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普女妹和绿茶哥(云游禾方彦)_普女妹和绿茶哥云游禾方彦最新完本小说

《普女妹和绿茶哥》主角云游禾方彦,是小说写手“kk洗洗头”所写。精彩内容:(普女、玛丽苏、雄竞、绿茶、成长、慢热)女主幼年司机父亲救了人,她被送入云家老宅,是一颗顽强生长的小禾苗。男主温柔克制扭曲阴柔人夫,别称黏腻男鬼,是一位现代封建矜贵家主,脑子有病,不是好人,前期高冷善于伪装,喜欢看人暴露出内心丑恶的欲望,来满足自己匮乏的心理,后期冷脸洗内裤,认真学习做出一桌妹妹喜欢的饭菜,最佳技能是欲拒还迎,最喜欢妹妹主动吻自己,虽然他也是个亲亲怪。作为作者我爱小禾普通平凡的面貌,也很少特意去描绘,一是希望她能更贴近大众,二是比起这些,独立的人格和善于解决问题的能力来得更重要。对我来说,主角只有她一个,我也很高兴见证她的成长历程。he 双洁 1v1...

普女妹和绿茶哥

经典力作《普女妹和绿茶哥》,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云游禾方彦,由作者“kk洗洗头”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张姨不免有些担心,小孩第一次在外面过夜,她总是怕少带了什么,给云游禾准备了一个小行李箱,除了必要的生活必须品,还有不少她爱吃的零食和紧急的药品云知砚不想啰嗦她:“我们小禾这三天要玩得开心哦,有事情就给哥哥打电话”张姨就不一样了,直到云游禾上车前还在嘱咐她,“任何时候都不要单独行动,一定要和老师、同学们在一起相信你一定能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来”昏暗的房间内,床头有一支沉香助眠香囊,上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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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晚饭照例吃得安静。长餐桌那头,云知砚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拭了拭嘴角,便起身离席。

云游禾赶忙扒完最后几口饭,小手在裤子上悄悄蹭了蹭,眼看着他走向客厅沙发的背影,心里那点念头又像春天冒头的嫩草拱动着。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站起身。走过光亮得能照见人影的地板时,她看见自己小小的、模糊的倒影。

她走到沙发边,哥哥正靠在软垫里看书,她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哥哥,”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细,像一缕快要断的丝,“我能和你一起看书吗?”

她同时伸出了手,想去拉他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衣袖一角,那柔软的亚麻布料,她想象过很多次触碰时的感觉。

云知砚几乎在她伸手的同时侧了侧身,手臂自然地收了回去,翻过一页书。

那动作流畅得不露痕迹,他低下头看她,唇角弯起她熟悉的弧度。

可当云游禾望进他眼睛里时,只觉得那里面像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落不进深处。

“我看的书,”他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现在还看不懂。”

云游禾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你可以去房间里玩玩偶,”他给出了选项,目光已落回书页上,“或者让张姨陪你看动画片。”

他说完,合上书,那一声轻微的“啪”合拢了她所有还未出口的期待。

他起身,从沙发上拿起另一本厚重的书,径直走向楼梯。拖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可云游禾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紧绷的心弦上。

走到楼梯口,他像是忽然记起还有这么个人在身后,停住,回了头。廊灯从他头顶洒下,他的表情在光影交界处有些模糊。

“对了,”云知砚眉眼柔和,挂着一副淡淡的微笑,他语气像是馈赠一个额外的糖果,“客厅那边的角落有零食架,想吃什么自己拿。”

然后他便转身上楼了。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响起,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云游禾那只一直僵在半空中的小手,这才慢慢、慢慢地垂落下来。

指尖有点凉。她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尽头,那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光。客厅很大,很安静,她能听到远处厨房隐约的水声,也许张姨在收拾。

落地灯的光将她小小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孤零零的。

这样的事已经是常态,原来以为她可以和哥哥很好相处,却发现云知砚似乎不是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可他有时候又很体贴温和,这让云游禾有些混乱,刚想要凑近云知砚,离他更近些,他就立马抽身。

云游禾见过别的哥哥和妹妹玩闹的样子,他们会牵着妹妹的手散步,会摸摸妹妹的头。可她的哥哥,从来没有过。

他对她总是温和的,说话轻声细语,她喊他,他会应,她递给他自己画的画,他会收下。

可他的手,从来没有碰过她的头发,没有牵过她的手,就连管家爷爷和张阿姨都抱过她。

云游禾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哥哥不喜欢她?不然为什么,连一点点亲近的动作都不肯有。

一个电闪雷鸣的深夜。

暴雨猛烈地敲击着窗玻璃,像无数急躁的手指在叩打。

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夜幕,瞬间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雷仿佛就在屋顶炸开,震得地板似乎都在轻颤。

云游禾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无尽的黑暗和刺耳的刹车声,还有父亲最后模糊的、带着血污的脸。

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和睡衣。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将窗帘上摇曳的树影放大成狰狞的鬼怪。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她几乎是滚下床的,光着脚丫,抱着那个已经洗得发白的旧熊猫玩偶,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风声雷声在这里被放大,空旷的回音更添恐怖。她目标明确,哥哥的房间。

那个在她心中象征着安全的存在。此刻,什么礼貌、什么疏离都被最原始的、寻求庇护的本能压倒。

她只想跑到哥哥身边,哪怕只是待在门口,听到他的声音也好。

她跑到那扇深色的门前,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力拍打着门板,小小的拳头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哥哥!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雷声淹没。

过了几秒,也许更久,门开了。

云知砚站在门口。他穿着整齐的睡衣,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半点睡意,只有一片被打扰后的清醒。

房间里透出的灯光将他轮廓勾勒得清晰,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邃。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游禾?”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和缓,但在这样的深夜和这样的情境下,那平静显得格外突兀。

“哥哥……我害怕……打雷……”云游禾仰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下意识地想往前一步,靠近那看起来温暖可靠的光源。

云知砚没有动,也没有弯腰。他的目光落在她光着的,沾了些许灰尘的脚丫上,蹙了下眉,随即是落在她因奔跑而散乱的头发和满是泪痕的脸上。

“只是打雷而已。”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自然界的一种现象,只是电荷撞到了一起,不会伤害到你,你的房间很安全。”

他完全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甚至用身体微微挡着门缝。

“可是……我梦见……梦见爸爸……”云游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抽噎着,手指也摆动着,似乎想要表达那无法言说的恐惧和悲伤。

她渴望一句安慰,哪怕只是一只轻轻放在她头上的手。

云知砚静静地看着她哭泣,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他等她的抽噎稍微平复一些,才继续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射,不代表现实。你父亲的事故是个意外,已经过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越过她,看向她身后漆黑的走廊,又看回她脸上。然后,他说出了那句彻底击碎五岁孩子所有依赖的话:

“游禾,你已经五岁了,不是小宝宝了。很多事情,需要学会自己面对。”

他的语气甚至更轻柔了一些,像在耐心教导,“而且,这里是云家,你是云家的女儿。云家的孩子,不应该这么胆小。”

“还有,”他像是想起什么必须澄清的要点,声音依旧平稳清晰,“以后这么晚,如果害怕,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找张姨。她是专门照顾你的人。”

他的话,一句一句,安排妥当。告诉她恐惧是无用的,告诉她身份要求她坚强,甚至贴心地为她指出了另一个解决办法。

唯独,没有给她想要的一个拥抱。

云游禾的哭声停止了。她愣愣地站在那里,怀里紧紧抱着旧熊猫,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那双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地碎掉。

她听不懂那么多复杂的词汇,但她听懂了几件事,哥哥觉得她胆小,哥哥觉得她不应该来找他,哥哥说……她是“云家的女儿”。

这句话以前听起来是接纳,此刻在冰冷的走廊和拒绝的姿态前,却像一道划清界限的标签。

一道特别响的炸雷传来,她猛地一颤,却不再看向哥哥,而是下意识地、更深地抱紧了怀里的熊猫。

云知砚似乎认为处理完毕。他看了看她,最后说:“回去睡觉吧。把被子盖好。明天还要上幼儿园。”

说完,他向她微微点了点头,那个惯常的礼貌的动作,然后,向后退了一步,轻轻地、但无比坚定地,关上了房门。

“咔哒。”

锁舌叩合的声音很轻,但在云游禾听来,却比窗外的雷声更震耳欲聋。

温暖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她重新被抛回黑暗冰冷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