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陈凡马六)完本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版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陈凡马六

小说《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是作者“真真真苦”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陈凡马六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穿越十五年,陈凡每年抽一次词条,全是【睡眠安稳】【耐脏体质】这类垃圾。第十八年,矿洞深处,他终于抽到了神话——【人生模拟器】:模拟中每活一年,额外抽一次词条,结束继承一切。从此,陈凡在模拟里苟活三十八年,换来根骨;在现实中逃离矿区,反杀追兵。别人靠天骄血脉,他靠词条积累;别人争奇遇机缘,他在模拟里先死一百次。这一世,他只想活着。活着,才有机会。...

很多网友对小说《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非常感兴趣,作者“真真真苦”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陈凡马六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陈凡摸了摸肚子,饿。昨天跑了一天一夜,就啃了路边摘的几个野果子,早消化干净了。得找吃的。他往林子深处走,一边走一边留心看...

我在修仙世界每年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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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山洞外面传来鸟叫,叽叽喳喳的,吵得人脑仁疼。他挪了挪身子,胳膊腿都僵了,山洞的石壁太硬,躺一宿跟躺在石板上没两样。

他钻出藤蔓,站在洞口眯着眼看天。

太阳刚升起来,光线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光斑。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混着草木的清香。

陈凡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自由的味道。

他在矿洞里待了三年,三年没见过太阳,没吹过风,没闻过草叶子味儿。每天睁开眼就是黑,闭上眼还是黑,连做梦都是黑的。

现在不一样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地方不错,隐蔽,离山泉不远,野兽的脚印也不多。

可以先住下来。

陈凡摸了摸肚子,饿。

昨天跑了一天一夜,就啃了路边摘的几个野果子,早消化干净了。得找吃的。

他往林子深处走,一边走一边留心看。矿洞里练出来的本事,走路不出声,眼睛四处瞄,耳朵竖着听。

走了小半个时辰,看见一条山溪。

溪水不深,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几条巴掌大的鱼在石头缝里钻来钻去,灰背白肚,游得不紧不慢。

陈凡蹲下来,盯着那几条鱼看了半天。

怎么抓?

他想起老黄说过的话——“火弹术的灵力运转,是从丹田引气,经任脉上行至膻中,再分两路走手三阴,最后从劳宫穴喷发。”

可惜他没灵力。

陈凡叹了口气,脱了鞋,挽起裤腿,踩进溪水里。水凉得他打了个哆嗦,牙关咬紧了,一步一步往鱼那边挪。

鱼比他精,他一动,鱼就窜出去老远。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一条都没抓着。

陈凡爬上岸,坐在石头上喘气。脚冻得通红,裤子湿了半截,饿得更厉害了。

他忽然想起老黄说的另一句话——“水箭术的原理,是把灵力压缩成箭形,以极快速度射出。如果没灵力,用石头也一样。”

陈凡愣了愣,然后笑了。

对,用石头也一样。

他捡了几块巴掌大的扁石头,掂了掂分量,又站回溪水里。这回他不追鱼了,就站着不动,等鱼游过来。

一条灰背鱼游近了,离他不到三尺。

陈凡没动。

鱼又近了一尺。

他猛地把手里的石头砸下去。

石头砸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等水花落下去,那条鱼翻着白肚漂在水面上。

陈凡扑过去把鱼捞起来,攥在手里,咧嘴笑了。

还是老黄的办法管用。

接下来的日子,陈凡就靠着这个山洞活了下来。

他用石头垒了个灶,用火折子生火——这玩意儿是路上捡的,不知道哪个猎户丢的,居然还能用。鱼烤着吃,野果子摘着吃,偶尔也能套几只野兔。

套兔子的办法是从老黄那学来的——“绊灵阵的原理,是用灵力在地上刻出阵纹,减缓敌人的灵力流转。你没灵力,但可以挖坑,原理一样。”

陈凡就在兔子常走的小道上挖坑,坑底插上削尖的木棍,上面盖一层细树枝,铺上树叶。第一天就逮着一只,肥得很,剥了皮烤着吃,油滋滋的,比鱼好吃多了。

第十天晚上,陈凡躺在山洞里,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模拟第一年结束,可抽取词条一次,是否抽取?”

陈凡愣了一下。

这么快就一年了?

他仔细回想,从逃离黑风帮那天算起,在山里住了多久?打猎、找吃的、砍柴、修山洞……日子一天一天过,他居然没数着天数过活。

这种感觉很陌生。

在矿洞里,每一天都是煎熬,他数着日子过,一天一天算,盼着能熬到抽词条那天。可现在,他不用数了。

“抽取。”他说。

白光一闪。

白色·徒手开坚果

陈凡看着这个词条,嘴角抽了抽。

又是白色。

但这次他没失望。白色怎么了?白色的词条也能用。

第二天早上,他在林子里找着一棵野核桃树,树底下落了一层核桃。他捡了几个,攥在手里一捏。

咔嚓。

核桃壳裂了,露出里面的核桃仁。

陈凡把核桃仁塞进嘴里,嚼了嚼,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堆核桃。

徒手开坚果。

这词条要是放在前世,顶多算个无聊的技能。可在这儿,意味着他能吃到更多野果里的果仁,意味着冬天来的时候,他能多存点粮食。

陈凡蹲下来,把地上的核桃一个一个捡起来,装进用藤条编的筐里。

活下去。

活一年,抽一次。

就算全是白色,也能堆出个活路来。

入秋的时候,陈凡遇着个人。

那天他去溪边抓鱼,远远看见下游有人影晃动。他立刻蹲下来,躲在石头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往外看。

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拎着个藤筐,正在溪水里捞什么。

陈凡没动,就那么看着。

老头捞了小半个时辰,筐里装了半筐螺蛳,然后直起腰,往岸上走。走到岸边,他突然停下来,往陈凡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凡心里一紧,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石斧。

老头没说话,就那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顺着溪流往下游走。

陈凡等到看不见人影了,才从石头后面钻出来。

这地方有人。

他站在溪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

顺着溪流往下游走了四五里,地势渐渐开阔,林子也稀疏了。远远的,他看见几间木屋,围着一圈篱笆,屋顶上冒着烟。

是个村子。

陈凡没再往前,找了棵大树爬上去,藏在枝叶里,盯着那个村子看。

村子不大,七八户人家,木屋破旧,篱笆歪歪斜斜。有人在院子里劈柴,有人在屋顶上晒东西,还有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跑。

那个捞螺蛳的老头进了其中一间木屋。

陈凡在树上蹲到天黑,看着村子里的人点起油灯,看着油灯一盏一盏熄灭,看着月亮升起来。

然后他溜下树,摸黑回了山洞。

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去那棵树上看一会儿。

他记住了几个人的脸。

那个捞螺蛳的老头姓周,村里人都叫他周老伯,好像是个猎户,院子里晾着好几张兽皮。还有一对年轻夫妇,男的壮实,女的挺着大肚子,快生了。还有几个半大孩子,整天在村里疯跑。

第十天头上,出事了。

陈凡那天照常蹲在树上,忽然听见村子里传来尖叫声。他竖起耳朵,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头野猪。

个头大得吓人,少说有三四百斤,黑毛竖着,嘴里淌着涎水,正在村里横冲直撞。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被撞倒在地,捂着肚子惨叫,血顺着腿往下流。

村里的男人拿着锄头、柴刀围上去,野猪一甩头,把一个人甩出去老远,撞在木屋墙上,砸得墙都裂了。

周老伯拎着一杆猎枪冲出来,装上火药,对着野猪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野猪身上冒起一股烟,可那畜生皮太厚,枪子儿没打进肉里,反而把它惹得更凶了。它一低头,朝着周老伯撞过去。

陈凡在树上看着,手攥紧了树干。

他想起老黄的话——“活下去,才有机会。”

可他也想起老黄临死前抓着他的那只手,力气大得吓人。

周老伯被野猪撞翻在地,猎枪甩出去老远。野猪低下头,獠牙对准他的肚子。

陈凡从树上跳下来。

他没往村里跑,而是绕到村子另一边,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野猪屁股上。

野猪吃痛,猛地转身。

陈凡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三年矿工练出来的腿脚,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可他跑得再快,也跑不过野猪。

身后传来沉重的蹄声,越来越近。

陈凡一头扎进林子里,左拐右拐,专往树密的地方钻。野猪追得急,一头撞在树上,撞得那棵树直晃。

陈凡趁机跑出去老远。

他跑回山洞,钻进藤蔓后面,大口喘气。

外面传来野猪的叫声,在林子里转悠了好一阵子,最后渐渐远了。

陈凡靠着石壁,浑身汗透,腿肚子转筋。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救了那老头。

可他根本不认识那老头。

陈凡闭上眼睛,老黄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活下去,才有机会。”

他睁开眼,看着山洞外面那片黑漆漆的林子。

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陈凡又去了那棵树。

村子还在,人还在。

周老伯的院子里,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躺在木板上,脸色惨白,旁边围了好几个人。周老伯站在一边,脸上全是血道子,像是被树枝划的。

陈凡蹲在树上看着,看见周老伯忽然抬起头,往他藏身的方向看过来。

这次他没躲。

周老伯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进了屋。

过了会儿,老头又出来,手里拎着个东西。他走到村子边上,把那个东西挂在篱笆上,然后转身回去了。

陈凡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半天。

是一只剥了皮的兔子,还滴着血。

他没动,就那么盯着。

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斜。那只兔子挂在篱笆上,引来一群苍蝇围着转。

天快黑的时候,陈凡从树上溜下来。

他没往村子走,而是回了山洞。

第三天早上,他再去那棵树,篱笆上的兔子不见了,换成了一串干蘑菇。

陈凡看着那串蘑菇,忽然想起老黄说过的话——“修仙界有句话,叫‘因果’。你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他没种什么因。

他就是砸了块石头。

陈凡从树上溜下来,往村子走。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留心四周,怕再蹿出个野猪什么的。走到篱笆跟前,他把那串蘑菇取下来,挂在腰上。

周老伯从屋里出来了。

老头站在门口,看着他,没说话。

陈凡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周老伯开口了:“进来坐坐?”

陈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周老伯的木屋不大,进门就是堂屋,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墙角堆着些捕兽夹、绳套之类的东西。灶台在屋角,火上炖着锅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闻着挺香。

周老伯让他坐下,盛了碗汤递过来。

陈凡接过碗,低头一看,是兔肉汤,里头还放着几块蘑菇。

他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

周老伯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喝。

一碗汤喝完,陈凡把碗放下。

“那兔子是你挂的?”他问。

周老伯点点头。

“蘑菇是我挂的。”陈凡又说。

周老伯又点点头。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过了会儿,周老伯开口:“你一个人住山里?”

陈凡没答话。

周老伯也不追问,自顾自说:“前几天那野猪,是你引走的吧。”

陈凡还是没答话。

周老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我那侄媳妇,昨儿个生了个小子。母子平安。”

陈凡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

周老伯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东西里翻出个布包,递给陈凡。

陈凡接过来,打开一看,是把匕首。刀鞘是牛皮的,磨得发亮,拔出刀来,刀刃上隐隐有层暗光。

“老辈传下来的。”周老伯说,“不是啥好东西,但比石斧强。”

陈凡握着那把匕首,刀刃上的暗光晃了晃他的眼。

他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他把匕首插回刀鞘,系在腰上,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周老伯还坐在那儿,看着他。

“我叫陈凡。”他说。

周老伯点了点头:“我姓周,周大牛。”

陈凡转身走了。

走出去老远,他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

那天晚上,陈凡躺在山洞里,手里攥着那把匕首。

山洞外面没有月亮,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他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是周大牛那句话——“我那侄媳妇,昨儿个生了个小子。母子平安。”

他救了两个人。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个刚当上娘的女人。

陈凡把匕首举到眼前,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活下去。”他听见自己说,“不光要自己活,也得让别人活。”

老黄的话,他好像有点懂了。

第二天一早,陈凡又去了村子。

这回他没躲树上,直接进了周大牛的院子。

周大牛正在院里劈柴,看见他来了,也不意外,指了指旁边的木墩:“坐。”

陈凡坐下,看着他劈柴。

劈了一会儿,周大牛停下来,擦了擦汗:“会打猎不?”

陈凡想了想,点点头:“会套兔子。”

周大牛笑了,露出几颗豁了的牙:“那行,今儿跟我进山。”

陈凡跟着周大牛在山里转了一天。

老头教他认兽道,教他看粪便,教他下套子,教他怎么顺着血迹找猎物。还教他认野菜,认蘑菇,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哪些吃了能治病。

“这个,车前草,捣烂了敷伤口,止血。”周大牛指着地上一丛绿油油的叶子说。

“这个,蒲公英,泡水喝,去火。”

“这个,苦菜,焯水了凉拌,开胃。”

陈凡一样一样记着,在心里默念。

天黑的时候,他们扛着一只麂子回了村。周大牛把麂子剥了皮,砍成块,给村里每户人家都送了一块。

送到那户年轻夫妇家的时候,那个刚生了孩子的女人抱着娃,非要给陈凡跪下。

陈凡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了。

周大牛在旁边笑,笑得直不起腰。

那天晚上,陈凡没回山洞。

周大牛给他腾了间柴房,铺了层干草,盖了张兽皮。虽然四面漏风,但比山洞强多了。

陈凡躺在干草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又看了看窗外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村子。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模拟第二年结束,可抽取词条一次,是否抽取?”

陈凡愣了一下。

这么快又一年?

他想了想,这半年在山里自己过,这半年在村子里过。抓鱼,打猎,认野菜,学本事。日子一天一天过,居然没觉得难熬。

“抽取。”他说。

白光一闪。

白色·耐力+1

陈凡看着这个词条,忽然笑了。

他想起去年抽到的那个徒手开坚果,想起前年抽到的蚊虫不侵,想起在矿洞里抽到的那些白色词条。

全是白色的。

可这些白色的词条,让他活到了今天。

陈凡从干草上爬起来,推开柴房的门。

外面,太阳正从山那边升起来,把整个村子染成金黄色的。

周大牛已经在院子里劈柴了,看见他出来,朝他点了点头。

“今儿还进山?”周大牛问。

陈凡想了想,点点头。

“那走。”周大牛放下斧头,拎起墙角的那杆猎枪。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林子里。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光斑。

陈凡踩着那些光斑,一步一步往前走。

活下去。

活一年,抽一次。

哪怕全是白色,也能堆出个活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