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我扛着病弱世子夺江山》是作者“重阳”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宋明月沈惊澜,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HE 双强互宠 种田虐渣 宅斗复仇 快节奏大女主现代武术冠军宋明月,胎穿废柴土匪女,大婚当天被抄家流放,却意外重获武力,红妆未卸,她已提起关公刀,一人震慑全场,护住身后所有女眷。流放路上,灵泉空间意外开启,她左手囤粮种田,右手大刀开路,把极品亲戚收拾得服服帖帖。而她那位传言中病弱纨绔的夫君沈惊澜,却在无人看见时,咳着血为她递上北漠矿图,轻声道:“娘子,前路我已算好。”自此,病弱谋士与武力悍妻,一个在明处开荒养家,震慑四方,一个在暗处执棋布局,算尽天下。他们从荒原建起城池,练出铁血之师,最终刀指京城,为家族洗冤,为苍生开太平。世人方知:那对从流放路杀回的夫妻,早已把荆棘走成了通天坦途。...
宋明月沈惊澜是现代言情《抄家流放后,我扛着病弱世子夺江山》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重阳”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林府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宋明月脚步一顿。“在下看少夫人肩上有伤,若是信得过,不妨让在下瞧瞧。”这话入耳,平平常常,甚至带着几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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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铁山之女不会武
宋明月偏着头,想问的话忽然问不出口了。
也许,刚刚拦住王氏,只是因为那份慈悲。
林府医却在微笑。
他唇角微扬,目光温和地落在宋明月捂着沈惊澜的手上,声音沧桑却清润:“少夫人,手下留情。”
宋明月一愣,讪讪地松开手,咧嘴嘿嘿一笑:“好嘞好嘞......林府医,吃了吗?吃了早点歇着,明儿还赶路呢。”
沈惊澜本没想咳,却被这句没头没脑的“吃了吗”呛得直咳。
宋明月站起身就要溜,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是会显得特别忙。
“少夫人。”林府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明月脚步一顿。
“在下看少夫人肩上有伤,若是信得过,不妨让在下瞧瞧。”这话入耳,平平常常,甚至带着几分客气。
可宋明月心头却忽地一暖。这是今天第二个问过她伤势的人。
而且第一个,她瞥了眼旁边还在闷咳的沈惊澜,连瓶金疮药都抠抠搜搜才拿出来。
“巴不得呢。”宋明月立刻转身坐了回来,眼睛亮晶晶的,“快给我治治。”
她虽然有灵泉水,但若是能少受点罪,谁不愿意。
想到这儿,她狠狠瞪了沈惊澜一眼,说什么林府医不给其他人看病,果然是诓她的。
沈惊澜正咳着,听到林府医的话也是诧异。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府医却忽然侧过头,无奈地扫了他一眼,精准地落在他怀里惯常装药瓶的位置。
沈惊澜瞬间明白。
方才宋明月一开口,林府医就闻到了那药丸的味道,那是他花了二十年心血才炼成,本是要留着给沈惊澜渡二十五岁生死关的,结果......就这么让这小子送出去了。
林府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宋明月时,眼底涌起一丝不忍,他想知道,她的血里是否还留有药性。
“少夫人忍一忍。”他说着,银针已刺入宋明月肩头穴位。
宋明月只觉得一阵酸麻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痛感竟全部消失。
她惊奇地“咦”了一声:“林府医,您这手艺可以啊。”
林府医微微一笑,手下不停,银针捻转“寻常止血的功夫罢了。”
他语气平淡,可宋明月却觉得,那平淡底下,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
就像......他那张脸。
宋明月眯了眯眼,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府医。您这脸......保养得真不错。”
林府医捻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少夫人说笑了,在下满面风霜,何来‘保养’一说。”
宋明月也不争辩,只是笑,笑的意味深长:“是么?那可能......”
她拖长了语调:“是我眼拙了。”
林府医没再接话。
他只是垂着眼,专注地为她处理伤口。
可宋明月分明看见,他耳根下方,火光掠过时,有一道极细的纹路。
像旧疤,又像......人皮面具的接缝。
宋明月突然觉得眼皮沉重起来。
像有两块石头吊在睫毛上,止不住地往下坠。
她原本靠着树干坐得笔直,可那股睡意来得又凶又急,不过几个呼吸间,意识就模糊起来。
她挣扎着想保持清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歪斜,最后干脆“砰”的一声,直挺挺栽到了沈惊澜身上。
林府医将银针拔了出来,在沈惊澜的示意下回到了远处的队伍里。
沈惊澜微微蹙眉,垂眼看向歪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她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真的睡着了。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轻轻将她推开,让她重新靠回树干上。
然后,他起身借着浓稠的夜色,向林子深处走去。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下一瞬,宋明月立即睁开了眼。
眼神清亮如刀,哪还有半分睡意。
她出身武术世家,怎会不识得穴位,林府医扎入她睡穴的时候,她就狠掐了大腿内侧一把,嗷嗷疼啊!
别说睡意了,死人都能掐诈尸了。
她唇角微勾,想要翻身跟上去,可动作刚起,又猛地顿住。
几乎是同时,一件还带着体温和淡淡药香的外袍,轻轻罩在了她身上。
沈惊澜竟特意折返,为她披上了外袍。
宋明月的心“砰”地一跳,摸向刀的手,停住了。
她维持着侧靠树干的姿势,听着脚步声再次远去,越来越远,最终没入林深处。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林间月色稀薄,只能勉强视物。
她远远瞥见那抹红色的身影,沈惊澜里面依旧是大红喜袍,在夜色里像一道移动的血痕。
她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如同猫儿踏雪,气息收敛得几近于无。
她就知道,这个病秧子世子,绝不简单。
一路跟踪,她警惕地留意四周,夜风穿过林梢的呜咽,远处隐约的狼嚎,还有自己刻意压到最低的心跳。
沈惊澜走得很快,方向明确,似乎对这林子颇为熟悉。
宋明月远远缀着,不敢靠得太近。
就在她以为他要一路深入时,那抹红色身影却忽然停在了一棵粗壮的枯树下。
然后,他弯下腰,手往前探,好像在......解裤子?
宋明月瞳孔一缩,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在干什么?
该不会是......尿尿!!!
她慌得一批,脚下一滑,险些踩断枯枝。果断放弃跟踪,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悄无声息地倒掠回营地,重新靠回刚才那棵树下,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心却在狂跳。
她居然以为沈惊澜半夜溜出去是有什么惊天秘密,结果人家只是去解手。
宋明月咬着牙,在心里把沈惊澜骂了一百遍。
而林深处,沈惊澜确实解开了衣物,却不是解手。
他从腰间摸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在枯树树干上一个极其隐蔽的树瘤处轻轻一划,掉出一个蜡封的丸子。
沈惊澜取出蜡丸,指尖稍一用力。
“咔。”一声极轻的脆响,蜡壳碎裂。
里面露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他捏着纸条一端,在稀薄的月光下缓缓展开。
纸上只有八个字,“宋铁山之女不会武。”
沈惊澜的指尖一顿。
月光穿过枝叶,落在他深色的眸子里,映出一瞬间的惊涛骇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