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纯真年代的爱情:穆静瞿桦》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幸运的方方”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方穆静医生,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一九七〇年秋,军区医院走廊里,方穆静守了弟弟一夜。一个素不相识的医生递来一块压缩饼干,转身消失在昏黄灯光里。她不知道,这块饼干,会成为往后余生算不清的牵挂。从“不在乎你爱谁”的冷感——两个伤痕累累的人把婚姻当作交易,以为感情可有可无到“算不清真心”的沉沦——在漫长的分离与等待中,发现自己早已把真心给了对方,却算不清是从何时开始。有些账,算得清的是买卖,算不清的,才叫一辈子。...

现代言情《纯真年代的爱情:穆静瞿桦》,由网络作家“幸运的方方”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方穆静医生,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借阅台后面没人,管理员大概去吃饭了。她便自己走到书架前,开始慢慢浏览。书架不高,却塞得满满当当。她顺着书脊一排排看过去——《联共党史》《斯大林选集》《资本论》《牛虻》……都是那个年代常见的书...
纯真年代的爱情:穆静瞿桦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
方穆静原本不该出现在厂区图书馆。
那段时间,学校组织青年教师去邻近的钢铁厂“锻炼”,说是了解工人阶级、体验生活,实则是那个年代常见的政治任务。
穆静被分到技术科,帮着整理图纸、誊抄文件,活儿不重,却要天天往厂里跑,一跑就是半个月。
这天难得休息,她本该在宿舍补觉。
可前一天整理资料时,她听技术科的老张提起,厂区图书馆虽然不大,却有不少好书,有些外面都找不着了。
穆静闲不住,便想着去逛逛。
厂区图书馆在行政楼三层,一间不大的屋子,两排书架靠墙立着,中间几张长桌拼在一起,擦得干干净净。
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
穆静推门进去时,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老式挂钟在滴答作响。
借阅台后面没人,管理员大概去吃饭了。
她便自己走到书架前,开始慢慢浏览。
书架不高,却塞得满满当当。她顺着书脊一排排看过去——《联共党史》《斯大林选集》《资本论》《牛虻》……都是那个年代常见的书。
她正想着老张说的“好书”在哪儿,目光忽然落在一本书脊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书她太熟悉了。
下乡那几年,这本书被翻得稀烂,连封皮都没了,大家还是抢着看。
保尔·柯察金的那句“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她几乎能背出来。
可眼前这本,好像不太一样。书脊比常见的版本厚一些,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
她伸手去拿,却发现书放在最上一层,她的指尖堪堪碰到书脊,却怎么也拿不下来。
她踮起脚,身体微微倾斜,手指努力往上探——
就差一点。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地取下那本书。
衣袖擦过她的发顶,带起细微的风。
那只手修长、干净,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穆静愣了一下,转过头。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来人脸上。
灰色工装,眉眼冷峻,眼神沉静——是瞿桦。
她认得这身工装。
技术科的人说过,医院派了医生来厂里支援,每周三天在医务室坐诊,给工人看病。
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瞿桦也看着她,把书递过来,语气淡淡的:“你要这本?”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瞿桦却先开口了。
“又见面了。”他说,声音很轻,像只是随口一提。
穆静心想,真的是偶遇吗?
她有些生气的。他这样“偶遇”,分明是存心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气不起来。
穆静看着他,随后点点头,接过书。
书皮有些磨损,边角卷起,却被人仔细爱护着。
她翻开扉页,看见上面有一行钢笔字——字迹工整,力透纸背:“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日期是一九六一年。
“这是你的?”她问。
瞿桦摇摇头:“不是。应该是以前谁留下的。”
穆静点点头,又看了看那行字。
她想起自己下乡时,无数次在煤油灯下读这本书,每次读到保尔在烈士墓前的那段独白,都会忍不住眼眶发热。
那段话,她抄在笔记本上,抄在床头的墙上,抄在心里。
“你也看过?”她抬起头,看着他。
瞿桦点点头,从书架上抽出另一本书——同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却是不同的版本,封皮已经翻得发毛,书脊用胶布粘过好几道。
“我看的是这本,”他说,“在医学院的时候,一个同学送我的。他说,学医的,得有点保尔的劲儿。”
穆静接过那本书,翻开扉页,果然也有一行字,字迹潦草些:“送给瞿桦——愿你也有一颗钢铁般的心。”
“你那位同学,”她轻声问,“现在还联系吗?”
瞿桦沉默了几秒,才说:“毕业分配,去了新疆。后来就没了音讯。”
穆静没再问。
那个年代,这样的人太多了。
一纸调令,天南海北,很多人一别就是一辈子。
她把书还给他,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铺在地上,书架之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瞿桦忽然开口:“你最喜欢书里哪一段?”
穆静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保尔在烈士墓前的那段。‘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她顿了顿,“你呢?”
瞿桦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喜欢他修铁路那段。”
穆静有些意外:“那段那么苦,你喜欢?”
“就是因为苦。”瞿桦的目光落在手里的书上,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认真,“那么苦,他也没放弃。明明身体已经不行了,还在咬牙坚持。我有时候做手术,做到半夜,累得站不住,就会想起那段。”
“那你现在,”她轻声问,“还会想起那段吗?”
瞿桦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阳光里格外明亮,里面有关切,也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现在不用想了。”
“为什么?”
瞿桦没回答,只是把手里的书放回书架,转身走到窗边。
穆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清晰——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不用想了?
是因为他已经足够坚强了,还是因为……
过了好一会儿,瞿桦才转过身,走回她身边。
他从她手里拿过那本深蓝色封面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翻到某一页,指给她看:“你看这儿。”
穆静凑过去看,那一页的空白处,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笔迹和扉页上的一样:“一九六二年春,重读至此,想起下乡的日子。那时候觉得苦,现在想想,倒是那些苦,让我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穆静看着那几行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下乡的那些年,想起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想起那些累得直不起腰、却还要咬牙坚持的夜晚。
那时候她也常常想,自己到底能撑多久。
现在她知道了。
她能撑很久。久到遇见眼前这个人,久到站在这个陌生的图书馆里,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医生,讨论一本读过的书。
“你也下乡过?”她问。
瞿桦点点头:“三年。在北大荒。”
他们都吃过苦,都熬过那些日子,都从那些苦里,长出了一颗不肯认输的心。
窗外太阳慢慢西斜,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落在书架上,落在长桌上,落在两人身上。管理员回来上班了,在借阅台后面哗啦哗啦地翻着报纸。
穆静把那本深蓝色封面的书抱在怀里,对瞿桦说:“这本书,我想借回去看看。”
瞿桦点点头,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他回头看着她,问了一个她没想到的问题:“你下周还来吗?”
穆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来。”
瞿桦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穆静回到宿舍,坐在书桌前,把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她发现书里夹着好几处批注,有些是前人的,有些看着像新的。
她认出其中一处,笔迹和瞿桦写病历时的字迹一样。
那处批注在第一百八十三页,保尔在修铁路时发着高烧还在坚持的那段。
旁边用铅笔写着:“高烧三十九度五,我也坚持过。不是逞能,是知道,躺下就起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