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医圣/入世医圣》苏俞,江如雪 全本小说免费看
且看兵王如何一步步挣得红颜青睐,大佬跪伏! 角色:苏俞,江如雪
《入世医圣/入世医圣》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入世
天青山脉某处幽静的峡谷,有着一座木屋。
屋内,苏俞看着眼前插满银针的木人,开心的咧嘴笑道:“嘿嘿!我做到了!3分56秒!老头,拿来吧?”
听到这话,一个鹤发童颜的白衣老者面色有些难看,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苏俞见状大喜,上前一把就从老者手里抢了过来。
打开盒盖,里面红色绸缎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金针,长短不一总计二十三支!
天玄二十三针!
“哈哈,死老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真的给我了吗?”
白衣老者一脸肉疼,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那是自然,我天玄老人从不食言!”
苏俞捧着木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的金针,口中随意道:“谢啦!”
天玄老人看着小徒弟眼神变得柔和,他轻轻道:“小俞啊,事到如今,为师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你收拾收拾下山吧!”
苏俞一愣,抬起头看向师父。
“不是吧?你这老头输不起吗?那这金针我不要了!”
“唉~”天玄老人叹气,“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能不能别老头老头的叫我?”
“我的本事,其实你早就全学会了吧?”
苏俞沉默了,是的,师父的天玄医经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大成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想多陪陪这个老人。
自从三年前拜师以来,天玄老人虽然对他异常严苛,但真的对他毫无保留倾尽所有。
苏俞也不止一次看到老人独自一人仰望星空的背影,那个背影透出无尽的沧桑与孤寂。
“唉~”
老人的叹息打断了苏俞的思绪。
“我明白你的心思,好孩子,但你是个绝世天才,不能跟着我在这山沟里浪费大好年华啊!”
苏俞刚要说什么,天玄老人摆手阻止了他。
“你三年前的事情,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苏俞!”
老人口气陡然加重:“你是炎黄子孙!永远不必!也不能怀疑上面!明白吗?”
苏俞下意识立正,挺直背脊大声答道:“是!”
“这就对了。”老人口气缓和下来继续说道:“你一生注定不会平凡,未来道路必然荆棘密布,我前些日子给你卜了一卦……”
“切~你算的卦也就骗骗村头大妈还行。”苏俞闻言嘴角一撇。
“你个小混球!”天玄老人气得眼睛瞪得溜圆,“你知道个屁!对那些凡夫俗子哪能用真本事?天机岂能随意泄露?”
“是是是,您老说的对!”苏俞见师父生气,连忙赔笑。
“哼!听着,我给你说了门亲事,那姑娘与你天造地设,你要是和她结婚对你日后大有益处,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苏俞闻言顿时愣住,嘴巴张得老大。
“不是!我说老头,你可真是老封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带包办婚姻的?我不同意!”
天玄老人眼睛一瞪:“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以后别叫我师父!”
听了这话苏俞抿住嘴,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唉!”见苏俞这个样子,天玄老人叹气继续道:“你,你就听师父的,师父还会害你不成?与她结婚对你有大好处啊!”
苏俞这人吃软不吃硬,见师父叹气,心也软了。
他不同意的主要原因是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赵婷,从高中时两人就是人人羡慕的一对。
八年前应召入伍报效祖国,那时赵婷在车站为他送行,两人相拥约定,等他回来就结婚。
这些年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前些天苏俞还下山给赵婷寄过生日礼物。
“这事太突然了,我答应你下山去见见她。”
天玄老人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嘛,放心!包你满意!行了不说了你见面就知道了,时候不早了,我给你订了回家的机票。”
“不是吧?今天就让我走啊?我这什么都没收拾呢!”
天玄老人转身进屋,很快拿出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
“你有什么可收拾的,你衣服我给你装好了,赶紧滚吧!”
说着一把将背包塞进苏俞怀里,接着就将他向外推去。
“不是,老头!等会!”苏俞挣开老人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接着他噗通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有些哽咽:“师父!感谢教导之恩!以后我不在身边伺候,您老一定要保重身体,徒儿会常回来看您的!”
天玄老人眼圈微红。
“臭小子!快走吧!下山后不要辱没我天玄圣门的名声!”
苏俞起身紧紧拥抱了一下老人,接着转头便走。
看着苏俞的背影,天玄老人轻轻自语:“七杀入宫,锋芒毕露,命途多舛……呵呵,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那个小女友,那个女人配不上你。只有老夫给你选的才是命中良配啊!”
与此同时,临江市江家的独栋别墅内,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响起:“来人。”
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人快步走来轻声询问:“爷爷,您有什么事?渴了吗?我给您倒水。”
“不是。”床上的老人面容枯瘦,满头白发,他无力地摇了一下头继续说道:“如雪,你未婚夫今天回来了,你去见一面。”
“爷爷!”江如雪脸色难看,她怎么也想不通,爷爷一直对她疼爱有加,怎么突然就给她订了个莫名其妙的婚事。
“我不去!”江如雪嘟起红润的小嘴,精致的脸蛋微微鼓起。
“你要气死我吗?那孩子是一个隐世神医的徒弟!你嫁给他是咱们高攀了啊!快,快把他请来,你爷爷我说不准还能多活几天!”床上的老人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更加苍白。
“唉呀,好啦好啦!您别生气,我去还不行吗!”江如雪脸色难看却也连忙答应下来。
出了江家别墅,江如雪掏出手机翻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苏俞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脸上线条硬朗。
江如雪脸上布满寒霜,口中自言自语:“真不知道你这江湖骗子是怎么忽悠到爷爷的,哼!不就是为了钱吗?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得让你把这狗屁婚约取消了!”
江氏财团在整个临江市赫赫有名,江如雪更是早早在集团内身居高位,这种江湖骗子她见得多了,只是搞不懂这次爷爷怎么会上当。
一旁等候的司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跟随江如雪多年,他很了解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此刻的她,非常生气!
“去机场!”江如雪语气冰冷,说的话仿佛都带着冰碴。
呵!神医弟子?江如雪心里有了主意,她要当着爷爷的面拆穿这骗子的嘴脸!
爷爷的病已经大半年了,以江家的能力差不多将全国知名的专家都请了一个遍,但都束手无策。
面对这样的病情,江如雪相信他一个江湖骗子肯定第一时间原形毕露!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临江市下起了鹅毛大雪。
苏俞背着帆布包从机场大厅走出来,一身单薄的粗布衣裳引来路人侧目。
自从天玄医经大成之后,苏俞就已经不惧寒暑,此刻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苏俞一身单衣也没觉得丝毫不适。
上飞机之前他联系过赵婷,电话里赵婷说要来接他,还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一定是结婚的事,苏俞有些激动,两人相恋快十年了,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
四下张望,没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苏俞心想雪这么大,婷婷一定是在车上等着。
找到停车场,苏俞躲到一个凉亭内,眼神漫无目的四下扫视。
就在这时,停车场内一辆不停晃动的黑色奔驰吸引了他的目光。
嘿,大冷天的,也不怕着凉!
苏俞津津有味看着摇晃的奔驰,手中电话拨通了赵婷的号码。
不知是不是巧合,当电话接通声响起时,黑色奔驰也停止了晃动。
“喂,哈~苏俞,哈~,你到了?”
赵婷接通了电话,伴随着粗重喘气的声音。
苏俞脸色难看,“嗯,到了,我在停车场旁边的凉亭。”
“啊!你稍等,我马上到!”赵婷语气慌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黑色奔驰再次摇晃起来,大约五分钟后,晃动停止。
又过了几分钟,车门开了,一个打扮时尚,容貌精致的女人。
赵婷!苏俞脸都绿了!
第2章 爱是一道光
“婷婷!”苏俞大叫一声,双眼血红,急步走到赵婷身前。
走近一看赵婷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头发也有些凌乱,比起八年前她现在更显得成熟艳丽。
苏俞怎么也没想到,他印象中那个只喜欢穿一身白裙的清纯女孩,会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场大戏!
“苏,苏俞,你怎么……”赵婷神色慌张,低着头小声开口。
挥手打断赵婷的话头,压抑着心中怒火声音有些嘶哑:“刚才你在做什么呢?你说有重要的事情,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表演吗?”
曾经他是多么爱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连亲吻都没有过,当初他认定了非她不娶!
一直百般疼爱呵护尊重她,不忍她受一点点委屈,甚至在大学为了给她出头与人打架,被学校开除!
入伍前的送别,她那么深情地拥抱他,许诺等他回来就结婚!
心如刀绞!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车里的人会是她!
“为什么?!”苏俞终于忍不住大吼出来,路上行人纷纷被他一嗓子吸引过来围观。
“哟~苏老大,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苏俞这才注意到,奔驰车边站着的男人。
“孙天宇?”
认清此人,苏俞更加震惊,随后是成倍的愤怒!
这人竟是大学与他称兄道弟的舍友!
大学期间与他关系最铁的兄弟!
他们两家都是临江市有些名气的家族,两家也一直有着生意上的往来。
甚至那次为赵婷打架,也是孙天宇陪着他一起。
事后为了不牵连兄弟,苏俞才将所有事情全抗了下来!
苏俞双目赤红,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八年!
自己在外面磨砺整整八年,在部队立下赫赫战功,又随师父深山苦修三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回来看着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挚爱女友在一起的吗???
苏俞心中杀气升腾,恨不得当场就将这两人的脑袋拧下来!
此时他心中突然想起师父常对他说的话:“小俞,你天生煞气浓郁,你要时刻警惕,不能让煞气影响了你的心智!不能成为煞气的奴隶!”
“呼~”想到师父的话,苏俞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暴怒的心脏抚平。
“苏老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该不会中毒了吧?啊哈哈哈!”孙天宇满眼鄙夷上下打量着,口中话语已经是挑衅了。
不过苏俞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他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嚣张的孙天宇,又冷冷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赵婷。
“婷婷,你不说点什么吗?”
没等赵婷开口,孔天宇再次出声:“婷婷,你就明说了吧,反正你今天来不也是要跟他分手的吗?”
“我没问你!你给我闭嘴!”苏俞猛地向前一步。
孙天宇连忙后退一步,用手捂着鼻子:“噫~好大的口气,一股穷酸废物的味道!”
苏俞眯起眼睛。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现在混的这德行,破衣烂衫的,不会连棉衣都买不起吧?就你这样的,还妄想跟婷婷好吗?”
“啧啧,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的要感谢你,谢谢你把婷婷留给了我~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苏俞好不容压制下去的煞气再次涌起,他死死捏着拳头,真想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
“哟哟哟,生气啦?”
孙天宇丝毫不惧苏俞要杀人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凑近苏俞耳边低声说道:“啧,你别说,婷婷真是不错,极品啊!”
苏俞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
“我要杀了你!”苏俞双目血红一把掐住孙天宇的脖子。
孙天宇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双手死命抓着苏俞手腕,双腿不住在空中乱蹬。
“啊!苏俞你住手!”一直没说话的赵婷见孙天宇被掐住脖子,终于开口了。
苏俞冷冷斜瞥着赵婷,“怎么?心疼了?”
赵婷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面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接着她咬了咬牙昂起头来。
见她毫无愧疚地盯着自己,苏俞悲愤交加,嘶吼质问:“为什么!十年!我们十年的感情!你不是说过等我回来结婚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并且还是跟这个我曾经的兄弟!”
苏俞的声音犹如猛虎咆哮,引得围观的路人一阵议论。
“苏俞,你冷静点!先把人放开!”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学生时代的感情本就是镜花水月!况且你一走就是八年!”
苏俞心痛难忍,“八年怎么了?八年我对你的感情可从未变过!”
赵婷冷笑一声,这表情是苏俞从未见过的。
“现在的我们真的不合适,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一个大学都没念完的穷人!我们根本就不般配!”
亲耳听到从她嘴里说出这话,苏俞的心如同万剑穿心,一时间沉默无语,但手上依旧死死捏着孔天宇的脖子。
“你快放开宇哥!好聚好散不好吗?我可不想跟着你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穷酸?不般配?
呵,苏俞顿时心灰意冷,手上一松,孙天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半晌,孙天宇缓过气来,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阿玛尼。
“哼!苏俞!今天这事看在婷婷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我奉劝你以后离婷婷远点!”
“对了,你要是再对婷婷纠缠不休,你爸就别想再从我家借走一分钱!”
苏俞闻言一愣,“我苏家什么时候需要向你家借钱了?”
孙天宇也是一愣,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苏俞。
接着他嗤笑一声:“嗤~,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告诉你吧!”
“你们苏家早就完了!三年前就欠了一屁股债,要不是我爸顾及旧情,肯借钱给你家,你爸早就蹲大狱去了!”
“你放屁!!”苏俞气得大吼。
“啧,废物就是废物,只会在这大吼大叫,婷婷,当初你真是看走眼了。”
赵婷也是满脸嫌弃,她伸手搂住孙天宇的胳膊,,“是呢,我当初真是昏了头,还是宇哥最好啦!”
苏俞终于明白了,他惨然一笑,所谓爱情,在物质面前真是不值一提!
原来的小鸟依人都不过是看苏家有钱,现在家里债台高筑,她就转投他人怀抱!
“原来你爱的是钱,我也真是够傻的。”
第3章 姑爷好!
听了苏俞的话,赵婷昂起下巴:“对!我就是爱钱,你现在一个无业游民,怎么还有脸跟我处?”
苏俞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怒意升腾。
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赵婷,孙天宇,我发誓!你们会后悔的,今日我所承受的羞辱,他日必将加倍奉还!这天不会太远!”
赵婷狠狠翻了个白眼:“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满口大话不切实际,凭你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无业人士能做什么?”
“呵呵,婷婷,他不是当过兵吗?出去当个保安也不错,这样吧,念在同学的一场,我回家跟我爸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在我家厂子里给你安插个保安的工作。”孙天宇满脸讥讽接话。
“诶呀~宇哥,你可真是善良,刚才他那么对你,你还帮他!”赵婷阴阳怪气,说着她还伸出手指勾了勾。
“来吧!还不快给宇哥跪下求他赐你一份工作!我说你也老大不小啦,可别一天天让你爸操心了,家里的债你也得出力啊!”
听到对方再次提起家里的债务,苏俞心中愤怒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都没听父母提起过,二老也许是怕他在外面担心。
老爸一直很善于经营,肯定是有人捣鬼!不然怎么会破产又负债累累?
见到苏俞的样子孙天宇一副满足的表情,他很喜欢看苏俞现在这个样子。
以前在宿舍天天一副老大的派头,现在还不是被自己踩在脚下屁都不敢放一个!
围观人群的外围,江如雪一袭红色风衣静静地站在雪中,司机在身旁为她撑着一把黑伞。
“小姐……”司机刚一开口就被江如雪抬手制止。
“再看看。”
他们早就到了现场,刚才的对话基本全都听到了。
虽然认定苏俞是个江湖骗子,但这一刻江如雪心里替苏俞感到不值。
“唉,算了婷婷,人家不领情,咱们走吧。”说完孙天宇假惺惺摇头叹气,转身向奔驰车走去。
赵婷朝着苏俞呸了一声:“呸!不识抬举的废物!好心给你机会都不要,就你这副没出息的穷酸样!还想跟我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废物!”
“小刘。”江如雪听到这些话一阵恶心,她从司机手里接过黑伞说道:“去给我扇这女人的嘴!”
“是!”
司机小刘早就看得怒火中烧,苏俞怎么说也是老爷子钦点的女婿,怎能受这样的气!
答应了一声,小刘便毫不费力从人群中挤过去,惹来一阵叫骂。
此刻赵婷还在唾沫乱飞辱骂着苏俞。
小刘二话不说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赵婷被突如其来的巴掌一下扇到了地上,嘴唇登时就肿了起来,像极了两条香肠。
“啊!!!”赵婷坐在地上咧嘴大喊起来。
“哪来的野狗敢打我的女人!”
孙天宇方才背对着赵婷,他根本没想到还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女人。
“你们又是哪里的阿猫阿狗,也敢骂我的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嘴撕烂!”
江如雪慢慢走来。
修长的腿在风衣下摆若隐若现,红色风衣设计时尚,一张不似凡间的倾城面容上挂满寒霜。
江如雪气场十足,人群自然而然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哪又冒出来的臭娘们多管闲事?”孙天宇勃然大怒。
雪花不大但是很细密,当江如雪走到苏俞身旁站定时,孙天宇才看清了她的样貌。
冰天雪地里他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会是她?
江氏集团的美女副总裁,临江市首富江安康的孙女!
孙天宇脸上顿时满脸堆笑,正要说什么,一旁的赵婷大声哭嚎着:“宇哥!你要给我报仇啊!这个臭垃圾打我!我都毁容了!呜呜……”
“看来还是不疼,小刘,把她的牙敲下来!”江如雪再次开口,声音冷得让人颤抖。
孙天宇吓得一把扯住赵婷,刚要开口,却被赵婷猛地甩开。
赵婷嘴角带血满脸怨毒:“你拉我做什么?你快叫人收拾他们,还有她,都是她指使的!”
这次没等江如雪发话,小刘上去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赵婷被扇得原地转了好几圈再次扑倒在地,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还夹杂着一颗牙齿。
小刘挽着袖子,嘴上骂着:“好哇!你这泼妇,当众羞辱我家姑爷还不够,现在连我家小姐也敢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婷趴在地上猛然抬头,眼神充满怨恨:“你家小姐算什么东……唔!”
这次孙天宇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上去死死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急道:“闭嘴!这是咱们临江市首富的千金小姐!江氏集团副总裁!咱们可得罪不起!”
赵婷闻言震惊,这下她真的慌了!江氏集团大名她当然知道!刚才她竟然骂人家!这下真的完了!
都怪苏俞!要不是来见他,怎么会得罪江家千金!
赵婷眼中闪过怨恨,狠狠瞪着苏俞。
“对不起对不起,江总,我是城南孙家的独子!婷婷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您大人大量能不能看在孙家的面子上……”
“孙家?”小刘撇撇嘴,“什么狗屁孙家,没听说过,今天你们羞辱姑爷在先又不知死活羞辱小姐,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孙天宇满脸疑惑,他声音有些颤抖:“那个,这,这位大哥,我承认婷婷刚才确实骂了江总一句,但您说的姑爷我们可真冤枉啊!”
“小刘!!!”江如雪狠狠瞪了一眼司机。
左一句姑爷右一句姑爷的,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这小子平时挺精明的,今天抽什么疯!
小刘被江如雪瞪了一眼,心里一紧。
对啊!我竟然没跟姑爷打招呼!真是太失礼了!
想到这小刘连忙整理了一下西装,来到苏俞面前,恭恭敬敬鞠躬九十度,口中大声喊道:“姑爷好!”
苏俞被这声姑爷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一眼江如雪的绝色脸庞。
原来她就是死老头介绍的对象吗?
死老头眼光啥时候这么好了?
场间一片寂静!
江如雪红唇微张,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孙天宇也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赵婷,她怎么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
在她眼里苏俞不过就是个人嫌狗不待见的人,自己甩了他是天经地义!
他凭什么?他怎么能是江家的女婿?
第4章 回家
“这不可能!”赵婷歇斯底里。
“他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垃圾废物!怎么可能是江家的姑爷!”
“怎么不可能?小姐和姑爷可是双方长辈亲自协定的婚约!”
小刘开始解西装扣子,“看来今天真得把你这泼妇的嘴撕了才行!”
赵婷吓得躲到孙天宇身后。
她不敢惹小刘,冲着苏俞喊着:“苏俞!你个渣男!”
“你明明有婚约了还来见我!刚才也一直不说!就是为了等到现在羞辱我吗?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样对我?”
看着眼前泼妇一样的赵婷,苏俞的心彻底死了。
你还有脸提感情?
冷冷看了一眼赵婷,不屑再与她说一句话,转身便走。
江如雪被小刘一句一个姑爷叫的很是羞恼,也实在看着赵婷恶心,也跟着转身离开。
“今天算你们走运,下次再让我看到别想好过!”小刘对着两人撂了一句狠话急忙转身去追江如雪。
苏俞一个人来到路边,仰头看着阴霾的天空,细密的雪花落在脸上融化成水珠,顺着刀削般的脸颊滑落。
跟出来的江如雪看到苏俞有些落寞孤寂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忍,走上前正好看到苏俞脸上的水珠。
“一个大老爷们,这点破事至于哭吗?”江如雪语气充满鄙夷,她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男人。
苏俞本不想理她,但看在她刚刚为自己解围,抹了一把脸解释道:“这是雪,不是眼泪!”
“不用解释,那种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男人还是先以事业为重吧!”
江如雪明显不信,不过她看着苏俞落寞的眼神,还是劝了一句。
“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没想到你就是我师父跟我介绍的……”
话没说完,江如雪脸色一沉挥手打断,“不要跟我提那个什么莫须有的婚约,我江如雪的婚姻不需要任何人干预!”
“还有,你年纪轻轻身强力壮,做点什么不好?去做江湖骗子?”
苏俞刚要开口,再次被打断。
江如雪越想越气,她对着苏俞做出一个凶狠的表情,“我告诉你,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一会跟我回家,亲自跟我爷爷说取消婚约!要多少钱随你开!”
江如雪即使做出凶狠的表情,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
苏俞面对这样的质疑,也懒得解释,他本来就没想同意这门婚事,都是那个死老头子自作主张。
现在人家女方也不同意,如此最好。
看了一眼手表,苏俞对身旁的美女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见苏俞没有生气,反而再次道谢,江如雪心里的气小了一些,接着便听苏俞说。
“另外,我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也从来没想过骗你什么!如果你说的是婚约,那是我师父自作主张与我无关!”
看了一眼江如雪粉雕玉琢般的脸庞,苏俞又嘟囔了一句:“婚约我会取消的,我可不想娶你这样的花瓶回家!”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花瓶?”
虽然苏俞声音很小,但江如雪还是听到了。
年纪轻轻便是江氏集团副总裁,是江如雪一直引以为傲的。
如今被人说成不堪大用的花瓶,她非常生气!甚至可以说是愤怒!
没再理会江如雪,苏俞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瞬间,苏俞转头对江如雪说:“今天我没空,你应该有我的联系方式,明天再联系,到时我一定上门亲自找你爷爷说清楚。”
说完便上车扬长而去。
江如雪气得冲着出租车大喊:“你给我回来!你给我说清楚!你说谁是花瓶呢!”
身后司机小刘这时才赶了过来,正好看到苏俞坐车离去。
他走到江如雪身边小声问道:“小姐,姑爷怎么走了?”
江如雪简直要气炸了,她转身狠狠瞪着小刘:“都怪你!胡说八道什么!以后再给我胡说,扣一个月工资!”
小刘挠挠头有些纳闷,今天应该没得罪姑爷吧?小姐为啥要扣我的工资?
不远处孙天宇扶着赵婷看向这边,赵婷眼里满是嫉妒,怨恨。
靠在孙天宇怀里她说:“宇哥!你说苏俞这个垃圾怎么会和江家大小姐订婚!江家人眼睛都瞎了吗?”
像苏俞这样的,就应该被她甩了之后一个人默默的在泥潭里哭泣,挣扎!
怎么能够离开她之后转身就被富婆看上,还是比她还漂亮无数倍的美女总裁!
孙天宇小声说:“人还没走呢,你小点声!”
接着他分析着:“不过你放心,我算看出来了,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关系!”
赵婷停止了哭泣抬头问道:“真的吗?那江如雪为什么会帮苏俞!”
“我觉得,一定是苏俞使了什么下三滥手段抓住了江总的把柄,这才不得已过来帮他!你也不想想,江家什么身份!”
“那可是临江市首富!他苏俞一个退伍的无业游民,要人脉没人脉,要地位没地位,除了被抓住把柄,没有其他可能了!”
听着孙天宇分析的头头是道,赵婷也信了。
一定是这样的!废物就是废物,怎么可能会成为首富的女婿!
在回家的路上,苏俞给父亲打了电话,询问家里债务的事情。
电话里,父亲沉默良久,才开口:“唉,你回来再说把,现在咱们家搬到城西的榕树街了。”
当车停到榕树街一个老旧小区时,苏俞心里无比复杂,走的时候家里住的是繁华地段的复式楼房。
看着眼前密集的破旧筒子楼群,说是小区都抬举它了,就跟电影功夫里的贫民窟一样!
苏俞捏紧了拳头,离家八年,他亏欠最多的就是家人,以后一定要留在他们身边好好尽孝。
当找到自家房子走进阴暗潮湿的楼道时,苏俞的心情更加沉重,楼道斑驳的墙壁上喷满了血红的大字。
欠债还钱!苏建业快还钱……
甚至更多不堪入目的脏话狠话,全是他父亲的名字。
欺人太甚!苏俞脸色铁青。
当走到三楼,楼道里挤满了人,人群里不停的传来打砸叫骂的声音。
其中一个略有沙哑唯唯诺诺求饶的声音,苏俞一下就听了出来,那是父亲的声音!
苏俞心中一惊,焦急的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接着他就看到让他目呲欲裂的一幕,两个面目狰狞的大汉正把他父亲苏建业按在门口的地面上。
旁边一个光头,上面刺满纹身的大汉,一脚踩着苏建业的大腿,另一只手举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棍正要向下砸。
苏俞一声暴喝:“住手!”
第5章 高利贷
苏俞声音震的旁边的窗户的嗡嗡作响,几人被他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光头纹身男瞥了苏俞一眼,对另外几个人摆了一下头,“敢打扰永信公司做事,拖出去废他一条腿!”
地上的苏建业看到儿子回来,眼中先是一喜接着露出惊恐的神色,他接着连忙求饶:“刀哥!刀哥,高抬贵手,那是我儿子,离家八年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别伤害他!”
看着满头花白头发的老爸被人按在地上,还在低声下气求饶,苏俞心中煞气再次翻滚。
“爸!”苏俞一声低吼,声音嘶哑,“我警告你们,现在立刻放开我爸!不然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苏俞真的怒了,在机场被前女友一顿恶心,回到家来居然还有人敢伤害他的家人!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哪怕三年前被人陷害逃命都没有这样愤怒过!
“哟呵~还挺嚣张!”苏俞身前一个黄毛青年,撇着大嘴满脸不屑。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永信公司是什么地位!欠钱不还,还这么嚣张!”
地上的苏建业愤怒道:“我明明都把钱还你们了,你们怎么还要!我公司的资产,我市中心的房子!加起来两千多万!”
光头男又用力压了压踩在苏建业身上的脚,引得他发出一声痛呼。
“少废话!你那点钱也就够还个利息!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就留下一条腿吧!”
说完他举着的手就要再次砸下。
“让开!给我住手!”苏俞终于爆发了,他心脏疯狂跳动,口中吐出一口白气,只是一脚就将拦在面前的黄毛踹飞出去十几米!
接着他一个箭步冲到光头男面前伸手拦住砸下的铁棍。
砰的一声闷响,手臂粗的铁棍砸在苏俞胳膊上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小俞!!!”苏建业眼圈通红,他之所以没告诉苏俞家里的状况,就是不想儿子受到牵连,哪成想儿子离家八年第一次回来就受到这样的伤害!
“我跟你们拼了!一帮放高利贷的狗杂碎!”苏建业疯狂挣扎,可是身体瘦弱的他怎么也挣脱不开两个年轻壮汉的压制。
光头男一棍砸中,心里正在得意,突然就被苏俞暴怒的一拳砸在鼻子上。
顿时鼻骨粉碎,一头栽倒在地。
接着苏俞一拳一个,将压着父亲的两个壮汉锤翻在地。
苏俞此刻面无表情,了解苏俞的人都知道,此刻的苏俞是愤怒到了极点!
捡起掉在旁边的铁棍,一脚踏在光头男的胸口,苏俞开口,声音犹如从九幽地府传来一般:“我说过,敢伤害我家人,你们别想活着离开了!”
说完反握铁棍垂直向下,狠狠扎向光头男的脑袋!
“住手!”苏建业大惊。
“砰!”
手臂粗的铁棍,贴着光头男的头皮,狠狠插进了水泥地面。
光头男两眼翻白已经吓晕了,裤裆一片潮湿,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流出,伴随着阵阵骚味。
苏建业见状长舒一口气,本来家里就很艰难了,他实在不能让儿子再担上杀人的罪名。
苏俞嫌弃的踢了一脚光头男,对愣在不远处的一众流氓说道:“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来我家闹事,就别怪我下狠手了!现在赶紧把他给我抬走,有多远滚多远!”
一帮流氓如蒙大赦,抬起光头男灰溜溜的下楼。
片刻,楼下传来他们色厉内荏的叫嚣:“姓苏的!你有种别跑!等我叫人过来!”
苏俞站在楼道窗边冷冷看向楼下,叫嚣的是先前被他踹飞的黄毛。
掂了掂手里的铁棍,苏俞一个甩手,铁棍犹如一根标枪直直射向黄毛。
黄毛大惊失色,连忙后退,铁棍正好砸在他两腿之间的地面,溅起的碎石正好砸在他的裆部。
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叫声传出,黄毛捂着裆部面部扭曲跪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众流氓不敢再叫嚣,抬着光头男和黄毛上了一辆面包车,一溜烟跑了。
苏建业捂着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走到苏俞身边,颤抖着手抓着苏俞的胳膊。
“你这孩子!怎么用胳膊挡铁棍!快让我看看受伤没有。”
看着父亲没有管脸上的淤青,反而急切的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苏俞眼圈通红,噗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爸!儿子不孝!让您老受苦了!”
说完不顾苏建业阻拦硬是磕了三个响头,磕的水泥地面咚咚直响。
苏建业老泪纵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俞起身将父亲扶到屋内坐下,转身打量着现在这个家。
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但家具都非常陈旧,整间屋子也就十几平米,连个电视都没有。
转身看着父亲揉着膝盖叹气。
“爸,您腿怎么了?”苏俞刚才就注意到父亲走路一瘸一拐。
“没事,老毛病了,你的胳膊怎么样?”苏建业不想多说。
苏俞挽起袖子给父亲看,苏建业惊讶万分,那么粗的铁棍砸在胳膊上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连个红印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的,爸,我这几年在外面可不是瞎混的,您放心,以后我就不走了,咱家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苏建业点点头,摸着儿子结实的胳膊,“好好,我儿子就是出息!太好了……”
“爸,那帮人怎么回事?我怎么听您说什么高利贷?还有咱家的医院到底怎么了?”
听苏俞提起,苏建业脸色微变,接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接着他对苏俞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们苏家在临江市有一家规模很大的私人医院,医院效口碑一直很好,甚至超过了一些公立医院。
就在三年前,一个药品供应商突然找上门,想要包揽医院所有药品供应,价格相当合理,甚至还有很大的优惠。
苏建业经营多年当然有所警惕,但亲自检查对方所有药品发现质量很好,对方的一应证件也非常齐全,没有任何漏洞。
就这样,这个人成了俞然医院唯一的药品供应商。
结果仅在一个月之后,便有多起医疗事故发生,事故原因都是因为药物问题,甚至有个年轻姑娘成为了瘫痪,此事一时间在临江市引起轩然大波!
多个病人家属将苏建业告上了法庭,苏建业不仅要赔偿巨额的补偿,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就在这时,孙家出面介绍了一个人,是临江市云家,云家一直做着物流运输方面的生意,其财力仅次于江氏集团。
云家的人来了就说可以借给他一千万并帮助解决一切问题,只要他将俞然医院股权全部转让!
苏建业被逼无奈,转让了全部股权,本来以为就这样了,结果后来就开始不断地痞流氓上来骚扰,要求苏家还钱。
无奈之下苏建业卖了市区的房子,哪知这些人根本不肯罢休,还不停的要钱。
不给钱就是一顿打砸,苏建业的腿就是在一次打砸中受的伤,之后他们就不断的换住处躲避,这里已经是他们换的第七个房子了。
听到这里苏俞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云家和孙家做的局!
“云家,孙家!”苏俞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几年父母受苦太多了,现在他回来了,他一定会让这两家付出代价,他日父母受的苦一定会加倍奉还!
第6章 母亲危机!
苏建业看着儿子眼里满是自责。
八年未见,本来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哪成想遇到了这一档子事。
犹豫了一下苏建业似是下了决心,他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好怕的,坚决不能让儿子卷入其中。
一拍桌子他对苏俞说道:“小俞,永信公司就是一帮流氓地痞,你今天打了他们,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会你妈回来,咱们吃个团圆饭你就赶紧回部队吧!”
苏俞淡然摇摇头:“一帮小混混而已,不足为虑。况且,我其实已经退伍了,以后我就陪在您和我妈身边尽孝,有我在,咱家的危机肯定能很快过去!”
“唉!”苏建业一声长叹,哪那么容易过去,哪怕他们苏家鼎盛的时候也不是云家的对手,现在一穷二白,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你不知道,永信公司背后其实就是云家,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你听我的话,晚上吃过饭你就离开吧!我就你一个儿子,不能让你也毁在这里!”
苏建业当然不信儿子一个退伍兵能做什么,为了老苏家的香火他也不能让苏俞冒险。
听到父亲如此说苏俞心知再多说也没用,他在部队的身份是绝密,并没有因为他退伍就降低保密级别。
师父天玄老人也一再告知不要轻易提及他的名号,这些都是他的硬实力,但都不能说。
想到这苏俞只好说:“身为人子不能为父母分忧,还算什么男人!爸!你别说了,以后万事有我!”
苏建业又是一声叹息,他何尝不想让儿子留在身边,可是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见父亲叹气苏俞只好打岔:“对了,我妈去哪了?”
“在你林叔叔家的医馆帮忙抓药呢,小俞啊!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林叔!”
“这三年来,我以前所有所谓的朋友兄弟全都离我而去,只有你林叔叔,从不嫌弃咱们,遇到的许多困难,都是他帮忙!要没有他你爸我没准早就……”
说到这苏建业情绪激动,抬手悄悄抹了一下眼角。
苏俞假装没看到,父亲也是要面子的人,但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眶的样子,更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经。
长舒一口气,苏俞起身:“爸,林叔叔的医馆在哪?”
“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就能到,走吧,我跟你一块去!”
父子两人一同出了门,苏俞看着父亲一瘸一拐的样子心疼无比。
一只手扶住父亲的胳膊,另一只手看似无意搭在父亲的手腕,仅是几息的时间。
苏俞暗自松了一口气,父亲除了有些操劳过度,倒也没有其他大问题,回头他开两副药调理一下就能好了。
只是这腿,晚上得好好看看。
搭在手腕上的手收回放到父亲腰间,苏俞控制着体内天玄真气悄悄给父亲输送了一些过去。
“诶?奇怪了,看来今天是太高兴了,腿都感觉没那么疼了!”
苏俞微微一笑:“咱们走吧,我可真想我妈了。”
“哎哎!走走,你妈看到你一定高兴,大儿子回来了!”
与此同时林家医馆屋内满地狼藉,地上都是散落的玻璃碎片和药材。
医馆老板林远山躺在地上腹部流着鲜血,他的女儿林月月在他身边跪着边哭边拼命压着伤口。
而苏俞日夜思念的母亲梁永娟正跪在地上,身边是一个碎的稀烂的手机,只听她哭着说:“张树啊,我求求你了,我家的事,你不能牵扯外人啊!老林他流了那么多血,你就让我打个电话吧!”
被叫做张树的青年穿着绿色棉大衣,留着青皮短发,嘴唇上还有着三个铁环,鼻子下面也穿着鼻环,此刻他面目狰狞手持一把带血的水果刀比划着。
“少废话,姓林这老不死的敢帮你,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我现在可是永信的人,连永信的人也敢拦,捅死他都活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机报警是吧?”
这张树本就是榕树街的人,整天不学无术偷鸡摸狗,不知道他从哪得知苏家的事。
今天本是想把梁永娟抓走去找刀哥邀功,哪成想医馆的老林竟敢阻拦。
一气之下张树才掏出随身的水果刀捅了对方。
将人捅伤之后张树心里也是很慌的,看到苏母掏手机他一把便将手机夺过来摔了个粉碎。
林月月抬起头,她双眼哭得通红眼神满是怨恨,朝着张树啐了一口:“我呸!你个偷鸡摸狗的垃圾!我爸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接着她转头冲着围观的人群求救:“你们谁帮我叫一下救护车!我爸快不行了!”
围观众人纷纷后退,竟然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这不是树哥吗?今天是怎么了?”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接着几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青年挤了进来。
张树见状大喜,指着苏俞母亲说道:“老三老四,你们来啦!快来帮哥们个忙,把这娘们拖走,回头哥们带你们去见刀哥,以后少不了你们好处!”
几人疑惑,其中一个绿毛问道:“刀哥?哪个刀哥?难道是永新的那个?”
张树连连点头,“对对!就是他,快来!这娘们家里欠了刀哥好多钱,咱们把她当成投名状,回头咱哥几个在这片还不是横着走!”
“好啊,树哥,有两下子啊!以后兄弟们可就跟着你混了!”
几个混混闻言大喜,上来就要拉扯苏俞母亲。
“住手!你们这帮畜生!难道不怕警察抓你们吗!”林月月愤怒叫骂。
“诶呦~树哥,我说你是不是傻?这么漂亮的妞你不抓,你抓一个大妈干啥?”先前说话的绿毛青年看着林月月舔了舔嘴唇。
几个混混把林月月团团围住上下其手,林月月双手给父亲止血,无法反抗,只能不停叫骂。
“你们别动她!我跟你走!”苏俞母亲见新来的几个混混对着林月月动手动脚,悲愤交加。
因为她的原因已经让林远山受伤了,现在眼见他的女儿也被欺辱,她的内心无比煎熬。
张树见状眼珠一转,“老三,还是你脑子快,如果把这妞也带给刀哥,嘿嘿嘿,那咱们肯定会受到重视啊!”
说着也向着林月月扑去,梁永娟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对外面围观的众人哭喊着:“你们快报警啊!都是街坊邻居的求求你们了!”
人群再次向后退了一步,没人愿意惹事上身。
不远处苏俞扶着父亲走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见此情景苏俞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趟回家自己和家人连番受辱,仿佛所有人都在针对他和他的家人!
松开父亲的手,苏俞几个跨步冲进医馆。
张树腿被梁永娟抱住,大怒着举着水果刀就要刺下。
冲到门口的苏俞见状暴怒,手上一抖,一根银针从指间射出,精准的扎在张树的脖子上。
张树只觉脖子一疼,顿时浑身僵住,只是轻轻一动就浑身剧痛。
苏俞上前一脚踹在他胸膛,伴随咔咔的骨裂的声音,张树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直接撞碎了身后的一张桌子!
接着苏俞闪电般出手,将围着林月月的几个混混打飞出去,一时间几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
“小俞?”梁永娟看着眼前的儿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您没事吧?”苏俞走到母亲身边小心将她扶起。
“俞哥?是你吗?”林月月眼中满是惊喜还有崇拜。
苏俞转身看向林月月,半晌才恍然大悟:“你是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啊!”
接着苏俞就看到林月月衣服都被扯破了。
苏俞二话没说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苏俞身上只这一件,脱了以后就光膀子了。
林月月见状脸色微红,连忙拒绝,苏俞哪能让她拒绝,强硬地将衣服罩在她身上。
此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看来终于是有人报警了。
警车停在医馆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警官带头走了进来。
看见光着上身的苏俞正扶着衣衫不整的林月月,她柳眉倒竖,上前一个擒拿就将苏俞按在地上。
“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全都给我带走!”
第7章 警花云沐
美女警官出手时苏俞就感觉到了,犹豫了一下他没有反抗,主要是怕伤到对方。
哪知道这个女人下手这么狠,直接把他的脸按到了地上!
“错了!错了!”梁永娟见儿子被按在地上心里大急,连忙上前解释。
苏建业这时才一瘸一拐挤了进来,他扶起梁永娟说:“这位同志,我和他一起来的,是刚才那些个混混欺负人啊!”
林月月也在旁边点头附和:“是是!刚才是俞哥救了我……还有你们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救护车,我爸流了好多血!”
云沐脸色微红,“你别着急,刚才我的同事已经叫救护车了。”
她刚带队进来就看到这家伙光着上身,还以为对方耍流氓,这下尴尬了!
“还不快放开我,你这个母夜叉!”苏俞被按得很不舒服,嘴里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云沐大怒,怎说她也是警队一枝花,竟敢叫她母夜叉!
这下她本来想松开的手再次狠狠一按,“你参与打架斗殴,现在要跟我回一趟警局!”
“警察同志你们不能抓他啊,他真的没有做坏事!”
梁永娟急得又要哭出来。
所有人没注意到,刚才躺在地上的张树醒了,他悄悄摸到了梁永娟身后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
“都别动!”张树咆哮,手中的水果刀抵着梁永娟的脖子。
“你给我起开!”见到母亲被挟持,苏俞一个用力将云沐掀翻。
他杀气腾腾盯着张树。
“你最好快点放开我妈!不然十个你都不够死的!”
张树已经豁出去了,压了压水果刀,梁永娟脖子上登时流出一道鲜血。
“你给我往后站!别过来!不然老子拉她陪葬!”
店里的警察都掏出枪指着张树,这更刺激到了他。
“你们!把枪都放下!老子活不了,谁也别想好过!”
云沐咬牙切齿,心里有些恨起苏俞。
要不是因为跟他纠缠,怎么会让这个混混得手。
梁永娟被勒着脖子满眼含泪看着苏俞,“儿子别冲动!我没事,能在最后看你一眼,我死也值了!”
“妈!!!我一定会救你的!”
“张树!我要杀了你!!”苏俞声嘶力竭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云沐一把将他拉住,“你疯了!你妈还在他手上!”
苏俞转头瞪着云沐,他双眼满是通红的血丝,“你松开!要不是你无能,我妈怎么会被抓住!”
“你!”云沐强压着心里怒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
“你们都聋了吗!把枪放下!不然我切了她!”张树手在颤抖,“还有那个,姓苏的!”
“踢老子那脚不能算了!想让我放人,你现在就给我跪下磕头!”
苏俞胸膛剧烈起伏,向前又走了一步。
云沐见状一把扯住他,“你别冲动!你这样只会坏事!”
不能再等了!苏俞趁着她拉扯自己的瞬间,手掌一甩,一根银针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射入张树体内,直接钉入脊柱!
银针没入对方体内的同时苏俞一把推开云沐,身形暴起扑向张树。
见苏俞还敢上来,张树双目赤红,就准备动刀了!
只是他刚一动作,就觉得浑身一软,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到地上。
而此刻苏俞也正好扑来,将他一把按在了地上。
外人看来就是苏俞扑倒了张树。
而苏俞自己知道,这张树这辈子都别想走路了,他那一针直接将他废了,谁也救不了他!
敢伤害他的家人,这代价都算轻的!
按倒张树后苏俞立即跳起来,转身去扶母亲,见到母亲脖子上只是皮外伤,苏俞这次才真的放下心来。
刚准备安慰母亲一下,身后就一阵劲风袭来。
苏俞曾多年在境外执行极度危险的任务,早就练就了对危险的高度警觉。
身体本能的反应就要反击云沐的要害,下一秒苏俞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境外!
在这和平的国内,他这样就是袭警!
强压下身体的本能,苏俞放弃反击,云沐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再次把他的脑袋狠狠按在地上。
见儿子被扑倒,出于母亲的本能,梁永娟下意识就去推云沐,“你放开我儿子!”
看到梁永娟没事,又看见倒在一旁抽搐的张树,云沐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万分震惊。
这流氓还真把人救下来了?怎么可能!她这个刑警队长都不敢保证能突袭成功!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嘶~我说母夜叉,这可是第二次了!我以前没得罪过你吧?”
苏俞斜眼狠狠瞪着云沐。
“哼!你老大不小的怎么这么冲动?刚才哪怕有一点闪失,你妈妈就危险了!你这人怎么当儿子的!”
云沐狠狠拍了一下苏俞的脑袋,随后站起来就是一顿批评教育。
冷静下来的云沐认为刚才只是巧合,这歹徒肯定一看就是个小混混,哪敢真的杀人!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被苏俞制服。
“报告队长!”一个警察走过来敬礼,“我们检查过了,歹徒全身抽搐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人倒是清醒的,但问他什么也不说”
“带回局里再审!”云沐吩咐过后,转头看向苏俞,“是你干的?”
苏俞耸耸肩,“怎么可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把他扑倒了而已,你这母夜叉不会公报私仇冤枉我吧!”
苏俞可不想暴露自己,他八年没回家了,可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他只想安安静静的陪着父母。
“你!”云沐气得够呛,转念一想,自己真是糊涂,怎么可能是这家伙干的。
云沐对着苏俞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实在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哼!别让我抓住机会,不然要你好看!
苏俞也懒得搭理这个蛮横的女警察,林远山此刻还受伤昏迷呢,苏俞得赶紧救这个一直帮着他家的大叔。
走到林月月身边蹲下,伸手查看了一下林远山的状态,又把了把脉。
脉象虚弱,这是失血过多了!
必须马上止血,不然撑不到救护车来了。
林月月身上披着他的衣服,苏俞伸手进衣服里面掏他随身携带的银针。
云沐见状,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住手!你怎么又耍流氓!”
苏俞掏出装着银针的袋子,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云沐。
接着把林远山胸口的衣服撕开,拿出一支银针就准备动手。
“你要干什么?别乱动伤者!碰坏了你负责吗!”云沐看见后再次大声呵斥。
声音震得苏俞耳膜嗡嗡直响!
第8章 吼什么吼
“母夜叉你吼什么吼?一边待着去!别影响我施针!”
苏俞不满说道,林远山现在失血过多,内脏都开始有些轻微衰竭,再不救就晚了!
“你个臭流氓是医生吗?人命关天!不是你逞能出风头的时候!”
云沐眼中已经满是厌恶,这个人从见面起就处处跟她做对,现在还敢拿人命开玩笑。
“我确实不是医生,但现在林叔的情况已经撑不到救护车来了!”
苏俞头也没抬,手持银针神情专注。
天玄真气缓缓流动,银针针尖极小幅度地急速颤动,认准右肋下方腧穴一针落下,深入寸余。
腧穴,是脏腑经脉气血精华集中输注、渗灌的部位。
苏俞一针落下配合天玄真气,迅速激活了林远山的生命力,让他的身体自主修复受损的内脏器官。
这样一来,其实不需要救护车来了,但苏俞没有多说,说了也没人会信。
“你在干什么!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非要闹出人命才肯罢休吗?”
云沐气得浑身颤抖。
“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不拿别人生命当回事的!”云沐扫了一旁安静的林月月,“家属你也不管吗?”
“我,我相信俞哥!”云沐强大的气场让林月月有点害怕。
围观人群也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有人甚至大声指责苏俞,说他小说看多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医圣手插个小破针就能救人了?
林远山的身子现在开始轻轻颤抖起来,云沐见状以为苏俞真将人治出毛病了,当下上前就想上前把苏俞拉开。
苏俞此刻手指捻着针尾,天玄真气不断透过银针送入林远山体内,身体颤抖的现象正是苏俞真气刺激所致。
感觉到云沐靠近,苏俞不耐烦挥手挡住云沐前进的身体,另一只手没敢离开针尾,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就差几秒钟了!
几秒后林远山的颤抖停止,脸色竟然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苏俞长舒一口气,林叔这算是救回来了,他突然感觉现场诡异的安静。
“呃?”苏俞诧异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撑在云沐身上!
云沐在这一刻也是愣住了,反应过来,她俏脸涨得通红,连耳朵都红了!
“啊啊啊!臭流氓我杀了你!”一把打开苏俞的手,从腰间拔出配枪指着苏俞。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苏俞闪电般收回手赔笑道歉。
云沐持枪的手剧烈颤抖,她知道苏俞不是故意的,虽然她是警察但同时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二十多岁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现在居然被人大庭广众之下占便宜,她现在恨不得把苏俞挫骨扬灰!
“你,你现在马上给我住手!伤者禁不起你折腾!否则我真的开枪了!”
周围围观人群传来一阵起哄的声音,有人还大声喊着:“哥们好样的!”
云沐手下的警察连忙上前呵斥人群,将围观人群赶出去好远。
听到人群的起哄,云沐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恶狠狠一抬枪口,“快点放开伤员!”
现在林远山已经没什么危险了,等救护车来处理一下外伤就行了,苏俞赔着笑脸乖乖把银针收了起来。
“去边上站好!”云沐一摆枪口。
狠狠瞪了苏俞一眼:“一会伤者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等着坐牢吧!”
吩咐其他同事把张树等人押回警局,云沐留在现场善后。
主要是她一定要看着苏俞,胡乱给伤员扎针,一会医生来了她得好好问清楚!
不把这个臭流氓抓起来她实在是不甘心!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救护车才缓缓驶来。
刚才真要等这么久,林远山恐怕都已经凉了。
当医生对林远山进行一番检查过后,马上对伤口进行了初步的处理,林月月紧张询问,医生告知伤势基本稳定,没有生命危险了。
在场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云沐瞪着苏俞冷哼一声:“算你走运,要不是我拦着,看你怎么收场!”
“不过,我很疑惑。”医生话锋一转,“按照受伤时间,再加上这个创口出血量,伤者不应该这么稳定。”
“哦,家属别误会,我只是好奇,理论上,伤者现在最轻也是失血休克,现在这个情况实在罕见,可以说是奇迹了!谁能说说这之前发生什么了吗?”
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苏俞。
最吃惊的就是云沐了,难道真的错怪这个臭流氓了?他真的能靠一根银针创造奇迹吗?
“额,医生,刚才这个人对伤者用过银针,会不会是他?”云沐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
“哦?”医生推了一下金丝眼镜仔细打量了一下苏俞,旋即摇摇头。
“不可能,针灸怎么可能处理这么严重的伤势!中医那套东西顶多也就路边做个保健什么的,再说这种危险急救的岂是一根小小银针能解决的?”
“伤者这种情况只能归结于生命的顽强了,很多求生意志很强的人,是能够创造奇迹的!”
医生看到苏俞如此年轻,又一身土里土气的样子,才不会相信呢,并且字里行间都透着对中医的不屑。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感情是林远山自己坚强挺过来的。
云沐心里了然,随即又狠狠瞪了苏俞一眼,自己差点就被这个臭流氓骗了!
本来不想吭声的苏俞不干了,竟然敢侮辱中医!
“哼!鼠目寸光!”苏俞冷冷开口:“中医从古至今流传几千年,其中的学问深了去了,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老祖宗留下的宝贵财富,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毁掉的!庸医!”
“宁可追崇兴起才两百年的西医,也不相信咱们几千年国宝一样的中医!你不会也就罢了,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抵毁国宝,你还是不是华夏人?!”
“你,你……”医生被苏俞呛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够了!真想不出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伤者伤势稳定了就拼命出风头!”
“连行医资格都没有,你有什么脸在这质疑专业医生?!还退伍兵,你这样素质有问题的,怕不是被部队开除的吧!”
云沐叉着腰对苏俞一顿数落,她刚才差点就信了这个臭流氓真会医术。
加之连番在苏俞这里吃瘪,已经对苏俞厌恶到了极点。
苏俞冷冷看着云沐:“我现在终于相信那句老话了。”
“什么?”云沐下意识问道。
“脑子里全是水!”
说完苏俞不再理会对方,搀着父亲拉着母亲离开了医馆。
云沐俏脸涨得通红,“以后千万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你死定了!”
第9章 老同学
回家的路上,梁永娟一直紧紧拉着苏俞,好像生怕他又走了一样。
八年未见,她这当妈的都想死儿子了。
苏俞笑着安慰:“妈,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以后天天陪着您!”
梁永娟闻言大喜,说回家一定要给儿子做顿好吃的。
看着娘俩有说有笑,苏建业跟在后面则是心事重重。
按说儿子回来应该很高兴,可是他们家这三年的处境实在不好,家里的债务犹如一座大山。
现在家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今天苏俞又为了他打伤了永信公司的人,以后可怎么办啊!
唉,这两年妻子就跟着他吃苦受罪,现在儿子也回来受罪了,作为一家之主,苏建业心里满是对家人的愧疚。
苏俞转头看到父亲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在外八年,苏俞练就了一身的本事,但现在说这些父母肯定是不信的,好在以后有的是时间,他一定会让这个家再次辉煌的!
回到家里,梁永娟就一头扎进厨房准备饭菜。
苏俞让父亲坐在椅子上,给他按摩伤腿。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闲天。
苏建业的说起今天的事决定明天买点东西去医院看望林远山,苏俞当然同意,林叔父女不但对他家百般照顾,今天更是为了救母亲而差点丢命。
起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张卡塞给父亲,这是他在部队几年攒的一些钱,也就几万块,苏俞身上现在就这么多了。
要不是答应了江如雪明天去江家,他是一定也要跟着去的。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早晨,苏俞父母刚离开家去医院,苏俞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一听是江如雪的司机小刘,对方告知了江家的地址,并给他道歉说今天太忙没空去接他,让他不要怪罪。
苏俞客气几句挂掉电话,穿好衣服出门打车。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内,江如雪的哥哥江星洲也出差归来,他今年三十多岁,已经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兼CEO,能力极为出众。
江老爷子,退居二线之后,他仅仅用了三年,就把江氏集团资产翻了一倍。
此刻正他站在江老爷子床边埋怨:“爷爷,我听说您给如雪订了一门婚事?”
“您怎么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跟那样一个人订了婚约?那人我查过了,就是个退伍兵,现在还没工作,家里还欠着巨额债务,这样的穷酸怎么能配得上如雪!”
“不行!你要是碍于面子不好拒绝,那他一会来了,一定要让他自己取消婚约!一个退伍的无业游民还想染指如雪?他肯定是冲着咱家的钱来的!”
江老爷子江宏义今天非常高兴,因为知道恩人的徒弟要来了,他卧床大半年,今天终于看到希望了。当年那位恩人就有着通天的医术,他的徒弟一定差不了!
顺便还能好好看看未来的孙女婿是怎样的人杰。
但听到孙子这话,他老脸耷拉下来,用极其严厉的口吻教训道:“星洲!你执掌集团也有三年了,怎么还这样目光短浅?”
“他的师父是一位隐世高人,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得罪仇家,被人追杀,要不是恩人相救,哪能有现在的苏家?哪还能有你们!”
“一会见了小先生一定不能放肆!你不知道他的师父有多厉害!那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他肯答应这门婚事,是咱们江家高攀了!你还敢嫌弃人家?”
听爷爷这么说江星洲心里依旧不以为然,他和江如雪的想法一样,认为苏俞就是个江湖骗子,装成神医高人是这些骗子的惯用手段。
所谓当年救了爷爷,说不定只是碰巧运气好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知道江家发达了,想要挟恩图报。
江星洲生平最讨厌这种人,天仙一般的妹妹要嫁给这种人的徒弟,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过他也不敢忤逆爷爷,只好说道:“既然您这么信任他,那一会就看看他的本事吧,是不是真如您所说那样厉害。”
“对了爷爷,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您请了神医慕容的弟子来,慕容神医您也知道的,那是货真价实的神医!如果那个苏俞连他的弟子都比不过,那如雪这门婚事我不能答应!”
一旁的江如雪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她昨天和苏俞说好了,但凡他还是个男人,就一定会解除婚约的。
半年前爷爷突然病倒,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他与哥哥自幼失去双亲,是爷爷辛辛苦苦把他们带大的,她现在只希望爷爷能健健康康的,其他的事她都不在乎。
大约一个小时后,苏俞到了江家别墅外。
眼前这都不能算是别墅了,此处远离喧嚣的闹市,环境安静宜人,仅是别墅前的花园就比一个足球场还大,精美绝伦的欧式别墅足有三层。
不愧是临江首富!
应该是小刘打过招呼,当苏俞对门口保镖报上姓名时,保镖恭敬请他进去,一路领着他进了那栋奢华的别墅。
来到客厅,苏俞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看眉眼有些眼熟。
那人抬起头看见苏俞,先是一愣,接着上下打量露出嘲讽的笑容。
“这不是苏老大吗?好多年不见了,你还活着呢啊!”
“你是……王全?”苏俞看着眼前这个八字眉的瘦猴,终于想起来。
这家伙上大学期间一直和孙天宇关系不错,苏俞很讨厌这个人,因为那时他总是纠缠赵婷。
看样子这些年他貌似混得不错,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打了厚厚的发蜡油光锃亮的。
“没错,是我,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回来也没打个招呼。”
王全起身走到苏俞跟前,上下打量,看见苏俞一身粗布单衣,眼中满满都是鄙夷。
“对了,你那女朋友赵婷也跟孙天宇跑了,俩人还在宾馆自拍过视频,同学群里都传疯了,有的同学还拿出去卖钱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要不要?”
“别说,上学时候赵婷一副清纯玉女的模样,没想到……啧啧!”
“好了好了,不刺激你了!你来江家干什么?工作不好找吧?是不是来应聘保安了?”
“啧!江家也真是,什么垃圾都招,你这种的给人家当门卫都够呛!”
苏俞冷冷开口:“我来看看江老爷子的病,你来干什么?”
“噗哈哈哈哈!”王全夸张地笑了起来,“不是吧?就你?虽说咱们大学是著名的医科大学,可是您老连大一都没读完啊!”
“江家人疯了吗?连我这个神医弟子都不敢打包票治病救人,你一个大学没毕业的退伍兵还能做什么?”
“我说你不会不知道江家什么地位吧?他们可是手握整个临江市大半财富,江老爷子当年可是黑百通吃手眼通天,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骗钱骗到这来了!”
苏俞看着王全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就烦躁,要不是这是别人家里,他早就上手撕了这货的嘴了!
此刻江家的老管家过来请两人上楼,苏俞一马当先跟在管家身后。
王全见自己完全被苏俞无视了,脸色阴沉目光闪过一丝怨毒,他呸了一声骂道:“呸!一个穷酸东西拽什么拽!”
“真不知道这穷酸废物怎么骗到江老爷子,一会我必须把真相告诉他们!”
第10章 治死了?
跟随管家到了江宏义的房间,江如雪也在,见到苏俞进来,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床上的老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苏俞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小先生,你终于来了,咳咳,本该亲自迎接,可惜老头子我实在行动不便。”
王全一下子从后面窜过来握住老人的手,神情激动:“老爷子您可别乱动,先让我看看您的病。”
江宏义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八字眉,厌恶地抽回手:“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在一旁伺候的江星洲连忙解释:“爷爷,他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慕容神医的弟子。”
“放屁!”江宏义声音陡然拔高,“什么狗屁神医!我这辈子就认一位神医!你赶紧让他滚!”
王全被吓了一跳,连着退后好几步。
接着江宏义望向苏俞。
“小先生,实在抱歉,这人是我那不孝的孙子找来的。”
“无妨,您不用这么客气,您跟家师认识?”
以前在山上,师父可从来没提起这个人。
“是啊,你师父可还好?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可从未敢忘记啊!”江宏义感叹道。
“谢谢老爷子挂念,师父他老人家一切都好。”苏俞面对师父的故交还是很客气的。
此刻王全完全被晾在一边,就连请他来的江星洲都没过来安慰他一下。
这穷酸东西还真能跟老爷子攀关系,真不愧是江湖骗子!
他知道不能再让苏俞说话了,他得打乱节奏。
用力咳了一声他冲着江星洲说道:“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请了别人?是信不过我师父吗?”
“再说了,你知不知道苏俞是个什么玩意?我可对他清楚的很,他是我大学同学,在大一的时候,他就跟别人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了!”
“现在他就是个没学历的退伍兵,他能有什么本事!你们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江宏义见王全竟敢如此诋毁恩人弟子,气得他胸口发闷:“你给我闭嘴!”
一声怒吼出口,紧接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爷爷!”江如雪吓得扑了过去,趴在江宏义床边,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王全!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爷爷看看!”江星洲一把扯过王全。
“不……不……”江宏义脸皮抽搐,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江如雪看见爷爷望着苏俞,她对江星洲说:“哥,苏俞也是神医的弟子,看起来爷爷更信任他……”
见爷爷点头,江星洲眉头紧锁,他是实在不愿意让苏俞掺合,但也不敢再刺激爷爷。
“好吧,让两人都试试吧,不管谁能治好我爷爷,事后我会拿两千万做为酬劳!”
“另外一个人也会有一百万的辛苦费,我只希望你们俩尽心尽力!”
说着江星洲将王全向前推了一把,王全自然领会。
只要他出手治好了老爷子,还有苏俞什么事?
嘁,只是便宜这穷酸东西了,什么都不用干就拿一百万!
江宏义本想让苏俞来看,只是此刻他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闭上眼睛,苏俞能出手就行啊!
苏俞也没有争这一时,他倒要看看王全怎么治,老爷子的病在他看来不复杂,难就难在病因。
苏俞可不信王全有那个本事查出病因。
王全像模像样的给老爷子把脉,半晌后他露出笑容来。
“我知道病因了!”
这话一出,江家兄妹脸露惊喜之色。
王全瞟了一眼苏俞,得意地说道:“在你们看来,老爷子的病似乎很棘手,但说白了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各项机能退化,内部阴阳失调导致的瘫痪。”
“你们放心,等我给老爷子施针梳理一下阴阳二气,再开两副中药,之后老爷子肯定比生病之前还要健康!”
江如雪如释重负,江星洲也面露笑容。
“不愧是慕容神医的弟子,我早就该去请你过来,之前还找了那么多专家,真是耽误了爷爷!”
王全得意地抹了一把油亮的头发,挑衅的看了苏俞一眼,“那是自然,我可不像某些人,只靠着一张嘴蒙骗钱财!”
“老爷子的病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今天高兴,就当交江总一个朋友,诊费给您打个九折好了!”
江星洲摆手,“你还是快点给爷爷医治吧,至于钱,一分不会少你的!”
王全也不再废话,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金针。
这时苏俞冷冷开口:“老爷子的问题,可不是简单的机能退化,如果真是这样你当那些专家看不出来吗?”
“我劝你最好不要胡乱下针,否则老爷子会有生命危险!”
王全闻言不屑地扫了一眼苏俞。
“呵呵,某些穷酸东西眼红了,怎么着?看我要治好老爷子,你急了?没机会继续骗人了吧?”
“没机会骗人,也别咒人家死啊,人家家属还在呢!我要是你啊,现在早就没脸待下去了,你难道还真想要那一百万辛苦费?”
“不过也对,做你这行的,臭不要脸是基本素质啊!哈哈!”
江如雪听到苏俞的话也是不悦,这人怎么这样,难道真的见不得别人好吗?
江星洲脸色阴沉,“我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刚才没跟你计较,现在请你闭嘴乖乖边上站着。”
“随后你的钱不会少你的,你也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江星洲警告了苏俞一句,他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妹妹的婚事。
苏俞冷哼一声,懒得再多说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看在老爷子是师父的故交他早就走了。
王全也不再嘲讽,拿起金针在老爷子身上下起针来。
三支金针下去之后,老爷子突然变得惨白,紧接着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两眼翻白。
这下是个人都看出不对劲了。
“你对爷爷做了什么!”江星洲一把抓住王全的领子。
此刻王全已经满头是大汗,他慌张说道:“放,放心,没事!这,这是正常反应……”
“你骗鬼呢!”
江星洲暴怒,左右连续两个耳光,抽得王全鼻血横流。
一把将王全推倒在地,对着旁边的保镖说:“给我看住了他,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把他埋了!”
“爷爷!”一声凄厉的哭嚎传来,江如雪趴在江宏义身上失声痛哭。
再看江宏义已经停止了抽搐,一双眼睛翻白一动不动了。
江星洲颤抖着伸手在爷爷鼻子下面试了试。
死了?!
王全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苏俞向前一步来到床边,伸手搭在江宏义手腕上,几秒钟后。
“别哭了,还有救!”
第10章 治死了?
跟随管家到了江宏义的房间,江如雪也在,见到苏俞进来,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床上的老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苏俞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小先生,你终于来了,咳咳,本该亲自迎接,可惜老头子我实在行动不便。”
王全一下子从后面窜过来握住老人的手,神情激动:“老爷子您可别乱动,先让我看看您的病。”
江宏义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八字眉,厌恶地抽回手:“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在一旁伺候的江星洲连忙解释:“爷爷,他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慕容神医的弟子。”
“放屁!”江宏义声音陡然拔高,“什么狗屁神医!我这辈子就认一位神医!你赶紧让他滚!”
王全被吓了一跳,连着退后好几步。
接着江宏义望向苏俞。
“小先生,实在抱歉,这人是我那不孝的孙子找来的。”
“无妨,您不用这么客气,您跟家师认识?”
以前在山上,师父可从来没提起这个人。
“是啊,你师父可还好?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可从未敢忘记啊!”江宏义感叹道。
“谢谢老爷子挂念,师父他老人家一切都好。”苏俞面对师父的故交还是很客气的。
此刻王全完全被晾在一边,就连请他来的江星洲都没过来安慰他一下。
这穷酸东西还真能跟老爷子攀关系,真不愧是江湖骗子!
他知道不能再让苏俞说话了,他得打乱节奏。
用力咳了一声他冲着江星洲说道:“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请了别人?是信不过我师父吗?”
“再说了,你知不知道苏俞是个什么玩意?我可对他清楚的很,他是我大学同学,在大一的时候,他就跟别人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了!”
“现在他就是个没学历的退伍兵,他能有什么本事!你们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江宏义见王全竟敢如此诋毁恩人弟子,气得他胸口发闷:“你给我闭嘴!”
一声怒吼出口,紧接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爷爷!”江如雪吓得扑了过去,趴在江宏义床边,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王全!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爷爷看看!”江星洲一把扯过王全。
“不……不……”江宏义脸皮抽搐,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江如雪看见爷爷望着苏俞,她对江星洲说:“哥,苏俞也是神医的弟子,看起来爷爷更信任他……”
见爷爷点头,江星洲眉头紧锁,他是实在不愿意让苏俞掺合,但也不敢再刺激爷爷。
“好吧,让两人都试试吧,不管谁能治好我爷爷,事后我会拿两千万做为酬劳!”
“另外一个人也会有一百万的辛苦费,我只希望你们俩尽心尽力!”
说着江星洲将王全向前推了一把,王全自然领会。
只要他出手治好了老爷子,还有苏俞什么事?
嘁,只是便宜这穷酸东西了,什么都不用干就拿一百万!
江宏义本想让苏俞来看,只是此刻他虚弱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闭上眼睛,苏俞能出手就行啊!
苏俞也没有争这一时,他倒要看看王全怎么治,老爷子的病在他看来不复杂,难就难在病因。
苏俞可不信王全有那个本事查出病因。
王全像模像样的给老爷子把脉,半晌后他露出笑容来。
“我知道病因了!”
这话一出,江家兄妹脸露惊喜之色。
王全瞟了一眼苏俞,得意地说道:“在你们看来,老爷子的病似乎很棘手,但说白了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各项机能退化,内部阴阳失调导致的瘫痪。”
“你们放心,等我给老爷子施针梳理一下阴阳二气,再开两副中药,之后老爷子肯定比生病之前还要健康!”
江如雪如释重负,江星洲也面露笑容。
“不愧是慕容神医的弟子,我早就该去请你过来,之前还找了那么多专家,真是耽误了爷爷!”
王全得意地抹了一把油亮的头发,挑衅的看了苏俞一眼,“那是自然,我可不像某些人,只靠着一张嘴蒙骗钱财!”
“老爷子的病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今天高兴,就当交江总一个朋友,诊费给您打个九折好了!”
江星洲摆手,“你还是快点给爷爷医治吧,至于钱,一分不会少你的!”
王全也不再废话,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金针。
这时苏俞冷冷开口:“老爷子的问题,可不是简单的机能退化,如果真是这样你当那些专家看不出来吗?”
“我劝你最好不要胡乱下针,否则老爷子会有生命危险!”
王全闻言不屑地扫了一眼苏俞。
“呵呵,某些穷酸东西眼红了,怎么着?看我要治好老爷子,你急了?没机会继续骗人了吧?”
“没机会骗人,也别咒人家死啊,人家家属还在呢!我要是你啊,现在早就没脸待下去了,你难道还真想要那一百万辛苦费?”
“不过也对,做你这行的,臭不要脸是基本素质啊!哈哈!”
江如雪听到苏俞的话也是不悦,这人怎么这样,难道真的见不得别人好吗?
江星洲脸色阴沉,“我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刚才没跟你计较,现在请你闭嘴乖乖边上站着。”
“随后你的钱不会少你的,你也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江星洲警告了苏俞一句,他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妹妹的婚事。
苏俞冷哼一声,懒得再多说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看在老爷子是师父的故交他早就走了。
王全也不再嘲讽,拿起金针在老爷子身上下起针来。
三支金针下去之后,老爷子突然变得惨白,紧接着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两眼翻白。
这下是个人都看出不对劲了。
“你对爷爷做了什么!”江星洲一把抓住王全的领子。
此刻王全已经满头是大汗,他慌张说道:“放,放心,没事!这,这是正常反应……”
“你骗鬼呢!”
江星洲暴怒,左右连续两个耳光,抽得王全鼻血横流。
一把将王全推倒在地,对着旁边的保镖说:“给我看住了他,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把他埋了!”
“爷爷!”一声凄厉的哭嚎传来,江如雪趴在江宏义身上失声痛哭。
再看江宏义已经停止了抽搐,一双眼睛翻白一动不动了。
江星洲颤抖着伸手在爷爷鼻子下面试了试。
死了?!
王全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苏俞向前一步来到床边,伸手搭在江宏义手腕上,几秒钟后。
“别哭了,还有救!”
