋门口,手按在门上,正要推。

陈凡把门推开。

吱呀一声。

那四个人全停下来,齐刷刷地扭头看他。

陈凡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脸色发白。他看着那四个人,嗓子发干,手心冒汗,腿肚子转筋,可他还是开口了。

“这儿没你们要的东西。”

领头的散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长脸,眼窝深陷,嘴唇很薄。他笑的时候,露出的牙齿有点黄。

“哟,这儿还有人。”他说,声音不高不低,“你说没我们要的东西?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陈凡看着他,没说话。

瘦长脸又往前走了一步,离陈凡不到三丈远。他的手搭在刀柄上,指头一下一下敲着。

“我们哥几个赶路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弄点吃的。”他说,“你这一嗓子,把我们都惊着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另外三个人也围过来,把陈凡堵在中间。

陈凡的手攥着匕首,匕首藏在袖子里。

“村里有粮食,”他说,“你们拿了,走人。”

瘦长脸又笑了,这回笑的声音大了点,露出更多黄牙。

“粮食?我们要粮食干嘛?”他扭头看了看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也笑了,“我们要的是人。”

陈凡心里一沉。

瘦长脸继续说:“大冬天的,山里冷得要死,有个村子多好。有热炕,有热饭,还有……”他顿了顿,笑得更恶心了,“有女人。”

另外三个人嘿嘿笑起来。

陈凡脑子里轰的一声。

周大牛说过,散修抢凡人,女人能卖给人贩子,也能卖给练邪功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你们是修士,”他说,“欺负凡人,不怕遭报应?”

那四个人愣了一下。

瘦长脸的笑容收了收,盯着陈凡,眼神变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修士?”

陈凡没答话。

瘦长脸又往前走了两步,离他不到一丈。他上下打量着陈凡,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你也是?”他问。

陈凡还是不答话。

瘦长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不对,你没灵气波动,不是修士。”他松了口气,又笑起来,“凡人也知道修士?有点意思。”

他回头招呼那三个人:“抓活的,这小子有点怪,问问是咋知道的。”

那三个人围上来,其中一个抬手掐诀。

陈凡认出了那个手势。

火弹术。

老黄说过,火弹术的施法手势有两种,一种是双手合抱,一种是单手掐诀。单手掐诀更快,但威力小,适合对付凡人。

陈凡没动,就盯着那个人的手。

那人指尖上亮起一点红光,像是萤火虫的光,但更亮,更烫。那点红光越来越大,眨眼间就成了拳头大的一团火。

陈凡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老黄的话——火弹术的弱点,是施法那瞬间,灵力会从劳宫穴喷发,这时候如果打断……

红光炸开。

那团火朝着陈凡的脸砸过来。

陈凡偏头,火团从他耳边擦过去,砸在身后的柴房门上,嘭的一声,木板上烧出一个碗大的黑洞,火苗子顺着木板往上蹿。

陈凡没管那火,他朝那个施法的人冲过去。

那人正要把手收回来重新掐诀,没想到陈凡冲得这么快,一愣神的功夫,陈凡已经到了跟前。

匕首从袖子里滑出来,陈凡攥着刀柄,朝着那人的脖子捅过去。

那人往后一仰,躲开了脖子,匕首扎在他肩膀上。

不是普通的匕首。

刀刃扎进去的时候,那人惨叫了一声,伤口上冒出一股白烟。他拼命往后退,陈凡攥着刀柄不撒手,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法器!”那人惨叫着,“他手里有法器!”

瘦长脸脸色变了,手往刀柄上一拍,那把刀从鞘里飞出来,悬在他身前,刀身上亮起一层淡淡的青光。

陈凡认得这个。

御器术。

老黄说过,筑基期才能用御器术,但这人明显不是筑基期,他只是用灵力勉强催动,威力不大,但杀凡人够了。

那把刀朝着陈凡飞过来,不快,但带着一股尖锐的风声。

陈凡往旁边一扑,刀擦着他腰飞过去,扎进身后的柴房,噗的一声,直接没入半截。

陈凡爬起来就跑。

不是往山里跑,是往周大牛院子里跑。

瘦长脸骂了一声,催动那把刀从柴房里拔出来,又朝着陈凡追过去。

陈凡跑得很快,但他跑不过飞刀。

那把刀追到他身后三尺,刀尖朝着他后心扎过来。

陈凡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炸开——

危机感知!

他猛地往旁边一歪,那把刀从他腋下穿过去,刀身上的青光蹭到他衣裳,衣裳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陈凡没停,继续跑,一头撞开周大牛家的门。

周大牛已经起来了,手里攥着那杆猎枪,正往门口冲。

陈凡一把抓住他胳膊:“走!”

周大牛愣了一下:“啥?”

陈凡没时间解释,拽着他往后门跑。后门外面是一片菜地,菜地后面就是林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四个人已经追进来了。

瘦长脸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间柴房烧起来的火光,又看了看周大牛家洞开的门。

“追。”他说。

陈凡拽着周大牛在菜地里跑,深一脚浅一脚,脚底下全是冻硬了的土坷垃。周大牛跑不快,腿上有旧伤,跑几步就喘得厉害。

“你……你自己跑……”周大牛喘着说,“别管我……”

陈凡没松手,继续拽着他跑。

林子就在前面,不到二十丈。

身后传来风声,那把刀又飞过来了。

陈凡把周大牛往旁边一推,自己往另一边扑倒。刀从他俩中间穿过去,扎在地上,刀身没进去一半。

陈凡爬起来,抓住刀柄往外拔。

刀扎得太深,拔不动。

他松开手,拽起周大牛继续跑。

终于跑进林子里。

林子黑漆漆的,月光照不进来,伸手不见五指。陈凡拽着周大牛在林子里钻,也不管方向,哪儿树密往哪儿钻。

跑了不知道多久,身后那些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凡停下来,靠着棵树大口喘气。周大牛瘫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喘得像是要断气。

过了好一会儿,周大牛缓过来一点,哑着嗓子问:“那……那是啥人?”

“散修。”陈凡说。

周大牛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村里那些人呢?”

陈凡没答话。

周大牛挣扎着要站起来,陈凡按住他。

“你去干嘛?”陈凡问。

周大牛没说话,但陈凡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我媳妇,”周大牛说,“当年就是这么死的。”

陈凡的手松开了。

周大牛扶着树站起来,一步一步往林子外面走。

陈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个驼背的老头一步一步走进黑暗里。

他攥紧了手里的匕首。

然后他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