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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的慈悲
王氏拿着水壶,犹豫再三,还是朝女儿蜷缩的角落挪了挪步子。
还没走近,袖子就被沈惊涛一把拽住。
“娘,我渴。”沈惊涛理直气壮地伸手。
王氏看着儿子那张粉嫩的有些女气的脸,刚才偷吃的肉干油渍还没擦干净,再看看角落里女儿单薄发抖的背影,一股火“噌”地窜上来,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可她手抬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了。这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后半辈子全部的指望。
王氏闭了闭眼,任由沈惊涛把水壶抢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沈惊涛喝痛快了,一抹嘴,凑到王氏耳边,“娘,您就是太惯着姐姐了,把她骄纵坏了。”
他朝沈清辞的方向努努嘴,语气嫌弃:“您还没看出来么?现在整个流放队伍都听宋明月的,连赵武德都怕她。姐姐得罪了宋明月,那就是跟所有人为敌,已经被孤立了。您这时候凑上去,不是引火烧身么?”
王氏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儿子。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若论骄纵,她最骄纵的就是这个儿子。
因为沈巍根本不进她房里,是她当年趁着沈巍给沈惊澜生母上香时,跑到坟前哭诉,说惊澜身子不好,大房若是没个儿子,将来侯位落到旁人手里,定会把惊澜当眼中钉肉中刺除掉。
沈巍这才心软,来了她房里两次。就这两次,生了沈清辞和沈惊涛。
她知道沈巍不会再给她第三个孩子了,于是把沈惊涛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他说骑马累,就不学;说读书眼睛疼,就少读。要星星不给月亮,生生把他养成了这副德行。
王氏心里一阵发苦,像吞了黄连。
角落里,沈清辞把沈惊涛的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里。
她抱着膝盖的手攥得更紧。
林子很冷,很黑。
她独自缩在阴影里,看着那些人围坐在火堆旁,她的叔伯、弟弟、姐妹、母亲。
明明不久前还是至亲,现在却仿佛隔了一道天堑。
她的手指无意间触到怀里一个硬物,是瑞王给的那枚玉佩。
她悄悄攥紧,温润的玉石贴在掌心,像一块冰,又像一团火。
你们不要我了......没关系。瑞王还要我。
你们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们都要跪在我面前求我。尤其是宋明月。我要她跪下。我要她把今天的屈辱,千百倍的还回来。
沈清辞缓缓抬起头,看向火堆旁闭目调息的宋明月,眼底最后一丝茫然褪去,只剩下淬了毒般的恨。
王氏看着女儿孤零零的背影,终究还是不忍,又往前挪了一步。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林府医像是要去给沈惊澜请平安脉,只是“不小心”碍了一下王氏的路。
王氏猛地顿住脚步,看向他,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林府医却像根本没看见她,连个眼神都没给,径直朝沈惊澜走去。
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巧合。
但宋明月睁开了眼睛。
她刚刚调息完,瑞王给的那一成功力被她吸收得差不多了。
她的五感比平时更加敏锐。她能清楚听到林府医的脚步声,步伐均匀稳定,只有在经过王氏身边时,极其轻微地停滞了一瞬。
不和谐的步律,很明显。
而且......宋明月眯起眼。
林府医刚才所在的位置,若是要给沈惊澜请脉,明明从右边边抄过来更快,为什么要绕一个大圈子,特意从王氏身边经过?
他是故意的。
他在帮王氏,用这种隐晦的方式,阻止她去找沈清辞。
可帮了之后,又无视她。为什么?
宋明月眼珠子转转,扯了扯身旁沈惊澜的袖子,压低声音:“哎,你家这位林府医......平时是不是特别爱散步?尤其爱往侯府后院散步?”
“咳!”沈惊澜狠呛了一口,瞪向宋明月的眼神简直要喷火,这女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侯府后院是什么地方?满府女眷居所,她这话简直就差直接问:“林府医是不是和你娘有一腿”了。
宋明月半点不怵,还冲他龇牙一乐。
急什么?反正林府医已经走过来了。
她麻溜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林府医道了声谢,在沈惊澜身旁坐下,手指便搭上了沈惊澜的腕脉。
火光跳跃,将他青灰色的旧衫映得忽明忽暗。
宋明月歪着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瞧。
“林府医啊,”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好奇,“我请教一下......”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恨不能把脸凑到林府医眼皮子底下。
“林府医诊病时,不喜旁人聒噪。”沈惊澜的声音温和平静,可每个字都藏着警告:你可千万别再口出什么狂言了。
宋明月被噎得直翻白眼,但那话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转眼就当成了耳旁风。
她清了清嗓子,再接再厉:“林府医平时也给府里其他人看病吧?比如......”
“不看!”沈惊澜这次连咳都懒得咳了,直接一个眼刀飞过来。
林府医确实除了沈惊澜,从不为侯府其他人看诊。沈家人都觉得世外高人多少有点怪癖,倒也没人多计较。
接连被堵了两次话头,宋明月那点本就不多的耐心终于告罄。她二话不说,抬手就往沈惊澜嘴上一捂。
“唔!”沈惊澜猝不及防,后面想说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宋明月一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身子前倾,眼睛直直看向林府医,那架势活像是要把他脸上盯出个洞来。
林府医却恍若未觉。
他静默地诊着脉,手指在沈惊澜腕间停留片刻,才缓缓收手,抬起了头。
火光恰好在这一刻跃高,明晃晃地照亮了他。
宋明月原本准备好的连珠炮似的质问,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林府医脱了枷锁,又简单洗漱过,虽仍是一袭洗得发白的青灰旧衫,可那衣衫妥帖地穿在身上,衬得他有一种安宁的慈悲。
连山间夜风的凛冽,在拂过他身侧时,都似乎悄然收敛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